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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此前机械厂实行两班制,主要因车床稀少而培养的工人过剩。

但随着车床数量渐增,压力得以缓解。

自机械厂正式成立,便采用八小时工作制,仅偶有加班。

今日工人加班结束,均已离厂。

吕晓宓见小实验室灯仍亮着,前来询问:

“还不下班吗?”

何雨柱答:“还得再忙一会儿,眼下遇到个关键问题尚未解决。”

“那你继续,我先走了。”

何雨柱未抬头:“路上当心,注意安全。”

“放心,哪来那么多坏人。”

吕晓宓说着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留何雨柱独自加班。

她回办公室稍作整理,出厂时已几无工人。

推自行车出厂门,路边河沟中潜伏数人。

中山装男子看见吕晓宓,下令:“去两人把那女的抓来。”

一身拉洋车打扮者问:“何必节外生枝?你不是看上人家姑娘了吧。”

“胡说什么!这女的是何雨柱的秘书,多半掌握不少机密。

抓了她既能威胁何雨柱,或许还能问出些消息。”

“得嘞,这就安排。”

拉洋车者未再多言,指派两人骑自行车尾随吕晓宓。

至僻静路口,两人前后夹击拦下吕晓宓,亮出刀子。

吕晓宓惊慌失措,随即被挟持带回。

此时机械厂内工人已散尽。

因员工多为城内待业青年,无人住宿厂内。

仅门卫室有两人值守。

何雨柱正在实验室专注制作零件,忽闻门被推开,一群蒙面歹徒闯入。

20“站住,手举高。”

看着对准自己的枪管,何雨柱完全有把握能在顷刻间逼近对方,夺走武器。

他也有充分把握将这几人逐一制伏。

但此刻,他瞧见吕晓宓被绳索捆缚着押了过来。

她身后还有两人持枪抵着她的头,站得有些远。

何雨柱立刻不敢贸然行动了,唯恐自己的冲动会引发对方开火,若因此令吕晓宓遭遇不测,便损失太大。

他只得顺从地举起双手,问道:“你们是哪路人?求财还是别的?”

“闭嘴,少啰嗦。”

穿中山装的男子说完,偏头示意两人上前按住何雨柱。

随后,何雨柱被带出车间,与低声抽泣的吕晓宓一同被蒙上头罩,押上一辆汽车。

两人被紧夹在座位中间,左右各有一人持枪对着他们。

何雨柱心知情况不妙,对方似乎并非图财,否则不会将他与吕晓宓一同带走。

他首先想到的是自己设计的新型机床消息泄露了。

否则无法解释对方 自己的动机。

若为钱财,根本不必如此周折,机械厂会计室就有不少现金,对方却毫不在意。

吉普车行驶了很久,驶入一处院落,何雨柱被拽下车,先带进一个房间。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 我们?”

中山装平静道:“到了这里就老实点。

我们问什么,你答什么,明白吗?”

何雨柱说:“既然抓的是我,那就先放了我的秘书。”

“做梦。

你要是不配合,我们马上就拿那小丫头找点乐子。”

“你们敢?”

何雨柱怒斥。

“我们都敢绑人了,还有啥不敢的?你也不想你那乖巧的秘书被我们十几个兄弟轮流照顾吧?”

自被 起,何雨柱就一直释放着精神感知,清楚这伙人的样貌。

此刻他也知道,吕晓宓被关在不远的另一间屋里,正由其他人审问。

短时间内她应不会受到侵害,何雨柱决定暂不发作,先看看对方究竟意图何在,能否套出些信息。

他装出愤恨却无计可施的模样,说道:“算你们狠,想问什么就问吧。

但咱们先说好,不能伤害我们两人。”

“放心,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保证。”

这保证毫无可信度,但何雨柱也别无他法。

“那说定了,我保证配合,你们也不能伤我们。”

见何雨柱服软,中山装颇为得意,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何雨柱,以前是厨师,现在是轧钢厂副厂长,负责生产。”

中山装对何雨柱的态度很满意,问:“之前厂里的电风扇是谁发明的?”

这只是试探,他们真正想打听的是机床,不过借此试试何雨柱罢了。

何雨柱配合地回答:“电风扇是我发明的,无刷电机也是。”

“哦,那你还发明过什么?”

中山装看似随意地问。

“你们是想找发明新机床的人吧?”

“知道还问?快说,是谁发明的?”

“当然还是我。”

何雨柱只能承认,因为他已通过精神感知发现,吕晓宓早已把他供了出去。

与气定神闲的何雨柱不同,吕晓宓已被吓坏了。

面对恶徒的恐吓与漆黑的枪口,吕晓宓全都交代了。

她说出了何雨柱发明电风扇、无刷电机以及最新研制的机床。

虽然听不见那边的对话,但何雨柱能感知到审讯记录上的文字。

“新式机床是你研制的?”

中山装反而有些怀疑,因为情报显示何雨柱不到二十五岁,目前文化程度仅为初中。

尤其是他早年经商,出身厨师,并未学习过先进知识。

他们原以为机床发明者另有其人,打算通过胁迫吕晓宓,将何雨柱变为自己人,再让他去拉拢发明者,获取全套图纸。

何雨柱坦然承认:“就是我发明的。”

“这倒真出乎意料。”

中山装有些感慨,若早知何雨柱是发明人,就不会将他从机械厂带出,不如直接在厂里审问了。

见何雨柱交代得如此爽快,他转身出去,来到另一间屋,再次审问吕晓宓。

吕晓宓刚才已承认,新式机床的发明者就是何雨柱。

她还交代了朱所长送来个人二等功奖章和证书的事。

至此,中山装才完全相信,何雨柱正是他们要找的正主。

“既然你都交代了,知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

吕晓宓困惑地问:“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中山装说:“你这番谈话记录如果交给公安机关或你的领导,你就是犯了叛国罪。”

“啊!”

吕晓宓这才意识到自己交代问题的严重性。

心中暗暗叫苦,明白自己已上了贼船,眼泪又扑簌簌掉了下来。

中山装道:“你只需顺从安排,成为我们的一员,那么这份记录便不会上交,清楚吗?”

“这是要我做敌特?”

中山装颔首反问:“你还有其他选择吗?”

吕晓宓泪水涟涟。

原本她前途光明,只要按部就班工作,自有父亲打点。

晋升并非难事。

然而今日一切都被摧毁。

这群恶徒挟持她,逼她说出机密。

转眼之间,她竟成了叛徒,沦为敌特!

吕晓宓陷入绝望,唯有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