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会没有银子呢?你们家干了那么大买卖,你还买了那么多的红薯苗!,没有银子你能买得起?”
我看你是不想帮这个忙,百善孝为先,你这么不孝若是传出去对子程的科考也是会有影响的!”
江子昌猛地站起来,挡在江丰收面前,“百善孝为先那是指你是我亲爷,现在咱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了,还什么孝道?你少来唬我爹!”
江丰收看到江来财脑袋不自觉的就耷拉下去,刚才那一瞬间他好像又回到了以前江来财和吕大花对他非打即骂的时候。
江来财要是继续求下去,说不定他真的松动了,可他错在拿江子程的前程威胁江丰收。
江丰收抬起头,深深吸了口气,“我们家干再大的买卖也跟你没关系,银子都买红薯苗了,一文不剩,你儿子那样都是你教坏的,最该替他还债的应该是你!”
江来财身子一晃,往后退了一步,指着江丰收,“好!好你个忘恩负义的家伙,你现在能耐了连我都敢指责了,算我看错人了!”
江来财气急败坏的走了,回去的路上正好碰上来送饭的赵氏。
“呸!一家子白眼狼!有你们报应的时候!”
赵氏哪里肯吃亏,跳脚回骂,“你说谁白眼狼?你全家才是白眼狼!”
江来财失望的回家,村里他都借遍了也没借回一文钱来,平常那些一口一个大爷叫的热乎乎的,见他借银子都吓得不敢开口。
“爹怎么样?借来了没?”张氏焦急的上前问。
江来财摇摇头,“罢了,这都是命,活该让人把他收了。”
张氏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江丰田又是一阵哭爹喊娘。
赌坊管事见江来财空着手回来,就知道这家人的人品不咋滴,“把人带走,还不上银子就拿这宅子和你们的地来抵,剩下的就让他在咱们赌坊当狗还!”
打死他太便宜他了,生不如死才是最好的法子。
“您再宽限......”
江来财话还未说完,两个大汉就拖着江丰田往外走。
“爹!救我啊!”江丰田牲口一样被拖在地上,江来财刚想去拉他就被大汉掀了一个跟头。
七八个大汉进了屋里,把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吕大汉给扔了出来,就连江丰地那屋也是。
江丰地扯着嗓子喊,“这是我家,跟他没关系!我们分家了啊!”
管事的一笑,“放屁!老子早打听好了,这几间屋子都是一起的,都给我滚!”
麻英和江子壮被推搡出来,站在门口嚎啕大哭。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怎么跟了你们这家破烂玩意!我要回娘家!”
麻英说完跑了,江子壮连忙去追。
江来财顾得老伴就顾不得儿子,搂着吕大花在门口哭了起来。
村里这回也没有出来看热闹的了,有也是在自家门口,看着江来财一家被赶出来睡大街上,都警告家里的小辈千万不要去赌钱,要不然下场就跟他们一样。
江家的宅子和田地转手就被管事的卖了,新住户原来是镇上杀猪的屠夫,两口子都长得凶神恶煞,带着两个健壮的儿子搬了进来。
本来还想借机闹事的江来财彻底歇了菜,一家人只能带着昏迷不醒的吕大花去投奔江山草。
没了这家人的吵闹,村子和谐了不少,新来的屠夫一家杀了一头猪宴请了全村的人吃了个全猪宴,算是正式在疙瘩村落了脚。
......
连着下了好几天的雨后,村里的婆子们凑在村口,准备进山去采地耳和蘑菇啥的。
地耳可是好东西,含钙和蛋白质都高,做出来的鸡蛋汤好吃又营养,因为收拾起来麻烦,还能卖个好价钱。
往年齐老爷的山不让进,周边的地都被她们给采光了,这齐员外死了,山也没人守着了,里头肯定有不少好东西。
婆子们背的背篓都比往日的要大的多,凡是能带出来的人都出来了,好些五六岁的娃娃都跟着。
赵氏只领着宋词一个,怕人多把小宝挤着就没让杨心草跟着。
对于宋词非抱着福妞去,赵氏念叨了一早上不管用,也就不管了,反正也没指望宋词能干多少活。
里正站在台子上,看着下头女人孩子的一大堆,头都大了。
“大家伙都听好了,可千万别单独乱跑,山里常年不进人野畜生肯定多,万一有个好歹就不值当的了。
还有,这回去的肯定不只有咱们村,一定要团结起来,莫要被别村的欺负了去。”
婆子们听完叽叽喳喳的讨论。
“里正你就放心吧,咱们村的老姐妹还能被人欺负了去?”
“就是!”
里正呵呵笑着,“那行,都出发吧,早去早回!”
里正一声令下,婆子们呼啦一下都往山上跑,着实让宋词见识了一回。
赵氏看宋词慢悠悠的急的要死。
“词啊,快些吧,去晚了赶不上呢,那地耳可值钱了,听说城里酒楼收八十文一斤呢!”
“知道了。”宋词这才快了几步。
之前这山她跟福妞来过好几回了,也只是在外头玩了几回,再往里就没去过了。
婆子们一上去就咋咋呼呼的,进行地毯式搜索,所过之处扒拉的乱七八糟。
“哎哟!这蘑菇老大了!”
“哎哟!这一片地耳,快来啊!”
宋词实在是受不了婆子们咋呼,跟赵氏说了一声就往东北去了,赵氏正忙着捡地耳呢,压根就没听见。
上次她跟福妞最远到了东北的一处山崖那就停下了,这次宋词想再往里走走,看看能不能找到人参。
地耳蘑菇什么的能卖几个银子,还是人参值钱。
刚下过雨,越往里走渐渐有了些白雾,视线被阻挡,能见度不足三米,宋词又担心起自己的小命来。
“福妞,要不咱们回去?”
要是折在这里,她赚的大把的银子就没人花了。
福妞翻了个白眼,“怕什么?真有什么往空间一闪不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