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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玄幻魔法 > 风云际会:杨仪传 > 第817章 赤珠佛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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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韦玉瑶用力拽着手腕,快步离开清幽的竹林书房,她掌心力道刚劲沉稳,身上常年浸染的淡淡血腥味,混杂着皮革护具的冷硬气息,丝丝缕缕萦绕在周遭空气里。

你面上神色平和淡然,任由她攥着手臂、被动前行,看似毫无反抗之力。暗地里,你的神念早已悄然铺展四方,细致探查沿途的环境与动静,默默从韦玉瑶的言行举止中,捕捉一切可用的隐秘讯息。

“韦长老,不知佛母娘娘为何急召杨某?”

你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状似随意开口询问。

韦玉瑶虽然在床上让你办得死去活来,但身为顶尖杀手的基本职业操守依旧刻在骨子里。

那双自带野性锋芒的眼眸斜睨了你一眼,眼角眉梢挂满疏离的不屑,嘴角顺势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唇瓣微微开合,粗豪爽朗的嗓音骤然响起:

“杨俊,你小子别给老娘耍花招!佛母娘娘的行踪,岂是你这种小角色能打探的?你只要跟着老娘走,到时候自然会知道!”

韦玉瑶干脆利落的回绝,完全在你的预料之中。

她是江湖上混迹多年的顶尖杀手,警惕性远超常人,向来恪守本分、严守机密,从不外泄主子的任何讯息,即便是面对得到佛母青睐、破格提拔的你,也始终保持着极高的戒备之心,不肯有半分松懈。

她这般滴水不漏的守口如瓶,反倒愈发印证了潘舜依的谨慎多疑与心思狡诈。

这位神秘的赤珠佛母,对手下管控严苛至极,自身行踪更是隐秘至极,从不对外泄露半分风声,行事步步稳妥、深藏不露。

见你安分下来不再追问,韦玉瑶当即脚下发力,加快行进速度,拽着你快步穿梭在乡间小径上。

她一身轻功精妙绝伦,身形矫健利落、舒展自如,数十里脚程行来,速度极快却全程气息平稳、毫不费力。

蜿蜒崎岖的数十里山野路途,她仅仅耗费小半时辰的功夫便尽数走完,片刻之后,二人已然行至巍峨的长安城外。

上午的暖光洒落大地,驱散了晨间的微凉,整座长安城在晨光中展露全貌,城池巍峨壮阔,青砖堆砌的古老城墙高耸矗立、绵延无尽,四面城门尽数敞开,往来商旅、百姓、车马络绎不绝,一派繁华盛景。

韦玉瑶在城外僻静密林驻足停顿,快速取出一套朴素的粗布麻衣更换上身,将身上醒目张扬的红色劲装仔细收纳,同时收起腰间暗藏的带刺长鞭。

宽松素净的粗布衣衫,完美遮掩了她极具张力的身形曲线,彻底褪去了杀手的凛冽戾气,添了几分市井烟火的朴实感。她又取下随身的素色头巾,仔细包裹住那头辨识度极高的赤色长发,只任由寥寥几缕发丝随风外露,彻底泯然众人,低调得不会引来任何人的关注。

转瞬之间,方才杀伐凌厉、气场慑人的欲罗刹,便褪去一身锋芒,化作了毫不起眼的乡下村妇。

“走!”

韦玉瑶压低嗓音沉声喝道,抬手拽住你的衣袖,径直朝着城门方向走去。

二人随着熙攘人流缓步入城,韦玉瑶对长安城的街巷布局了如指掌,熟稔地穿梭在城中各处。

她刻意避开人流密集、喧闹繁华的主街,专选僻静幽深的小巷、行人稀少的支路前行,全程规避所有容易引人驻足观望、探查注意的区域,行事极为谨慎。

足足一个多时辰的辗转穿行,二人终于抵达城中一处顶级显贵街区。

此处连片宅院恢弘大气,飞檐翘角、雕梁画栋,尽是权贵世家的高门大院。

韦玉瑶在一处挂着醒目红灯笼的妓院门前短暂停顿,目光淡淡扫过喧闹的门前景致,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随即不动声色地带你闪身,钻进了旁侧一座气派大宅的后门。

你瞬间铺开神念探查周遭,立刻便辨明了所处方位,此地紧邻关中贡院重地,竟是堂堂关中学政的官邸!

