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名柯修仙记 > 第223章 凶案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之所以做出这样的安排,让尚未彻底归顺的栗田纯游走在柯南身旁,头号心腹栗川光则刻意疏远毛利一家、阿笠博士与少年侦探团,始终低调藏匿自身踪迹。

柯南与灰原心中早已了然,栗川光是科尼亚克手下的外围成员,他的样貌神态、行事风格早已彻底暴露。

倘若贸然露面,顷刻间就会被两人识破身份,非但无法暗中打探情报,还会瞬间勾起警惕之心,顺着线索溯源查到科尼亚克,彻底打乱所有暗中筹谋的计划。

栗田纯的处境则截然相反,至今没有人将他与黑衣组织联系在一起,这份身份上的隐秘性,让他很难被他人提防。

把他安排在柯南身边,便能借着毫无威胁的外表作掩护,不动声色地观察周遭动静,暗中收集关键线索。

就算日常言行偶尔露出破绽,也很难顺着痕迹牵连出幕后的科尼亚克与坐镇后方的栗川光。

一明一暗的布局分工,既可以稳妥开展前线探查工作,也能保住核心战力,避开身份暴露带来的种种风险。

况且在柯南的认知里,栗田纯向来是可以交付信任的人。新干线列车上,他协力搜寻凶险炸弹;米花市政厅影院之中,他挺身而出拆解危险装置,救下毛利兰;他洞悉柯南与灰原隐藏的真实身份,更是曾在琴酒的眼皮底下默契配合演戏,数次拼尽全力护住二人安危。

一次次共同经历积攒下来的情谊,凝成了一层厚厚的好感滤镜。受这份固有印象影响,在柯南眼里,栗田纯的行事举止都显得格外可靠。

也正因这份近距离相处的机缘,那位高中生侦探当众对着花季少女开口唤姐的趣味一幕,唯独被栗田纯尽收眼底。当然,栗田纯所见所闻,等同于江怀瑾亲眼目睹。

已然错失了街头唤姐的趣味名场面,今晚八点了望餐厅的会面,他自然不愿再错过。江怀瑾敲定时间,于晚间八点邀约“新出智明”前往了望餐厅赴约。

他起初暗自揣测,科尼亚克特意包下场地,应当是打算单独与自己促膝畅谈。恰好他也有心试探对方,想弄清科尼亚克究竟是否相信,工藤新一存在被他人假扮这件事。

可等“新出智明”如约到场才发现,餐厅确实被全数包场,在场人员却远超预想。

Angel与cool guy坐在不远处的位置。桌边还多了位跟踪手法粗糙、不请自来的铃木园子。江怀瑾身侧,站着曾经借着冒用科尼亚克的身份获救,一直让她心生抵触的宫野志保。如今对方已是孩童模样,此刻众人都称她为灰原哀。

看着眼前这般众人齐聚的场面,贝尔摩德心知肚明,在这样的环境之下,她再也无法对着自己珍视的好孩子,卸下防备敞开心扉交谈。

江怀瑾并非临时起意才定下场地,这间餐厅早在一个月前就被他提前包下。如此一来,那位社长的酒会便只能另寻场地举办。

他清晰记得,当年那场酒会上,突如其来的凶案打破所有温存,硬生生终止了工藤新一为毛利兰精心筹备的首场告白晚宴。

他本非新兰党,素来偏爱琴贝二人。可时隔经年,回望那场仓促落幕的温柔,心底仍残留着一丝难以释怀的缺憾。

关于贝尔摩德,这也算是身为贝粉的他,给自己争取到近距离追星的专属福利。

至于同桌的铃木园子,不过是途中偶遇,凑巧现身于此罢了。

唯独灰原哀,算得上是他藏于心底的一丝恶趣味。

两年前他初来到这个世界时,彼时的宫野志保满心怨怼隔阂,固执地认为,是他辜负了姐姐,亲手将宫野明美送入危险的实验室。

时移世易,彼此的处境与心境早已全然不同。江怀瑾望着此刻格外依赖、全然信任自己的灰原哀,唇角极轻微地向上扬起一毫。他暗自期许,就这样任由对方信赖自己、依靠自己,直至彻底将身心都纳入自己的掌控之中。

世人皆知,死神小学生所到之处,尸横遍野,从来都不是一句空话。

顶层餐厅灯火温暖,晚风轻柔,周遭氛围安静又暧昧。工藤新一坐在原位,目光频频悄悄落在身侧少女身上,耳根红得彻底,整张脸颊都烧起滚烫的薄红。

他心里乱糟糟的,紧张得语无伦次,反复卡在嘴边,支支吾吾地卡顿着。

“我、我想说的是……我、我想说的是……”

细碎又慌乱的呢喃反复萦绕,少年全然沉浸在忐忑又羞涩的心境里,手足无措,满心都是未曾说出口的悸动,丝毫没有察觉周遭悄然蔓延的阴冷寒意。

就在他脸红耳热、心神纷乱的瞬间,一声凄厉刺骨的惨叫骤然炸响,狠狠撕裂了整片顶层的静谧。

命案,又双叒叕猝不及防地降临。

酒店的电梯在顶楼无人召唤的死寂中自行启动。整栋大楼仿佛陷入无声的诡异桎梏,电梯轿厢毫无机械轰鸣,安静得令人发毛,如同一只沉寂的铁制囚笼,载着未知的阴冷与死寂,匀速、缓慢地从低层一路攀升至视野绝佳的顶层餐厅。

“叮——”

清脆的开门声突兀响起,在死寂的空气里格外刺耳。

电梯门缓缓向两侧划开,惨白冷硬的轿厢灯光倾泻而出,精准照亮了内部惊悚至极的画面。

死者此刻僵直地平躺在狭窄的电梯中央,双眼圆睁,瞳孔涣散,面色青白死寂,躯体僵硬冰冷,早已断绝所有生机。尸体随着电梯细微的余震轻轻晃动,无声无息,却自带一股阴森慑人的寒意,瞬间浸透整座餐厅。

所有人瞬间噤声,暖意尽数褪去,只剩下彻骨的惊悚与诡异笼罩全场。

死者依旧是那位社长先生。他今夜折返酒店,只是为取回一份不慎遗落在低层客房的重要文件。

没人知晓,身家优渥的他为何舍弃自家宅邸、留宿陌生酒店;更无人勘破这桩离奇怪事——他明明身死、顶层是餐厅,住宿在楼下那几层,尸体却诡异搭乘电梯,独自攀升,凭空出现在了顶层餐厅。

无解的蹊跷,无声的凶煞,层层叠叠的疑云,压得人心头发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