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花园里一片热闹欢腾之际,蝶糕糕正蜷在玻吕茜亚的膝头打着盹儿,小肚子随着呼吸一鼓一鼓的。
突然,一道幽紫色的传送门毫无预兆地在它的头顶正上方张开,如同凭空裂开的一道缝隙。
蝶糕糕依旧睡得香甜,浑然不觉。
然而,趴在它身侧的比格夜猛地睁开了眼睛。
黑色的眼眸中瞬间掠过一道锐利的光,它的后腿一蹬——在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便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跃起,一头扎进了那刚刚开启的传送门中。
紫色的光芒消散,空气中只留下一圈淡淡的涟漪,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玻吕茜亚微微低头,看着自己膝头上依旧浑然未觉的蝶糕糕,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没有担忧,只有一种见怪不怪的无奈。
“比格夜它……”海瑟音刚开口,就被一阵熟悉的嗡鸣打断了。
一道蓝色的传送门在几步之外张开,比格夜从里面走了出来。
它的步伐沉稳,嘴里叼着一只奇美拉的后颈——正是赛飞儿那只以恶作剧闻名、神出鬼没的猫咪神偷。
“嗷呜!嗷呜!嗷呜——!”
猫咪神偷的四条腿在空中拼命扑腾,声音里满是惊慌与求饶,“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它的挣扎在比格夜坚如磐石的嘴下显得毫无意义。
玻吕茜亚看着这一幕,嘴角浮起一抹温和的笑意。她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膝头,用那温润如水的嗓音说道:
“放开它吧,比格夜。它只是喜欢闹着玩,并没有恶意。”
比格夜顿了顿,平静地看了一眼嘴里这只狼狈不堪的奇美拉,然后微微松开嘴。
猫咪神偷的四肢刚一落地,便如同被踩了尾巴的兔子一般弹射出去,一溜烟就消失在了花园的灌木丛中,速度快得仿佛身后有千军万马在追赶。
然而,跑远之后,它的声音还是从某个隐蔽的角落里传了过来:
“嗷呜——!”(来抓我啊,笨狗!)
比格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它只是缓缓走回轮椅旁,在蝶糕糕身侧安静地趴下,将脑袋搁在前爪上,闭上了眼睛。
阳光落在它黑色的皮毛上,泛着缎子般的光泽。
蝶糕糕依旧在睡梦中,浑然不知刚才自己的头顶上曾经裂开过一个不知通往何处的缝隙,也不知自己那沉默寡言的同伴,曾以怎样迅捷而果决的姿态,追入那道缝隙,将一个捣蛋鬼叼了回来。
玻吕茜亚轻轻抚摸着两只奇美拉的背脊,目光温柔。
花园里的喧闹依旧在继续。
远处的赛道上,蜜果羹和比格耶正你追我赶。
苹果糖还在岩石上卖力地当啦啦队,努努斯和燕麦粥的争执似乎已经升级为一场小型的追逐战,而树冠上,灰美拉和昔米露依旧在“开拓”着它们未曾踏足的领地。
一切如常,仿佛刚才那个转瞬即逝的蓝色裂缝,只是这片阳光下一段无人注意的小小插曲。
小剧场
“你今天又和比格耶比赛了?”
“嗷呜。”(对。)
“谁赢了?”
“嗷呜。”(当然是我,不过那家伙背上驮着个小不点,感觉有些胜之不武,hKS。)
“那下回再堂堂正正赢过它。”
“嗷呜!”(好!)
……
“车宝,龙宝,大家没有受伤吧?”
“嗷呜!”(当然没有啦,主人!)
“嗷呜。”(但有三个从树上掉下来的。)
……
“阿格莱雅,你是来替你家那只奇美拉来道歉的吗?”
“这件事确实是燕麦粥的错,为表歉意,我重新缝了一个大地兽睡衣给努努斯。”
“努努斯,过来。”
“嗷呜?”(这是……给我的?)
“对。”
“嗷呜!嗷呜!嗷呜!”(看到了吗!这是新的!你家主人给我做的!)
“嗷呜……”(你好吵……)
……
“我回来了,姐姐。”
“玻吕茜亚,和小奇美拉们玩得开心吗?”
“嗯,它们都很乖。”
……
“……比格耶这么淘气吗?真是麻烦你们了,陛下。”
“是啊。不过还好阳燚爵会在它淘气时阻止它,倒也没惹出什么大乱子。不过说起来,黑夜爵倒是挺乖巧的,安安静静,从不惹事。它就趴在一旁,也不吵不闹。我在想……要不要和花海爵换一下。”
“……陛下,您认真的吗?”
“你猜?”
“那就……麻烦您继续照看它们了。”
“嗯。”
“唉,阳燚爵,你说什么时候雪耶爵和奇兽爵能乖巧一些呢?”
“嗷呜?”(在您不愿意纵容它们的时候?)
“呵,说的也是。”
……
“今天玩得还开心吗,小家伙?”
“嗷呜。”(还行,戏弄了一只笨狗。)
“哦?这么厉害吗?真不愧是赛飞儿大姐头的专属奇美拉!”
“嗷呜~”(一般般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