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恶母换子吸血?真嫡女重生杀疯了 > 第363章 入局,是猎物,还是猎人?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363章 入局,是猎物,还是猎人?

又是那位大师!

大师被人推搡着,从一家饭馆被赶了出来,正巧撞在了宋清宁乘坐的马车上。

马车擦着大师的身体,好在车夫机敏,迅速停下马车,大师踉跄几下,堪堪稳住身体,看到了马车里的人。

两道视线相撞,二人都露出诧异之色。

大师的诧异很是真切,宋清宁看在眼里,心道:果然有缘!

又给红菱使了个眼色,红菱立即下了马车,一番探问,得知大师化缘被拒。

大师依旧衣着简朴,一眼可见的清贫。

宋清宁“好意”邀大师进了一家酒楼,大师没有拒绝,仅要了一个馒头,就着白水,填饱了肚子。

分别时,大师和宋清宁道谢,“夫人两次布施,贫僧感激。”

宋清宁礼貌的笑笑。

“夫人之恩,贫僧无以为报,唯能为夫人再测算一卦。”大师再次拿出他六爻的龟壳,摇晃之后在桌子上洒出了里面的铜钱。

“夫人有喜事。”大师微笑的道。

宋清宁点头,“是有喜事,家中兄长成亲,兄长的喜事,也是我的喜事。”

“恭喜夫人。”大师双手合十,随后看着桌上的铜钱,又微微皱眉,“只是……”

大师欲言又止。

红菱见状,预感不好,立即追问,“只是什么?”

“夫人有一灾。”

大师说完,又收回铜钱放入龟壳,再度卜了一卦,这次卜卦的结果,让大师的脸色更加凝重。

红菱神色慌乱,“有灾?什么灾?大师,可有化解之法?”

大师却看了一眼宋清宁,只见她皱着眉,不似身旁的侍女慌乱,但隐约间的担忧却肉眼可见。

大师叹了口气,摇头。说了一声“阿弥陀佛”,就起身走了。

留下宋清宁主仆二人。

“这,怎么走了?夫人……”红菱急切的看向宋清宁。

宋清宁凝重的神色依旧未散。

好一会儿,主仆二人才离坐,出门上了马车。

马车的帘子放下,宋清宁脸上的凝重也随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笑。

红菱看在眼里,像是明白了什么,“夫人,那僧人有问题!”

联想起上次在城门外,红菱越想越觉蹊跷,“接连两次遇见,奴婢还以为真是缘分使然,可没想到……”

红菱不知那僧人有何目的。

可他刚才说夫人有灾……

“ 夫人,他说有灾……”红菱担忧不散。

宋清宁冷哼一声,“我倒要看看,是什么灾。”

她更想知道,这所谓的“大师”,所谓的有缘人,既知道她是两世之魂,他背后的人,又是谁。

马车离开后许久,一个戴着斗笠的人进了酒楼。

那人径直走进一个雅间,取下斗笠,赫然就是刚才那位“大师”。

雅间里,有一人等着他。

正是江晟。

江晟坐在一桌酒菜前,正喝着酒。

“大师”径直坐在江晟对面,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一口喝下,又夹了大块的肉往嘴里塞,一幅沉迷酒肉的模样,和刚才那个馒头就白水的清贫僧人大相径庭。

饶是江晟看着,都不由皱眉。

沉声警告:“你这一身酒气,可不能在她面前露了馅。”

“你放心,见她之前,我都是禁酒的,又特意沐浴,坏不了你的大事。” “大师”不以为意的道。

“刚才我和她说,她有大灾,她虽没追问,可她神色间的担忧作不了假。”

“今日在她心里种下了不安的种子,她总会探寻,下一次,便是她主动找我了。”

“大师”自信满满。

江晟却不敢太过自信。

他不确定柳氏换子是真的,还是只是宋清宁杜撰出来,要成为“侯府嫡女”的手段。

柳氏死了,宋明堂死了,宋清嫣下落不明,下场大概不会太好。

他 笃定一切都和宋清宁有关,甚至连沈国公府的覆灭,以及睿王的陨落,都和宋清宁脱不了干系。

他不能小瞧了宋清宁。

他要将她拉下,只有这一次机会,所以他更要谨慎,再谨慎。

“总之,你要小心些,一切按计划进行,之后没有什么特别的情况,咱们也不要碰面,以免被察觉。”江晟再次叮嘱。

“大师”喝酒的动作微微一顿,也提醒江晟,“你答应我的好处……”

“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江晟说。

“大师”这才满意的继续喝酒。

果然如“大师”所料,宋清宁仅过了两日就找到了他。

“大师”被邀请进了宁国公府。

花厅里,只宋清宁和“大师”二人。

宋清宁开门见山,“大师,这两日,我心中实在不安,一直想着那日你说的大灾,晚上也做噩梦,所以今日邀大师来,是想请大师解惑,那灾,究竟是什么灾。”

宋清宁脸色微白,透着疲倦,俨然是没休息好的模样。

她眉宇间的不安掺杂着愁绪,更不似作假。

一切都如“大师”所料。

“夫人,这……”“大师”面露为难。

沉吟半晌,他再次拿出六爻龟壳,如先前那样,又卜了一卦,他看着那卦象好一会儿,才开口,“夫人是两世之魂,你的出现,让世间很多事情都有了变化,世间任何事情都有因果代价,夫人是因,造就的果有好的,有坏的,但最终都会趋于平衡,而那灾,就源于此。”

宋清宁垂眸,“大师是说,我改变的一切,我都要承受代价?”

“正是。”

“会是怎样的代价?”

宋清宁追问,语气添了几分急切。

“大师”很满意她的急切。

她越是急切,他越要故弄玄虚,要拿捏她的情绪,之后她才会对他说的话深信不疑。

“大师”摇了摇头,“贫僧也无法窥探。”

他不愿再说,宋清宁便不再追问,“大师,国公府后有一方矮院,大师如若不嫌弃,在京城时,可以暂住于此。”

“大师”眉峰一挑。

这是他没想到的。

不过,他很快便心中得意。

她给他安排住处,便证明她还要探究解决之法。

“大师”一番犹豫,几次推辞,又在宋清宁几次劝说之下,最终住进了矮院。

之后几日,宋清宁每日去宁国公府,每次都邀大师喝茶,又听他讲经。

终于这一日,宁国公府发生了一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