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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武侠修真 > 重生赵志敬,开局学会九阴和九阳 > 第358章 人间至乐,温柔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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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人间至乐,温柔乡中

荆襄大地,历经三月整治,已是气象一新。

官清民安,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那些曾经荒芜的田地,如今麦浪滚滚;那些曾经凋敝的村庄,如今炊烟袅袅。

百姓们脸上带着笑容,逢人便夸赵帮主的恩德。

而赵志敬,终于可以稍稍放松下来,享受一下这来之不易的太平时光。

这一日,春光正好,微风不燥。

赵志敬带着四女,乘着一艘画舫,沿着沅江缓缓而下,往桃源方向行去。

画舫是江陵府最好的船匠赶制出来的,雕梁画栋,飞檐翘角,船身描金绘彩,华美非凡。

船头挂着大红灯笼,船尾插着权力帮的旗帜,在江风中猎猎作响。

船舱之内,更是奢华至极。

紫檀木的桌椅,铺着柔软的锦垫;檀香炉中青烟袅袅,清香满室;窗上挂着轻纱帷幔,随江风轻轻飘动;地板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踩上去柔软无声。

四女或坐或卧,各具风情。

华筝趴在窗边,望着两岸的青山绿水,眼中满是新奇与欢喜。

她从小在草原长大,见惯了辽阔苍茫,何曾见过这般婉约秀丽的江南风光?

“敬哥哥!你看那边!”

她忽然指着远处,兴奋地回头,“好多桃花!粉粉的,真好看!”

赵志敬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远处山坡上,一片桃林正自盛开,粉红如霞,灿若云锦。

春风拂过,花瓣纷纷扬扬,落英缤纷,美不胜收。

“那是桃源的桃林。”他淡淡道,“再过几日,花期更盛。”

华筝眼睛一亮,跑过来拉住他的衣袖,撒娇道:“敬哥哥,咱们过几日再来看桃花好不好?我要看满山遍野的桃花!”

赵志敬低头看她,微微颔首:“好。”

华筝顿时眉开眼笑,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穆念慈坐在一旁,手中拿着一本诗集,正自静静翻阅。

她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衣裙,发髻简单挽起,斜插一支碧玉簪子,衬得整个人温婉如秋水。

听见华筝的欢笑声,她抬起头,温柔地笑了笑。

“华筝妹妹喜欢桃花,改日咱们一起去看。我也许久不曾赏过桃花了。”

裘千尺斜倚在软榻上,手中把玩着那柄淑女剑,一副慵懒模样。

她今日穿了一身绯红衣裙,衬得肌肤胜雪,明艳照人。

听见穆念慈的话,她撇了撇嘴:

“看桃花有什么意思?要我说,还是去铁掌峰看日出!站在峰顶,云海翻涌,太阳从云层里跳出来,那才叫壮观!”

韩小莹坐在窗边,静静望着江水,闻言微微侧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她穿着月白劲装,虽不施粉黛,却自有一股清冷出尘的气质。

阳光透过纱窗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赵志敬看着四女,唇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

这四人,各有千秋,风情各异,却都对他一往情深。

这便是他征战天下之余,最好的慰藉。

他端起茶盏,轻抿一口。

茶是今年新摘的君山银针,香气清雅,回味悠长。

人间至乐,莫过于此。

画舫行了半日,便到了桃源渡口。

渡口不大,却因桃花源的名头,往来游人不少。

岸边茶棚酒肆林立,卖着各色小吃点心,热闹非凡。

四女下了船,便被这烟火气息吸引了目光。

华筝拉着赵志敬的衣袖,指着不远处一个卖糖人的摊子,眼睛亮晶晶的:“敬哥哥!那个!那个是什么?”

赵志敬看了一眼,道:“糖人。”

“糖人?”

华筝好奇地凑过去,看着那老艺人用一勺糖浆,三两下便画出栩栩如生的龙凤花鸟,惊叹不已,“好厉害!敬哥哥,我想要一个!”

老艺人见他们衣着华贵,气质不凡,连忙殷勤招呼:“这位爷,这位夫人,想要什么样式的?小人什么都会画!”

华筝想了想,指着赵志敬道:“画他!画敬哥哥!”

老艺人看了看赵志敬,又看了看华筝,笑着点头:“好好好,小人这就画!”

片刻之后,一个栩栩如生的糖人便画好了——青衣负手,面容冷峻,正是赵志敬的模样。

华筝接过来,看了又看,欢喜得不行,举着糖人对赵志敬道:“敬哥哥,你看,像不像?”