心中骤然一凛,你暗自感慨潘舜依城府极深、心机狡诈至极。

她竟然将自身隐秘的藏身之地,选在了最安全、也最出人意料的朝廷官府重地。

此处距离那惠安老和尚的六净堂足足十余里,周边常驻之人皆是朝廷官吏、备考生员,官府戒备森严、层层布防,任谁也想不到,朝廷通缉的大乘太古门核心人物、神秘的赤珠佛母,竟会隐匿在这官家腹地之中。

你面上神色分毫未动,将官邸的地理位置、周遭布局、环境特点尽数熟记于心。

潘舜依选择此处藏身绝非偶然,必然暗藏深意,大概率是想借朝廷官府的身份作为绝佳掩护,暗中积蓄宗门势力,甚至早已暗中笼络收买了学政衙门的一众核心官吏,扎根官场、悄然布局。

你心底暗自感慨,潘舜依深谙大隐隐于市的处世之道,极擅借势布局,将自身藏在最稳妥、最安全的保护伞之下,步步为营、心思缜密到了极致。

韦玉瑶带着你穿过曲折的后门小径,最终抵达一方独立的清幽院落。

这座院落占地不算开阔,却景致雅致、静谧清幽,院内假山错落有致,流水潺潺叮咚,花木繁茂葱茏,氛围感绝佳。院落正中央,坐落着一间古朴雅致的书房,门窗尽数紧闭,隔绝了外界声响,透着几分肃穆沉静的气息。

“佛母娘娘就在里面,”韦玉瑶压低声音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极为罕见的肃穆,“你小子,进去吧。”

她说着,抬手轻轻推了推你的后背,动作示意你独自入内觐见。

你缓缓深吸一口气,心底悄然生出几分期待。

这位身怀独门秘典、行踪诡秘、神秘莫测的赤珠佛母,今日终于要现身与你相见。你也正好借机亲眼见识一番,这位搅动江湖格局、声名远播的奇女子,究竟有何等过人的本事与气度。

伫立在紧闭的书房门前,你没有贸然推门闯入,侧过头看向身侧的韦玉瑶,压低声音、故作恭敬地询问:“韦长老,是否需要通报一声?”

你这番举动,既是故作恪守礼数、谦卑有度,也是刻意的试探,想要借此摸清潘舜依对待自己这位新晋下属的真实态度与相处分寸。

韦玉瑶眼底飞快闪过一丝赞许之色,正要开口应声作答,紧闭的书房内,忽然传出一道娇媚软糯的女子嗓音,穿透厚重门板,清晰无比地传入二人耳中。

“不用了,杨公子是有才之人,丰塬那边积善堂的皇甫馨(皇甫夫人)主仆二人向本座推荐你的时候,说你剑法不错,还会经营产业。”

“本座之前派韦长老来试探你,韦长老说你剑法厉害,床上功夫更厉害。本座甚是好奇,所以请你来见见。”

这道嗓音娇媚婉转、柔糯动听,自带浑然天成的上位威压,字字勾人心弦,却又暗藏强势气度。

这般直白露骨的评价毫无半分避讳,坦荡直白,全然没有寻常女子的矜持与羞涩,气场独特。

你心底微微一动,对潘舜依的认知又加深了几分。她对你的过往经历、个人能力、可利用价值早已了如指掌,此番直白召见,既是向你展露绝对的掌控力,也是清晰告知你被特意召见的根本缘由。

收敛心神,你压下心底所有思绪,抬手轻轻推开房门,缓步走入书房之中。

书房内光线柔和温润,没有刺眼的光亮,空气中萦绕着清淡悠远的檀香,还混杂着成熟女子独有的淡雅馨香,氛围感静谧缱绻。

抬眼望去,古朴的紫檀木书桌之后,静静端坐着一位身着华贵大红宫装的绝美妇人。

妇人看上去约莫三十出头的年纪,容貌明艳绝伦、妩媚动人。

乌黑如墨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肩头,精致发髻上点缀的金凤衔珠步摇微微晃动,细碎清脆的声响不绝于耳。一双狭长丹凤眼眼波流转、顾盼生辉,鼻梁挺翘精致,唇色红润欲滴,唇角常年噙着一抹浅浅笑意,身姿风韵绰约、气质绝佳。

