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核大大,求放过,我真的没写啥,都改好多次了,请手下留情!)
席慕瑧只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脑内炸开,盯了席慕城好一会儿,直到确认不是幻听,掩藏在眼底多年的占有欲慢慢浮现出来,像是沉寂在万丈海底下的火山,此刻终于喷发。
他的声音低了几分,却特别的蛊惑:“好乖!”
席慕城的眼睛霎时攀上亮晶晶的光芒。
席慕瑧夸他好乖?
这是什么意思?
是原谅他了对吧?
对,一定是原谅他了!
但他要的不仅仅是原谅。
他咬了咬唇,鼓起勇气问道:“那……那我们现在是谈恋爱了,对吧?”
席慕瑧挑了挑眉,唇边挂着清浅的笑意,“对。”
两人的目光在极近的距离交汇,能看清彼此眼瞳中属于自己的倒影。
席慕城的心跳越来越快,仿佛就要跳出胸膛,不知怎么的他忽然想到刚才那个被他打断的吻,鬼使神差地说道:“那……那你可以……可以继续亲……亲我了。”
一句话说的磕磕绊绊。
席慕瑧怔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
那笑声幅度很大,连带着他的胸腔都在震动。
席慕城说完本就觉得羞耻,看到席幕瑧的第一反应竟然是笑,心里顿时气鼓鼓,仰起脸,毫无震慑力地威胁道:“不亲是吧,以后都不给你亲!”
席慕瑧被他可爱到,唇边的笑意愈发大。
“城宝想要我怎么亲?”
席慕城听到这句话,有点想骂人,还怎么亲?
他又没经验,昨天强吻席慕瑧还被咬出血。
他有理由怀疑席慕瑧是在故意打趣他。
坏死了!
“嗯?告诉我,城宝要我怎么亲?”
席慕瑧鼻尖喷洒出的温热气息再次尽数落在席慕城脸上。
席慕城轻哼一声:“反正不能像昨天一样咬我,也不许太凶。”
席慕瑧的目光落到他破了几处皮的唇上,喉咙上下滚动了几下,便应了他的要求。
“如你所愿。”
话音落下的同时,吻也落了下去。
席慕城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手不自觉地握紧,浑身都僵住了。
席慕瑧信守着承诺,他先是蜻蜓点水,试探性的触碰。
席慕城的唇因为发烧和长时间的哭泣,有点干裂,加上破口结的痂,触感并不是很好,但还是能让席慕瑧轻易就沦陷。
浅吻几下后就开始认真品尝。
期间还分出一秒钟用来调教席慕城:“嘴巴张开点,手放到我的腰上。”
席慕城被吻的脑袋晕乎乎,已经没有什么自主意识,听之任之。
席慕瑧对他的听话满意极了,舌尖探进去席慕城口腔深处的同时,不忘夸奖:“真乖!”
席慕城发出一声羞恼的闷哼,席慕瑧左手伸到他的颈后,右手揉捏着他的耳垂。
他们的身体紧密相贴,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频率,能感受到胸膛的起伏,能感受到快速升高的体温。
席慕瑧的“如你所愿”仅仅维持了一分多钟,吻就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热烈,甚至是越来粗暴,像是要汲取掉席慕城所有的气息,再将其拆吃入腹。
“唔……”,席慕城脑子很快就缺氧,被他的忽然凶狠吓到,原本环住他腰的手开始推搡起来,“唔……”
可好不容易才捕捉到猎物的猎人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放过猎物呢?