赵志敬看了一眼,微微颔首:“像。”

华筝更开心了,小心翼翼地举着糖人,生怕碰坏了。

穆念慈在一旁抿嘴轻笑。

她走到一个卖绣品的摊前,挑了几块精致的帕子,又买了些丝线,打算回去绣些花样。

摊主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见她温婉可人,便多送了她几根绣花针。

裘千尺则被一个卖兵器的摊子吸引了。

她拿起一柄短刀,在手中掂了掂,皱眉道:“太轻了,没分量。”

又拿起一柄长剑,弹了弹剑身,摇头道:“钢火不行,一砍就断。”

摊主是个中年汉子,见她说得头头是道,知道遇上了行家,讪讪笑道:“这位女侠好眼力!小本生意,哪有什么神兵利器,都是糊弄外行的……”

裘千尺哼了一声,将剑丢下,转身走了。

韩小莹独自站在江边,望着远处连绵的青山,不知在想些什么。

阳光洒在她身上,为她清冷的侧脸镀上一层暖色。

赵志敬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而立。

“在想什么?”

韩小莹微微一怔,转过头看向他。

沉默片刻,轻声道:“在想……从前的日子。”

赵志敬看着她。

韩小莹继续道:“从前在江南,跟着几位师父行侠仗义,虽然清苦,却也自在。后来……”

她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后来,便是遇见了他。

赵志敬没有追问,只是淡淡道:“如今呢?”

韩小莹抬眼看他,那双素来清冷的眼眸中,竟泛起一丝温柔。

“如今……也很好。”

赵志敬微微颔首,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

韩小莹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将头轻轻靠在他肩上。

远处,华筝举着糖人跑过来,大声道:“敬哥哥!那边有卖豆腐脑的!咱们去吃吧!”

裘千尺也跟了过来,撇嘴道:“豆腐脑有什么好吃的?要我说,还是吃烤肉!”

穆念慈收起绣品,温柔笑道:“都尝尝便是。难得出来一趟。”

四女围在赵志敬身边,叽叽喳喳,各有各的主意。

赵志敬任由她们闹着,唇角那丝弧度,似乎又深了些。

入夜,桃源镇上灯火通明。

一条长街,两侧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摊子,卖小吃的、卖玩意儿的、卖布匹的、卖首饰的……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最热闹的,当属镇中心那座戏台。

戏台不大,却搭得精致,台柱上挂着大红灯笼,照得台上亮堂堂的。

台下挤满了看戏的人,老老少少,男男女女,或坐或站,翘首以盼。

赵志敬带着四女,被安排在了戏台对面的一座酒楼二层。

这酒楼是镇上最好的,掌柜见他们气度不凡,连忙将最好的雅间腾出来,还亲自端来茶水点心。

雅间临街,推开窗,便能将整个戏台尽收眼底。

华筝趴在窗边,好奇地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又看看台上那些穿着花花绿绿戏服的演员,满脸疑惑:“敬哥哥,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赵志敬道:“唱戏。”

“唱戏?”华筝眨眨眼,“什么是唱戏?”

裘千尺在一旁嗤笑一声:“连唱戏都不知道?就是在台上又唱又跳,讲些故事呗!咱们铁掌峰过年时也请过戏班子,咿咿呀呀的,吵死人了!”

穆念慈温柔地解释道:“华筝妹妹,唱戏是用歌声和动作,来讲一个个故事。有忠臣良将,有才子佳人,有悲欢离合,很有意思的。”

华筝听得似懂非懂,但见穆念慈说得温柔,便点了点头,继续好奇地望着戏台。

锣鼓声响起,戏开始了。

今夜唱的是一出《白蛇传》,讲的是白蛇与许仙的爱情故事。

台上演员唱念做打,婉转缠绵,台下的观众看得如痴如醉,不时爆发出阵阵喝彩。

华筝起初还看不懂,但听着听着,便被那凄美的故事吸引住了。

当看到白娘子被法海镇压在雷峰塔下时,她眼眶都红了,拉着赵志敬的衣袖道:“敬哥哥,白娘子好可怜……那个法海好坏!”

赵志敬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没有说话。

裘千尺却撇嘴道:“有什么可怜的?要是换了我,早就一掌把那个秃驴拍死了!还用得着受这种气?”

穆念慈轻声道:“这便是世间的无奈。有些事,不是武功高便能解决的。”

韩小莹静静看着戏台,目光幽深,不知在想些什么。

戏唱到尾声,许仙与白娘子终于重逢,台下掌声雷动,喝彩声此起彼伏。

华筝也跟着拍手,眼角还挂着泪珠,脸上却带着笑。

“敬哥哥,”她忽然转头看向赵志敬,认真道,“以后咱们不管遇到什么,都不要分开,好不好?”

