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梦看着赵山河深不见底的眼眸，感觉到自己正在一点点融化。
“赵山河...”她轻声唤他，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渴求。
“嗯？”赵山河的唇仍贴着凌云梦的指尖，呼出的热气让她手指酥麻。
“我想明白了。”
“想明白什么？”赵山河终于放开她的手指，却转而吻她的掌心。
凌云梦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我想...去见她们。不是试试，是认真的。
我想认识她们，了解她们。既然决定要和你在一起，我就要面对这一切。”
赵山河怔住了，停下动作：“你真的想好了？”
“嗯。”凌云梦点头，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如果...如果我和她们相处不好，你要站在我这边。”
凌云梦的语气带着一丝撒娇，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
“不许偏心。至少...在我面前，要偏心我。”
赵山河低笑一声，那笑声震动着胸腔，传进凌云梦的身体里：
“好，我答应你。不过我相信，你们会相处得很好的。”
“为什么这么确定？”
“因为你们都是好女人。”赵山河的手滑到她腰际，隔着薄薄的针织裙布料轻轻摩挲。
“善良，聪明，通情达理。而且...”他的唇贴上她的耳廓。
“你们有一个共同的秘密——都爱上了同一个贪心的男人。”
“哼，就会说好听的。”凌云梦嘴上这么说，却主动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比之前的更加热烈，带着海风的咸湿和某种决绝。
赵山河的手从她腰际滑到后背，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
凌云梦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以及某种逐渐苏醒的张力。
海风渐渐大了，天空开始聚集云层。
“好像要变天了。”赵山河看了眼天色，恋恋不舍地结束这个吻，“我们回去吧？”
“再待一会儿。”凌云梦不舍地说，手指轻轻描摹他的唇形，“我想多看看海。”
“那去车上吧，车里也能看。”赵山河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神深暗。
两人回到车上，果然没过多久，豆大的雨点就开始落下。
雨势很快变大，打在车窗上噼啪作响，将世界隔绝成一个小小的、私密的茧。
车里开着暖气，隔绝了外面的风雨。两人并排坐在后座，透过车窗看着雨中的海。
“下雨的海，也挺美的。”凌云梦轻声说，头靠在他肩上。
“嗯。”赵山河搂着她，手在她手臂上轻轻滑动，“不同的美。”
雨幕中的海面变得朦胧，远方的天空阴沉沉的，却别有一种苍凉壮阔的美感。
车厢里安静得只有雨声和彼此的呼吸声。
赵山河的手从她的手臂滑到腰间。
隔着连衣裙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曲线。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无意，却又带着明确的目的性。
“赵山河。”凌云梦轻声唤他，声音有些颤抖。
“嗯？”他的唇贴在她耳边，呼吸灼热。
“谢谢你今天陪我来。”凌云梦转过头，对上他的目光，“我知道我很任性，但你总是包容我。”
“因为我爱你。”赵山河吻了吻她的发顶，然后顺着额头、眉骨、鼻梁，一路向下，“爱一个人，不就是连她的任性一起爱吗？”
他的唇停在距离她的唇只有毫厘之处，却没有吻下去，而是等待着。
凌云梦的心跳如鼓，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他手臂的力量，他呼吸的节奏。
车厢里空气稀薄，每一次呼吸都像在交换某种隐秘的渴望。
她闭上眼睛，主动吻了上去。
这个吻与沙滩上的不同，更加深入，更加无所顾忌。
赵山河的手从她腰间上移，抚过背脊，最后停在连衣裙的拉链上。
他动作很慢，像是在征求同意。
凌云梦没有阻止，只是更紧地抱住他。
拉链被缓缓拉开，发出细微的声响，在雨声中几乎听不见。
连衣裙的领口松开，露出更多肌肤。
赵山河的吻从她的唇移到颈侧，再到锁骨，每一次触碰都让凌云梦轻轻颤抖。
“可以吗？”他低声问，声音沙哑得厉害。
凌云梦没有回答，只是抓着他的衣服，将脸埋在他颈窝，轻轻点了点头。
赵山河的手探进松开的衣襟，抚上她光滑的背。
他的手掌温热而有力，每一次抚摸都像在点燃一簇小小的火焰。
凌云梦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喘息，声音被雨声掩盖，却更加撩人。
车窗上的雨水蜿蜒而下，模糊了外面的世界。
车内，温度在升高，呼吸在交缠。
赵山河的动作克制而温柔，始终停留在上半身，没有进一步。
但他的每一个触碰，每一次亲吻，都充满了暗示和承诺。
“云梦...”他低声唤她，唇贴在她耳畔，“你好美。”
凌云梦说不出话，只能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无意识地陷入他的皮肤。
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某种从未体验过的、甜蜜的紧张。
雨声渐大，海浪声被掩盖。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小小空间里，他们只有彼此。
不知过了多久，赵山河才停下来。
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呼吸粗重。
“我们该回去了。”他哑声说，手指轻轻梳理她散乱的长发。
“嗯。”凌云梦的声音闷在他胸口，脸还红着。
两人整理好衣服，赵山河回到驾驶座，发动车子。
回去的路上，车厢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未尽的张力。
凌云梦靠在座椅上，假装睡着了，但她的心跳还未平复。
她能感觉到赵山河不时投来的目光，以及空气中残留的暧昧气息。
回去的路上，赵山河在一家海鲜市场停下。
“不是说想吃我做的吗？”他看着她，眼神温柔，“买点海鲜回去。”
凌云梦点头，跟着他下车。
雨已经小了，变成细细的雨丝。
市场里人来人往，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赵山河熟练地挑选海鲜，偶尔回头看她一眼，微笑。
那种平凡的温馨，竟比刚才车内的亲密更让她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