她身着一袭华贵大红宫装,上等衣料质感厚重、光泽温润,衣襟微微敞开,身姿丰腴有致、不盈一握,腰肢纤细窈窕,整体身段比例绝佳,一举一动皆是婀娜风姿,气度雍容。

她慵懒随性地倚靠在紫檀木椅上,一手轻抵下颌,一手温柔抚摸着怀中蜷缩休憩的雪白波斯猫,猫咪温顺地伏在她怀中,发出细碎轻柔的呼噜声,更衬得书房氛围静谧安然。

她的目光稳稳落在你的身上,带着审视探究、玩味打量,还有一丝毫不掩饰的直白欲望,坦荡热烈,毫无遮掩。

“你就是皇甫馨和皇甫珊推荐的‘杨俊’?”她缓缓开口问道,嗓音依旧娇媚婉转、柔糯动人。

“小生杨俊,拜见佛母娘娘。”你微微躬身施礼,姿态谦恭谨慎、礼数周全。

“起来吧,”潘舜依随意摆了摆手,示意你直起身形,“在本座这里,不必如此多礼。”

话音落下,她缓缓起身,迈着轻盈舒缓的步子走到你身前。身姿婀娜曼妙,步履轻盈优雅,每一步落下都自带绝代风韵。抬起纤细白皙的玉指,轻轻挑起你的下巴,近距离细细打量着你的眉眼与身形。

“果然是个俊俏的小郎君,”她轻声呢喃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真切的满意笑意,“难怪能让韦长老都对你赞不绝口。”

潘舜依极擅拿捏人心、掌控氛围,一言一行都带着刻意的挑逗与试探,意图步步施压,将你置于被动弱势的境地,牢牢掌控对话节奏。

“佛母娘娘谬赞了,”你谦逊开口应答,眼底却飞快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杨某不过是一介落魄不第秀才,能得佛母娘娘亲自召见,已是三生有幸。”

“不第秀才?”潘舜依闻言轻笑出声,那笑声清脆悦耳,如同银铃摇曳,动听动人,“杨公子太谦虚了。”

“能让皇甫馨那样的精明女子对你另眼相看,能让性子桀骜的韦长老对你心服口服,你又岂会是寻常平庸的不第秀才?”

说话之间,她抵在你下巴的纤细手指缓缓下移,最终轻轻落在你的胸膛之上。指尖微凉细腻,触感温润独特,带着一丝无形的张力,让你的身躯下意识微微一颤。

“本座听说,你不仅剑法高超、身手不凡,还精通经商经营之道,能让积善堂日日财源滚滚、收益颇丰,”她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诱惑与招揽,“本座现在,正缺你这样心思活络、能力出众的人才。”

你心底了然清楚,铺垫许久,她终于打算褪去暧昧伪装,切入今日召见你的正题。

“不知佛母娘娘有何吩咐?”

你平静开口询问,神色淡然,仿佛对她步步紧逼的暧昧试探全然不在意、不为所动。

“本座要你——做本座的男人。”

潘舜依忽然直白开口,嗓音清冷,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强势。

面对潘舜依这般直白炽热、带着强势占有欲的邀约,你刻意装作懵懂无知的模样,故意忽略话语里的深层暧昧意味,带着惶恐与顾虑,轻声开口应答。

“娘娘,”你故作夸张地环顾一圈周遭雅致的书房,又抬眼望向窗外属于官邸的独特景致,将眼前场景化作推脱的筹码,“这宅子应该是朝廷的官邸吧,旁边就是长安府学和学政衙门。小生可不敢给哪位朝廷大人戴绿帽子,这般行事风险极大,怕是会死得很难看。”

这番看似示弱怯懦的话语,实则暗藏分寸与底气。既从容化解了当下的被动局面,又隐晦告知对方,自己绝非贪恋美色、愚钝盲从之辈,心中有底线、懂权衡,不会轻易任人摆布。

潘舜依微微眯起一双丹凤眼,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意外,随即化作浓郁的玩味与欣赏,显然觉得你远比那些一味顺从的寻常人更加有趣、更有价值。

“是个聪明的后生,应该来过长安吧?”

