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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完海鲜，回到车上时，天色已经暗下来。
“累了吗？”赵山河问，伸手揉了揉凌云梦的头发。
“有点。”凌云梦实话实说，身体和精神都经历了一场风暴。
“睡会儿吧，到了我叫你。”
凌云梦点点头，靠上座椅。
这次她真的睡着了，直到车子停在她公寓楼下才醒来。
“到了。”赵山河轻声叫醒她，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凌云梦揉了揉眼睛：“我睡着了？”
“嗯，睡了一路。”赵山河拎起海鲜，“走吧，上楼我给你做饭。”
厨房里，赵山河系上围裙开始忙碌。
凌云梦本来想帮忙，却被他赶到客厅：“你看电视吧，很快就好。”
但凌云梦没有看电视，而是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
他动作熟练，切菜、洗虾、蒸螃蟹，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从容。
暖黄的灯光打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看什么？”赵山河回头，对她笑了笑。
“看你。”凌云梦老实说，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突然觉得很幸福。”
赵山河放下手中的刀，转身将她搂进怀里，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也是。”
一个小时后，一桌丰盛的海鲜大餐摆上了桌。
“好香。”凌云梦看着满桌的菜，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尝尝。”赵山河给她夹了一只螃蟹，又细心地为她剥开壳。
两人边吃边聊，气氛温馨得像一对普通的小夫妻。
但那种未尽的张力仍在空气中流淌——
偶尔相触的眼神，不经意的肢体接触，都带着电流。
饭后，赵山河收拾厨房，凌云梦去洗澡。
浴室里水汽氤氲，凌云梦站在花洒下，热水冲刷着身体。
她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海边的告白，车内的亲密。
还有此刻，他在厨房收拾，而她在这里洗澡，像极了某种日常的承诺。
洗完澡，她换上一条丝质睡裙，外面裹了件薄开衫，走出浴室。
赵山河已经收拾好，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听到声音，他转过头，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你要洗澡吗？”凌云梦问，声音有些不自然，“我...我给你准备了毛巾和浴袍。”
赵山河起身走向她，每一步都让她的心跳加快。
他在她面前停下，伸手轻轻抚过她还带着湿气的长发：“你希望我留下？”
凌云梦脸一红，垂下眼睛：“随...随便你。”
“那我必须留下，有衣服吗。”赵山河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嗯。”凌云梦小声说，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开衫的衣角，“我...我给你买了。”
赵山河愣住了：“什么时候买的？”
“就...就今天早上等你的时候，在楼下便利店买的。”凌云梦的脸更红了，不敢看他，“就是普通的t恤和运动裤，不知道合不合适。”
赵山河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混杂着某种更强烈的情绪。
他走过去，轻轻抱住她，感觉到她柔软的身体贴着自己：“谢谢。”
“谢什么...”凌云梦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谢谢你想得这么周到。”赵山河低声说，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谢谢你想让我留下。”
凌云梦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他。
许久，赵山河才松开她：“我去洗澡。”
浴室里还残留着她沐浴后的香气，是栀子花和某种女性特有的甜香。
赵山河站在花洒下，热水冲刷着身体，但冲刷不掉脑海里她的身影——
穿着丝质睡裙，长发微湿，眼神羞涩。
他快速洗完，换上她买的衣服。
t恤和运动裤都很合身，像是精心挑选的。
走出浴室时，客厅的灯已经调暗了。
凌云梦躺在了床上，背对着门口，假装睡着了。
赵山河笑了笑，轻手轻脚地上床，从背后轻轻抱住她。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然后又慢慢放松。
“晚安，云梦。”他在她耳边轻声说，唇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廓。
“晚安。”凌云梦小声回应，往他怀里缩了缩。
她的背贴着他的胸膛，两人之间只隔着薄薄的衣物。
赵山河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她的曲线，她的心跳。
他的手很自然地搭在她腰间，隔着丝质睡裙，能感觉到她皮肤的细腻。
窗外，雨又下起来了。
淅淅沥沥的雨声敲打着窗户，却让房间里的温暖更加明显。
黑暗中，赵山河感受到怀里人逐渐均匀的呼吸，嘴角不自觉上扬。
但他知道，她还没睡。
果然，过了一会儿，凌云梦轻轻转过身，面对他。
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他能看到她亮晶晶的眼睛。
“睡不着？”他低声问，手指轻轻描摹她的眉骨。
“嗯。”凌云梦小声说，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的t恤上画着圈，“今天...今天在车里...”
“怎么了？”赵山河的声音更加低沉，带着某种危险的温柔。
“你太坏了...”凌云梦说不下去，脸埋进他胸口。
赵山河轻轻抬起她的脸，迫使她看着自己：“那你喜欢吗！”
凌云梦没有说话，只是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沐浴后的清新和某种无言的承诺。
许久，他们才分开，额头相抵。
“睡吧。”赵山河将她搂紧，“我在这儿。”
凌云梦点点头，重新靠进他怀里。
这一次，她真的放松下来，很快就睡着了。
而赵山河，在确定她睡着后，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也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凌云梦在梦里呢喃：“赵山河...我会努力的...”
窗外的雨声渐小，最终停止。
月光从云层缝隙洒下，照亮了房间里相拥而眠的两个人。
这一夜，有海，有风，有雨，有彼此。
还有，一个关于未来的、温柔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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