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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重生女子监狱黑料:女明星为奴! > 第362章 妖娆优雅的气质女神!亲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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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妖娆优雅的气质女神!亲爱的~

阿娜丝塔西夏·斯维夫特说着,抬起头,一张精致的俏脸上满是泪痕,一双美眸之中闪动着晶莹的泪花,眼神里满是祈求与惶恐,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可怜巴巴地看着林恒夏,生怕他说出一句拒绝的话,生怕他把自己推开。

林恒夏低头看着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捏住了阿娜丝塔西夏那雪白细腻的下巴,微微用力,让她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眼睛。

林恒夏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擦去了她脸上的泪水。

他的目光深邃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低沉又带着蛊惑:“你想要机会?”

阿娜丝塔西夏听到这句话,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用力地点了点头,脑袋点得像拨浪鼓一样,眼泪还在不停地往下掉,可眼神里却充满了坚定与决绝。

她看着林恒夏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认真地说道:“是!我想要机会!只要主上肯给我这个机会!人家愿意为主上做任何的事情!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心甘情愿!绝对不会有半分怨言!”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没有丝毫的犹豫。她心里清楚,这是她唯一的机会,也是她唯一的活路。

从她抱着林恒夏的那一刻起,她就彻底断了自己所有的后路,从今往后,她只能死心塌地地跟着林恒夏,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决绝又可怜的样子,指尖依旧捏着她的下巴,眼神里的情绪让人看不透。他沉默了几秒,随即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玩味,也带着几分了然。

他缓缓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伸手,轻轻擦掉了她脸上还在不停掉落的眼泪,语气听不出喜怒,却让阿娜丝塔西夏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了一点点。

而楼上的楼梯口,黛博拉·艾塞亚正靠在隔断门后面,听着楼下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带着几分嘲讽的笑意。

她轻轻摇了摇头,心里暗道,果然不出她所料,这个女人,终究还是只能靠着林恒夏才能活下去。

不过也好,至少她没有真的蠢到去执行组织的任务,不然,都不用林恒夏动手,她第一个就不会放过这个女人。

楼下的客厅里。

阿娜丝塔西夏依旧紧紧地抱着林恒夏的腰,不敢松手,仿佛一松手,自己最后的救命稻草就会消失不见。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林恒夏,等着他最后的答复,心脏跳得飞快,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样。

林恒夏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沉默了许久,终于缓缓开口,打破了这份令人窒息的安静。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也带着一丝给了她生路的释然:“机会,我可以给你。但是阿娜丝塔西夏,你要记住,机会我只给这一次。要是让我发现,你还有半点二心,或者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你应该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阿娜丝塔西夏的眼泪瞬间流得更凶了,可这一次,却是喜极而泣。

她连忙用力地点头,一遍遍地对着林恒夏保证:“我知道!我知道!主上您放心!我绝对不会再有二心!从今往后,我只听您一个人的话!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绝对不会有半分隐瞒!要是我违背了誓言,任凭主上处置!”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像是在立下一个生死誓言。

两天之后。

傍晚,总带着一种近乎奢侈的静谧。

金红色的夕阳从阿尔山的轮廓后缓缓沉落,把整片湖面染成了流动的熔金,连带着临湖而建的这座百年庄园,都裹上了一层柔和却疏离的光晕。

庄园占地超过二十公顷,外围是修剪得一丝不苟的百年冬青树篱,树篱后藏着最顶级的红外安防系统,每隔五十米就有一个隐蔽的监控探头,连一只飞鸟越过边界,都会在中控室的屏幕上触发预警。

庄园主楼是典型的洛可可风格,却没有丝毫暴发户式的浮夸,米白色的石墙爬着稀疏的常春藤,雕花的阳台正对着整片湖,门口两尊百年前的大理石雕像,被岁月磨去了些许棱角,却更显沉淀下来的厚重。