赵志敬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满是期待与依赖。

他微微颔首,淡淡道:“好。”

华筝顿时笑了,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裘千尺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但嘴角却微微上扬。

穆念慈温柔地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欣慰。

韩小莹依旧望着戏台,但她的手,却悄悄握住了赵志敬的手。

从桃源回来之后,赵志敬又带着四女去了均州的武当山。

武当山是道教名山,风景秀丽,更有天然的温泉,最是养生怡情。

山腰之上,有一处温泉别院,原是当地富户所建,后被权力帮征用,专供赵志敬与四女享用。

别院依山而建,竹木掩映,清幽雅致。

院中有一方温泉池,池水引自山间温泉,终年热气蒸腾,最是舒爽。

此刻,夕阳西下,晚霞满天。

温泉池中,水汽氤氲,热气袅袅。

池边点着几盏宫灯,橘红的光芒透过水汽,将整个温泉池照得如梦如幻。

四女早已换上轻薄的浴衣,浸在温泉之中。

华筝第一次泡温泉,新奇得不行,一会儿捧起水花,一会儿又潜入水中,玩得不亦乐乎。

她的浴衣湿透,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

一张小脸被热气蒸得绯红,更显得娇艳动人。

“敬哥哥!快下来!这水好舒服!”她朝岸边的赵志敬招手。

赵志敬负手立于池边,看着池中四女,唇角微微勾起。

他也换了一身宽松的浴袍,露出精壮的胸膛。

虽不似那些肌肉虬结的壮汉,却线条流畅,肌理分明,透着一种内敛的力量感。

他缓步走入温泉,在池边的石阶上坐下,任由温热的泉水漫过腰际。

华筝立刻游过来,趴在他膝上,仰头望着他,眼中满是痴缠:“敬哥哥,你舒服吗?”

赵志敬低头看她,伸手轻轻拂去她额角的汗珠,淡淡道:“舒服。”

华筝笑得眉眼弯弯,将脸贴在他膝上,像只温顺的小猫。

穆念慈泡在稍远处,脸颊绯红,有些害羞地垂着眼帘。

她穿着素白的浴衣,湿透之后贴在身上,更显身材窈窕。

她不敢像华筝那般大胆,只是偶尔偷看赵志敬一眼,然后飞快地垂下眼帘。

赵志敬向她伸出手:“念慈,过来。”

穆念慈微微一怔,脸颊更红了,但还是乖乖地游了过来,在他身侧坐下。

赵志敬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轻轻带入怀中。

穆念慈依偎在他怀里,将脸埋在他胸口,羞得不敢抬头。

裘千尺则靠在池边,双臂搭在池沿上,姿态慵懒。

她穿着绯红的浴衣,衬得肌肤如雪,明艳照人。

她看着华筝和穆念慈依偎在赵志敬身边,眼中闪过一丝醋意,但很快便压下,只是轻哼一声。

赵志敬看向她,招了招手:“千尺,过来。”

裘千尺眼睛一亮,却故作矜持地别过头去:“我才不去呢!那边太挤了!”

赵志敬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裘千尺坚持了不到三息,便败下阵来,乖乖游了过去,在他另一侧坐下。

赵志敬伸手揽住她,她顺势靠在他肩上,嘴里还嘟囔着:“我才不是想过来呢……我是怕你冷……”

韩小莹独自泡在池子的另一端,闭目养神。

她穿着月白的浴衣,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衬得整个人清冷如霜雪。

她没有像其他三女那样凑过来,只是静静地泡在温泉里,享受着难得的宁静。

赵志敬看着她,淡淡道:“小莹,过来。”

韩小莹睁开眼,与他对视片刻。

那双素来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但她没有拒绝,缓缓游了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赵志敬伸手揽住她的肩,将她轻轻带入怀中。

韩小莹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将头靠在他肩头。

四女,终于聚齐了。

华筝趴在他膝上,穆念慈依偎在他左怀,裘千尺靠在他右肩,韩小莹枕在他肩头。

四张绝美的脸庞,在氤氲的水汽中,各具风情,却都透着深深的依恋与爱意。

温泉的热气蒸腾,将五人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这一刻,什么天下大事,什么江湖恩怨,什么争权夺利,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只有这温热的泉水,只有这四个深爱他的女人,只有这一刻的宁静与温存。