相反猎物的适当反抗只会让猎物更加兴奋。
席慕瑧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一股热流从小腹窜上来,蔓延至五脏六腑,扩散至四肢百骸。
他肖想了那么多年的人此刻就躺在他身下,让他吻着,抚摸着。
他的欲望在疯狂叫嚣着。
席慕瑧已然忘了席慕城身上还有伤,身体重量全部压在他身上。
席慕城伤处痛的厉害,可上方的人怎么推也推不动,他急中生智,咬了下席慕瑧的舌尖,还用了点力。
席慕瑧吃痛,理智才堪堪回笼,停下了这个吻。
席慕城趁机偏开头,大口喘息,嗔怪地控诉,“说了不能亲的太凶。”
几分钟的激烈亲吻,让席慕城原本干涩的唇变得湿润红肿,上面泛着莹亮的水光。
席慕瑧看的喉咙又滚动,差点又要吻上那张唇,好在及时停住。
只是温柔又缱绻的一下下亲吻着身下人的额头,眼睛,鼻尖。
窗外的暮色正是浓时,橙红色的余晖透过大床正对面的落地窗直直地洒进来,温暖的光晕落在大床上,笼罩着平复呼吸的两人。
“怪城宝太可口,让人忍不住。”
席慕瑧嗓音低哑地推卸责任。
席慕城听得无语,回正头,瞪住他:“忍不住是吧?以后不给你亲就不用忍了。”
“才乖了几分钟,又不乖了?”
“哼!”
席慕瑧无奈的捏了捏他的脸颊,宠溺地说了句:“又恃宠而骄。”
然后亲了亲他的眉心。
席慕城有些不好意思,又偏过头,不敢去看席慕瑧那双盛满占有欲的眼睛。
“你快起来,别压着我了,好痛。”
“这痛?”
席慕瑧被他这副害羞模样弄的身心愉悦。
故意把手放到他后腰以下的位置,轻轻揉了下。
听到调侃,席慕城双手用力推着席慕瑧的胸膛,羞恼的回了一句,“明知故问。”
席慕瑧没再逗他,从他身上翻了下来,左手单支着头,在他身边侧躺着。
右手温柔地抚摸着席慕城的脸颊:“等会冲完澡,我给你擦药。”
“擦药?擦什么药?擦哪里?”
席慕城眼睛倏然瞪大。
是他想的那个药?
擦那的?
不,不,不,他接受不了。
虽说已经席慕瑧看过他那很多带,但那是因为受罚被腰带抽的,这次的性质可不一样。
他惊恐地拒绝,“不,不用擦药,休息几天就会好。”
“必须擦,我看了伤的很厉害。”
席慕瑧的声音不大,却不容置喙。
席慕城觉得天塌了,“你看了,什么时候看的?”
“你昏睡的时候。”
“你……你怎么能趁我昏睡偷看?”
席慕城又气又羞,声音都拔高了。
席慕瑧紧盯着他,脸变得阴沉,对于席慕城过于激动的情绪很不满:“偷看?”
看来他的城宝,还有很多错误的观念需要他去纠正。
席慕城最怕他突然冷脸,慌忙解释:“我没别的意思,就……就是觉得很……很不好意思。”
“都敢强上我,还会不好意思?”
席慕瑧的眼尾微微上挑,唇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你别说了你。”
席慕城抬手就捂住他的嘴。
昨天的情形他只要一想到就想钻到地底下去。
明明吃了情药的人是席慕瑧,主动的人却是他。
这是他这辈子干过最大胆最出格最放荡的事了。
席慕瑧先是吻了下他的手,然后笑着把他的手从唇上拉下来。
说起昨天的事,席慕瑧的心里软的一塌糊涂,也心疼的不得了。
当时席慕城的害怕他都看在眼里,不断流淌的眼泪,痛到颤抖的身体,语无伦次的道歉。
席慕瑧承认自己无比恶劣,他明明可以帮忙,明明可以指导,但他就是袖手旁观。
他生气席慕城那次差点失去生命的割腕,他想让席慕城感受一下他当时看到那一幕心有多痛。
所以就任由席慕城横冲直撞,算是惩罚。
但事后立刻就后悔了,所以一睡醒发现人跑了就立刻追到卡特来了。
他摸了摸席慕城的唇,诚恳地保证:“以后不会再让你痛。”
听席慕瑧这么说,席慕城平躺的姿势变成侧躺,将脑袋埋进他的肩窝。
然后小声地嘟囔道:“你刚刚也答应不亲那么凶。”
两人的距离这么近,就算席慕城再小声,席慕瑧也不可能听不见。
看来他刚才确实是亲的有点狠了。
席慕瑧餍足地勾了勾唇。
“那再亲一次,让你看下我改好没有,好不好?”
