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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截胡晓娥我身边全是大小姐 > 第721章 人靠衣裳马靠鞍,你懂不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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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1章 人靠衣裳马靠鞍,你懂不懂啊!

娄晓娥这时候笑了笑,小声打起了太极:

“你们啊,真是的。”

“咱们过阵子都快去南边了,那边什么洋玩意儿没有?”

“至于成天盯着我们这点东西吗?”

她这话说得轻巧,脸上还带着点娇俏的笑,可屋里这几个,谁也不是三两句话就能糊弄过去的主儿。

尤其是谭雅丽。

她年轻时候跟着娄振华见过世面,走南闯北也不是一回两回,哪能听不出闺女这是想把话岔过去。

谭雅丽把茶杯放下,嘴角扯了扯。

“南方,你老娘我不是没去过。”

“那边确实比这边强多了,洋货也多,花样也多。”

“可现在过了这么些年,具体怎么样,我也说不准。”

“但是我敢肯定,那小子给你们的东西,即使放在那边,也是顶顶稀罕的玩意儿。”

这话一出,娄晓娥脸上的笑就有点挂不住了。

她就知道,自家这精明的老娘没那么好糊弄。

白若雪坐在旁边,本来还想跟着点头附和两句,听到这儿,吓得立马把嘴闭严实了。

她怕自己再一开口,又把什么不该说的给秃噜出去。

王文君立马接上了话茬。

“没错。”

“你们少拿南边来糊弄我们。”

“那边再好,那也得等咱们全须全尾地摸过去了再说。”

“现在咱们人还在四九城呢,能见着的好东西,就攥在你们三个的手里。”

“你们要是说没有,那我也不跟你们硬掰扯。”

“可你们要是说有,还藏着掖着不让我们瞧,那就是心里没我们这些当妈的。”

白若雪一听这话,大眼珠子差点翻到天花板上去。

“妈,您这话说的,好像我们仨成了仓库似的。”

“您想要什么就来搬什么。”

王文君眼珠子一瞪,横了她一眼。

“你少跟我贫嘴。”

“你要是个会过日子的,我能这么盯着你?”

“就你手里那点好东西,早晚得让你败光。”

白若雪气得直撇嘴,满脸不服气。

“我哪败光了?”

“我最省了。真的,我现在可懂事了。”

“以前我买东西不看价,现在我都知道问问值不值了。”

王文君听完,差点没让她气笑。

“你还懂事?”

“你要是真懂事,我真得给你们老白家排位多上几炷香了。”

“你那叫问值不值?”

“你那是问完了还买。”

“买完了再跟我说,这东西以后肯定用得上。”

“结果全搁柜子里落灰!”

白若雪被揭了老底,小脸一下就挂不住了。

“妈!您能不能别老当着外人拆我台?”

“我现在在外头,好歹也是要脸皮的人了。”

王文君哼了一声。

“脸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

“你要是真要脸,就别动不动把话说漏。”

白若雪被噎得直瞪眼,硬是找不到半句反驳的话。

娄振华、白敬亭、孟思源三个男人坐着,一个比一个安静。

这时候,谁也不想掺和女人们之间这场官司。

孟婉晴见气氛又要绷不住,赶紧细声细气地打圆场:

“妈,谭姨,王姨,我们真没藏什么。”

“就是一些女孩子爱俏用的小玩意儿。”

“香水,真丝丝巾,还有那些……你们都知道了。”

“别的真没什么正经的大件了。”

可孙慧深深看了自家闺女一眼,一语道破天机。

“婉晴,你们越这么解释,就越说明柜子里还有藏掖的。”

孟婉晴脸腾地一红。

她本来是想帮着把话圆过去,没想到反而又被抓住了。

娄晓娥在旁边看得心累。

她们三个小辈对上这三位,真是一点便宜都占不到。

娄晓娥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说道:

“好了好了,真是怕了你们了。”

“你们没瞧见的,也就是口红了。”

“这玩意儿,你们总不能拉下脸来要吧?”

口红这东西,说起来比香水还私密些。

香水还能说是闻个味儿,丝巾还能说是戴着挡风。

可口红那是实打实往嘴唇上涂的,年轻姑娘用着,街坊邻居还能说句爱俏。

这当妈的要是张嘴讨要这花里胡哨的玩意儿,多少有点说不出口。

白若雪觉得这回总算找着能堵住自家老娘嘴的东西了。

“对啊!口红!”

