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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截胡晓娥我身边全是大小姐 > 第722章 见好就收,方显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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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2章 见好就收,方显手段。

谭雅丽端着胳膊,看了看自己手背上的颜色,又瞥了一眼王文君那支。

“文君,这正红色你气场足,完全压得住。”

“我这支颜色偏亮了些,真要换,倒觉得你手里那支更合我心意。”

王文君听完谭雅丽的分析,来了兴趣。

“真的?”

“那咱俩换换?”

谭雅丽点头。

“换就换。”

两人利索地交换了手里的唇膏,那动作快得,跟在百货大楼抢紧俏货似的,压根没商量。

白若雪在旁边看得嘴角直抽抽。

这还在手里没焐热呢,就开始互相倒腾了?

孙慧瞅着自己手臂上稍淡的颜色,有些踌躇地开口。

“我这个颜色淡一点。”

“我自己倒是用得惯。”

“不过到了南边见人,会不会不够打眼啊?”

谭雅丽寻思了一下,把自己手里刚换来的那支递了过去。

“那你试试这个。”

“你气色白净,涂稍微深一点不难看。”

王文君也把自己那支拿过去比了比。

“要我说,阿慧你这个人平时就是太素了。”

“平时穿衣裳也素。”

“等去了南边,可不能再这么打扮了。”

“咱们是去探路办大事的,不是去逃荒装穷的。”

孙慧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平时哪用得惯这些洋玩意儿。”

“怕太张扬。”

王文君一摆手,满不在乎。

“这有什么张扬的?”

“女人收拾自己,又不犯法。”

“再说了,小林不是也说了吗?”

“到了那边得稳住,不能露富。”

“可不能露富,不等于把自己弄得跟逃难的一样。”

谭雅丽赞同地点点头。

“这话有理。”

“到了那边,见律师也好,见旧关系也罢,人家第一眼看的就是你的精气神。”

“你要是土不拉几的,人家还以为你是来讨饭的,谁搭理你?”

王文君越说越来劲,把唇膏底下那个小转轮一拧,凑到窗户边借着光,眼馋地端详着那膏体。

“你们瞧瞧这颜色,多正。”

“这要是搁在百货大楼的柜台里,怕是得排一宿的队去抢。”

“不对,百货大楼压根就没这玩意儿。”

孙慧也跟着柔声附和,指腹轻轻摸着那光滑的金属外壳。

“确实稀罕。”

“我在家用的那种胭脂膏子,跟这个比起来,简直成了地摊上的土货。”

三个人越说越投入,脑袋凑到一块儿,你一言我一语地品评着颜色深浅、质地润滑。

那架势,跟研究什么国家大事似的。

娄晓娥、白若雪、孟婉晴坐在一边,心情别提多复杂了。

白若雪看着自己那支唇膏从王文君手里转到谭雅丽手里,又从谭雅丽手里到了孙慧手里,心都跟着一抽一抽的。

她实在忍不住了,嚷嚷道:

“哎哟哎哟!”

“妈,阿姨,你们可悠着点,别把那膏体拧出来那么高。”

“洋货娇贵,容易断!”

王文君瞪她一眼。

“我活了半辈子,还能连个洋油彩都不会用?”

白若雪委屈巴巴地扁着嘴。

“您刚才都快拧出来一大截了。”

“这要是断了,就没用了啊?”

王文君下巴一抬,理直气壮。

“这现在不是你孝敬我的了吗?”

“我怎么用那是我的事儿,断了我也乐意!”

白若雪:“……”

她彻底没脾气了,这张嘴今天是讨不到半点便宜了。

娄晓娥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揉了揉太阳穴,已经连争的心思都没了。

谭雅丽把三支唇膏并排放在茶几上,退后两步,像个鉴赏家似的打量着。

“这三支颜色,深浅不一。”

“正红的最百搭,什么正经场合都能镇场子。”

“偏橘的显气色,但少了点庄重。”

“豆沙的日常用好,但见大场面的时候差点意思。”

王文君一听,立马眼疾手快地把那支正红的扒拉到自己跟前。

“那正红的归我。”

谭雅丽似笑非笑地瞥她一眼。

“刚才不是还说跟我换了吗?”