主楼一层的会客厅里,没有开主灯,只有壁炉里跳动的橘色火光,和几盏壁灯散发出的柔和光线,刚好能照亮整个空间。

挑高六米的天花板上,挂着一盏来自十七世纪王室的水晶吊灯,此刻没有点亮,水晶垂坠在火光里折射出细碎的光斑。

地面铺着整张的波斯手工地毯,踩上去没有一丝声响,意大利手工缝制的深棕色真皮沙发,搭配着黑胡桃木的茶几,茶几上散落着几份加密打印的情报文件,旁边放着两只勃艮第水晶杯,其中一只里的红酒还剩下大半,另一只已经见了底。

伊芙琳·罗斯正靠在临窗的单人沙发里,目光落在窗外渐渐暗下去的湖面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水晶杯的杯壁。

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真丝西装,没有多余的装饰,却完美勾勒出她挺拔的身形,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纤细的锁骨,上面戴着一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铂金项链,吊坠是一颗米粒大小的蓝宝石,是她母亲在她成年时送的礼物。

她的五官明艳得极具攻击性,眼窝深邃,一双浅棕色的眼眸像淬了冰的湖水,此刻微微眯着,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平淡,秀眉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淡漠,还有一丝藏得很深的疲惫。

“看样子,林恒夏比我们想象当中的,要聪明得多。”

她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点英伦腔的慵懒,却清晰地落在了房间里另一个人的耳朵里。

本杰明·索恩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闻言重重地叹了口气,把手里的平板电脑扔在茶几上,屏幕还亮着,上面是刚解密完的行动报告,红色的标注密密麻麻,全是这次行动的损失明细。

“没错。”本杰明伸手揉了揉自己发胀的太阳穴,指腹按着眉心,语气里的无奈几乎要溢出来,“这样的对手,虽然足够优秀,值得人尊敬,但是对于我们现在的处境来讲,实在是太头疼了。”

他顿了顿,伸手拿起桌上的红酒瓶,给自己空了的杯子里又倒了半杯,一口喝下去大半,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才稍微压下了心里的烦躁。

“我们前前后后布局了那么长时间,结果呢?”本杰明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仅仅就是出手试探。就被他给发现了。”

伊芙琳闻言,缓缓收回了落在窗外的目光,转过头,一双美目定定地看着本杰明,浅棕色的瞳孔里,浮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异色。

火光在她脸上跳动,把她明艳的五官衬得一半明亮,一半隐在阴影里,多了几分说不清的压迫感。

“是啊。”她轻轻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红酒在杯壁上挂出漂亮的酒痕,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自嘲,“有些时候,我倒是希望我们的对手,可以简单粗暴一点,而不是像林恒夏这个家伙一样,心思深不见底,步步都留后手,难缠到这个地步。”

她太清楚这次的失败,意味着什么了。

就在昨天,她收到了长老会的加密邮件,明确告诉她,如果接下来的任务再失败,就会撤销她在委员会的所有权限。

本杰明看着伊芙琳脸上的神色,心里也跟着沉了下去。他太清楚这个姑娘的处境了,也太清楚林恒夏这个对手的可怕了。

本杰明放下酒杯,转头扫了伊芙琳一眼,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里带着一丝凝重,“伊芙琳,不说这些了。刚收到长老会的加密指令,上面命令我们,必须在两个月内,拿到另一份‘普罗米修斯’藏宝图。”

他顿了顿,指尖在茶几上的情报文件上点了点,上面是关于藏宝图下落的最新情报:“根据我们的线人传回来的消息,这份藏宝图,现在就在陈默的手里。”

伊芙琳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眸看向他,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但是有个问题。”本杰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里满是担忧,“这份藏宝图,至今都没有落在林恒夏本人的手里。我思来想去,总觉得这件事不对劲,说不定从一开始,就是林恒夏给我们设下的一个圈套。”

伊芙琳闻言,没有立刻说话。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冰凉的酒液滑过喉咙,让她混乱的思绪稍微清醒了一点。

她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那份情报上,上面清晰地写着,陈默在三个月前,从一个古董商手里,买下了这份藏宝图,至今都没有上报给林恒夏,甚至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件事,要不是他们安插在陈默身边的线人,偶然撞见了陈默和古董商的交易,他们到现在都不知道藏宝图的下落。

“或许,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伊芙琳放下酒杯,身体靠回沙发里,一双美眸中浮着几分异色,语气平静地开口,“或许只是因为,林恒夏对这个所谓的藏宝图,根本就不重视。”

本杰明愣了一下,皱着眉看向她:“不重视?伊芙琳,你应该清楚这份藏宝图的价值,怎么可能不重视?”