潘舜依的纤纤玉指,在你结实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圈,微凉的触感透过薄薄衣衫渗透肌理,几乎要勾动人心底所有杂念。嗓音愈发娇媚入骨,裹挟着几分对世俗权力的不屑、自身地位的傲慢,气场十足。

“放心,本座不是学政夫人,区区学政大人,还没资格和本座睡一张床。”

简单一句应答,无形的威压悄然漫遍整间书房,那是凌驾于世俗官场之上的绝对底气与傲然,尽显她掌控全局、俯瞰众生的强势姿态。

“只不过,学政夫人是我的姐妹而已。”

潘舜依轻描淡写地开口,仿佛只是在诉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寻常小事。

“听皇甫馨和韦长老说,你小子一心想当官?”

潘舜依的目光再次牢牢落在你的脸上,那双深邃的丹凤眼仿佛能洞穿人心,看透你所有潜藏的欲望:

“本座可以明确告诉你,在这整个关中地界,六品以下的官职,本座只需让学政夫人给诸位官员的夫人们搭句话,便能轻松为你办妥,既不用你花钱打点,也不用你耗费心力考取什么劳什子举人。”

她的话语满是极致诱惑,为你铺展出一条无需打拼、平步青云的仕途捷径,清晰告知你,只要依附于她,便能轻易达成心中的仕途心愿。

你心中了然,此番几番周旋博弈已然大获成效。

“娘娘如此垂青抬爱,小生感激不尽,”你故作受宠若惊的模样,眼底却闪烁着愈发狡黠的微光,“只是小生一介白身,无官无爵、无功无绩,何德何能,敢承受娘娘这般厚重厚爱?”

“你的德行、你的本事,本座自然会亲自验证、看在眼里……”

潘舜依轻笑一声,原本在你胸膛画圈的玉手骤然发力,猛地将你拉近,整具柔软身躯紧紧贴合在你身上,肌肤相触的温热触感清晰分明。

“本座现在,就要亲自看看,你究竟有何过人之处。”

她轻声开口,那双原本盛满慵懒的丹凤眼,骤然燃起浓烈炽热的欲望之火。

面对潘舜依直白炽热的试探与强势邀约,你没有顺势顺从,反而刻意后退两步,稳妥拉开一段距离,一举打破了她精心营造的暧昧压迫氛围,重新夺回对话与博弈的主动权。

“娘娘,”你抬眸迎上她那双燃着欲望火光的丹凤眼,脸上露出为难与困惑,语气带着几分无辜委屈、懵懂无措,“咱们今日才初次相见,刚见面便如此亲密,是不是太过草率了些?”

你心中清楚,对付潘舜依这类惯于掌控人心、视人为附庸的上位者,一味顺从讨好只会快速消磨她的兴趣与耐心。唯有跳出情欲桎梏,充分展现独一无二的智囊价值,才能让自己脱颖而出,被她真正重视、引为心腹。

你的思绪飞速流转,快速梳理着当下的整体局势,权衡利弊、谋划后续对策。

潘舜依藏身官邸之内,身边仅有韦玉瑶这一名新晋心腹护卫,如嗔的护法堂高手尽数不在此处,防卫看似隐秘安全,实则兵力空虚、防守薄弱。

她麾下的千余名忠实信徒、精锐部曲,也不可能尽数藏匿在这方寸官邸之中,必然在长安城内外另有隐秘巢穴、暗藏势力。

你心中打定主意,全程伪装懵懂平庸,装作只是略有小聪明、野心寻常的普通江湖人,对大乘太古门的深层内情一无所知,以此彻底打消潘舜依的戒备之心,稳步获取她的信任与重用。

你的终极目标,是借着潘舜依被鲍意迁方面追捕、四处躲藏的契机,顺势引出孔雀大明王、大鹏金翅明王两大幕后顶尖高手。

潘舜依看着你刻意装作无措挣扎的模样,非但没有半分动怒,反而愈发觉得新鲜有趣,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如同打量着一只鲜活灵动、不甘被驯服的猎物。

“草率?”她轻笑出声,魅惑的笑声在静谧书房中缓缓回荡,风情万千,“本座做事,向来随心所欲、随性而为。看上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怎么,你不愿意?”

她说着,再度缓步向你逼近,眸光审慎、探究十足,想要彻底看穿你纯情伪装之下的真实心性与算计。

“小生……小生自然是愿意的,”你微微低头,故作不敢与她对视,嗓音也刻意放得结巴怯懦,“能得娘娘青睐垂爱,是小生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只是……只是小生自觉平庸,配不上这般风华绝代的娘娘。”

你将卑微忐忑、自卑怯懦的姿态演绎得淋漓尽致,让她笃定你并非刻意抗拒,只是心生胆怯、自觉身份不配。

“配不上?”