“这洋油彩一样的玩意儿,你们总不能连这个也要顺走吧?”

“那可是我们小辈涂嘴上的!”

“妈,您这把岁数了拿去涂,您也不嫌臊得慌!”

王文君本来还真有那么一丝犹豫,可白若雪这几句话一出来,她脸色立马变了。

“你个死丫头!”

“我还没说要呢,你倒先编排上我了?”

“怎么着?你能用,我就不能用?”

“我打扮起来,不比你差!”

白若雪小声嘀咕到:

“差远了……”

王文君猛地一拍桌子。

“你说什么?”

白若雪赶紧闭嘴。

她心里暗骂自己这张嘴,真是欠收拾,刚才明明已经逃过一劫了,怎么又嘴快了?

白敬亭坐在一边,听得心里直叹气。

这闺女真是亲生的,专挑她妈不爱听的说。

她要是能少顶两句嘴,今天这事儿也不至于越闹越大。

谭雅丽倒是最沉得住气,只是慢慢把手伸了出来。

娄晓娥看着那只摊开的手,整个人都麻了。

“妈!”

“您还真要啊?”

谭雅丽面色平静,稳如泰山:

“我也没说白要。”

娄晓娥一听这话,更头疼了。

“您拿什么换啊?”

“家里那些东西,我也不稀罕啊!”

谭雅丽嗔怪地扫了她一眼。

“你这死丫头,跟你亲娘算账还算得这么精?”

“我没说拿东西跟你换。”

“我的意思是,拿你手里的口红,这不叫白要。”

谭雅丽语气变得语重心长起来。

“你们这些东西,都是小林给的。”

“将来你们跟着他过日子,少不了还有。”

“我们这几个当妈的,马上就要去南边探路了。”

“你说到了那头,人生地不熟的,出门见人,总不能灰头土脸吧?”

“人靠衣裳马靠鞍。”

“嘴上有点颜色,气色就不一样。”

王文君一听这话,立刻来了底气。

“谭姐说得对!”

“我们是去办大事的。”

“不是去要饭的。”

“到了那边,见律师,见会计,见旧关系,怎么也得有点体面。”

“你们几个小丫头不懂。”

“有时候人家看你一眼,就知道你有没有底气。”

“你穿得太寒酸,人家就敢欺负你。”

“你拾掇得体面些,人家心里也得掂量掂量。”

孙慧也跟着柔声附和:

“婉晴,若是真有多的,就给我们一支。”

“没有多的,也别勉强。”

“不过你们也别瞒着。”

孟婉晴一听,心里更虚了。

她自己柜子里还有一支没拆封,留着备用的。

平时她舍不得用,都是看两眼就收起来。

现在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不拿出来,好像真成了不孝顺。

娄晓娥咬了咬牙,作最后的挣扎。

“不是我们不给。”

“这东西颜色太艳,您几位未必用得惯。”

谭雅丽的手分毫未动,依旧伸在那儿。

“用不用得惯,你拿来瞧瞧不就知道了?”

王文君也跟着把手伸直了。

“对,先让我们瞧瞧。”

白若雪瞪大眼。

“妈,您这是明抢啊!”

王文君回答得理直气壮,毫不脸红。

“我抢你怎么了?”

“你小时候吃我的,穿我的,哪样不是我给你的?”

“现在让你孝敬一支唇膏,你还跟我算账?”

白若雪被噎得说不出话。

这账要是真这么算,她确实算不过。

可她心里还是肉疼,那唇膏多好啊,颜色正,膏体滑,一打开还有淡淡香味,她自己平时都舍不得多涂。

孟婉晴低着头,轻轻拉了拉娄晓娥的衣角,小声劝道:

“晓娥,要不……拿出来吧。”

“让她们看看,真不合适,再收回去。”

娄晓娥看了她一眼。

孟婉晴这话说得好听,只要拿出来,就别想完整收回去。

可不拿也不行,她们不达目的,怕是能在这儿坐到晚上。

娄晓娥认命似的站起来。

“行,我回屋去拿。”

白若雪立刻跟上。

“我也去!”

