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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我上交一个皇帝儿子 > 第380章 圣上去见尚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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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驾将至的消息传到偏院时,尚枣正在窗前翻看一本杂书。

瑞雪轻手轻脚走进来,在她耳边低语几句,她眸光微动,合上书卷。

“让王阳去迎传旨的公公。”

她声音平静,指尖却在书页上无意识地摩挲。

不多时,一个面生的小太监躬身进来传话。

尚枣端坐主位,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待小太监说完,她对瑞雪使了个眼色。

瑞雪会意,取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笑盈盈地塞进小太监手里。

“有劳公公跑这一趟。”

尚枣的声音软软的。

“不知圣上今日心情如何?可有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

小太监捏着那张银票,指腹感受着纸钞的厚度,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他谨慎地朝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道:“贵人放心,奴才今日在殿外伺候时,听见圣上笑声爽朗,想来心情极佳。贵人只需如常接驾便是。”

尚枣心中有了底,脸上笑容更深。

“多谢公公提点。”

她示意王阳送人出去,又吩咐春暖准备接驾事宜。

待小太监走远,春暖才小声问道:“主子,圣上今夜前来,可是有什么···”

“好事。”

尚枣站起身,走到妆台前,对着铜镜理了理鬓发。

“那小太监不是说了么?圣上很开心。圣上开心,自然是有好事。”

她话音未落,院外便传来脚步声。

瑞雪从窗缝瞥了一眼,连忙对尚枣打手势。

尚枣会意,迅速躺回床上,拉过薄被盖好,做出一副午后小憩刚醒的慵懒模样。

春暖则拿起团扇,坐在床边轻轻扇着。

永夏姑姑踏进门时,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

她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最终落在尚枣身上,屈膝行礼。

“奴才永夏给主子请安。”

起身后,她状似随意地问道:“奴才方才看见有人来,可是有什么事么?”

瑞雪连忙接话。

“是圣上身边的公公来传话,说圣上今夜要来看望主子。”

尚枣适时露出恰到好处的惊喜与无措。

“永夏姑姑来了?这可如何是好···圣上今夜要来,姑姑看看要准备些什么?”

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依赖,仿佛全凭永夏做主。

永夏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喜色。

“主子放心。”

永夏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殷勤。

“奴才这就去御膳房,亲自为圣上和主子准备夜食。定让圣上满意。”

她说完便匆匆退下,步履轻快。

待那身影消失在院门外,屋内的三人同时松了口气。

尚枣掀开薄被坐起来,脸上哪还有半点慵懒,只剩下一片疲惫。

“这样被监视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她低声叹息,揉了揉眉心。

瑞雪上前为她斟茶,轻声安慰。

“主子再忍耐些时日。”

入夜时分,龙辇在静清殿前停下。

夏迎和陈素早已候在殿外,见圣驾至,齐齐屈膝行礼。

闻治从辇上下来,目光在二人身上停留一瞬,便转向跟在后面的尚枣。

“起来吧。”

他的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夏迎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可闻治却径直走向尚枣,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朕来看看你。这几日身子如何?”

尚枣由他牵着,脸上漾开温柔笑意。

“劳圣上挂念,妾身一切都好。”

两人并肩往偏院走,对话看似寻常,实则暗藏机锋。

闻治问的是她被永夏逼喝假药后的身体,尚枣答的是自己已设法应对。

永夏跟在几步之后,低着头,却将每一句话都听在耳中。

晚膳已经备好。

正如尚枣所料,永夏准备的尽是清粥小菜,几碟时蔬,一碗莲子羹,连荤腥都少见。

尚枣扶着闻治入座,亲自为他布菜,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娇憨。

“这些可都是永夏姑姑亲自去准备的,圣上尝尝怎么样?”

闻治挑眉看她,眼中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他夹起一筷清炒藕片,尝了尝,点头道:“不错。”

侍立一旁的永夏脸上立刻露出喜色,连忙上前半步。

“奴婢想着如今天气炎热,这些清淡小菜更开胃些,故而擅作主张。圣上和主子喜欢就好。”

闻治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

永夏约莫二十五六岁,容貌端正,此刻眼中那份未加掩饰的讨好与期待,让他心中掠过一丝不喜。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继续用膳。

尚枣看在眼里,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

她殷勤地为闻治夹菜布汤,偶尔说几句闲话,气氛倒也温馨。

膳毕,闻治挥手屏退左右。

永夏迟疑了一瞬,见圣上目光扫来,连忙低头退下。

瑞雪和春暖也悄无声息地退出,将门轻轻掩上。

屋内只剩下两人。

门关上的瞬间,尚枣脸上的温顺笑意瞬间垮了下来。

她撅起嘴,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蹭到闻治身边,扯着他的衣袖,声音里满是委屈。

“圣上,你快想个办法把永夏姑姑弄走吧!

你再不弄走她,你的尚贵人就要热死了。”

闻治被她这变脸的速度逗笑了,伸手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着。

“怎么了?慢慢说。”

尚枣顺势依偎进他怀里,吐了口气,闷闷道:“圣上你是不知道,永夏来了后,逼我喝药不算,还以孕妇不能用冰为理由,将我份例的冰都拿走了。”

她抬起头,眼中泛着水光。

“她自己倒好,在屋子里纳凉。

今天要不是您来,我和瑞雪、春暖三个人,热得比狗都难受。”

闻治眉头微蹙。

尚枣继续诉苦,声音越来越委屈。

“还有,她每天不是指使瑞雪干这个,就是让春暖做那个。

我想喝口水,都得出去找人。

圣上,这两名宫女到底是您派来照顾我的,还是照顾她的?”

她扯着闻治的衣襟,眼巴巴地看着他。

“圣上,你可救救我吧!”

闻治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确实生出一丝怜惜。

他伸手抚了抚她的发,温声道:“朕知道你委屈。可永夏是太后派来的,若是将她退回去,恐怕太后还会再派人来。到时来的,未必有永夏这般好应付。”

这话说得在理,可尚枣要的不是道理。

她闻言,整个人往后一仰,做出要倒下去的架势,声音里带着绝望。

“那还不如让妾身死了算了——”

话音未落,闻治已伸手将她牢牢抱住。

他哭笑不得地搂紧她,摇头道:“你啊,真是一副小孩子心性。”

尚枣顺势靠在他怀里,鼻尖蹭着他的衣襟,声音闷闷的。

“妾身就是小孩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