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看着屏幕。
回了四个字。
“那你很忙。”
洛杉矶。
科比坐在训练馆地板上，看到短信，笑了一下。
然后他把开拓者录像拖回开头。
画面停在皮蓬暂停的瞬间。
科比低头，在笔记本第五十五页写：
皮蓬看第二层。
我看第七场。
波特兰雨还在下。
玫瑰花园的灯没有灭。
拉希德在空馆加练低位。
每一次转身，他的肘子都抬得很高。
皮蓬站在场边看。
“太明显。”
拉希德投进中距离。
“明显才疼。”
皮蓬摇头。
“他不怕疼。”
拉希德捡球。
“那就让裁判先怕。”
第二天晚上。
玫瑰花园球馆坐满。
拉希德站在中圈附近，看着林峰走来。
“欢迎来西部，菜鸟神。”
林峰停住。
“你这句骂得不押韵。”
拉希德愣了一下。
艾弗森在后面笑喷。
裁判吹哨。
比赛开始前。
火药味已经进了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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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球。
大本拨到球。
斯诺接住。
达蒙·斯塔德迈尔立刻贴上来。
小飞鼠很低。
重心压到斯诺膝盖以下。
他不抢球。
他贴左侧。
逼斯诺用左膝发力转向。
斯诺第一步慢了。
达蒙笑了一声。
“今晚腿够用吗？”
斯诺没说话，把球给艾弗森。
费城第一攻。
林峰在左侧腰位要球。
皮蓬站在弱侧。
没有贴。
他离林峰两步。
眼睛看艾弗森，不看林峰。
艾弗森传球。
林峰接球瞬间，拉希德顶上来。
胸口撞胸口。
“来，神，低位说话。”
林峰背身一下。
拉希德顶住。
第二下。
拉希德前臂卡腰。
裁判没吹。
玫瑰花园欢呼。
林峰转身，看向底角马盖蒂。
皮蓬提前一步横移。
传球线断。
林峰收球。
拉希德手肘抬起半寸，顶在林峰肋侧。
林峰后仰。
球进。
2比0。
拉希德看着他。
“这球算你命好。”
林峰落地。
“命好也是两分。”
开拓者进攻。
达蒙借拉希德掩护，直冲斯诺左侧。
斯诺被挡住半步。
林峰补防。
达蒙立刻分球。
皮蓬接球，不投，转给拉希德。
拉希德中距离。
进。
2比2。
皮蓬回防时看了林峰一眼。
这不是炫耀。
是提醒。
你补，球就走。
费城再攻。
斯诺推进更吃力。
达蒙每一步都踩他转身点。
艾弗森过来接应。
林峰从弱侧切出。
艾弗森传球。
皮蓬又提前横移。
他没有抢断。
只是让球慢了一拍。
林峰接到球时，拉希德已经贴上来。
这一次，邦奇从底角收缩。
林峰传大本。
球刚离手，皮蓬长臂伸出，指尖一点。
球偏出界。
开拓者球权。
玫瑰花园掌声响起。
皮蓬拍了拍手。
“不看第一下。”
林峰看着他。
“公牛教你的？”
皮蓬说：“总决赛教的。”
艾弗森眯眼。
“这老头会装。”
大本低声：“他有货。”
开拓者连续得分。
达蒙用挡拆攻击斯诺。
拉希德低位拉开，逼大本不能随便协防。
皮蓬站在中间，像一个旧时代的交通灯。
不快。
但准。
首节前六分钟。
开拓者18比12领先。
布朗叫暂停。
斯诺坐下，左膝立刻敷冰袋。
他没喊疼。
但呼吸重了。
布朗看向他。
“还能打？”
斯诺点头。
林峰说：“我来控。”
斯诺抬头。
“我还能——”
林峰打断。
“你防达蒙，少运球。”
艾弗森拍了拍斯诺肩膀。
“听他的，别逞强。你又不是我。”
斯诺看他。
“你这算劝人？”
“算高级劝。”
暂停回来。
林峰后场接球。
达蒙想贴。
结果刚上来，就被林峰身体挡开。
他太小。
撞上去像撞墙。
拉希德在前场喊。
“小老鼠，别被踩死！”
达蒙骂了一句。
林峰推进到弧顶。
皮蓬这次亲自站在传球路线上。
林峰看底角。
皮蓬不动。
林峰看篮下。
皮蓬还是不动。
林峰笑了一下。
“你确实不看第一下。”
皮蓬说：“我老了，懒得动。”
林峰启动。
不是传。
直接突破。
拉希德补上来。
两个人肩膀相撞。
裁判不吹。
林峰顶着拉希德进到罚球线，急停。
0.3秒中投。
进。
18比14。
拉希德回头冲裁判喊。
“他撞我！”
裁判看他。
“你先撞的。”
拉希德摊手。
“我只是站着！”
裁判不理。
开拓者进攻。
达蒙继续找斯诺。
斯诺这次提前绕过掩护。
但左脚慢半拍。
达蒙抓住空隙，抛投命中。
20比14。
林峰看了一眼斯诺。
斯诺咬着牙回防。
第一节结束。
开拓者31比25领先。
拉希德10分。
达蒙9分4助攻。
皮蓬2分5助攻2抢断。
林峰13分3助攻4篮板。
费城替补席。
布朗在白板上画线。
“他们在做三件事。第一，切断林的第一传。第二，逼林补达蒙。第三，用拉希德制造尺度。”
大本冷声：“那家伙肘子一直在动。”
艾弗森说：“裁判今晚喜欢怀旧篮球。”
林峰看向场上。
拉希德正冲观众挥手。
皮蓬坐在板凳上，没喝水。
达蒙在按摩小腿。
林峰说：“第二节先打拉希德。”
布朗皱眉。
“他会更兴奋。”
林峰点头。
“对。”
艾弗森明白了。
“把他的启动键按到爆？”
林峰起身。
“嗯。”
第二节。
林峰低位连续找拉希德。
第一次。
背身。
拉希德顶。
林峰转身。
拉希德提前卡底线。
林峰反向回旋，后仰命中。
第二次。
林峰面框。
拉希德伸手掏球。
林峰顺势转身，从中路突破，单手扣篮。
第三次。
林峰左侧腰位拿球。
拉希德贴上来，嘴没停。
“你只会躲？来撞我！”
林峰真的撞。
一下。
拉希德退半步。
第二下。
拉希德再退。
第三下，林峰突然停。
拉希德重心往前。
林峰低位迷踪步启动。
右转。
反转。
再停0.15秒。
拉希德被晃到侧面。
林峰起跳。
双手扣篮。
37比36。
费城反超。
拉希德落地后冲裁判大喊。
“走步！这他妈是走步！”
裁判吹哨。
技术犯规。
玫瑰花园嘘声四起。
林峰从篮下走过。
“脾气，扣一分。”
艾弗森罚球命中。
38比36。
皮蓬站在拉希德旁边。
“我说过。”
拉希德瞪他。
“别说。”
皮蓬闭嘴。
但开拓者没有崩。
皮蓬开始接管组织。
他连续两次提前切断林峰给弱侧的传球。
达蒙继续冲斯诺。
拉希德被技术犯规后，反而打得更硬。
半场结束。
开拓者55比53领先。
林峰29分6篮板5助攻。
斯诺走回通道时，左腿明显慢了一步。
达蒙看见了。
他笑了。
下半场。
他还会继续咬那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