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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抗战:队伍拉起来后,老李人麻了 > 第970章 是敌人太高明?还是防线上真有暗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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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0章 是敌人太高明?还是防线上真有暗疾?

苏墨答得干脆:“不需要。攀岩是日常训练科目之一,全员都能胜任。”

他没细说有多厉害,但光凭赤手攀绝壁这一条,已足够说明分量。

一旁的杜天明听得心头又是一热。龙魂特战队的战力,他亲眼见识过。这样一支尖刀力量,他也想攥在自己手里。

可他也清楚,这种精锐绝非朝夕可成,而苏墨迟早要离开十一师,这事,得好好盘算。

欧阳筱雅又问:“苏团长,龙魂特战队,算是虎贲团里单兵最强的一支了吧?”

苏墨点头:“论身手、反应和独立作战能力,目前确实无人能及。”

几十号人正面硬撼数百曰军,干净利落全歼,这份本事,毋庸置疑。她快速记下要点,抬头再问:

“鬼子究竟是怎么混进新中村的?

村里关卡一向严密,层层盘查,照理说不可能放人蒙混过关。

他们到底钻了什么空子?还是咱们的防线本身就有疏漏?”

根据地范围不小,为保百姓和部队安全,进出必经多道检查,每一道都严丝合缝,不留丝毫漏洞。

可偏偏就在这种情况下,曰军还是混了进去。

是敌人太高明?还是防线上真有暗疾?

若有隐患,新中村的老百姓,还能安心过日子吗?

这话她没明说,但问题里的分量,苏墨听得分明。

苏墨如实回应:“他们混入的过程,我没亲眼见到,所以不敢妄断。”

“我是通过盘问和那伙‘难民’同行的真实灾民,才推断出大致手法。”

“曰军挑了队里会说流利华夏话的士兵,让他们假扮逃难者,再安排另一拨人假扮追兵,在路上把他们‘撵’进难民队伍。”

“真假难民混在一起,彼此同病相怜,自然互帮互助,漏洞,就出在这份‘人情’上。”

“顺利混进难民队伍后,他们就主动跟难民同吃同住、一起赶路,慢慢取得信任,最终被当成自己人,身份问题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化解了。”

“由本地难民亲自引路,通过各处哨卡盘查。曰军为此下了不少功夫:人员分多批次潜入,且人人空手,连一支枪都没带。”

“只在贴身藏着短刀这类近身器械,杀伤力强的武器一律未携带。”

换句话说,曰军是彻底把自己‘变成’难民,不是简单伪装,而是扎进人群里,靠日常起居、言行举止一点一点被接纳。

一旦有人作证、有人同行、有人担保,身份自然显得无可挑剔,旁人也就很难起疑。

这么一琢磨,曰军为这次渗透确实铆足了劲儿。

他们向来鄙夷华夏百姓,如今却要扮成衣不蔽体、面黄肌瘦的逃难者,光是忍饥挨饿、强装疲惫,就够他们咬牙硬撑了,活该,谁让他们心术不正、图谋不轨。

所以,并非新中村的查验流程存在疏漏,而是压根没料到敌人会如此不惜代价、深入骨髓地往里钻。

苏墨:“事后,新中村的安检立刻做了调整:凡是从半途临时结伴而来的百姓或难民,一律拆散逐个核查。”

目的很明确,堵死这个口子。出过一次纰漏,绝不能再有第二次。

虽说能流利讲汉语的曰军本就稀少,但若对方专门挑人培训、长期潜伏,也并非毫无可能,防患于未然,必须周全。

欧阳筱雅点点头,接着问:“既然他们能成功混入,说明从外表看,几乎挑不出破绽。”

“那苏团长您在巡查时,究竟是怎么察觉异样的?”

这方法若登报推广,一线官兵和普通民众都能学着用,她边听边认真记在本子上。

苏墨没半点保留:“他们确实在难民堆里站得住脚,乍一看,脏衣服、灰脸蛋、步子拖沓,样样都像。”

“可问题是,当大伙儿安顿下来,洗了脸、换了衣裳、吃了顿饱饭,那些‘难民’立马就露了形迹。”

“真难民常年饿着肚子,瘦得颧骨高耸、眼窝深陷;而刚断粮几天的人,哪怕憔悴,皮肉底子还在,气色、筋骨、指节粗细,一眼就能分出来。”

“再者,当兵的和老百姓走路姿态不同,抬腿落脚的力道、肩膀摆动的幅度、甚至蹲下起身的习惯,都有差别。”

“曰军纵然能把汉语说得溜,但汉字几乎不会写;而且这种带着特殊使命潜入的,往往身手不弱,小动作里藏不住训练痕迹。”

“比如眨眼频率、摸耳垂的习惯、听动静时脖子微偏的角度……盯得细些,总能发现不对劲。毕竟不是土生土长的华夏人,再像也是‘画皮’。”

“当然,我也没当场下定论。先试探,再确认,最后才动手。”

“核实清楚后,立即让警卫排清除掉这批人,当时混进来的曰军共六十名。”

至于哪些具体动作值得留神,苏墨没细说,那得靠实地观察、日积月累的经验,纸上谈兵没用。

但他点出的这些,已足够让曰军今后想靠‘扮难民’蒙混过关,变得难上加难。

除非他们真能找到活生生的难民顶替,或者逼迫本地人叛变充当内应。

可真正的难民哪有机会习武练技?更别说承担密信传递这类高危任务。

进了新中村,要么被揪出来一锅端,要么只能缩着脑袋装哑巴,连大气都不敢喘。

欧阳筱雅把要点一条条记下。这些办法未必能让每个人一眼识破,但至少让人心里多一道防线,看见可疑之人,能多一分警觉、少一分轻信。

欧阳筱雅又问:“苏团长,您警卫排人数有限吧?六十个曰军,就这么干净利落地解决了?没人挂彩?”

苏墨笑了笑:“刚才就提过,这批人身上没枪,只有短刀。”

“我们提前布好局、占住地利、以逸待劳,这种局面下还负伤,那真是白练了。”

杜天明插话道:“欧阳记者,我跟你实说,苏墨的警卫排可不是普通警卫排,打起仗来真不含糊。”

“三百号带枪的曰军,一个晚上就被他们包了饺子。虽说趁的是夜色、对方又慌着逃命没留神,但那可是全副武装的鬼子。”

“六十个赤手空拳的,还想对警卫排构成威胁?根本不够看。”

欧阳筱雅略带惊讶地看了杜天明一眼,照这意思,警卫排的实际战力,比她预估的还要高出一截?她原本真没想到,一个警卫排竟能强到这个份上。

强将手下无弱兵,这话放在苏墨身上,果然不假。他带出来的兵,恐怕真不能按常理去衡量。

她收拢思绪,继续采访:“这些曰军是跟着难民一起进来的,那后来百姓们知道真相,心里怕是不好受吧?”

帮了仇人,还替敌人打掩护,等于亲手把刀递到了新中村门口。

好在没酿成大祸,否则那些百姓日后想起来,怕是要羞愧得抬不起头。

苏墨叹了口气:“那天之后,我又专程去看过他们。确实都很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