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窗纱漫进房间时,萧冥夜正坐在床边给灵儿削苹果。
灵儿靠在软枕上,目光像黏人的藤蔓,缠在他线条分明的侧颈、滚动的喉结,最后落在他衣襟下隐约可见的锁骨上。
她忽然凑过去,指尖轻轻勾住他的衣襟,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喑哑:“好相公~”
他转头看她,苹果刀在指尖转了个圈:“嗯?”
灵儿的指尖顺着衣襟往上滑,眼神亮晶晶的,像揣了只狡黠的小兽:“我想摸……”她顿了顿,仰头望他,睫毛忽闪,“可以吗?”
萧冥夜手里的苹果刀一顿,无奈地笑了。
这几日她总是这样,眼神黏在他身上就挪不开,动手动脚时又带着点乖巧,偏生他最吃这一套。
他干脆放下苹果和刀,抬手解开衣襟,干脆利落地褪去上衣,露出紧实的肩背和肌理分明的胸膛。
“摸吧。”他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温热的胸膛上,故意板起脸,眉头紧锁,下巴微扬,做出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今日就让夫人‘蹂躏’个够。”
灵儿的指尖触到他温热的皮肤,感受到皮下肌肉的紧实和有力的心跳,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你这表情,倒像是要上刑场。”她抬头,指尖在他下巴上戳了戳,“我又不会吃了你。”
萧冥夜顺势握住她的手,往自己心口按了按,那里的心跳又快又沉。“可夫人的指尖比刑具还厉害。”他低头凑近,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再摸下去,我可就不保证会做什么了。”
灵儿的脸腾地红了,手猛地缩回,却被他反手按住,按在更靠近心口的位置。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摸够了?该换我了。”
阳光爬上他的肩头,将两人交握的手镀上一层金边,房间里的空气忽然变得滚烫,连窗外的鸟鸣都像是被烫得变了调。
灵儿脸颊绯红,猛地抽回手,嗔怪地瞪他一眼:“……我还在坐月子呢。”
他却顺势欺身靠近,温热的呼吸落在她耳畔,带着点戏谑的低笑:“哦?夫人还知道自己在坐月子?”
灵儿被他堵得一噎,想起这几日自己确实没少“招惹”他,指尖总忍不住在他身上流连,此刻被他反将一军,顿时有些心虚,却仍嘴硬:“我那是……那是检查你有没有好好吃饭,看你瘦没瘦。”
“是吗?”他挑眉,伸手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眼底的笑意藏不住,“那夫人检查出什么了?”
灵儿被他看得心跳加速,偏过头躲开他的目光,小声嘟囔:“检查出……检查出你故意逗我。”
他低笑出声,不再逗她,重新拿起苹果刀,动作轻柔地削着皮:“好了,不闹你了。快躺好,刚坐了会儿,累不累?”
灵儿乖乖躺回床上,看着他认真削苹果的侧脸,阳光勾勒着他的轮廓,心里又暖又甜。
其实她知道,他从不会真的逾矩,不过是借着玩笑,化解她坐月子的烦闷罢了。
“萧冥夜,”她忽然开口,声音软软的,“等我出了月子……”
他抬眸看她,眼里带着询问。
灵儿脸颊微红,却还是鼓起勇气:“等我出了月子,再……再好好‘检查’你。”
他手中的苹果刀顿了顿,随即低笑出声,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好,夫人好好养身体,我乖乖的,等着夫人‘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