潘舜依迈步走到你的正前方,伸出那根涂着鲜红蔻丹的纤细食指,再次挑起你的下巴,强迫你抬眸与她对视。

“本座说你配得上,你便配得上。本座不仅要你的身子,更要你的脑子。”

她刻意压低嗓音,语气带着身居高位的霸道:

“本座清楚,你是个心思通透的聪明人。皇甫馨那边的烂摊子,你处理得极为妥当。如今本座这里,也有不少棘手麻烦,正需要你来帮本座出谋划策、排忧解难。”

听闻此言,你心底悄然一喜,知晓时机已然成熟。

“娘娘请直言,”你立刻收敛神色,换上一副恭敬诚恳、尽心分忧的模样,宛若随时为主效命的忠臣,“但凡小生力所能及之事,必定万死不辞、竭力办妥。”

“好,很好。”

潘舜依满意地点了点头,松开了勾着你下巴的手指,转身走回书桌后侧重新落座。方才慵懒魅惑的姿态尽数褪去,周身气场沉稳肃穆,尽显上位者的威严气度。

“本座问你,”她抬眸定定看向你,语速平缓,缓缓开口,“倘若你是本座,此刻被一群饿狼环伺、步步紧逼,该如何破局脱身?”

面对潘舜依的刻意考较,你心中通透了然。此刻的她,急需的不是取悦讨好她的男宠,而是能够帮她剖析局势、破解危局的顶尖智囊。

你微微躬身,姿态谦卑恭敬,先顺势出言吹捧:

“娘娘武功盖世、眼界高远,江湖纷争权谋博弈,小生望尘莫及,远不及娘娘通透明晰。”

这番说辞,既真诚抬高了对方,也为自己后续的建言铺垫好了分寸。

你话锋顺势一转,语气带上几分审慎惶恐:

“只是娘娘所言的敌手,必然实力强横、底蕴深厚,绝非小生所能抗衡。小生一介手无重兵的书生,面对能逼迫娘娘退守避祸、隐忍藏身的顶尖高手,实在没有正面周旋、抗衡的能力。”

你刻意示弱,放大自身的平凡与弱势,既满足了潘舜依的优越感与掌控欲,也能进一步打消她的戒备之心,让她彻底放下对你的提防。

“但小生倒有个粗浅的拙见,”你语气小心试探,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娘娘如今安居学政官邸,身处官府腹地,大可借力朝廷势力,以官府之力制衡江湖敌手,借力打力、巧妙化解眼前危局。”

你短暂停顿,眼角余光悄然观察潘舜依的神色变化。只见她眸光微凝、陷入沉思,显然这条跨界借势的破局思路,是她过往有所思虑的方向。

你见状心中有数,继续层层递进、细致剖析,将其中利弊娓娓道来:

“西北官军虽日常操练松弛、偶有懈怠,但终究是正统朝廷兵力,本职便是平定地方叛乱、肃清江湖祸乱、抵御边境劫掠。江湖武者修为再高,终究是单人独武的一己之力,难以抗衡纪律严明、装备齐全的朝廷正规军围剿。”

你心知,此刻的潘舜依尚且不知追杀她的是宗门天阶顶峰老怪,只当是鲍意迁一众旧部觊觎她的人马与炉鼎身份,想要将她掌控吞并。你的这番建言,恰好为她困于江湖纷争的僵局,推开了一条通往朝堂借势的全新出路。

“坊间历来不乏顶尖高手恃武逞凶,最终被边军合围、全员陨落的先例,个人武力在家国兵势面前,终究势单力薄、难以持久。”

全程你只提供核心思路,不强行敲定具体方案,将最终决策权完全留给她,契合她身为上位者的掌控欲,不会引发她的抵触与猜忌。

潘舜依脸上的玩味笑意彻底消散,神色愈发凝重,深邃的眼眸牢牢锁定在你身上。

她常年游走江湖、深耕宗门势力,早已习惯性将江湖与朝堂视作自己发展实力的两个方向,行事向来八面玲珑,在尚州也没少孝敬官府、联络达官贵人,但从未想过,可借朝廷之手来化解自己宗门的江湖恩怨。

而你的一番剖析,彻底颠覆了她固有的行事思维,让她看到了绝境翻盘、逆风破局的全新可能。

“你……你的意思是……”

潘舜依的嗓音微微颤抖,难掩心底的震动与炽热,她缓缓起身,再度快步走到你身前,那双丹凤眼盛满难以置信的惊艳与期待。

“将那些追杀本座的人,故意引到官军的包围圈里,借官府之手除之?”