王文君脸不红心不跳,顺理成章地回道:

“那是刚才。”

“我现在仔细一寻思,又改主意了。”

白若雪在后面小声嘀咕。

“合着这唇膏是你们的,想怎么划拉就怎么划拉啊……”

王文君立马回头一瞪眼。

“你个死丫头,嘀咕什么呢?”

白若雪吓得一缩脖子,赶紧赔笑:

“没。”

“我说您选得好,眼光真准。”

王文君哼了一声,算她识相,没再发作。

孙慧到底性子温和,看着三支唇膏被翻来覆去地比了好几轮,有些过意不去。

“要不这样吧。”

“咱们也别挑挑拣拣了。”

“原来是谁的闺女给的,就拿谁的。”

“省得孩子们心里不舒坦。”

这话说得体贴,可王文君第一个不答应。

“那哪行!”

“我闺女给我那支颜色太浅了。”

“我这人五官长得浓艳,必须得用这种深色的才压得住阵脚。”

白若雪在心里狠狠翻了个白眼。

您还知道自己长得浓艳啊?

刚才在那儿吹牛说“打扮起来不比我差”的又是谁?

不过这话她打死也不敢再往外秃噜了。

最后谭雅丽拍了板。

“行了。”

“正红的给文君,她气场足,镇得住。”

“偏橘的我留着,我肤色稍微偏黄,用这个显气色。”

“豆沙的给孙慧,她平时素净惯了,这个颜色不突兀,也不至于太寡淡。”

王文君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

“还是雅丽会分配。”

孙慧自然没二话,笑着把豆沙色的接了过来。

“那就这么定了。”

白若雪看着三支唇膏各归其主,心里那个肉疼啊。

她凑到娄晓娥耳边,压着嗓门咬耳朵:

“你瞅瞅,这外壳的洋金,都快被她们搓掉色了。”

娄晓娥没忍住,嘴角抽了一下。

孟婉晴低着头,假装没听见。

三个当妈的分完了唇膏,又兴致勃勃地开始研究怎么上嘴。

王文君对着窗户玻璃的反光,小心地往嘴唇上抹了一层,那动作生疏得很,歪歪扭扭的。

白若雪实在没眼看了。

“我的妈哎,您这涂的什么玩意儿啊?”

“全画到嘴角外头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您上火起泡了呢。”

王文君一听,赶紧伸着手指头要去揩。

“哪儿?哪儿歪了?”

白若雪叹了口气,走过去。

“您别动。”

我给您擦了重新捯饬。”

她从兜里掏出手帕,沾了点水,把王文君嘴角多余的颜色擦干净,这才接过唇膏,顺着唇形给她细细补了一层。

王文君站在那儿,难得老老实实地不动弹。

等白若雪收了手,王文君一转身,对着玻璃窗左照右照。

那张本就轮廓分明的脸,被这一抹正红色一衬,整个人还真生出几分雍容的气派来。

“怎么样?”

白若雪撇撇嘴,不情不愿地承认。

“还行吧。”

“比刚才强。”

王文君眼角眉梢都染着喜色,难得大度地没去骂闺女。

谭雅丽和孙慧也跟着试涂了一下。

谭雅丽到底是见过世面的,手法比王文君利索多了,三两下就涂得匀匀的。

孙慧则是小心的,只薄薄涂了一层,但那点颜色上去,整个人的气色立马不一样了。

三个老姐妹研究完了口红,又开始互相吹捧气色。

这一坐,又是小半个时辰过去了。

娄晓娥看着这一幕,心里头只剩一个念头。

赶紧把这几位送走,再坐下去,指不定还得被薅出什么东西来。

想到这,娄晓娥立马打起精神,笑盈盈地下了逐客令。

“妈,王姨,孙姨。”

“您几位这看也看过了,拿也拿到了。”

“现在心里总该有底,能放心了吧?”

王文君正拿着唇膏盖子在手里把玩,闻言眼皮一撩。

“急什么?”

“我们才坐多会儿。”

娄晓娥脸上带笑,话说得也客气。

“不是急。”

“这不是大过年的嘛,家里总有来拜年的长辈亲戚。”

“再说了,我们这边也得收拾收拾。”

这话说得既给了台阶,又暗示了“您几位该走了”的意思。

王文君哼了一声,没接茬。

她心里清楚,这死丫头在赶人,可她偏不想这么痛快地走。

凭什么?

