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平次?”降谷零略一思索,“大阪府警察本部警视监服部平藏家的公子。”
“对,也是高中生侦探,和柯南的关系似乎很不错。而且他一开始是扮成工藤新一的模样出现的,我还以为我们之前的猜测有误呢,或者柯南那小子,已经可以随意变回工藤新一了。”
降谷零已经吃完了三明治,闻言说道:“随不随意另说,他应该确实是有办法变回工藤新一的,之前有过先例的。别忘了,他身边还有个药物研发者雪莉。”
说完,他陷入了沉思,对于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他的思绪有点乱,需要捋一捋,特别是贝尔摩德的行动透着难言的诡异之感。
首先是贝尔摩德的目的,一开始他以为贝尔摩德的目标是雪莉,但是后来发现,对方似乎是冲着FbI去的。
但是当灰原哀突然出现的时候,贝尔摩尔又放着重伤的FbI不解决执着地要杀灰原哀。
整个过程反反复复,让人摸不着头脑。
而且,按照贝尔摩德对灰原哀下的狠手,他怀疑贝尔摩德已经知道灰原哀就是雪莉了!
其次是万圣节派对。这个万圣节派对是贝尔摩德特意放出来的烟雾弹,目的毫无疑问是要吸引某人,这个某人可能是毛利小五郎,但是毛利小五郎似乎妨碍不到贝尔摩德的行动。
等等,服部平次绝对不是无缘无故扮演成工藤新一出现在派对上的!工藤新一现在的情况并不适合现于人前,突然现身,只能说有必然要现身的理由。
他是不是可以大胆猜测,贝尔摩德想要吸引的,其实是工藤新一,而服部平次,假扮工藤新一,则是反过来在麻痹贝尔摩德。
他有些头疼,江户川柯南这个小鬼,还挺能算计的,而且胆子真大啊!
只是,为什么呢?贝尔摩德为什么要引走工藤新一呢?工藤新一和灰原哀可扯不上什么干系,除非,她知道江户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
那么问题又来了,因为知道江户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也就意味着知道灰原哀是雪莉,但是贝尔摩德却因为毛利兰而没有对灰原哀下狠手。
对,贝尔摩德这次行动里最让他想不通的就是莫名其妙的心慈手软,特别是在对着江户川柯南和毛利兰的时候!
她甚至在毛利兰护着灰原哀的时候选择把子弹射到地面上以作警告也不愿意真的射伤毛利兰!
贝尔摩德的行为太过割裂了!
诸伏景光见降谷零苦恼得脸都要皱起来了,就问:“怎么了吗?”
降谷零把自己的疑惑和诸伏景光说了下,然后道:“我搞不清楚贝尔摩德的行为背后的逻辑点。”
诸伏景光思考了下,“贝尔摩德和工藤新一以及毛利兰有旧?”
“她还是莎朗·温亚德的时候,和有希子女士确实有交情。”
突然,他想起来什么,看向诸伏景光,“景,你找机会接触一下FbI那边,我刚刚距离太远,听不到他们之间的对话,确认一下贝尔摩德究竟掌握了多少情报。”
诸伏景光点头,“好,我找机会接触一下赤井先生。”
降谷零点头,“试探一下FbI那边对两个小孩有什么安排。”
这两个小孩,特别是灰原哀,现在的处境让人很是头疼,无论她的身份暴露了没有,都已经被贝尔摩德盯上了,以后怕是还会有危险。
他原本在想要不要暗中接触一下对方,最好能把人送出日本境内,只是他无从取信于人。
这一点,赤井秀一出面可能更合适一点。
随即他又听到诸伏景光道:“对了,今天晚上伏特加也在,我听到他声音了,但是他好像只是默默观察着,没有暴露。”
降谷零闻言,思考了一下,无语又幸灾乐祸地笑了出来,“贝尔摩德的行动,还真的被那一对吃得死死的。”
“嗯?”
“伏特加应该是琴酒派过去盯梢贝尔摩德的。而码头那边,伊奈弗也到场了,估计比我到得还早,我是跟在贝尔摩德他们后面到的,也就是说,他到得甚至可能比贝尔摩德还早。”他摇头,带着点嘲讽,“而且贝尔摩德应该不知道她的计划早就被人看透了,整场行动都是在伊奈弗的眼皮底下进行的。”
说完他的脸黑了黑,他也没什么资格嘲笑贝尔摩德,他自己不也是一样吗,被伊奈弗使唤了个团团转?
偏偏诸伏景光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听说你让风见那边临时撤退了,发生什么意外情况了吗?”
降谷零也没瞒着,将垣木榕让他去救卡尔瓦多斯的事情说了一遍,吐槽道:“不就是帮琴酒捞手下的行动组人员吗,偏偏说互帮互助,还说借药剂借摩托。”
诸伏景光皱了皱眉,有些迟疑地重复道:“谁和伊奈弗关系那么好,还能找他借摩托?”
借药剂可以理解,其实就是购买,但是摩托的话,他记得伊奈弗自己开车的时间都很少,还能把摩托借出去。
而且,摩托什么的,总觉得怪怪的,有些在意。
“对。”降谷零睁大了眼睛,“你也觉得有点奇怪对吧?”
两人对视了一眼,为什么都会觉得怪怪的呢,总觉得摩托这个东西会引出来什么东西一样。
诸伏景光本就不常骑摩托,稍一回想,那段惊险的摩托骑行经历便浮现在脑海。
借……摩托?
他当时的行为,算是借吗……
诸伏景光长长吐出一口气,嘴角扯了扯,看向降谷零,“三年前我暴露的时候,你给了我一把摩托车钥匙,就是骑着那辆摩托,我才能逃去跟松田他们汇合的,你还记得吗?”
降谷零瞳孔一缩,他想起来了!
“你是说,三年前的那辆摩托,是伊奈弗的?”
怪不得刚刚听伊奈弗讲起的时候他总觉得怪怪的,原来是这么回事!
“很有可能,不是吗?”诸伏景光苦笑了一下,“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当时那辆摩托藏得隐蔽,四周都是视线盲区,我很确信我骑走的时候没人看到,那么钥匙是你拔走的这件事,也不会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