表情仿佛童话故事里面诓骗小红帽开门的那只大灰狼。
席慕城才不信他会改,虽然他们没亲过几次,但他了解席慕瑧,在任何方面都不会退让。
不过不得不说刚刚接吻,前面一分多钟不凶的时候,亲的他很舒服,浑身发软,思绪飘飘然。
突然想到了什么,席慕城也顾不上回味了,噌地一下在床上坐了起来,一脸严肃的看着席慕瑧。
席慕瑧被他突然坐起来的动作搞得愣了一下。
随后跟着坐起来,伸手扶住他的腰。
“起这么猛做什么,想去卫生间?”
席慕城努力坐直身子,强忍着后腰下钻心的痛,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有气势一点,还双手抱胸,看着席慕瑧,语气凶巴巴的问道。
“你接吻怎么那么熟练?是不是和很多人亲过?如实招来!”
席慕瑧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看看席慕城这一副拷问的架势,只觉得很像一只漂亮又傲娇的布偶猫,没忍住低笑出声。
“我有没有和很多人亲过,难道城宝不清楚?”
席慕城见他不正面回答就算了,居然还笑,更生气了。
他怎么会清楚?
从小到大他们虽然都住在一起,但席慕瑧要处理家务业务,很多时候都忙的不见人影。
再加上他后面跑来卡特,在霍斯学院进修。
鬼知道席慕瑧有没有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养着情人之类的。
上流家族不都这样么?
还有这断掉联系的四个月,席慕瑧是不是有和那个联姻的女人发生过什么?
席慕城越想越气,又伸手捂住席慕瑧的嘴巴,不让他再继续笑出声。
席慕瑧嘴被捂住,可眼里依旧满是笑意。
见席慕城实在气的厉害,还隐隐有要哭的趋势。
他才拉下席慕城的手亲了好几口,收敛好笑意解释。
“我只亲过城宝一个,至于你说的熟练,完全只是男人的本能,无师自通。昨天是城宝的第一次,也是我的第一次。我觊觎了城宝那么多年,每天都只想亲你,想要你。对另外的人提不起来性趣。这样说,城宝听明白了?”
席慕城看眼前的男人居然能一本正经的说出这种话,直接羞恼的眼神飘忽地到处看。
想立刻逃离这个房间。
但下一瞬,他又想到了什么,目光又定定地回到席慕瑧身上。
“不信,你说昨天你也是第一次,但是我都看见了,我们的颜色都不一样,你别想骗我!!!”
“嗯?”
“我看的很清楚,完全不一样。”
“……”,席慕瑧顿了三秒,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又是一声低笑,凑到他耳边,语气带着几分调情。
“城宝怎么只说颜色?怎么不说其它的也不同?”
席慕城身体一僵,猛地想起昨天看到的,他当时都惊住了。
席慕瑧咬了咬他的耳垂,故意对着他耳垂吹气,“嗯?怎么不说?”
随后退开身子。
席慕城颤了一下,感觉有一股电流在他全身流窜,让他一瞬间失神。
他看着席慕瑧的脸,这张脸他已经看了将近24年。
双眸如墨,鼻梁直挺,锋利的唇线勾勒出他性感的唇,五官深邃英俊。
在其他人面前永远都是都沉着稳重。
但在他面前,就是另外一副模样。
席慕城晃了晃脑袋,差点被这男人的皮囊迷住,忘记正事。
他有理有据地提出反驳:“那些不一样,是因为生长营养问题,你比我高,比我壮,那肯定会不一样。但是颜色又不关发育的事,那地方也晒不到太阳,怎么你的我的就差那么多?你肯定是用多了,才会是那样……”
他们的color可以说是两极分化。
席慕城刚气鼓鼓地讲完,就被猝不及防的堵住嘴。
席慕瑧又将他压到了床上,舌尖直奔口腔深处,扫过每一颗牙齿的内壁。
席慕城被他亲的呼吸急促,好不容易才将人推开。
“……不解释清楚,别想亲我。”他喘息着说。
“确实是用多了。”
被吻过的唇比刚才更红更艳,听到席慕瑧承认是用多了,席慕城瘪了瘪唇,眼眸一下就窜上了水雾,湿漉漉地看着他,气愤地说道:“还说觊觎我那么多年,你脏死了脏死了,我不跟你谈了,分手,现在就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