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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何雨柱炒好菜肴，每样均盛出部分装入饭盒，吩咐助手送至秘书室。
吕晓宓品尝着美味饭菜，心中纷乱：这样优秀的男子为何已成家生子！
朱所长酒足饭饱，稍作休息后由吉普车送离。
何雨柱回到办公室，吕晓宓随即敲门而入，手中握着几张零钞。
“给你饭钱。”
何雨柱只含笑望着她：“你还真带钱来了。”
“公私应当分明。”
“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吕晓宓本想反驳，转念忆起此前何雨柱曾搀扶背驮自己的情形。
“这样就算朋友了吗？”
“难道不算？”
“那好吧！”
何雨柱笑道：“既然是朋友，还提什么钱呢。
你把钱存着当嫁妆吧。”
“你……”
二人笑谈之际，城南某屋内有人正接收最新指令。
“要求我们 ，控制利民机械厂的何厂长？”
20“利民机械厂？京城有这家工厂吗？”
穿中山装者答道：“就是先前售卖卤味和电风扇的利民机械厂。”
“哦，这么一说有印象了，那不是个街道办的小厂吗？才几百名工人。”
中山装点头确认：“是新成立的工厂，近期才收集到相关情报。
因他们只招收街道待业青年，厂内没有我们的人员。”
浑身散发异味者问：“情报提及抓捕原因了吗？”
中山装皱了皱鼻子：“下次能否清洗后再来？情报显示该机械厂似乎拥有新型机床，需抓捕何厂长进行审讯。”
“我有什么办法？分配的工作就是清理粪坑，洗了照样有味。
你闻惯就不觉得臭了。”
角落戴眼镜的男子插言：“直接控制其家人施压不行吗？为何要直接抓人？或让那位去 也可行。”
“这些方式都太慢，上级要求尽快获取新机床技术参数和发明人信息。”
“既然如此，我们即刻部署行动。”
何雨柱全然未觉已被人盯上，还以为机床之事保密严密。
为能继续品尝何雨柱烹制的菜肴，吕晓宓勉强认可了这段朋友关系。
此后二人不仅是工作上的上下级，私下也以朋友相处。
吕晓宓离开后，何雨柱才意识到自己尚未发挥所长。
工作能力在这个时代追求异性时作用有限。
虽有能力与积蓄，却因相貌 且不便过分张扬。
他的优势在于已达圆满境界的厨艺，所制菜肴堪称绝品。
要征服一个人，必先征服其胃。
这条法则无论对男女皆适用。
何雨柱通常不在家做饭，而是选择在食堂用餐，当然，厨师们私下会为他单独准备一份，这样菜肴的味道会更合心意。
然而第二天临近中午，何雨柱却一反常态，当天没有接待任务，反而自己动手炒了两道菜。
他端着饭盒走向办公室，恰巧吕晓宓推门出来，正打算去食堂。
“你还没去啊，正好我今天菜做多了，分你一些吧。”
吕晓宓略带意外地问：“这是你自己炒的？”
“没错，总觉得食堂师傅做的菜不太合口味，今天就自己下厨做了两个。”
吕晓宓高兴地说：“好啊，那你给我拨一点菜就行。”
两人一同进屋，吕晓宓将部分菜拨到自己饭盒里，随后端回房间用餐。
何雨柱对首日投喂的成功感到满意，认为只要坚持下去，就能让吕晓宓逐渐依赖自己。
当初许小妹也是如此，还是个未经世事的姑娘，自己多费些心思，不就能顺利牵手拥入怀中了吗？
吕晓宓相貌比许小妹更为出众，家境良好，举止文雅，虽然追求难度较高，但只要坚持不懈，攻克这座堡垒仍有很大希望。
投喂不过是日常中的小插曲，何雨柱很快重新投入工作。
此时仍是秋季，电风扇的热潮早已消退，冬季即将来临。
何雨柱现在考虑的是尝试能否制造出空调设备。
空调最关键的部分是压缩机，如果能生产出合格的压缩机，不仅可用于空调，还能制造冰箱和冷柜。
其应用范围相当广泛，何雨柱计划利用秋天的时间，亲手制作几台压缩机，等到冬天就能造出冷暖两用空调。
午饭后，他一直待在小实验室里，没有现成图纸，只能自行设计制作。
吕晓宓拿着文件来到办公室，没见到何雨柱，便转身来到实验室外，没有敲门直接推开，看到工作台上摆满了各种零件。
何雨柱正在那里进行组装，她走到近前问：“你这是在做些什么？怎么看不懂？”
“这是新玩意儿，你当然没见过。”
何雨柱头也不抬地回答。
吕晓宓微微撇嘴，觉得何雨柱说话不够客气。
她把手中的文件放在他面前说：“这些需要签字，还有一份通知。”
“什么通知？”
何雨柱擦了擦手，接过吕晓宓递来的钢笔，在文件上签了字。
吕晓宓说：“街道刚发下来的通知，说从下个月起，每个人的定量粮食只能领取八成。”
“啊！这就开始了吗？”
何雨柱快速签好名字，然后看到了最下面的通知。
上面盖有粮食局和街道的公章，通知主要内容是鉴于库存减少，从下月起每人定量仅能领取八成。
