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舒服了,就放过他,好不好?”
蜥蜴的话让小月的身体微微震了一下,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几圈,终于没有忍住掉了下来。
跪在地上的徐帅却是突然哀求的眼神看向小月:
“小月。。。。。。”
“你就答应他吧,咱们至少能保住一个人,你放心,我回去之后,一定会想办法来赎你的。我发誓,我一定会回来的。。。。。。”
“你忘记说爱我的吗,不是说为了我什么都愿意吗。。。。。。”
女人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的嘴张了张想说什么,但所有的字都堵在喉咙里出不来。
谢阳皱眉看着这一切,没有说话。
他想阻止蜥蜴的疯狂,可在这个地方,他做不到!
“好。”
让谢阳意外的是,小月居然答应了!
虽然那个声音是碎的!
蜥蜴阴谋得逞般的笑了。
那笑容谢阳再熟悉不过,在快活城的VIp包间里,在他拿着皮鞭和蜡烛走进内室的时候,是一样的笑容!
蜥蜴伸手揽住小月的腰,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小月的身体在他怀里僵硬得像一块木板,她没有挣扎,没有反抗,甚至没有低头。
她的眼睛看着地上跪着的那个男人,那个她愿意用自己去换的男人,那个依然跪在地上低着头的男人。
蜥蜴揽着她往旁边的楼房的一楼走去,那里有几间空房间,平时用来堆放杂物,偶尔被用作临时的“审讯室”。
谢阳目送着他们的背影,心里百般滋味!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这个叫徐帅的完美的演绎了这句话,但那个叫小月的女孩却忠实的信守着对爱的承诺!
……
一楼的一间房门关上了。
谢阳摆摆手,让安保将剩余的猪仔带给其他部门,而莫莉和陈芊芊则分别对各自的新人们做着“岗前训话”。
只是两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谁也不知道!
莫莉手指垂在身侧,攥成了拳头。
陈芊芊的脸上没有表情,但她的眼睛时不时在看向那扇门!
谢阳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那扇灰色的门,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
那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不是尖叫,不是哭喊,而是一种更沉闷的闷响,偶尔会有几声稍微高一点的,但很快又被压了下去。
花猫一脸羡慕的看了看那扇门,又把目光放在了陈芊芊身前那几个漂亮的女猪仔身上,片刻后才叹了口气,朝着远处的住宿楼走去。
不知道在那里又会有哪些女猪仔成为他宣泄的目标。
十多分钟后,门开了。
蜥蜴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一边走一边整理腰带,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和进去之前一模一样,他的头发没有乱,甚至衣服都没有皱,走路带着一股慵懒劲儿的姿态。
小月跟在他身后走了出来。
她的t恤穿反了,领口的标签翻在外面,白色的标签上印着黑色的尺码,在阳光下格外刺目。
她的头发散着,有几缕粘在脸上,被口水还是被什么浸湿了的,粘在嘴角。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但她的眼线晕开了,糊在下眼睑的位置,像两团黑色的淤青。
徐帅还跪在地上,看到二人出来的时候,他脸上一下子亮了起来,像一盏被突然点亮的灯。
“大哥,现在好了吧?”
他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跑过去,一把抱住了蜥蜴的小腿,他在用余光看蜥蜴。
他在确认蜥蜴的表情,确认自己是不是安全了。
小月身子一震,转头看了徐帅一眼,然后回头看了那个对自己漠不关心的男人一眼,眼中满是失望和后悔。
蜥蜴点燃了一支烟,吐出一口烟雾后,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你这女朋友,太没意思了。”
“从头到尾,一声不吭,跟条死鱼一样。。。。。。”
徐帅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立刻又恢复了过来,
“没事的大哥,一次不行就再来一次,我会好好劝劝她配合你的,你放了我好不好。。。。。。”
尼玛的,这世上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谢阳捏紧了拳头,恨不得现在就上去一刀结果了他!
蜥蜴把烟头弹到地上,用脚尖碾灭了。
“我说过,她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放过你。”
蜥蜴的声音很慢,一字一句的,像一把钝刀在慢慢地割,
“但是一条死鱼,光靠你劝怎么有用?”
徐帅的脸从“劫后余生”变成了“惊恐”。
“所以。。。。。。”蜥蜴歪着头,看着男人的脸,看着从那张漂亮的脸上一点一点消失的血色,“你还要再给我找几个女猪仔来,换你这条命!”
徐帅的嘴张开了,愣住了。
他的眼睛从蜥蜴脸上移到小月脸上,又从小月脸上移到广场上那些安保身上,再移到谢阳身上。
只不过所有人看向他的目光中都透着一股看白痴一样的神情。
徐帅转了转眼珠,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开口了:
“我可以。。。。。。我可以把她妈骗过来。”
谢阳的手猛地握紧了。
小月的身体猛的僵住了。
“她妈,她妈长得比她好看多了。”
徐帅的声音越来越小,但越来越稳,像一条蛇在试探着往前爬,
“她手机里有照片,你们可以看。真的,我见过,特别漂亮,比她好看多了,看着就让人……看着就想……”
他没有说完,但他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小月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她妈要是知道她在这边,使点手段,一定能骗过来。”
似乎害怕蜥蜴不信,徐帅越说越快,越说越流畅,像一台已经启动了就停不下来的机器,
“她爸死得早,她妈一个人过了好多年,肯定很寂寞……我可以用她的手机给她妈打电话,就说她这边出了车祸,需要直系亲属签字,她妈肯定会来的……”
正在这时,小月突然疯了般冲向徐帅,然后猛的扑了上去!
双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指甲嵌进了他的皮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