“你忘了?”伊芙琳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了然,“外界所有人,都以为这份‘普罗米修斯’藏宝图,虽然估值不菲,但是在林恒夏的眼中,或许并不是那么重要。”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敲了敲沙发的扶手,语气里多了几分凝重:“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份藏宝图真正的价值,从来都不是那些黄金,而是藏在宝藏地点的,‘普罗米修斯’药剂的完整配方、原始样本,还有所有的研发数据。”

本杰明听到“药剂”这几个字,脸上的表情瞬间微微一紧,目光当中浮起了几分复杂的异色,连呼吸都顿了一下。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份药剂的分量。

“你说的很有道理。”本杰明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语气里的担忧却丝毫没有减少,“可是话说回来,伊芙琳,你跟林恒夏打了这么多次交道,应该比谁都清楚,这个家伙谨小慎微到了极点,根本不是什么简单之辈。陈默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是他最信任的左膀右臂,你觉得,陈默私下里买了藏宝图这么大的事,林恒夏会一点都察觉不到?”

他往前凑了凑,声音压低了几分,语气里满是急切:“我敢打赌,这件事绝对有问题。要么,就是陈默早就把藏宝图交给林恒夏了,他们故意放出消息,说藏宝图在陈默手里,就是为了引我们上钩;要么,就是林恒夏早就知道了这件事,只是故意不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拿着陈默和这份藏宝图当鱼饵,等着我们往里跳。”

“我懂。”伊芙琳轻笑了一声,微微倾身,拿起桌上的红酒瓶,给自己的杯子里又添了一点酒。她的动作很慢,指尖划过杯口,轻舔了一下自己娇艳欲滴的动人红唇,红唇被酒液浸润得愈发饱满,像熟透的樱桃。她抬眸看向本杰明,语气不紧不慢,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清醒,“你是想说,他就是想拿这份藏宝图钓鱼,等着我们自投罗网,对吧?”

本杰明重重地点了点头:“没错!这绝对是个陷阱!我们之前三次栽在他手里,哪一次不是因为他提前设好了局?我们不能再重蹈覆辙了!”

“当然有这个可能,而且这个可能性非常大。”伊芙琳点了点头,承认了他的判断,可随即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可是本杰明,你有没有想过,现在上面的人,已经把死命令发下来了,两个月内,必须拿到藏宝图。这个任务,我们到底是做,还是不做?”

房间里瞬间陷入了死寂。

壁炉里的柴火噼啪作响,火星溅出来,落在壁炉的大理石台面上,很快就熄灭了。

外面的天彻底黑了下来,日内瓦湖对岸的城市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本杰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重重地靠回了沙发里,脸上露出了一抹深深的无奈,随即苦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身不由己的疲惫。

“哎。”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抬手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声音沙哑得厉害,“现在我们,好像真的没得选。”

他怎么会不知道,他们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长老会的命令,违抗命令的下场,比任务失败还要惨。

一边是深不见底的陷阱,一边是家族的铁律,还有自己最亲的人的性命,他们根本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伊芙琳看着他脸上的苦涩,眼底也闪过一丝动容。她端起手里的酒杯,起身走到本杰明面前,把酒杯递到他面前,水晶杯轻轻碰撞,发出一声清脆悦耳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是啊。”她看着本杰明的眼睛,浅棕色的眼眸里,此刻没有了之前的淡漠,只剩下了破釜沉舟的决绝,“我们没得选,所以只能这么做。”

“好。”他一口喝干了杯子里的红酒,把杯子重重地放在茶几上,眼神里的犹豫和无奈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豁出去的坚定,“既然没得选,那我们就干!不就是林恒夏设的局吗?我们在区欠洲经营了这么多年,难道还怕了他一个外来的?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们也闯一闯!”

