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如表姐夫所说,妈妈做完手术的第五天,医生做了几天留院观察,发现没有什么不良反应,就开始催着出院了。
这期间,我哥也毫无预兆的醒了,不过他还得留院观察些天。
其实我并不担心他,而是担心我妈。
我妈才是最重要的。
眼看就要正月初九了,元宵节近在咫尺,爸爸也没说让买烟花爆竹,估计今年也不打算买了。
正月十五一过,就该打工人出去了。
这六天,我过得既紧张又忐忑,因为终于可以开启还账之路了,只要我不停的干,就算一次性还不了所有的窟窿,但也总算在慢慢减少,这是个很不错的心历过程,尤其是妈妈多年的疑难杂症解决了,虽然医生交代不能再干重活,好在妈妈也不用忍受着病痛了。
妈妈的恢复是肉眼可见的,元宵节这天,我哥也要出院了,医生说可以领回去静养一段时间了。
接回来哥哥,已经是下午三点了,其实我又麻烦了霍冲一次,让他借来面包车将他们从医院接了回来。
先前我爸给我表姐夫打电话询问什么时候回北京干活,表姐夫说准备十八返京,所以我对霍冲说十七那天,让他带上小宁还有他老婆妹妹去饭店里吃一顿作为感谢,霍冲象征性的拒绝了两下,但他最后还是拗不过我的诚恳态度,答应了十七晚上一准赴约。
他不像我,能够在家有个理发手艺,不用出去奔波劳累,更不用妻儿分离,其实我真的越来越羡慕他了,出去打工分别的时候,那是真如时间敲打着一颗心,一走又是一年不回头。
十五的晚上,霍冲却提前邀请我去他们南街看烟花,因为我们这里点烟花都是在大街上点的,那是给所有人观看的。
我们基本上看完烟花,就回家煮汤圆吃,我们这里称为煮元宵。
等我到南街后,才发现并不是霍冲想要邀请我看烟花,而是他妹妹霍艳,这女孩的一头卷发还是让我提不起兴趣,但我又不好说出来,免得她误会我说她这个样子很丑,算了,每个人都有各自的个性,谁也没权利去说三道四。
我跟他们很配合,一脸笑意的看着天上的那爆炸出来的浪漫,而我心里却在想,若是跟苏云晴一起观赏,才是真值得纪念。
我突然很想再看看她,想将自己见到的分享给她。
也不知道她此时也在看烟花吗?我多想问问她能不能看的到我这边的美丽。
我没忍住中途跟霍冲他们撒了个谎,说要回去照顾妈妈,让他们别忘了正月十七晚上去喜洋洋饭店吃饭。
霍冲不疑有他,毕竟我家发生了这么多事,中途离场,有情可原。
可霍艳表现的有些失落,我知道她对我有想法,可我却没有那种想法,那句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此时此刻也具象化了。
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顺着南街到北街的那条大路,跑到了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