她再度与你近身相抵,此刻萦绕在二人之间的,早已没有半分暧昧情欲,只剩绝境逢生的亢奋,以及一丝难得的、对旁人智谋的真切依赖。

你神色沉静通透,坦然迎上她炙热的目光,微微颔首,默认了她的解读,无需多余赘言。

潘舜依凝视你良久,骤然后退半步,眼底心绪翻涌、复杂万千,脑海中飞速推演着这套计策的可行性与利弊得失。

“好!好一个借力打力!”她陡然放声大笑,爽朗的笑声冲破书房静谧,裹挟着狂傲、兴奋与浓烈的赏识,“本座果然没有看错你!你这小子,不仅身子骨硬朗,这脑子也比那些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蠢货强上百倍!”

她再度上前,指尖轻快挑起你的下巴,眸光灼灼,混杂着欣赏、期许与几分占有欲:

“你放心,本座绝不会亏待你。只要你真心辅佐本座,帮本座彻底扫清这些麻烦隐患,本座不仅兑现承诺,为你谋得称心官职,更会让你成为本座身边最特殊、最受宠信的男人。”

她的许诺真切直白、分量十足,情欲与真心交织,极具蛊惑力。

你心底冷然轻笑,面上依旧维持着受宠若惊、满心感激的谦卑模样。

狂喜褪去之后,潘舜依多疑审慎的本性再度浮现,亢奋之余,心底的权衡与警惕悄然滋生,开始细致考量借势官府的潜在风险。

你见状适时开口,条理清晰地剖析其中隐患,帮她完善布局:

“娘娘,借官军之力破局,看似绝妙,实则暗藏三重隐患,需提前周全谋划、规避风险。”

“其一,需有名正言顺的出兵由头。官府素来漠视江湖私斗,绝不会为门派纷争主动出兵围剿。唯有将此事定性为叛乱滋事、惊扰地方安稳,触动朝堂律法与地方治理根基,官府才会主动调兵围剿。”

你抬眸观察她的神色,只见她眉头微蹙、凝神思索,已然洞悉其中关键风险。大乘太古门身负叛乱、惊扰宫闱的重罪,一旦官府深度介入调查,她的真实身份与宗门过往极易暴露,届时便是株连性命的滔天大祸。

“其二,需有精准无误的情报支撑。必须提前锁定敌手的行踪轨迹、落脚据点,才能精准引导官军合围。若是情报偏差、徒劳无功,不仅计策落空,更会引发官府猜忌,招致无端探查与追查,徒增祸患。”

“其三,需备好完整实证、坐实罪名。需提前整理证据,将敌手的叛乱、滋事、劫掠罪责钉死,杜绝官府判定为普通江湖私斗。一旦被人识破借刀杀人的算计,非但无法除敌,反而会引火烧身、自露马脚。”

你刻意加重“引火烧身”四字,精准点出最致命的隐患。潘舜依面色愈发凝重,心底已然清晰知晓其中利害。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大乘太古门罪证确凿、不容辩驳,一旦官军全面介入宗门纷争,只要落雁塬总坛有一人被捕、泄密,或是有核心成员逃逸招供,她这位大乘太古门的“二号人物”便是朝廷与宗门残余势力的双重追杀目标,再无立足之地。

潘舜依心底飞速权衡利弊,她虽急于摆脱鲍意迁的掌控与追杀,却不愿冒着身份暴露、被朝廷围剿的极致风险铤而走险。鲍意迁行事缜密、顾忌极多,素来不敢轻易招惹朝堂势力,这也是她藏身官邸、隐忍蛰伏的最大底气。

你立刻垂下眼眸,换上一副惶恐谦恭、不敢妄议的姿态,低声道:

“是小生班门弄斧、胡乱揣测了。江湖权谋、朝堂利弊,娘娘眼界高远、自有分寸,小生只是纸上谈兵,一切决断皆听娘娘吩咐。”