伊芙琳看着他的样子,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

她转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漆黑的湖面,指尖在冰冷的玻璃上轻轻划过。

“首先,我们要先确认,陈默现在的具体位置,还有这份藏宝图,到底是不是在他身上。”伊芙琳的声音冷静下来,恢复了往日的杀伐果断,每一句话都条理清晰,“线人说,陈默现在在阿姆。你立刻安排人,二十四小时监控他的行踪,他见过什么人,去过什么地方,哪怕是吃了什么饭,喝了什么酒,都要一字不落地报给我。”

“没问题。”本杰明点了点头,立刻拿起平板,开始给情报部门发加密指令,“我现在就联系情报站,让他们立刻接手,保证连他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们的眼睛。”

“第二,查清楚陈默的财务状况,还有他的人际关系。”伊芙琳继续开口,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你说的没错,陈默跟着林恒夏这么多年,忠心耿耿,按理说,不可能瞒着林恒夏私藏藏宝图。事出反常必有妖,我们必须查清楚,他为什么要买这份藏宝图,是不是真的像线人说的,他在赌场欠了巨额赌债,想把藏宝图卖了跑路;还是说,这一切都是林恒夏安排的。”

“明白。”本杰明的手指在平板上飞快地敲击着,头也不抬地回应,“我会让财务团队,立刻查陈默所有的离岸账户,还有他在全球各地的资产流水,包括他名下所有的公司,哪怕是一个空壳公司,都要查得底朝天。他的人际关系也一样,从他的家人,到他的情人,再到他身边的助理、保镖,所有和他有过来往的人,一个都不放过。”

“第三,准备行动团队。”伊芙琳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寒光,“不管这是不是林恒夏的圈套,我们最终都要从陈默手里拿到藏宝图。你联系黑水公司的顶级雇佣兵团队,要最精锐的,有城市作战经验的,至少二十个人,提前潜伏到阿姆,随时待命。另外,再安排两组后备队,一组在布鲁,一组在苏黎,万一行动出了意外,能立刻接应。”

本杰明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向她,眉头皱了起来:“伊芙琳,动用雇佣兵,风险太大了。阿姆是核心城市,安保极其严格,一旦动用枪械,闹出动静,我们根本没办法收场,甚至会引来国际刑j的调查,到时候,家族也保不住我们。”

“我知道风险大。”伊芙琳转过身,看着他,语气平静却坚定,“可是我们没有别的选择。林恒夏能在区欠洲站稳脚跟,身边的安保力量绝对不弱,陈默作为他的左膀右臂,身边的保镖肯定都是顶尖的,不用雇佣兵,我们根本没办法得手。放心,我不会让他们硬来,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动用枪械,我们的目标是藏宝图,不是杀人。”

她顿了顿,补充道:“另外,我会让家族的律师团队,提前和高层打好招呼,万一真的出了意外,也能有周旋的余地。还有,准备好两架私人飞机,一架停在阿姆浦机场,一架停在布鲁机场,拿到东西之后,我们能立刻撤离,不给林恒夏任何反应的时间。”

本杰明看着她滴水不漏的安排,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一点。他认识的那个伊芙琳,从来都不会打无准备的仗,哪怕知道前面是陷阱,也会做好万全的准备,把风险降到最低。

“还有一件事。”本杰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道,“我们要不要提前联系瑞银行的内线,查一下那个堡垒的具体信息?还有,万一我们拿到了藏宝图,打开堡垒的时候,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不用。”伊芙琳摇了摇头,“瑞银行那边,现在不能动,一旦我们提前联系,很容易打草惊蛇,林恒夏在瑞的人脉,不比我们弱,万一被他察觉到了,我们所有的布局都白费了。等拿到完整的藏宝图,再处理后续的事情。”

就在这时,房间里的加密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尖锐的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本杰明和伊芙琳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警惕。

这个加密线路,只有家族长老会和他们最核心的情报人员知道,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要么是长老会的催促,要么就是有了关于陈默或者林恒夏的最新情报。

伊芙琳深吸了一口气,走过去,拿起了电话听筒。

“喂。”她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听不出一丝情绪。

电话那头,传来了情报负责人急促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慌张:“伊芙琳女士,紧急情况!我们刚收到消息,陈默刚刚订了明天上午从阿姆飞龙国的机票,随行的有他的四个贴身保镖,还有他的助理!”

