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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看什么？”赵山河突然回头，笑着问。
他好像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
“谁偷看了！”凌云梦嘴硬，走过去。
“我就是看看你做得怎么样了。”
她把手机迅速塞进口袋。
“马上就好。”赵山河把煎蛋盛到盘子里，“豆浆还要五分钟。”
他转身时，很自然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早安吻补上。”
“哦。”凌云梦应了一声，脸又红了，却没有离开，而是站在他身边看他摆盘。
她的身体几乎贴着他的手臂，能闻到淡淡的须后水香气混着煎蛋的香味。
赵山河把煎蛋和吐司摆好，又切了些水果。
“你经常做饭？”凌云梦问，手指无意识地卷着毛巾的一角。
“嗯，一个人住，总不能天天吃外卖。”赵山河说，“而且做饭挺解压的。”
他切好最后一片橙子，转头看她，“头发不擦干会感冒。”
说着，他接过她手里的毛巾，很自然地帮她擦头发。
“解压？”凌云梦任由他动作，感受着他轻柔的力道。
“对。”赵山河一边擦一边说。
“专注做一件事的时候，脑子里就不会想太多乱七八糟的。”
他的手指偶尔擦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酥麻。
凌云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这个距离太近，她能看清他衬衫领口下锁骨线条，和昨晚她不小心留下的痕迹。
她的心跳又开始不规则。
豆浆机停止工作，赵山河倒出两杯豆浆，一杯递给凌云梦：“尝尝，没加糖。”
他的手覆着她的手，一起托着杯子。
凌云梦接过，小心地抿了一口。
温热的豆浆带着黄豆特有的香气，口感顺滑。
“好喝。”她真心实意地说。
“那当然。”赵山河得意地挑眉，“我的独家配方。”
他俯身就着她的手也喝了一口，“嗯，火候刚好。”
“什么独家配方？”凌云梦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不告诉你。”赵山河神秘一笑，嘴唇几乎擦过她的指尖，“坐下吃饭吧。”
两人在餐桌旁坐下。
阳光正好洒在餐桌上，给食物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泽。
凌云梦用刀叉切开煎蛋，金黄的蛋黄流出来，蘸着吐司吃，味道出奇的好。
“怎么样？”赵山河看着她，自己却没动，只是撑着下巴看她吃。
“好吃。”凌云梦点头，“比我做的好吃。”
她切了一小块沾满蛋液的吐司，犹豫了一下，递到他嘴边，“你尝尝。”
赵山河一愣，随即笑着张嘴接住：“嗯，是不错。”
他的舌尖似乎不经意地擦过她的叉尖。
“你也会做煎蛋？”赵山河有些惊讶，目光始终没离开她。
“当然。”凌云梦白了他一眼，“我可是学了很多的。”
她又切了一块，这次是给自己的。
“那下次做给我尝尝？”赵山河的脚在桌子下轻轻碰了碰她的脚。
凌云梦想了想：“看心情。”
她的脚没有移开，反而轻轻回碰了一下。
赵山河笑了，没再说话，开始吃自己的那份。
两人安静地吃着早餐，偶尔眼神交汇，又各自移开。
空气中有种微妙的甜蜜氛围，让这个平凡的早晨变得格外特别。
桌下，他们的脚还碰在一起；桌上，他们的手偶尔会碰到一起拿同一片水果。
吃完早餐，赵山河收拾碗筷，凌云梦要帮忙，被他按回椅子上：“你坐着，我来。”
他的手按在她肩上，力道温和却坚定。
“我又不是不能动。”凌云梦小声嘀咕。
“我知道。”赵山河一边洗碗一边说，“但我就是想照顾你。”
水流声哗哗，他的声音混在其中，却清晰无比地传入她耳中。
“今天，就让我照顾你，好不好？”
凌云梦的心跳快了一拍。
她看着赵山河在厨房忙碌的背影，突然觉得，如果每天清晨都能这样...有人为你做早餐，有人为你擦头发，有人愿意照顾你。
她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开。
现在想这些还太早。
赵山河洗好碗，擦干手，走回客厅。
凌云梦正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发呆。
“想什么呢？”他在她身边坐下，手臂很自然地环过她的肩膀。
“没什么。”凌云梦摇摇头，顺势靠在他肩上，“你今天...有事吗？”
“下午需要去干事业。”赵山河说，手指轻轻梳理着她半干的头发，“你呢？”
“我...”凌云梦犹豫了一下，“上午要去趟千达广场，下午应该没事。”
“那我送你去？”赵山河低头看她。
“不用，我自己开车。”凌云梦说，手指无意识地玩着他衬衫的扣子，“你...你什么时候走？”
赵山河看着她：“你希望我什么时候走？”
他的目光太专注，让这个问题显得格外意味深长。
凌云梦咬了咬唇，没说话。
她其实不想他走，可又说不出口。
赵山河笑了，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我不走，等你回来。”他的吻落在她发顶。
“真的？”凌云梦抬起头，眼睛亮亮的。
“真的。”赵山河在她额头印下一吻，“我在这儿等你。”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除非...你不想我在这儿。”
“没有不想。”凌云梦脱口而出，然后意识到自己回答得太快，又把脸埋进他胸口。
她的声音闷闷的：“那你...别乱动我东西。”
“好。”赵山河答应得爽快，“我就在这儿看电视，行了吧？”
他的手滑到她腰间，轻轻捏了捏，“或者...你想让我做点别的？”
“看电视就好！”凌云梦从他怀里挣脱，脸又红了，“我去换衣服。”
赵山河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笑出了声。
又温存了一会儿，凌云梦起身去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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