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说这个婶子会做生意情商高呢,她知道安漫漫和肖今禾是赵园园带来的,所以安漫漫挑中那只鸡的时候,她首先是问赵园园的意见。
上河大队这么多人要排队卖给他们的,对于安漫漫要这只鸡,赵园园没有意见,点点头说道,“那我要它旁边那只毛色比较淡一点的鸡吧。”
那只鸡除了毛色没有安漫漫挑的那只鸡漂亮,其他各方面精神状态,体态这些也非常的不错。
看他们挑的这么起劲,最后肖今禾也挑了一只鸡翅上羽毛有一点杂色的。
挑完赵园园想到他们知青点也要买,于是问道,“婶子你家这几只鸡都要卖吗?”
“我们可能还需要一只。”
听到他们这么说,那婶子没想到今天是个大生意,想了想,说道,“你们想要除了那只要孵蛋的,其他都可以给你们,到时候我家过年杀那只公鸡吃也没事。”
“或者可以去我嫂子家匀一只,我嫂子家也有母鸡,他家养的鸡也很不错,前几天她说她也要卖几只。”
听到这个婶子这么说,赵园园他们点点头表示同意,主要是知青点的,他们一向也做不了主,也不太想太麻烦的去做这些事,到时候由周兰统一拍板,他们付钱就可以了。
一个小团队里面做主的人多了容易产生矛盾。
听这个婶子说,大公鸡,安漫漫疑惑的问道,”那婶子怎么没看到你家公鸡呀?”
听到安漫漫问这个婶子笑笑说道,“我家那只大公鸡养的可漂亮了,很受欢迎的,配种出来的种鸡蛋,生出来的小鸡仔毛色也很好看,所以今天那只大公鸡被别人家接去配种去了。”
这赵园园他们属实没有想到,没想到这在这乡下那雄赳赳气昂昂的大公鸡也是可以到处借来借去轮流配种的。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在这乡下最讲究的就是生产效率,大公鸡再长得再漂亮也下不了蛋,下不了蛋的公鸡,好像唯一的作用就是配种和吃鸡肉了。
不想被杀了吃肉就只能好好的,老实的乖乖配种,生下更多漂亮的小鸡。
挑好鸡赵园园又想到一个难题,还有三四天才过年,这他们挑好鸡也不知道怎么办了,主要是他们知青点不好养鸡,也没有鸡舍,养在屋子里面也有味道,养在外面又有黄鼠狼。
他们可不想刚买到手还没捂热的鸡,就被黄鼠狼给捷足先登给饱餐一顿,到时候就损失大了。
于是赵园园想了一下说道,“婶子还有几天才过年,我们知青点那里没有鸡舍不好养鸡,而且还有黄鼠狼,可不可以先放在你这里养几天?我们29号或者30号的早上过来拿,可以吗?”
这鸡就养在自家圈里多养几天,到时候再上秤,对于这个婶子来说也没有什么损失,她点点头说道,“可以是可以,但是我这个鸡吧有很多人想跟我换,但是我这个鸡主要是想换一点布票。”
“今年本来想给全家人都置办一身新衣服,但是布票太难换了,没换到足够的布票,所以这件事就只能暂停下来了。”
“我看现在还有时间,我就想着如果可以的话,用这几只鸡换一点布票,你们看可以吗?”
“我也没有其他的要求,就这一个小小的要求。”
赵园园他们几个对视一眼,没想到上河大队的这些婶子这么积极的给他们换东西,原来是因为这个。
知道他们知青点的知青从城里来的很多知青家里给寄东西,票据这些肯定是有的,所以才盯上他们这些知青。
而确实票据这东西赵园园还真不缺,不知道安漫漫他们是什么想法。
最后他们沉思了一下,赵园园说道,“那我们到时候就都按正常的价格换一下婶子,你看可以吗?”
按外面,现在快过年了,物价溢价太严重,赵园园他们最近又没有出去,不了解外面的行情,很容易吃亏,反正现在过年很多物资紧缺,不论是鸡还是布票都在涨价。
还不如直接按照平常的市场行情,这样他们每个人都亏不了多少。
这个婶子想了一下,这个方法可行,于是点点头,“那到时候我们就按1.3元每斤的鸡和0.5元每尺的布票,这样换,不够整的到时候补钱可以吗?”
“我这里的鸡之前称过都是三四斤这样,这几天可能又长了一点,应该有四斤多的样子。”
边说着这婶子,边在心里打着算盘,一只鸡起码能换十票这样,够一个人做一身衣服了。
但一家人每人做一身衣服还是有点太扎眼了,也太浪费了,她家目前还供不起这样的,她到时候是打算每两个身形相近的人做一身衣服,一个人一条裤子或者一件衣服,要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这样就凑合凑合能穿一身新衣服。
不过这些事情是她家里的事情,她也没有说出来。
赵园园她们平常卖的东西不少,听到这个婶子说的价格确实还可以,于是点点头说道,“那我们到时候就按这个来。”
商量好后时间也不早了,这个婶子说道,“那我们就这样定了,现在收拾收拾东西去砍柴火先,”说完那个婶子又着急忙慌的往屋里走去,不一会又带出来两个姑娘。
对赵园园他们指着年纪稍长的那个说道,“这是我的儿媳妇,这是我的女儿,等会我们一起去砍柴火。”
在这乡下女人带着儿媳妇,女儿干活,家里的男人带着家里的儿子,孙子这些干活都是很常见的事情,所以赵园园他们也欣然接受。
这个婶子家的人都是干活很麻利的人,不一会他们就收拾好背篓,在婶子的带领下向山林出发。
又是一通七弯八拐的上山路。
这几天大家都卯足了劲囤积柴火,走在上山的路上,这条偏僻的山路上都布满了脚印,果然印证了那句话,世界上本来没有路的,走的人多了,就变成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