她大老远跑过来,就薅了一支唇膏?

这也太亏了。

不过谭雅丽比她沉得住气,也比她看得清形势。

谭雅丽把唇膏盖好,放进自己手袋里。

“这东西我们收下了。”

“不过话说在前头。”

“以后小林再给你们什么稀罕东西,你们别藏得太死。”

“不是说非得要你们的,咱们是一家人,没必要遮遮掩掩。”

娄晓娥连连点头称是。

“以后要是有特别适合长辈用的,肯定第一时间给您几位过目。”

她嘴上答应得比谁都痛快,至于做不做得到,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谭雅丽心里门儿清,但也不点破。

今天这一趟,目的已经达到了。

再坐下去,孩子们脸上不好看,她们几个大人也未必能讨着更多便宜。

最关键的是,那小子不在她们还能压一压三个丫头。

可要是等他回来了,凭那小子的嘴和心眼,场面未必还由她们掌控。

在娄家,那小子三言两语就把话头带跑了,她们几个愣是没讨着半点便宜。

谭雅丽可不想再吃那个亏,见好就收,才是聪明人的做法。

她顺势站起身来说道:

“行了,咱们也该回去了。”

“家里确实还有事。”

娄晓娥心里松了口气,赶紧跟着站起来。

“我送您。”

白若雪也连忙起身。

“妈,我送您。”

王文君斜着眼看她。

“你是想送我,还是巴不得我早点从这门里出去?”

白若雪讪讪地挠了挠头,干笑。

“这不是一个意思嘛。”

王文君抬手就要抽她,白若雪身子一猫,滋溜一下躲到了孟婉晴身后。

“婉晴救命!”

孟婉晴被拽得一个趔趄,哭笑不得地护着她。

“若雪,你就少气王姨两句吧。”

王文君看着自家闺女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心里又气又软。

马上就要她们就要先去南边了,这一走,起码得等好几个月才能见着。

她嘴上骂得厉害,又忍不住叮嘱到:

“在这边住着,别一天到晚光知道疯。”

“晚上早点闭眼睡觉!”

“还有,屋里这些好东西都给我藏严实点!”

“别让外人看见。”

这话说得语重心长,白若雪也收了嬉皮笑脸。

“知道了,妈。”

王文君又补了一句。

“还有……那个唇膏你别天天搁嘴上抹。”

“年纪轻轻的省着点用。”

“这洋玩意儿用完一支少一支,下回可不一定还能弄到。”

白若雪听完,眼皮直跳,差点没绷住当场发作。

合着您老人家把我的口红打劫走了,反过头来教育我省着用?那您倒是把我那支还回来啊!

不过这话她到底没说出口。

孙慧也拉着孟婉晴的手,眼底全是舍不得。

“在这别太累着自己。”

“她们俩要是偷懒不干活,你就直说。”

“别什么脏活累活都自己包揽。”

孟婉晴乖顺地点点头。

“妈,我懂。”

孙慧又压低了声音,摸了摸女儿的手背。

“你身子骨不如她们实诚,别逞能。”

“该歇就歇。”

孟婉晴脸颊微红,轻声宽慰:

“妈,我真没受累,这边挺好的。”

孙慧看着闺女红润的脸庞,心里长叹了一声。

这孩子从小就是这样,从来不跟人诉苦。

跟了那个小子,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不过看她气色红润,精神头也好,应该是没受委屈。

谭雅丽则看着娄晓娥。

“你是这三个人里最能拿主意的。”

“以后遇事别光凭脾气。”

“那小子心思深,你们跟着他,日子差不了,但也得学会自个儿立起来。”

娄晓娥郑重其事地点头。

“妈,我记住了。”

谭雅丽凑近了些,声音放得很轻。

“还有,别动不动跟他置气。”

“男人在外头挣命,哪能处处顺着你们的心意。”

“你要是动不动就甩脸子,时间长了,再好的感情也磨没了。”

娄晓娥愣了一下。

她知道谭雅丽说的是什么。

昨天在娄家,她因为安娜的事儿给林卫东甩脸子,谭雅丽全看在眼里。

娄晓娥眼眶微热,低下头去。

“我知道了。”

谭雅丽拍了拍她手背,没再多说什么。

有些话点到为止就行,说多了反而让孩子逆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