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全场一片寂静。
族人们纷纷垂下头颅,面露愧色,彼此低声交头接耳,眼底满是认同。
跟着魏振兴颠沛流离、受尽牵连,众人心里早已积满不满,此刻被魏承安点破他不配为家主。
人群里一位年长的族老率先踏出一步,对着众人拱手高声道:
“承安胸襟格局远超魏振兴,心怀族人,处事公允,如今魏家风雨飘摇,不能再任由昏庸之人带偏前路!
我提议,推举承安,继任魏家家主!”
这话一出,瞬间引爆全场。
立刻有不少青壮年族人纷纷附和,连声附和:
“我等赞同!”
“唯有承安兄能带着魏家活下去!”
“废去魏振兴家主之位,拥立承安公子!”
一时间呼声此起彼伏,大半族人都纷纷颔首附和,人心彻底倒向了魏承安这边。
魏晨曦望着一众族人纷纷倒戈拥护魏承安,脸色煞白,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又气又悲,满眼皆是绝望与讽刺。
她指着众人,声音颤抖发颤:“你们……你们……”
随即惨然大笑起来,目光死死盯住魏承安,笑得眼泪都涌了出来:
“好一个冠冕堂皇的说辞!
魏承安,原来这才是你今日真正的目的!借机发难,收拢人心,谋夺家主之位,好算计,真是好算计啊!哈哈哈!”
笑罢,她猛地转头,赤红的双眼死死瞪着白莯媱,恨意滔天,语气凄厉又癫狂:
“白莯媱,你怎么就没死!你怎么偏偏活得好好的!我当初在天牢里,就该亲手一刀了结了你!”
“五皇子知晓你是这般心思歹毒的女人么?他若是看清你的真面目,还会痴心对你、满心喜欢么?”
白莯媱神色淡然,眸底无半分波澜,只冷冷看着失态癫狂的魏晨曦,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凉薄:
“魏晨曦,我从始至终,都从未想过要与你争什么。
你如今落得这般境地,不去找缘由,反倒执念缠身,还对五皇子念念不忘、耿耿于怀,当真是无可救药。”
魏晨曦本就心神崩乱,听到这话身子又是一震,眼底满是慌乱与偏执,整个人情绪濒临失控。
她咬着唇,眼眶猩红,胸口剧烈起伏,满心都是被戳破心事的羞恼与惶恐。
白莯媱淡淡看着她,缓缓开口:“你想知道真正的答案么?”
魏晨曦心头一紧,眼中闪过一丝惊疑,强压下翻涌的情绪,紧绷着声音追问:“你什么意思?”
白莯媱微微垂眸,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疏离,故意吊住她的心思:
“自然是整件事的实情。
只是看你如今这般偏执癫狂,就算我如实告诉你,你也不会相信,反倒只会以为我在编谎话骗你。
罢了,也没必要白费口舌,我还是不说了。”
在场魏家人听得浑身一震,两人方才对话一字不差落入众人耳中。
当即就有族人满脸惊疑,上前 一步迟疑发问:“你们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此事,怎么又牵扯上五皇子了?”
魏晨曦惨笑一声,眼神怨毒又带着报复般的快意,大声嘶吼出来:
“你们到现在还不知道?她白莯媱,就是从前被废的靖王妃!
这个名字,你们难道没听过?不过就是一个山野泥腿子罢了!
你们效忠她,还真是个天大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