潘舜依见你识趣懂事、谨小慎微,心底的警惕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几分自得与满意。

“哼,算你识相。”她轻哼一声,语气却毫无怒意,满是认可,“这些深层布局,本座自然心中有数、自有拿捏。不过你能想到这些关键利弊,心思缜密、眼光独到,确实难得。”

话音落下,她再度向你逼近,眼底情欲重燃,却相较此前多了几分真切的倚重与信任。她指尖再次挑起你的下巴,迫使你抬眸与她对视,语气低沉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本座眼下有一桩小事,需要你替本座稳妥办妥。既然皇甫馨、皇甫珊主仆二人极力举荐你,想必你对积善堂的大小事务了如指掌。本座命你即刻返回丰塬县,彻底清查积善堂所有账目、规整人手脉络。”

“本座要清清楚楚查清,这些年积善堂暗中替本座聚拢了多少财力、囤积了多少物资、拉拢了多少江湖人手与地方人脉。”

她指尖轻柔摩挲着你的下颌,姿态亲昵暧昧,语气却凌厉决断、步步试探,一边笼络一边考察,想要借此摸清你的忠心与办事能力。

“至于你方才所言的那些‘饿狼’,本座自有应对之法,无需你费心。你只需安心替本座办事、踏实效力,本座自然不会亏待你,少不了你的好处与前程。”

你心底通透明晰,潘舜依此举意在双重试探,一方面借清查账目之事,考验你的忠心、能力与执行力,另一方面用名利美色绑定你,将你彻底归为自己的心腹棋子,牢牢拴在她的阵营之中。

你面上不露分毫心思,依旧躬身俯首、态度恭谨,诚恳应道:

“谨遵娘娘法旨。小生定当竭尽所能、细致核查,为娘娘理清所有账务与人脉,效犬马之劳。”

你垂首躬身,眼底悄然掠过一抹幽深的精光,心思沉静缜密。

你很清楚,目前潘舜依对你的信任依旧有限,始终带着上位者的审视与防备。想要彻底打消她的戒心、获取绝对信任,就必须维持“贪财好色、有欲有软肋、可被掌控”的凡人设,不显露过半锋芒与深层算计。

你适时面露难色,恰到好处地展露顾虑,贴合自身人设:

“娘娘,清查积善堂账目、规整人手脉络,繁杂琐碎、阻力重重,绝非一日之功。”

“如今积善堂人心浮动、派系纷乱,皇甫夫人与皇甫小姐素来吝啬多疑、不善笼络人心。若无娘娘的正式授权与财力支撑,小生名不正言不顺,难以服众,恐诸事难行、徒劳无功。”

这番话语滴水不漏,既客观点明了办事难点,又不动声色地挑拨了潘舜依与皇甫主仆的潜在矛盾,同时顺势索要权限与资源,全程贴合自己贪实务、懂权衡的伪装,没有半分破绽。

潘舜依闻言,不仅没有心生疑虑,反倒愈发笃定。

在她看来,有欲望、求前程、贪实惠的人,才最容易掌控,远比那些无欲无求、心思难测的人值得信任、容易驱使。

“这点小事,本座还能办不妥?”

她淡哼一声,转身迈步走向精致的紫檀木桌案,打开随身的雕花妆奁,从中取出一叠厚重规整的银票,随手抽出厚厚一沓塞进你的怀中。

清雅的檀香混着女子馨香扑面而来,你低头扫视,赫然是十张面额万两的顶级银票,足足十万两白银,分量极重。

“些许周转经费,本座尚且不缺。”潘舜依语气豪迈、居高临下,带着上位者的阔绰底气,“你只管放心花销、大胆办事,盘活积善堂、稳住人心局势,经费不足只管回禀本座,本座再予你增补。”

说罢,她抬眸望向门外静静待命的韦玉瑶,沉声吩咐:

“玉瑶,亲自送杨师爷返回丰塬,沿途妥善护送,不得有任何差池。”

这句吩咐暗藏深意,看似是稳妥护送、予以重视,实则是暗中监视、全程报备,时刻提醒你一举一动皆在她的掌控之中,不敢肆意妄为、心生异心。

你心底冷然失笑,面上立刻摆出感激涕零、受宠若惊的模样,小心翼翼将银票贴身收好,视作珍宝,姿态愈发谦卑恭顺。

“多谢娘娘浩荡恩赐!小生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不负娘娘信任与栽培!”

