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高武:堕天使的我被迫攻略圣天使 > 第349章 满城风雨,不及你一眼泛红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349章 满城风雨,不及你一眼泛红

陈风偏了偏头,腾出一只手,拇指擦过她唇角那道金色血痕。

动作轻得不像他。

“别哭了。”

他还是那副讨人嫌的调调,嗓音却压低了半分。

“你一哭,全城人都以为我欺负你了。回头你爸又要揪我领子。”

夕云被他说得又想笑又想打人。

她吸了吸鼻子,从他怀里抬起头,通红的眼睛狠狠瞪过去。

“我没哭。”

“嗯,没哭。”

陈风点头点得敷衍。

“那你脸上这两条是什么?雨水?现在没下雨啊。”

“陈风!”

“好好好,不是雨水,是露珠……”

“你再说一句试试!!”

夕云终于恼了,抬手就要掐他。

可她现在连一成力气都使不出,那只手颤着伸出去,指尖刚碰到他的腰,就被陈风握住。

他抓着她的手,塞进自己口袋里。

“行了,别逞强。”

他的语气难得正经了点。

也只有一点。

“你现在连掐人都掐不动,还折腾什么?老实靠着,我又不会跑。”

夕云怔住。

她看着陈风的侧脸,看见他唇边还挂着那点欠揍的笑,眉心却压出很浅的折痕。

那是他心疼时才会有的小动作。

鼻尖又酸了。

这回,夕云没有再挣扎。

她把脸转开,不让他看见自己的表情,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

“混蛋……”

然后,她靠了上去。

身体的重量一点点交给他的手臂。

陈风察觉怀里那具绷了太久的身体终于松下来,什么也没说,只把手臂收得更稳。

旁边响起一声轻咳。

老莫不知何时站在三步外,一手背在身后,另一手托着文明杖。

“少爷,少奶奶。”

老莫欠身,语气恭谨温和。

“战事已毕,少奶奶重伤在身,是否移步休息?此处风大,不宜久留。”

“少奶奶”三个字夹在句中,滑得自然。

夕云听见了。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反驳。

只是停了半息。

然后,把脸往陈风胸口埋得更深。

陈风低头看了她一眼,唇边笑意又深了点。

夕鸿光把这一幕全收进眼底。

他的视线先掠过那个深不可测的老管家,又看向半空残留的法则余韵,最后落在陈风揽着夕云的那只手臂上,停了两秒,才移开。

是那个管家出的手?

还是陈风用了某种超越六阶的禁忌底牌?

夕鸿光没去试探,也不敢探。

他只看见,这个十八岁的少年抹掉一尊六阶“新神”后,连呼吸节奏都没乱。

这小子,连个破绽都没露。

夕鸿光在胸口低低骂了一句。

然后。

“哼。”

一声很轻的冷哼。

没有暴跳如雷,也没有老父亲那套嘴硬。

只有某种压在胸口、说不清的东西。

守了十八年的门,被人撞开了一道缝。

他没有伸手堵回去。

不远处,龙靖用那只还能视物的左眼瞥了夕鸿光一眼,什么都没说,默默别开头。

广场上。

陈风扶着夕云转身,面对那些注视着他们的无数幸存者。

夕云下意识想挣开他的手臂。

陈风没松。

他就这么大大方方地,在所有人面前揽着她。

不炫耀。

不宣示。

只是懒得松手。

也不想松手。

夕云感受着腰间那只手臂的温度和分寸,耳根烧得发烫。

可她到底没再推开。

她只把视线投向别处,装作自己什么表情都没有。

可惜,唇边快压不住的笑,已经把她卖了个干净。

老莫站在两人身后半步,扶了扶那副崭新的单片眼镜。

镜片后,像是看了一千年戏仍然兴致不减的满足。

“少爷与少奶奶感情真好。”

他低声感慨,音量只够自己听见。

“不愧是老奴看好的一对。”

夜风掠过满目疮痍的广场。

没有人带头高呼。

也没人敢随便鼓掌。

他们只是看着那个少年,和他身边那个女孩。

眼里的东西,全变了。

他们不再是在看天才,不再是在看新星,也不再是在看后辈。

他们是在仰望一座深不可测的高山,敬畏一个能调动六阶、甚至抬手改写一城生死规则的上位者。

还有,他唯一放在身边的人。

今夜之后,江海市旧有格局,彻底碎了。

林家没了。

本地豪门、权力版图、暗线平衡,全被这个十八岁的少年一脚踩成粉。

从今往后,在江海最不能惹的人,不是夕鸿光,不是龙靖,也不是任何老牌五阶。

是陈风。

还有他背后只露出冰山一角的“隐世陈家”。

至于最不能让陈风翻脸的事……

人群里,有人压着嗓子,对身旁人说了一句。

“记住了,以后谁都能碰,唯独别碰他身边那个姑娘。”

……

装甲车驶出市政厅广场时,城里的欢呼还没散尽。

车厢内没有开灯。

窗外偶尔掠过废墟的轮廓,几块灰蒙蒙的光斑透过防弹玻璃投进来,落在陈风和夕云身上。

陈风靠在后座,头往后仰着,闭着眼,跟睡着了一样。

夕云坐在他身侧,比他还安静。

她身上的战甲已经被圣光收回,身上只披着一条临时拿来的薄毯。

金发间还夹着战后的灰,肩头一小片地方沾着干透的血。

她没有彻底昏过去,只是耗得太狠,睫毛偶尔轻颤,呼吸浅而断续。

半边身子都压在陈风肩上。

陈风一只手臂环着她,掌心稳稳托在她后腰,免得车身颠簸时她磕到车门。

前排驾驶员和护卫很识趣,隔板早早升起,没人往后座多看。

车厢里,只剩发动机的低鸣,还有两人交叠的呼吸。

车轮压过一处被战火掀开的坑洼,整辆车重重晃了一下。

陈风肩背绷住,喉间往下一压,扣在夕云腰侧的手也收紧了半分。

肋下那两根裂开的骨头疼得发狠,胸腔里压了一路的腥气差点翻上来。

他舌尖抵住上颚,把那点味道硬咽回去。

几息后,他偏头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上的夕云。

她没醒,只是眉尖轻动,又很快舒展开。

陈风这才松了松肩线。

身体的反馈,比他预估的还糟。

【深渊之护】挡得住六阶,不代表他现在用得起六阶。

那玩意儿跟高配显卡插进老旧电源差不多,性能拉满时帅得离谱,后遗症也离谱得很。

他现在外表看着人模狗样,里头跟被人拿锤子从头到脚敲过一遍没区别。

最麻烦的是,不能让人瞧出来。

尤其不能让她瞧出来。

不然这位刚从鬼门关往回爬的会长大人,多半转头就要拿圣光往他身上糊。

自己都快被榨干了,还要逞能管别人。

陈风想到这里,唇边往上提了提。

笑还没成,车身又轻轻一晃。

他闭了闭眼,没再动。

装甲车穿过夜色,朝市长府邸驶去。

从市政厅广场到市长府邸,平时只要二十分钟。

今晚这段路却被拉得很长,每一米都压着战后残留的灰败。

街道两边不少建筑被林长空的血雷波及,外墙裂着口子,碎玻璃和砖块散在人行道上。

路灯倒了大半,剩下几盏还在闪,昏黄的光断断续续,把装甲车的影子拖在废墟上,拉出很长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