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兰之前虽然训她,但是周兰是一个比较有大局观的人,训她的同时也在担心她,之后也对她跟平常人没有两样。
有时她又拖后腿的时候,周兰也能包容她,要是跟着赵园园觉得赵园园是真的能扔下她,或者收她误工费。
所以最后她选择了和她比较熟悉的姜月一队。
而肖今禾和谁一队都无所谓,最后她见赵园园他们这队人少,就加入赵园园他们这一队。
等会和赵园园他们去婶子家看机合适的话,她也想单独买一只过年吃。
她也不是一个会委屈自己的人,过年了,该吃好的就吃点好的。
周兰见他们都分好队了,对其他人说了一句,“大家注意安全后,”就先去做午饭了。
其他人见周兰走了,也纷纷散开去做午饭,中午时间段大家都争分夺秒的做完饭吃完了,休息了一会就纷纷背上背篓,准备去找柴火。
赵园园按照今天那个婶子说的地理位置,带着安漫漫和肖今禾去到今天那个柳三嫂家。
这上河大队的人家建房子的时候,要是屋前有点宽敞的话,都会用木条围了一圈,然后在前门用竹条编一个小小的门拦着。
到了门口,赵园园鼓起勇气,放开声音喊了几声,“婶子,婶子,你在家吗?”
这是那个婶子端着饭碗出来看到他们开心的笑道,“赵知青,你们来了?”
边说着便一手打开了南院门的竹门。
对他们说道,“快进来。”
赵园园他们进去看到婶子还端着碗在吃饭,有点拘谨的问道,“婶子,你们现在才吃饭吗?”
“诶,这不是我家那口子今天有事,去大河公社刚回来,刚才要等他,这不吃的有点晚,你们等一下我吃完就带你们去看鸡和找柴火,你们吃饭了吗?要不一起吃点?”
在上河大队虽然每家都很穷,但是在人家饭点去串门的时候,主人家都会客气的寒喧几句会客气的邀请别人一起吃饭,但是稍微懂点事的人都不会把这句话当真,毕竟现在谁家也不富裕,舔着脸上人家去吃饭是会遭人唾弃的。
于是赵园园他们懂礼貌的说道,“不用婶子,我们不急,你可以慢点吃,我们刚才回去的时候比较饿,一回去就先做饭吃了才来的。”
见他们这么乖巧之事,那婶子很高兴说道,“那你们来屋里面坐一下。”
赵园园看到婶子家屋子旁边摆了一根长长的木头在两端打桩架着上面,看挺干净的,显然是经常坐人的地方,就说道,“婶子,这里可以坐,婶子,你先去吃饭吧,我们在这里坐一会就行。”
见他们这么说,那婶子也不再执着的邀请他们去屋里,他们家人多,屋子比较小,里面比较黑,又比较挤。
于是说道,“可以坐的,那是我们特意弄来做人的,那你们在那里坐一下,等我一下。”说完便转身往屋子里面走去,一边走,还一边时不时的大口刨几口饭。
赵园园他们几个坐在那个木桩上。
旁边就是那个婶子家的侧面。
是一块菜地,里面的菜郁郁葱葱的看着非常的肥美喜人。
安漫漫自己虽然种菜的手艺不行,但是她嘴挑知道哪种菜看着好吃,看着下面长得郁郁葱葱的菜,安漫漫羡慕道,“哇这个婶子种的菜好好啊,看着好好吃啊。”
赵园园也看去发现确实这个婶子种的菜确实挺好的。
那白菜大笼大笼的每一笼菜都差不多有一尺多长。
那青菜更是差不多有半人高,每片叶子都非常的肥大喜人,光看着直径起码都有半米的样子。
里面的豌豆尖也长得非常的喜人,不像园园赵园园他们种的那种瘦瘦小小的,这个婶子家种的豌豆尖,让人一眼看去就长得很健壮,很鲜美可口。
每次看着自己的菜园子里面的菜都长得挺精神的,赵园园还觉得自己挺有种菜天赋的,这会看着这个婶子家菜园子里面的菜。
赵园园才知道什么叫能种活和有天赋,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他们以为那个婶子要进去挺久的,就一直在观察她家菜园子里面的菜,谁知那个婶子非常的快速,才进去一两分钟就放下碗出来了,看到她们在看她种的菜那个婶子得意的炫耀道,“怎么样?我种的菜好吧。”
赵园园给她比了个大拇指,说道,“婶子,你太厉害了这菜还能种得这么肥,这么高大,我还一直以为菜就小片小片的,你种这个菜一片都够我吃两顿的了。”
见赵园园这么说,那个婶子更高兴了,笑的嘴角都合不拢,自夸道,“那是在上河大队,我种菜可是一把好手,你们以后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来问我。”
然后指着那片长得高高壮壮,叶片肥大的青菜说道,“看到那青菜了吗?我种的腌酸菜可好吃了,以后你们想吃酸菜也可以来找我。”
赵园园发现这上河大队的很多身子都极其的会做买卖,会推销,要不是这个时代,但限制了他们,他们可能早已富甲一方了。
边说着那个婶子又带着他们向屋子旁边的侧屋走去,那里是一个鸡舍,里面养着几只鸡。
她指着几只正在刨食的母鸡对他们说,“你看就那几只鸡,除了那只身上有点斑点的,我要留着孵蛋,其他的那几只老母鸡都不怎么下蛋了,你们想要哪只?”
这个婶子真的挺厉害的,不仅做种菜是一把好手,在养鸡这方面也很厉害,赵园园她们之前也去别家看到过老母鸡。
有的家的老母鸡那真的长得非常的潦草,身上的毛发都很稀疏,看着就没有食欲。
而这个婶子家养的老母鸡,虽然她说不下蛋了,有点年龄了,但是这些老母鸡精神抖擞,身上的毛发浓密光滑,看着就很健康,有食欲。
鸡舍也收拾的非常的干净整洁有序。
看着鸡舍里面活蹦乱跳,精神抖擞的鸡,安漫漫这个时候瞬间就想到了它们不穿衣服躺在锅里的画面,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指着一只浑身毛发光滑漂亮的黄色的老母鸡说道,“婶子,婶子,我想要那只黄色的。”
看着她激动的样子,那个婶子心里暗喜,今天这一把稳了。
于是她又把头转向赵园园和肖今禾问道,“赵知青,你们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