你郑重躬身行礼,随后转身迈步走出书房。

韦玉瑶眸光锐利清冷,淡淡扫过你的身形,眼底带着几分审视与暧昧,随即快步上前、紧随其后。

离开森严静谧的学政官邸后,你刻意放缓前行脚步,故作松弛散漫。

韦玉瑶寸步不离紧随身后,神色警惕、全程戒备,明为护送,实为监视,分毫不敢松懈你的动向。

“韦长老,”你忽然驻足转身,唇角勾起一抹轻佻玩味的笑意,语气随性不羁,“不必劳烦你一路护送往返。长安路况我早已熟稔于心,不会走错半分。恰好今日闲暇,我想在长安城中转转,购置些物件。”

韦玉瑶眉头微挑,眼底警惕不减,沉声道:“娘娘有令,必须老娘亲自送你回去,不得有误。”

你顺势凑近她身侧,压低嗓音,用只有二人能听闻的暧昧语调低语:

“韦长老,难道你忘了前几日夜里,我们缠绵激战的光景?我可是一直记挂在心、食髓知味,念念不忘。”

你刻意加重字句间的暧昧意味,同时抬手轻触她的腰侧软肉,举止轻佻随性、毫无拘谨。

韦玉瑶身躯微僵,眼底的森严警惕瞬间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迷离与热切。此前数次温存缠绵的记忆涌上心头,早已让她对你这俊俏多情、身手不凡的小白脸心生迷恋、难以忘怀。

“你这小白脸……又没个正经。”她嗓音骤然低沉,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渴望,却难掩语气中的松动。

你再度贴近半步,气息温热、蛊惑十足,轻声诱哄:

“我听闻长安西市有顶级雅致客栈,房间宽敞静谧、陈设极佳,无人打扰。难得入城一趟,不如我们再尽兴温存一番?”

直白的邀约彻底点燃了韦玉瑶心底作为合欢宗旧人的欲念,她眼底野性迸发、热切难耐,彻底抛开了监视的职责与心底的戒备。

“好!老娘这就带你去!”她一把攥住你的手腕,语气急切亢奋,全然没了往日杀手的凛冽沉稳,“西市那家云水客栈是城中顶级去处,私密稳妥、无人惊扰,再好不过!”

说罢,她不由分说拽着你快步向西市方向奔赴,满心急切燥热,彻底放下了所有防备与职守。

你任由她拖拽前行,面上挂着轻佻笑意,心底却一片清明冷静、毫无波澜。

你心知,你与韦玉瑶此番亲昵暧昧、肆意放纵的模样,必然会一丝不落传入潘舜依耳中、落入她的探查眼底。

而这,正是你刻意为之的算计。你刻意展露自己贪财好色、随性浪荡的凡俗本性,让潘舜依亲眼目睹你胸无大志、沉迷情欲、极易拿捏的模样,彻底放下对你的深层戒备,笃定你只是一个可随意驱使、用名利美色便能收服的寻常棋子。

你的所有放纵、所有伪装、所有周旋,皆是步步为营的长线布局,一切尽在你的掌控之中。

与此同时,学政官邸的清幽书房之内,潘舜依静立窗前,透过窗棂遥遥望向二人渐行渐远的背影,眸光沉沉、心绪纷乱。

她清晰将你主动挑逗韦玉瑶、二人举止亲昵暧昧的画面尽收眼底,看着韦玉瑶为你神魂颠倒、弃职守于不顾的急切模样,看着你脸上随性浪荡、肆意玩味的笑意。

一股莫名的烦躁、郁结与不甘,悄然涌上她的心头,萦绕不散。

她心底暗自疑惑,百思不得其解。

她身为一派佛母、权势滔天、容貌风华绝代,主动放下身段、极尽魅惑示好,你始终克制疏离、步步谨慎、不为情欲所动。

可偏偏面对性情粗野、举止豪放、容貌气场皆远不及她的韦玉瑶,你却主动撩拨、肆意放纵、毫不克制。

落差之感扑面而来,让她生平第一次对一个男人生出浓烈的好奇、探究欲,甚至隐隐滋生出几分难以言说的嫉妒与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