伊芙琳的瞳孔骤然收缩,握着听筒的手指瞬间收紧,指节都泛了白。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之前的情报不是说,他要在阿姆待一个月吗?怎么突然要回龙国?”

“我们也不知道具体原因。”情报负责人的声音里满是焦急,“我们查了他的行程安排,之前确实没有回国的计划,这个机票是十分钟前刚订的,非常突然。而且,我们的线人传来消息,陈默今天下午,把他在阿姆公寓里的所有东西,都打包运走了,看起来像是不打算回来了。”

伊芙琳挂了电话,转身看向本杰明,脸上的神色凝重到了极点。

“陈默明天要回龙国。”

本杰明瞬间站了起来,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了大半:“什么?!回龙国?那我们的计划怎么办?一旦他回了龙国,我们根本没有动手的机会!龙国的安保有多严,你比谁都清楚,别说动用雇佣兵了,就算是想安插线人,都难如登天!”

“我知道。”伊芙琳的脑子在飞速运转着,所有的思绪在瞬间理清,“他现在要走,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林恒夏察觉到了我们的动作,让他立刻回国,收网了;第二种,他真的是想拿着藏宝图跑路,怕夜长梦多。”

她顿了顿,抬眸看向本杰明,眼神里的决绝已经到了极致:“不管是哪种可能,我们都不能等了。原本的计划提前,今晚就动手。”

本杰明的心脏猛地一跳:“今晚?伊芙琳,太急了!我们的人还没到位,雇佣兵团队最快也要明天早上才能到阿姆,情报也还没查清楚,现在动手,风险太大了!”

“风险再大,也比让他带着藏宝图回龙国好。”伊芙琳的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一旦他回了龙国,我们就再也没有机会拿到藏宝图了,长老会不会放过我们,我母亲等不起,你的孙女也等不起。”

她走到茶几前,拿起平板,点开了陈默在阿姆的住址信息,指尖在屏幕上点了点:“这是陈默在阿姆的公寓,在市中心的运河边上,顶层复式,安保不算特别严,我们现在出发,坐私人飞机过去,一个半小时就能到阿姆。我在阿姆有一个安全屋,里面有我们提前准备的武器和装备,还有三个常驻的顶尖特工,足够我们用了。”

本杰明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知道她已经下定了决心,再也没有任何犹豫。他拿起自己的外套,把平板塞进包里,重重点了点头:“好!那就今晚动手!我现在就联系阿姆的安全屋,让他们提前准备好装备,再查清楚陈默公寓的安保布局,还有他身边保镖的具体情况,我们在飞机上看资料!”

伊芙琳点了点头,拿起沙发上的外套,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窗外的湖。

夜色里的湖面漆黑一片,只有远处城市的灯光,在水面上投下细碎的光影,像一张看不见的网,笼罩着整片湖面。

她知道,今晚的行动,就是一场豪赌。

赌赢了,她能拿到藏宝图,救回母亲,保住自己在家族里的位置;赌输了,她可能会身败名裂,甚至把命都丢在阿姆。

可是她没得选。

伊芙琳收回目光,深吸了一口气,拉开了大门。

门外的夜风带着湖面的湿气吹进来,卷起了她的长发,她的眼神里,只剩下了破釜沉舟的坚定。

本杰明跟在她身后,脚步沉稳夜色里,两辆黑色的防弹轿车,悄无声息地从庄园的大门驶出,朝着机场的方向疾驰而去。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此刻的阿姆,陈默站在公寓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运河里划过的游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他脸上的散漫瞬间消失不见,语气恭敬到了极点,“林总,一切都按您的计划进行,我已经订了明天回国的机票,罗斯家族那边,果然有动静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道低沉的男声,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语气里满是运筹帷幄的从容。

“很好。”林恒夏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鱼已经上钩了,把网收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