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众将领陆续走出会场!
陈阳作为新晋的战区作战参谋,又深得委员长和李长官赏识,顿时成为了焦点,不少将领纷纷上前道贺!
“陈军长,恭喜恭喜!年少有为啊!”
“陈参谋,日后还需多多指点!”
陈阳一一客气回应,不卑不亢!
第一兵团司令薛伯陵(薛月字)大步走来,用力拍了拍陈阳的肩膀,笑道:
“陈老弟,恭喜啊!升任战区作战参谋,这下可是海阔凭鱼跃了!”
陈阳对这位老上司很是敬重,谦逊道:
“伯陵兄过奖了!若无伯陵兄当初在武汉举荐,陈某焉有今日?”
薛月摆手,正色道:
“诶,陈老弟,这话就见外了!当时我就说过,以你的战略才能,只当一个军长,绝对是屈才了!”
“现在看来,果不其然。老弟,以你之能,将来前途必不可限量!”
“那就借伯陵兄吉言了!”陈阳笑着回应。
就在这时,陈阳脑海中那熟悉的电子提示音悦耳地响起:
【叮——每日签到已刷新。】
陈阳心中一动,立刻意念签到。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虎式重型坦克10辆(每辆附带三名精英坦克手),88mm坦克炮弹发!所有物资已存放于系统空间,可随时提取!】
“虎式坦克?!”
陈阳心中狂震,随即涌起难以抑制的狂喜,“系统爹这次太大方了!
“这可是真正的陆战之王!平原正面战场,有这十辆“大家伙”,够小鬼子喝一壶的了!”
陈阳强压下心中的激动,面上不动声色,与薛月又寒暄了几句!
待众人散去,陈阳找到了正准备离去的于学忠!
“孝候兄,此去北上,直面日军精锐,务必多加小心!阳在睢宁,恭候孝候兄北线大捷佳音!”
于学忠紧紧握住陈阳的手,神情激动诚恳:
“陈老弟,客气话就不多说了!这次……多谢了!”
若非老弟你力荐,于某绝无可能执掌集团军!这份情,我于学忠记下了!
陈阳笑道:
“孝候兄言重了,此乃兄台应得之位。不过,小弟确有一事相求,还望孝候兄成全。”
于学忠立刻道:
“陈老弟这是哪里话!别说一件,就是十件、百件,只要我于学忠能做到,绝无二话!老弟但说无妨!”
“我想向孝候兄要一个人。”
“人?”于学忠一愣。
“是的,”陈阳点头,“我想要你麾下113师的师长,李振唐!”
陈阳解释道:“你也知道,雨庵兄升任教导总队长,我这边确实差了一个能独当一面的帮手!”
“李师长治军严谨,作战勇猛,正是我急需的人才。不知孝候兄能否割爱?”
“这……”
于学忠面露难色,李振唐确实是他手下得力干将!
但一想到陈阳对自己的巨大帮助和推让集团军司令的恩情,他一咬牙,重重点头:
“没问题!既然陈老弟开口,这个人,我给了!”
“那我就多谢孝候兄了!”陈阳感激道!
“咱们兄弟,谁跟谁!”
下午,委员长押着韩富榘、桂永青二人,准备乘坐专机返回武汉!
临行前,委员长在机场对前来送行的各军主官沉声说道:
“诸位,此次津浦路会战,不比淞沪,更不比金陵!我们,不能再退了!”
说着,委员长向着众人深深鞠了一躬:
“国家存亡,民族命运,在此一战!我……在这里拜托大家了!”
“请委座放心!誓死抗战,保卫国土!”众将领异口同声,肃然保证!
陈阳看着此情此景,心中却泛起一丝异样:
“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回想起金陵保卫战前,委员长也是这般作态,结果……
待委员长的专机冲天而起,消失在云端,李棕仁也带着众人乘坐另一架专机返回徐州第五战区司令部!
抵达战区后,李棕仁立刻召集众人,进行最后的战前动员!
李棕仁面色严峻:“诸位,上午开封会议的情形,大家都看见了!”
此次会战的重要性,我就不再赘述!
“尤其是滕县、临沂方向,必须给我守住!战区范围内,要人给人,要枪给枪!”
李棕仁语气陡然转厉,杀气腾腾:
“我的要求只有一个:重创日军第五、第十师团,最好能把小鬼子给我挡在黄河以北!”
“谁要是还敢阳奉阴违,公然抗命,贻误战机——那韩富榘和桂永青的下场,就是前车之鉴!”
“谨遵李长官号令!奋勇杀敌,决不后退!”
众人心头一凛,齐声应诺,声音震天。动员结束后,各位军主官不敢耽搁,纷纷离去,返回各自部队准备大战!
与此同时,金陵,华中派遣军司令部!
松井石根手中捏着一份刚刚送来的华夏报纸,气得浑身发抖!
报纸头版头条赫然写着:
“国军重创日寇,五河、睢宁大捷!活捉敌酋荻洲立兵,击毙师团长广野太吉,首级高悬睢宁城头!”
“八嘎呀路——!!!”
松井石根猛地将报纸撕得粉碎,疯狂地咆哮起来:
“该死的支那人!他们怎么敢!怎么敢如此羞辱我帝国勇士!”
“荻洲君……广野君……奇耻大辱!此仇不报,我松井石根誓不为人!”
松井石根猛地转向一旁的参谋,嘶吼道:
“立刻给第六师团、第十六师团,还有土肥原贤二的第十四师团发电!询问他们具体到达位置!命令他们,不惜一切代价,加快速度!”
“同时,告诉土肥原,他的部队抵达泗洪后,立刻让‘帝国之花’南造云子,用最快速度潜入睢宁城!”
我要知道睢宁城内所有支那军的布防、兵力、火力配置!
“我要这群狂妄的支那人,为他们的行为,付出最惨烈、最绝望的代价!”
一场更加血腥残酷的风暴,正在松井石根的咆哮声中,向着睢宁,急速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