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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窝囊后妈重生,一心只想离婚! > 第409章 就是他们,有一个人出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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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就是他们,有一个人出狱了

六月四号这天,吃过早饭,赵国全像往日一般,拉着张知丛,喊上叶安安来到四楼会议室。

叶安安办公,另两人盯屏幕。

一个小时后,赵国全拿起大哥大,激动的叫人帮忙买股。

今天也不知怎么回事,起初只有小范围红,到了这会,大盘一路飘红。

不止内地盘,连港市那边涨势也不错,张知丛长长叹了声,他的钱全在里头,没钱追加。

越看越不得劲,他起身回到四楼,先洗了个澡,随后来到衣柜前,取出好几件衬衣,对着镜子比划,最后选了件带花纹的浅蓝衬衣。

至于裤子,不是藏青,深蓝,便是黑、灰色,张知丛不喜欢,但没得挑,一切收拾妥当,他再次来到四楼。

“国全,走了!”

赵国全看了眼时间,噢,大盘即将收盘,时间过得好快呀,一上午就这么没了。

同叶安安打了声招呼,两人下楼赶去机场。

到达机场,才十二点半,要接的人要一点二十才到,赵国全便问:“舅妈她们这次几人回来?”

“五人,国安也跟着回来了。”

闻言,赵国全立马打电话喊车,接着又拉张知丛去吃饭。

直到播音员提示李峥所在那架飞机到站,他们才重回接机口。

赵国全眼尖,老远便看到紧紧抱着一蓝色物件的李峥。

“舅妈~舅妈!暄暄!这里!”

李峥见状,牵着暄暄走近。

“舅妈,你抱的什么?”

李峥瞄了张知丛一眼,故作神秘道:“宝贝。”

宝贝?什么宝贝?赵国全很想知道,可舅妈死死抱住,不许他摸。

不多时,一行人分头上了两辆车。

赵国全一边开车,一边追问。

他一路嚷嚷,勾起张知丛的好奇心,刚伸出手,李峥就侧身:“猜对就给你!”

闻言,张知丛勾了勾唇,所以这是给他的生日礼物?

看着形状,有地方圆,有地方却鼓起,接连猜了几个,皆没猜对,他只好请教副驾驶的成飞。

成飞死死捂着嘴,不敢说。

随即,张知丛将目光落到坐两人中间的李行暄身上,看了两眼,有些嫌弃的别过头,不说就不说,回家也能看。

念头刚落,嘭的一声,他整个人猛的向前扑!

不等他坐稳,左侧一股暴击袭来。

慌忙间,张知丛赶紧抓住李行暄,紧紧护在怀中,在他伸手想抓李峥时,整个人不受控制随着车子滚动。

撞击声、刹车声、喇叭声,不停充斥着他,眼前一会黑一会白,一会冒星星。

短短几分钟,像走完一生。

“张知丛!张知丛!”

“暄暄!”

感觉有只手在不停扒拉他,张知丛用力睁眼,奈何头很痛,眼皮像是被什么紧紧粘住,用尽全力,也只能看到垂在眼前的青丝。

“咳咳咳,舅舅,舅舅!你怎么样?能不能出来?快!帮忙拉人!”

“车里还有人!”

“快点,漏油了!”

“…”

迷迷糊糊中,张知丛被人从车里拽出来,还没站稳,一道“着火”,整个人又被裹挟着跑了几步,跟着身后一声‘轰’,眼皮彻底睁不开…

他做了个梦。

梦中有个老人总抱着一个小孩,躺在醉翁椅上晃呀晃,晃的他头痛。

不多时,那位老人消失,换成一个扎着粗麻花辫的姑娘,带着小孩四处跑,等两人不跑了,四周又全是张着血口,想要吃了他们的人。

再后来,张知丛看不清,四周太吵,很闹腾,十分模糊,所有人都蒙了一层雾,他难以分辨。

突然,雾散,一个人影冲入他眼帘。

是李峥,她在叫自己,对!她在叫他!

张知丛用力睁开眼,看着前方的一大一小,不由笑了,人没事就好。

直到晚上,他才稍微恢复些精神。

“你们怎么样?”

李峥叹气,回想昨天之事,心头后怕不已:“国全左手、脑袋皆被玻璃划伤,成飞脾脏出血...”连她也扭了脚,一车五人,只有被张知丛抱在怀中的暄暄没事。

“人呢?是谁撞的?”

“国安在跟进。”李峥顿了顿,又问:“你这会好些没?暖暖送了粥,我喂你吃点?”

张知丛抿了抿嘴,他这会恶心,很想吐,一动感觉四周在晃:“我怎么了?”

“脑震荡,太阳穴上面点点扎了块玻璃。”

怪不得有点痛。

“你睡哪?”

“隔壁。”

“搬过来。”

“我那边也是单间。”

“可我难受。”

李峥:“!!!”

