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真是疯了!这杨公子出手也太阔绰了吧!”
“嘘!小声点,你难道没看到青锋门的人对他都如此客气?此人来历肯定不凡。”
短暂的寂静后,台下响起了压低的议论声,无数道目光都聚焦在杨明里那微胖的背影上,充满了敬畏与探究。
“此人究竟是谁?竟有如此雄厚的财力?”一名散修忍不住向身旁的同伴打听。
他的同伴似乎知道些什么,凑近了一些,用一种敬畏的语气低声说道:
“你连他都不认识?此人名叫杨明里,是烈火国青火门的嫡系弟子!”
“青火门可是烈火国的三大宗门之一,底蕴深厚,区区两千块灵石,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原来是青火门的人!难怪……”
“听说青火门以火系功法闻名,门中弟子个个性情火爆,出手也极为大方。看来传言不虚啊!”
“有这等背景,难怪连青锋门的管事都要卖他几分面子!”
这些议论声虽然刻意压低,但在场修士皆非等闲之辈,楚剑一自然听得一清二楚。
听着周围人对杨明里的惊叹与敬畏,楚剑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青火门……嫡系弟子……”
楚剑一心中默念着这几个字,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燃烧起更盛的战意。
嫡系弟子,也就是说此人长辈在青火门定身居高位。
难怪此人会如此嚣张跋扈!
楚剑一瞥了一眼前排意气风发的杨明里,心中杀机更甚。
看到杨明里支付了灵石,韩文清清了清嗓子,继续道:
“第三件拍品……”
接下来的几件拍品,虽然也都是不错的东西,但都未能引起太大的波澜。
楚剑一也没有再出手。
终于,当第六件拍品被拍出后,韩文清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
“诸位道友,接下来,便是本次拍卖会的压轴之物!”
此言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白玉圆台上。
韩文清抬手一挥,一道璀璨的金光自他掌心射出,瞬间照亮了整个大厅。
“第七件拍品,‘精金母矿’一块!”
随着韩文清的话音落下,一名侍女端着一个巨大的托盘走上圆台。
托盘之上,赫然是一块拳头大小、通体金黄、散发着浓郁金属气息的矿石!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精金母矿!真的是精金母矿!”
“天哪,竟然是精金母矿!这可是炼制灵器飞剑的绝佳材料啊!”
“青锋门竟然真的舍得拿出来拍卖,这可是稀有之物啊!通常这种级别的矿石,都是各大宗门藏起来自己用的。”
楚剑一的心脏猛地一跳,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块精金母矿,眼中爆发出两道精芒。
“终于来了!”
楚剑一感觉到自己的血液都在沸腾,这块精金母矿,正是他炼制水剑所必需的主材料!
有了它,自己五行剑中的水属性剑便能炼制成功!
前排的杨明里更是激动地站了起来,眼中满是贪婪之色,双手紧紧握拳,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块精金母矿落入自己手中的情景。
“精金母矿……终于让我找到了!有了它,我就能炼制出‘烈火剑’,到时候,家族中的地位……”
杨明里心中狂喜,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韩文清满意地看着众人的反应,继续开口道:
“此精金母矿,乃是我青锋门从深海中历经千辛万苦才挖掘出来的,品质上乘。”
“起拍价,五千块下品灵石,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两百块!”
这个价格一出,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吸气声。
“嘶~”
起拍价五千块下品灵石?
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散修的承受能力,即便是那些小家族的族长,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家底。
楚剑一心中也是一沉。
五千块……这还只是起拍价。
最终成交价格绝不会这么低。
恐怕至少要上万块灵石才能拿下。
即便是自己身上所有的灵石加起来,恐怕都不够。
看来,只能靠抢了!
楚剑一心中暗道,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却无人率先出价之时,大厅突然传来一个急切的声音。
“五千块下品灵石,我要了!”
话音刚落,一股筑基中期的强悍气息骤然爆发,如同狂风般席卷全场。
说话的是一名身穿淡青长袍的虬须大汉,他站起身来,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显然是对这块精金母矿志在必得。
“哼,区区散修,也敢跟我抢东西?”
前排的杨明里猛地回头,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台上的韩文清面色一沉,原本和善的面容瞬间笼罩上一层寒霜,眼中露出不悦之色。
“在我青锋门的地盘,也敢放肆?”
韩文清冷哼一声,声音不大,却如惊雷般在众人耳边炸响。
只见,韩文清右手抬起,动作看似随意,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韵律,屈指轻轻一弹。
“啾!”
一道璀璨的灵芒自韩文清指尖射出,瞬间在空中化作一道无形的波纹,那波纹看似微弱,却蕴含着恐怖的阵法之力,向着那名筑基中期修士笼罩而去。
顿时,整个大厅众人感觉到身上一重,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了身上。
楚剑一也是面色大变,他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威压从天而降,体内的灵力运转都变得滞涩起来,仿佛陷入了泥沼之中。
“好强!这韩文清果然名不虚传,借助阵法,仅仅是随手一击,就有如此威力!”
楚剑一连忙调动灵力抵抗着这股威压。
而那名刚刚出声的虬须大汉,受到的压力最大。
他本就离圆台较近,又是第一个挑衅者,韩文清这一击,明显是杀鸡儆猴,拿他开刀。
“噗~!”
虬须大汉脸色瞬间涨红,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如同被重锤击中一般,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随之,其身上的护体灵光瞬间破碎,整个人变得狼狈不堪。
“阁下是未将我青锋门放在眼里吗?”
韩文清冷冷地看着虬须大汉,声音中带着一丝杀意。
虬须大汉脸色惨白,眼中满是惊恐,他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刚刚愚蠢的行为。
在青锋门的地盘挑衅,简直就是找死。
虬须大汉只感受到体内灵力被那股阵法威压死死压制,仿佛被无数根无形的针扎入经脉,连动弹一下都变得无比艰难。
“不敢……韩管事恕罪,在下……在下刚刚只是一时冲动,还望韩管事饶命!”
虬须大汉连忙抱拳,声音颤抖,身体不由自主地弯了下去,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