何雨柱的定量是32斤，其中三成为大米白面，其余七成为玉米面等杂粮。
此时的玉米面是纯玉米磨制，并非后世掺杂玉米秆的混合面。
玉米这种作物在各地称呼不同，例如黄淮地区称玉蜀黍，京津一带及东北地区则称棒子面。
这时所谓的棒子面特指玉米粒磨成的粉末。
“只有八成的话，以后恐怕要吃不饱了。”
即便不削减定量，32斤粮食对何雨柱来说也不够吃。
若非他从空间中额外获取贴补，哪有力气处理这么多事务？
“是啊，以后大家可能都要面临粮食不足的问题了。”
吕晓宓也感到忧虑。
自五五年起实行定量制度，虽然初期制度不够完善，不少人能找到漏洞。
但多年来，粮食系统人员并非无所作为，早已修补了各种漏洞。
例如推行粮票制度，使个人无法钻空子。
不仅粮食使用粮票，油、棉、布等其他八种常见物品也全部实行票证制度。
“既然如此，我们只能响应上级要求，将通知张贴出来，让所有职工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吕晓宓叹了口气：“嗯，也只能这样了。”
何雨柱说：“对了，一会儿收拾一下，陪我去个地方。”
“去哪个单位？”
“不是单位，是另一个地方。”
吕晓宓有些疑惑，但想到还是白天，便没有多问。
何雨柱收拾一番，换了衣服，拿着钥匙和吕晓宓一同出门。
两人直接进城，走进九道湾胡同，吕晓宓还以为是要找某位领导疏通关系。
直到何雨柱在一栋小洋楼前停下。
京城里四合院众多，但小洋楼却十分罕见。
何雨柱用钥匙打开铁门进入院子，角落里有座 ，走过砖铺的小径，再打开一楼的门。
吕晓宓十分惊讶，随即紧张起来，这院子里竟然无人居住，难道何雨柱想对自己用强？
她在门外咬牙犹豫片刻，才小心翼翼地走进一楼客厅。
屋内家具款式颇为洋气，还有一个大大的壁炉。
只是因长期无人居住，到处积满灰尘。
何雨柱检查了每个房间，一楼有厨房、洗漱间、储藏室，后面有通向地下室的楼梯，还可直通后侧小花园。
沿扶梯上到二楼，有多间卧室、两个起居室及公用卫生间。
三层面积相对紧凑，仍设有两间卧室及宽敞的露天阳台。
整栋建筑呈现欧式风格，内部陈设亦为欧式家具，显得颇为洋派。
与周边低矮的四合院群落相较，显得尤为突出。
何雨柱巡视完二楼与三楼，返回一楼询问：“你不上去瞧瞧？”
吕晓宓紧张不已，摇头问道：“你带我来这儿是为了什么？”
何雨柱反问道：“你该不会以为我要做什么坏事吧？”
吕晓宓脸颊顿时泛红，她确实有过这般猜想，却没料到何雨柱会直接点破。
“没……没有，我怎么会那么想！”
何雨柱见她面红耳赤的模样颇觉有趣，便说：“我没别的意思，这处房产是部委奖励给我的。
钥匙交给你，过两日安排人来做一次清扫。”
吕晓宓望着何雨柱递来的钥匙，才意识到自己误会了。
她红着脸接过钥匙收好：“好，明天我就安排人来打扫。”
“行，今天可以直接下班了。”
何雨柱今日故意让吕晓宓一路忐忑，直到最后才说明只是让她安排清扫，算是小小戏弄了她一番。
他并不缺住处，几位女性均有 院落安置，这栋洋房的具体用途尚未决定。
次日，吕晓宓便派人将房屋打扫干净，随后将钥匙归还何雨柱。
随后几日，何雨柱专注于实验室中，埋头钻研压缩机的制作。
即便初期零件制作有误，系统也会积累相应经验，隐约间给予提示，让他本能地知晓如何修正。
针对何雨柱的行动小组初步搜集了一些信息，掌握了他的生活规律。
所幸这些日子何雨柱全心投入压缩机研发，加上许小妹有孕，其他几位女性亦不便接触，因而未察觉他在外有多位伴侣。
小组仅摸清了他每日的作息，了解到他常回四合院探望父亲与妹妹。
平 多居前门大街胡同，鲜少前往他处，活动范围基本限于这三地。
仍是那间屋子，中山装男子简要汇报了近日关于何雨柱的情报。
“95号四合院内住户二十余家，人口过百，并非理想的行动地点。”
戴眼镜的男子接话：“他的住处也不合适，前面就是小酒馆，稍有动静易惊动前方人员。”
浑身散发异味的掏粪工说：“看来只能在机械厂内动手了。”
“最近我观察到姓何的下班时间不固定，常待其他工人全部离开后才出厂。”
近期无女性相伴，何雨柱便将精力倾注于研发。
每日离厂时间颇晚，有时索性留宿厂内宿舍。
“那就定在厂内行动吧。”
几人并未查出何雨柱另有伴侣，更无从知晓他身怀武艺。
但若知何雨柱已达极高境界，纵有再多胆量也不敢对他下手。
他们仅视其为普通厨师，技艺再精湛也无碍行动。
经历数次失败，何雨柱逐步修正零件，眼看日趋完善，再加把劲便可造出压缩机。
何雨柱连日加班，盼能尽早完成压缩机制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