她不明白,为何他难受,需要自己在身边,可看着毫发无损的暄暄,她喊来赵国安,让对方在病房里安张小床。

原来那张陪护床,留给暄暄睡。

隔了两天,老吴带着十余人踏进医院,除了看望张知丛,更是带来合同。

李峥只是扭伤了脚踝,手能动,眼能看,能说话,脑子更能思考。

仔细看过合同后,签下自己的名字,拿着成远送来的公章,用力盖上去。

“营业执照已经办好,银行账户就这两天,到时你们在转钱进去。”

李峥点头,股东协议,公司章程,这些都是多次沟通定下来的,虽然她不在,但钱秀娜,以及两个律师全权跟进。

聊了会,老吴便领着人走了。

屋子刚安静两秒,张知丛便嚷嚷手痛。

“你忍着点,我去喊医生。”

“别去,帮我揉会。”

李峥深深呼了口气,她很确定,这人就是故意的,一会这里痒,一会那里痛,要不是同在一个车里,她真想打死他。

刚上手揉了几分钟,赵国安兄弟敲响门。

“舅舅,舅妈,那司机醒了。”

“怎么说。”

赵国全瞥了眼赵国安,神色有些复杂,缓缓说道:“他说他打瞌睡,然后看花了眼。”

“两辆车都是这个理由?”

张知丛抿嘴笑了笑,自家公司的出租车,撞上自家出租车,说出去也要笑掉别人大牙。

“你打电话喊车,谁知道?”

闻言,赵国全垂下眉:“我打给杨林,他没空,他便打给陈兴,陈兴用对讲机问的。”若打电话,很好查人,但出租车所用对讲机,只要不出江市,几乎都能收到,无法确定人。

张知丛沉默片刻:“把这事告诉负责查放火案的谭警,让他审问两个司机,另外一个个核查司机,务必找出报信的人。”

两名司机肯定跑不了,但司机中定还有奸细,他不想放过。

赵国安惊诧,猛地看向张知丛,张了张嘴,但嘴里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叹了声起身离开。

上次去首都,国全已跟他说了,舅舅怀疑是红军放的火,这些天舅舅一直在江市,谈不上闭门不出,但每次出行十分安全,连擦挂也没有。

一接到舅妈、暄暄,就出了事。

摆在眼前的事实,叫他不敢不相信。

李峥再是愚钝,也从几人谈话中听出什么。

“怎么回事?”

张知丛不想让她知道这些,忙找借口:“国全,左右你现在在医院,不如去查下身体吧。”

他顿了秒,又道:“若不去,我跟你妈打电话。”

赵国全:“...”

威胁!这是威胁!

若妈知道,肯定立即杀回江市,到时他不仅耳朵遭罪,更要被妈揪着去做检查。

“李峥你陪他去下。”

在追问和陪赵国全检查,李峥选择先干后者。

“舅妈,你瘸着腿呢,别跟来,我让成远陪我去。”

“嗯~”

在赵国全走出屋的这几步时间,张知丛脑筋急转,再次想出借口:“你还记得以前绑架二姐那伙人吗?”

李峥一怔:“所以...是他们!”

“对!就是他们,有一人出狱了...所以我才喊二姐去首都住段时间。”

李峥叹了声,当年她也在场,赵德中骗了钱,他们想拿回钱,所以才想着绑架。

可二姐连他们叫什么都不知道,怎可能给钱,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那帮人还记着呀。

“对了,你那天抱着的东西呢?”

提到这个,李峥眼神瞬间暗了:“要不是抱着它,我肯定不止骨折摩擦这么简单,可惜了,我花三万买的,这会别说三万,怕三块钱也不值,它都扁了。”

张知丛挑了下眉,这不合李峥购买习惯,三万?买来送给他?

“什么东西?”

“卖货的说是明朝的双龙耳壶。”

“在医院吗?拿来我看看。”

一个小时后,张知丛见到李峥所说的双龙耳壶,只一眼他便知道真假。

本想说三万买的千值万值,又怕李峥再去买,只好实话实说:“假的。”

“啥?”

闻言,李峥眼睛瞪着溜圆,怔怔看着已经扁成三块钱的耳壶:“他们都说是真的啊,我还有鉴定书。”

张知丛再一次笃定:“真是假的,不信你拿去让杨工测金属成分。”

李峥难以置信:“真是假的?”

“嗯!”

这一刻,李峥心碎了,她是看到有鉴定书的份上才买的,头一次买古董,竟买到假的。

所以在接到林律师电话时,她没犹豫,立即喊成远买机票,她要过去找商家算账。

至于张知丛,被留在医院,他脑震荡呀,必须躺满两周才能下床。

六月十二这天早上,李峥杵着拐杖,牵着李行暄,坐上老吴的车,赶去机场。

一行人很顺利的抵达首都,连飞机在云端也没怎么颠簸...

