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我会更乱。”
林峰说：“下次我批快点。”
阿里纳斯笑了。
“你这人真烦。”
林峰点头。
“很多人这么说。”
客队更衣室。
林峰打开美国地图。
奥克兰位置被画上红叉。
旁边写了两个字。
“乱卷。”
艾弗森看着那两个字笑出声。
“你还真当老师了？”
林峰把笔帽盖上。
“下一站？”
约翰递来赛程。
“波特兰。”
大本坐直。
“开拓者不好打。”
斯诺看着膝盖上的冰袋。
“达蒙会冲我。”
马盖蒂补了一句。
“还有拉希德。”
艾弗森嚼着口香糖。
“坏脾气那个？”
林峰合上地图。
“那就看看他的脾气值多少钱。”
同一时间。
波特兰。
拉希德·华莱士看完勇士录像，关掉电视。
“乱战？”
他冷笑一声。
“到了玫瑰花园，先让他尝尝西部季后赛的肘子。”
旁边。
皮蓬没有笑。
他把录像倒回林峰第三节那记地板传球。
看了第二遍。
第三遍。
然后拿起笔，在纸上写下：
不要被骗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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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二十日。
波特兰。
雨从下午下到傍晚。
玫瑰花园球馆外的地面反着灯。
费城大巴停下时，车窗上全是水痕。
艾弗森看了一眼外面。
“这地方看着就不欢迎人。”
大本背着包起身。
“他们本来就不欢迎。”
斯诺最后一个下车。
左膝还绑着冰袋留下的红印。
林峰看见了。
“还能跑？”
斯诺点头。
“能。”
艾弗森回头。
“这话翻译一下，就是不能但要上。”
斯诺没反驳。
客队通道很窄。
墙上贴着开拓者的海报。
拉希德·华莱士双手抱胸，眼神往下压。
林峰路过时，看了一眼。
没停。
更衣室里。
约翰把资料摊开。
“开拓者最近六场五胜一负。拉希德场均22分，皮蓬负责组织和防守判断，达蒙·斯塔德迈尔最近三场三分命中率四成七。”
布朗点头。
“重点不是数据。”
他在白板上写下三个名字。
拉希德。
皮蓬。
达蒙。
“拉希德会用身体和嘴让比赛变脏。皮蓬会提前读传球。达蒙会打斯诺的膝盖。”
斯诺低头整理护膝。
“我知道。”
布朗看向林峰。
“他们不是单一题。”
林峰坐在柜前，系鞋带。
“综合卷。”
艾弗森笑。
“你现在说话越来越像老师了。”
林峰拉紧鞋带。
“因为这帮人问题太多。”
同一时间。
主队更衣室。
拉希德靠在柜门前。
嘴里嚼着口香糖。
“他还没见过真正的西部季后赛。”
邦奇·威尔斯笑了一声。
“你准备让他见什么？”
拉希德抬起手肘。
“这个。”
达蒙·斯塔德迈尔坐在椅子上，低头系鞋带。
“我只打斯诺。”
皮蓬站在电视前。
录像停在林峰对勇士那记背后地板传球。
他没有回头。
“别只看他手。”
拉希德皱眉。
“你又来了。”
皮蓬按下遥控器。
画面播放。
林峰低头，阿里纳斯抬头，理查德森扑，球从地板穿过去。
皮蓬暂停。
“他的第一眼是假的。”
达蒙抬头。
“那看什么？”
皮蓬说：“看第二个人的脚。”
更衣室安静了一下。
老将的话不响。
但有重量。
皮蓬继续。
“他现在不只是传球。他在让你以为自己看穿了他。”
拉希德哼了一声。
“那我不看。”
皮蓬终于回头。
“你会看。”
拉希德盯着他。
皮蓬语气平。
“因为你脾气快。脾气快的人，最容易被第一下带走。”
邦奇低头笑。
拉希德指着他。
“你笑什么？”
邦奇立刻咳嗽。
“没事，嗓子干。”
主教练莫里斯·奇克斯走进来。
“今晚尺度会大。”
他在白板上写：
半场肉搏。
达蒙打伤腿。
皮蓬切传球。
拉希德低位消耗。
“别恶犯。”
奇克斯看向拉希德。
“尤其是你。”
拉希德摊手。
“我什么时候恶犯过？”
没人接话。
连达蒙都低下了头。
拉希德骂了一句。
“你们什么意思？”
皮蓬把录像关了。
“意思是你别第二节就被罚出去。”
拉希德走到白板前，拿起笔，在林峰名字旁边画了一个圈。
“我会让他听见我。”
皮蓬说：“他听见没用。你得让他停。”
拉希德转身。
“那就让他疼。”
赛前采访区。
记者围住拉希德。
“你怎么看林峰最近的表现？”
拉希德咧嘴。
“很强。很会飞。很会投。很会传。”
记者刚要点头。
拉希德补了一句。
“但他还没见过真正的西部季后赛肘子。”
闪光灯炸开。
另一边。
皮蓬被问到林峰。
他想了两秒。
“他已经不只是天赋怪物。他在控制比赛选择。”
记者问：“你会怎么防？”
皮蓬说：“别被第一下骗走。”
“具体呢？”
皮蓬看了记者一眼。
“不告诉你。”
达蒙接受采访更直接。
“斯诺膝盖不好？”
记者愣了一下。
达蒙笑。
“那我就让他每个回合都用那条腿。”
消息很快传到费城更衣室。
艾弗森把报纸拍在桌上。
“他们还挺诚实。”
斯诺脸上没表情。
“我防。”
林峰抬头。
“别硬撑。”
斯诺看他。
“你上次也说过。”
林峰说：“上次你也硬撑了。”
艾弗森笑了。
“这对话像老夫老妻吵架。”
斯诺终于笑了一下。
布朗敲了敲战术板。
“集中。”
他看着众人。
“明晚不是常规赛节奏。开拓者会把前面那些队的东西混在一起。爵士的经验，热火的身体，活塞的节奏，勇士的突然性。”
马盖蒂说：“还有拉希德的嘴。”
大本冷声：“嘴不算。”
林峰说：“算。”
众人看他。
林峰把护臂拉好。
“嘴是他的启动键。”
艾弗森嚼着口香糖。
“那你准备怎么按？”
林峰合上资料。
“按到坏。”
夜里。
酒店房间。
林峰把美国地图铺开。
洛杉矶紫金圈还在。
奥克兰已经被红叉压住。
波特兰空着。
他拿起笔，停了两秒，又放下。
手机震动。
科比。
“波特兰会让你不舒服。”
林峰回：
“你也看录像？”
科比很快回：
“我看所有能让你不舒服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