王文君扯着嗓子敲打道:

“别动歪脑筋想拿个残次品糊弄啊!”

“白若雪我告诉你,你那点花花肠子我门儿清!”

白若雪气得在门口回过头。

“妈,您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王文君哼了一声。

“你先把脑子长全了再来跟我提面子。”

三个丫头一前一后往院里走,刚一脱离长辈的视线,白若雪就压着嗓门哀嚎起来:

“完了完了。”

“这回真被我妈薅走了。”

“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娄晓娥看她一眼。

“还不是你自己嘴快。”

“要不是你非要说那个‘基本上’,今天能闹到这一步?”

白若雪被说得心虚,嘴上却还不服。

“那我也不是故意的。”

“谁知道我妈耳朵这么尖啊。”

孟婉晴小声说:

“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

“拿新的吧。”

“用过的不好给她们。”

娄晓娥点点头认同:

“嗯。”

“拿新的。”

“用过的留着自己用。”

白若雪一听又心疼了。

“新的啊?”

“那不是更亏?”

娄晓娥没好气地看她。

“你要是拿用过的出去,王姨能放过你?”

白若雪想了想王文君的脾气,立刻没话了。

没一会儿,三人各自从屋里的藏东西的暗格里,掏出了压箱底的存货,磨磨蹭蹭地在正屋汇合。

看着手里的宝贝,三人互相交换了一个同病相怜的眼神,那感觉就跟拿钝刀子割心头肉一样。

白若雪咬牙切齿地碎碎念:

“那个没良心的。”

“他要是今天在家,肯定得笑话咱们。”

娄晓娥轻轻哼了一声,眼底倒是划过一抹柔情:

“他要是在家,这事儿未必闹得起来。”

“你妈再厉害,也未必能从他那个铁算盘手里讨到便宜。”

白若雪更气了。

“所以倒霉的还是咱们。”

三人垂头丧气地挪回客厅。

王文君一瞧见她们进来,身板立马挺得溜直。

“拿来了?”

白若雪把手里精美的口红管递过去,满脸写着一千个不乐意。

“给,拿来了。”

“您可仔细点,这东西可不好弄。”

王文君一把接过来,嘴上依旧不饶人:

“瞧你这抠搜的小家子气,到底随了谁?”

白若雪小声嘀咕:

“随您呗,还能随谁。”

王文君美目一圆,作势欲打,白若雪立马抱头鼠窜,缩到一旁装瞎。

谭雅丽也接过了娄晓娥递来的口红。

先是翻来覆去看了看那泛着亮光的金属外壳,接着轻轻一扭,“啪嗒”一声拧开盖子。

那颜色一露出来,几个当妈的眼神都变了。

她们不是没见过胭脂口脂。

可这种细管状的东西,做得精致,颜色也正,看着就不是供销社能买到的货。

孙慧拿着孟婉晴递来的那支,指腹在光滑的管身上轻轻摩挲着,连声赞叹:

“哎哟,这做工,严丝合缝的,真是细致。”

“也不知道小林从哪儿弄来的。”

娄晓娥立马接话:

“他说是托人带的。”

“具体哪来的,我们也不知道。”

这话她说得顺,反正林卫东的东西来路一向神神秘秘,她们几个也习惯了。

谭雅丽没继续追问,只是把唇膏往手臂上轻轻划了一下。

一道正红色立刻显出来。

王文君看得心头火热,赶紧学着也在自己手背上抹了一下。

“哎哟喂,真润!”

“跟咱以前用那种干巴巴还得沾水的口脂完全不一样!”

孙慧也跟着试了试,那抹红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惹眼。

她平时性子温和,不怎么爱争,可女人哪有不爱俏的?

尤其这马上要去南边,心里本来就不踏实。

手里多一样能撑场面的东西,多少也能壮点胆。

三个当主妈的顿时把一旁的丫头们抛到了脑后,头凑着头,兴致勃勃地研究起试色来。

王文君举着自己的手臂,端详了半天,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我这个是不是太艳了?”

“我平时要涂这个,邻居还不得说我老不正经。”

白若雪躲在后头接了一句:

“妈,难得您还有自知之明啊。”

“闭上你的狗嘴!”

王文君头也不抬地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