赵志敬闭上眼,唇角那丝弧度,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深。

温泉之后,五人在别院歇下。

这别院虽在山中,却布置得极为奢华。

卧房宽敞,床榻柔软,锦被香暖。

四女各自回房安歇,赵志敬则独居正房。

夜已深,万籁俱寂。

四女都已沉沉睡去,呼吸均匀,带着满足的笑意。

赵志敬却还未睡。

他盘膝坐在床榻之上,双目微阖,体内真气缓缓运转。

九阳神功的至阳之气如暖流般淌过四肢百骸,九阴真经的玄阴之力如寒泉般浸润经脉肺腑,先天功的纯正元气则在二者之间调和,让阴阳交融,圆转如意。

一个周天,两个周天,三个周天……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睁开眼。

眼中精光一闪而逝,随即恢复平静。

他抬起手,轻轻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奔腾不息的磅礴内力。

这股力量,是他立足天下的根本,是他恣意享受这一切的资本。

没有这身武功,他什么都不是。

没有这身武功,他抢不了华筝,守不住襄阳,收服不了裘千仞,更别说什么荆襄基业。

所以,哪怕再累,哪怕再享受温柔乡,他也绝不会荒废修炼。

他下床,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月光如水,洒落山间。

远处群山起伏,连绵不绝,在月色下如同一幅水墨画卷。

他转身,走到书案前。

案上,堆着厚厚一摞书册——都是他命令手下从各地搜罗来的武学秘籍。

有少林寺的罗汉拳残篇,有丐帮的捕蛇拳抄本,有点苍派的剑谱,有青城派的拳经,甚至还有几本不知从哪个江湖客手中夺来的旁门左道之术。

他随手拿起一本,翻开,细细研读。

这些秘籍,大多数都是残缺不全的,或者只是入门级别的。

真正的绝顶武学,哪有那么容易到手?

但积少成多,集腋成裘,从这些普通秘籍中,也能汲取一些有用的东西。

哪怕只是一招半式的启发,也能让他的武学更加完善。

他读得很慢,很仔细。

每一招每一式,他都在心中默默推演;每一句口诀心法,他都反复揣摩。

遇到不明白的地方,他便停下来,闭目思索,或者起身演练几招,直到彻底悟透为止。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为他冷峻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子时,丑时,寅时……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合上最后一本书,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窗外,天色已经微微发白。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一夜未眠,却丝毫不觉得疲惫。

九阳神功在体内流转,为他提供着源源不断的精力。

他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熟睡的四女。

华筝抱着被子,嘴角还挂着甜甜的笑意,不知在做什么美梦。

穆念慈侧卧着,眉头舒展,睡得安稳。

裘千尺四仰八叉,毫无形象,却透着一种率真的可爱。

韩小莹依旧保持着一贯的清冷姿态,睡得极安静。

他看了一会儿,唇角微微勾起。

然后,他转身,再次走回书案前。

天快亮了,但他还不想睡。

还有几本秘籍,他想在今天看完。

这些武学,是他恣意享受这一切的资本。

他绝不会懈怠。

天终于亮了。

晨光透过窗户,洒进房中。

鸟雀在枝头叽叽喳喳,清脆悦耳。

华筝第一个醒来。

她睁开眼,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四下张望,见赵志敬正坐在书案前看书,便爬起身,披着薄薄的寝衣,光着脚跑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敬哥哥,你一夜没睡吗?”她的声音软糯,带着初醒的慵懒。

赵志敬放下书,微微侧头:“嗯。”

华筝将脸贴在他背上,蹭了蹭,嘟囔道:“你都不困吗?我都睡得好香……”

赵志敬伸手,轻轻握住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淡淡道:“习惯了。”

华筝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他,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

不多时,穆念慈也醒了。

她见赵志敬和华筝已经起身,便轻轻推醒身旁的裘千尺和韩小莹。

四女洗漱更衣,不一会儿,便都聚到了赵志敬身边。

“敬哥哥,你又是一夜没睡?”穆念慈看着他,眼中满是心疼。

赵志敬微微颔首。

穆念慈叹了口气,柔声道:“那你今日好好歇歇,别再看书了。念慈给你熬些补汤,好好调理调理。”

裘千尺撇嘴道:“他那么厉害,一夜不睡算什么?我大哥当年练功,三天三夜不睡都是常事!”

韩小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走到赵志敬身后,伸手为他轻轻揉按肩膀。

她的手法轻柔,力道恰到好处,显然是专门学过。

赵志敬任由她按着,闭上眼,享受着这片刻的放松。

华筝趴在他膝上,仰头望着他,眼中满是痴缠:“敬哥哥,今天咱们去哪儿玩?”

赵志敬睁开眼,看着她,淡淡道:“你想去哪儿?”

华筝歪着头想了想,道:“我想去看桃花!昨天那桃花还没开满呢,咱们过几天再去好不好?”

赵志敬微微颔首:“好。”

裘千尺在一旁道:“看完桃花,再去铁掌峰!我让后厨准备烤全羊,咱们在峰顶赏月!”

穆念慈温柔道:“念慈可以给大家煮茶。”

韩小莹依旧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按着赵志敬的肩膀。

四女各抒己见,叽叽喳喳,热闹非凡。

赵志敬静静听着,唇角那丝弧度,始终没有散去。

晨光洒进房中,将五人的身影镀上一层金色。

这便是他如今的生活。

有征战,有杀戮,有阴谋,有算计。

但也有温柔乡,有美人相伴,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

而这些,都建立在他的武功之上。

所以,他永远不会停下修炼的脚步。

窗外,阳光正好。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