当然,下了飞机,第一时间不是找人算账,而是找律师、券商,询问证监会喊她的目的。

没拿到正式文件前,林律师不敢笃定:“明天去看看。”

但券商却很清楚中间流程,这个节点喊法人代表去,指定是通过了:“应该是通过了,若打回来,必须找你那位亲戚,还有次复议的机会。”

一家公司从准备到上市,至少要半年,若审核不通过,他们这群跑腿的人,只能拿最低工资,券商可不想这大半年白干。

额...尽管此刻,李峥非常希望上市,但她不可能去找朱秀芝,对方好不容易进了这么好的单位,若因此事而失去,她要内疚一辈子。

次日,一行人早早赶到证监会,望着窗口处那个面无表情的经办人,李峥深吸了口气,递上身份证,自报家门。

片刻后,窗口处出现一封牛皮公文袋,同时上方还有一记事本:“签收下!”

李峥疑惑,下意识扭头,只见林律师嘴角止不住上扬,券商更是不断眨眼,示意她签收。

这是通过了?

看着那排大字,李峥有些懵,都说申请难,连老吴他们也要绕个弯曲线申请,怎就这么容易呢?

券商表示大树底下好乘凉,哪怕什么也不用做,别人也会给几分薄面。

“接下来做什么?”

“我去联系机构代表、信托,再找几个大客户。”券商顿了顿,又说:“若你认识什么机构,单位企业,可以联系下,路演很重要,决定上市股价,更决定有没有人给这只股兜底。”

至于没人买这一项,券商下意识忽视,只要走到这一步的公司,从未出现无人购买的情况。

李峥抿了抿唇,正在想认识的大公司,又见券商说:“算了,你别找,我自个联系,你先联系机械厂,喊几个骨干过来,路演时有人会问起公司业务,第二,联系酒店,我去深市找人,最多五天回来,这几天你们要把酒店订好,对了,至少定一个月。”

“行!”

找酒店,布置会议室这种活,怎么轮也轮不到一个杵着拐杖的人。

但李峥情愿出去干活,也不想在家听张翠花唠叨。

张翠花越想,越想不通:“这几年,家里不是这个瘸腿,就是那个手断,定是冲了哪路神仙,明天跟我去找个庙,好好拜一拜。”

“二姐,要不等张知从来了一起去?”

张翠花点点头,二弟要等志明放假,这都六月中旬,不差这几天:“那我接暄暄过去?”

李峥有些舍不得,扭头看向李行暄:“你想不想过去?”

李行暄抬头:“想~”

闻言,李峥心塞了一秒,起身给他收拾衣服。

“二姐,别忘了让他每天写两篇字,他那字丑死了。”除了他写的名字能见人,其他字全靠猜。

张翠花一口应下,至于李行暄会不会老实写,她不敢保证,小叔护的紧,别说吼,就连大声说话也不许…

六月二十二,江厂长、杨工,叶安安,还有打着石膏的赵国全赶到首都。

李峥无语:“你都这样了,不好好养伤,跑来掺和什么?”

赵国全笑道:“舅妈!这种场合少了谁,也不能少了我,我要不参加,我的手一辈子都好不了。”

李峥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忙招呼几人去酒店。

机械厂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完全超出两人的预料。

一个下岗的厂长,能看到机械厂再次恢复往日荣光,江厂长的喜悦自不必言说。

而杨工所在的纺织厂,早三年前就解散了,如今那片区域,被五家公司买走,前些年还有人找到他,求份工作呢。

六月二十四,第一波路演开始。

望着对面一排又一排的人,时不时闪现的白光,李峥说不紧张都是假的,她手心都冒汗啦。

但她还是强装镇定,一直保持微笑,哪怕对面的问题有多尖锐。

之前在证监会,他们所有问题全围绕机械厂本身,而此时的问题,更多涉及到个人身上。

尤其是还有几人在中场休息,跑到李峥跟前,询问她和张知丛的夫妻关系,更甚至问股份如何分配给几个孩子。

别说什么共同养育,她只有一个孩子。

所有的一切只会留给暄暄。

就算张知丛在中间出了力,那也应该对事对人,而非他的孩子。

这场会议,足足开到下午五点才结束,对于晚上的宴会,李峥不想参加。

想到明天还有一场,她没回家,而是来到订下的房间,打算歇一晚。

刚到房间口,一直安静跟着的程嫣突然开口:“干妈,一会我去参加酒会,你先回去休息,有事给我们打电话。”

李峥点头:“别喝酒,跟着国全安安,若不喜欢早点回来。”

程嫣笑着应下,转身离开。

随后,李峥掏出钥匙开门。

一打开房门,远远瞧见沙发上坐着一人,吓得她连连后退。

沙发上的人,抬头轻笑两声:“下午还承认我是你丈夫,这会就不认识人了?”

“你!你!!”

李峥定睛一瞧,不是张知丛是谁?

“你你怎么来了?你好了?头不晕不痛了?”

张知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