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长彩】
品质:无
天赋:?
等级:?
可以无限增生的物种,来自星空海的来客,生活在一种星际尘埃组成的庞大海洋中,那里常年遍布怒潮级的风暴,每隔一段时间,会落入蔚蓝界,为整个蔚蓝界带来灾祸。吃下它,它能满足你的愿望——当然,形式可能不是那么理想。
星长彩。
看到这个名字,陈岁的眼神剧烈的震颤起来,身形摇摇欲坠,某种对于神秘的莫名恐慌填满了他的心神。
他突然意识到,当时星长彩所说的,可以让他吃掉她是什么意思了。
霎时间,某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令陈岁头皮发麻。
他退后两步。
撞到二鱼的身上。
好半天,耳边才重新传入旁人的声音。
负责割肉的荣子和其他人见到陈岁这个样子,不仅不奇怪,反而满脸笑容:
“陈岁,怎么了?饿的都没力气了?”
“没事,陈岁,算是让你赶上了,这以后就不用挨饿了。”
其他村民笑了起来,嘴里的牙黄的发黑。
陈岁看着他们,只觉得背后嗖嗖冒凉气,一想到这些人吃掉了星长彩,陈岁就觉得他们的笑容带上了些恐怖的意味。
但陈岁何许人啊?
他经历过的大事情并不少,除开最开始的惊慌之外,他已经冷静下来。
陈岁对自己的现况有了些许猜测。
星长彩,或许并非是星长彩的本名,而是她们这个物种叫做星长彩。
她只是一时取来指代。
眼前的景象,或许正是星长彩初来这个世界的时候的景象。
“是因为奇孽房是由星长彩的同伴制作,所以我现在正在经历的,正是它们的某种记忆,但是……”
陈岁的眼神忽然有些飘忽。
“该怎么出去呢?”
这个问题还没有问题,一碗肉已经递到了他的当面。
那有着致命诱惑力的肉香便飘进了陈岁的鼻腔,瞬间激活了他所有的嗅细胞。
心中的想法自然而然消失了。
陈岁睁开眼睛,眼睛里就只剩下那肉上油润的光泽了。
“好好拿回去吧,这下可以吃饱了。”
荣子大笑了一声,将碗又向着陈岁怀里推了推。
陈岁如获至宝,双手接住这颇有分量的肉碗,腹中雷鸣,口水四溢。
走到一边。
荣子随即招呼下一个上前领肉。
陈岁咬了咬牙,把唾沫咽进肚子,谁都没打招呼,马不停蹄地跑回了原本的住所。
“海心,海心!”
陈岁从门进入,海心依然躺在原本的位置。
她似乎是疼坏了,身上还不时地发抖。
他噗通一下跪在海心身边,“海心,有肉啊。”
肉也很合时宜地散发出那种致命的香气,飘进了海心的鼻腔,令她眼皮微动。
睁开眼睛看见肉,海心的眼珠子都绿了。
“什么味道?”
陈岁抓着星长彩的肉,塞进海心的嘴里。
也别管什么星长彩的肉了。
现在它出现了,那不吃才是报应。
海心这个状态哪里抵得过这肉的诱惑?一时间油脂浸满口腔,那弹牙软烂的肉质与牙齿完美契合,海心脸上露出极致的享受表情,仿佛魂都飞走了。
“留点留点。”
陈岁险些被海心咬下指头,这才将肉勉强保下来一点。
他抓着放在碗里,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嘴里还残余着血腥味,他真的很想吃一点。
但不行,这肉既然还能长出来,那就放着。
肉生肉才是长远的举措。
他起身,将星长彩安置在自家的水缸里,随着那星长彩浸入水中,经肉眼可见地生长起来。
但不知是不是太小的原因,此时生长竟比起那荣子家的星长彩慢许多。
陈岁无奈地狠狠吞了一口唾沫。
“再忍一段时间。”
转身回到正房,但见海心已经有了力气,从地上坐了起来,她目光炯炯地看向陈岁:
“你哪里弄来这么好吃的肉?!”
海心脸上仍满是享受,不停地吮着手指残余的味道。
陈岁跪在她身前,将她抱进怀里。
“海心,对不起。”
海心愣了一下,反手抱住陈岁,语气却是轻松,“怎么了?还是因为之前的事?”
“嗯。”
陈岁发出一声肯定的鼻音,将头靠在海心的肩膀上,一言不发,只是紧紧地抱着她,越来越紧。
想起海心毫不犹豫地用刀削下自己的肉。
那样的场景,即便是铁石心肠,也该化成水了。
“当时怕你快饿死了嘛,那也是应急的。咱们俩的命分不开的,哪需要在意这么多?”
海心轻轻拍着陈岁的背。
陈岁没有应声,只是眼泪哗啦啦地流个不停。
好半天,陈岁这才稍微缓和了一点情绪,这才松开了海心。
抹着眼泪,一边有意无意似的解释:“可能是以前太强了,激素跟不上来,所以很多情绪憋了很久,所以一不小心就流眼泪了。”
“嗯,我懂。”
海心配合地点点头。
陈岁加重强调:
“我的意思是就像是风沙迷了眼睛流眼泪那样流眼泪。”
海心还是笑着,点点头:“嗯嗯,我懂我懂。”
“……”
陈岁老脸一红,咳了两声,转移话题道:
“那个肉是人家捡到的,有点怪异,解一时饥饿还行,但弄清楚情况之前别多吃了。”
“捡到的?”
“没错,据说是陨石,鉴定上也说,是来自星空海中,有一片星际尘埃组成的海洋是它的故乡。”
陈岁红着眼睛,语气带着思索,“这很诡异,起码可以证明,它是活物,你肚子现在有没有撑大的难受感觉?”
“没有。”
“那就说明它能控制自己的增殖……”
陈岁说到这里,“还是说人体肚子里的某种物质能抑制它生长?”
海心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提议:
“杀个人,破开他的肚子放进去一块实验一下。”
“驳回。”
陈岁眼皮跳了下,海心真要灾祸反哺走火入魔了。
“那咱们就猜呗?”
海心撇了撇嘴,“对了,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还是奇孽房体内吗?”
这个问题属实给陈岁问懵了,这个地方,若说是奇孽房体内,好像有点差得远。
但若说不是,倒感觉其他的可能都比这个离谱。
陈岁一开始以为这是幻觉,但只是假设,这个地方的实质到底怎样,犹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