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衍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呼出的气息滚烫,满脑子都是方才吃进嘴里的柔软触感。
在赵令颐的目光中,他咽了咽口水,“会...会了。”
赵令颐好笑地看着他,“这就会了?可别是诓我的。”
江衍盯着近在咫尺的容颜,视线炽热,紧紧盯着微微开合的诱人唇瓣。
“下官不敢诓骗殿下。”江衍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少年人初陷情欲的迷惘与渴求。
他还想要方才那种令人欲罢不能的感觉。
此时,赵令颐的手还松松地搭在江衍颈后,指尖一下一下地摩挲着他衣领边缘的皮肤。
那微凉的触碰像火星溅落在干柴上,江衍忍不住,学着方才赵令颐那样子,猛地低头,吻住赵令颐。
带着一种近乎莽撞的热切,生涩却又无比贪婪地索取。
“唔!”赵令颐轻哼一声,有些惊讶。
她还以为以江衍的羞涩劲,被自己亲了后应该连头都不敢抬,哪能想到,他居然一声不吭就亲回来了。
【胆子不小,敢想敢做啊。】
江衍的吻技笨拙却热烈,每一步都在学方才的赵令颐,他的手不再像先前那样无处安放,而是试探性地环上赵令颐纤细的腰肢,将她拥向自己。
隔着一层薄薄的寝衣,两人身体紧密相贴。
唇齿交缠间,寝殿内的气氛都粘稠了起来,伴随着急促的呼吸声。
赵令颐原本存着的几分打趣心思,在江衍毫无保留的热情攻势下,竟也有些意乱情迷。
她指尖深入江衍的发丝,微微用力,给予回应,引导着他加深这个吻。
江衍仿佛得到了极大的鼓舞,愈发卖力地讨好。
就在这旖旎气氛攀升至顶点时——
叩叩叩。
清晰的敲门声响起,瞬间打破了殿内的暧昧氛围。
“殿下,时辰到了。”豆蔻的声音传来。
赵令颐这才回神,眼神几乎是瞬间便恢复了清明。
她这时才想起,【差点忘了今天约了苏延叙。】
江衍还未从方才的气氛中抽离,陡然听见苏延叙这三个字,还有些没回过神来。
【这个时辰,估计人已经等着了。】
赵令颐抬手推开江衍,她力道不大,可毫无防备的江衍被推得踉跄后退一步,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和被打断的茫然。
他看着赵令颐,嘴唇动了动,神情无措,却又带着一丝期待:“殿下?”
在方才巨大的惊喜面前,江衍想说的话,此刻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少年失魂落魄的模样落入眼底,偏偏那一双眼睛很亮,好似在期待自己的怜惜。
赵令颐心中生出一丝微妙的情绪,她抬手摸江衍的脸,红唇轻轻擦过脸上那颗痣,“赏你的。”
江衍的眼眸瞬间亮起,他喜欢这种赏赐。
许是方才的亲昵让他胆子变大了不少,这会儿忍不住追问,眼神满是期盼,“殿下以后还会赏赐下官吗?”
赵令颐顿了顿,【还挺贪心。】
江衍脸红红,他知道自己贪心,方才以下犯上之举若是论罪,估计今日都走不出这崇宁殿。
可他就是控制不住想亲近赵令颐,每每见了她,心里便忍不住生出一些旖旎的想法。
这些想法原本还能控制得住,可就在方才赵令颐亲过来的瞬间,他便不想活了。
赵令颐指尖在江衍脸上抚过,红唇勾起,笑道,“只要你乖乖伺候,为我排忧解难,等我高兴了,自然会赏你。”
江衍心神荡漾,声音带着压制不住的激动,“下官定会尽心伺候殿下,为殿下排忧解难!”
赵令颐颔首,这才抽回手,“明晚开始,你来崇宁殿。”
她顿了顿,看着江衍亮闪闪的双眸,补充道:“记住,戌时过后再来,让豆蔻领你进殿,不必傻等。”
“...是,下官遵命。”江衍立刻躬身行礼,一字一句都不敢错漏。
“嗯。”赵令颐微微颔首,不再看他,“今日就到这儿,你退下吧。”
“是,下官告退。”江衍几乎是同手同脚地收拾好药箱,低着头快步退出了寝殿。
虽然舍不得走,可一想到从明日开始,每夜都能见到赵令颐,江衍就兴奋不已。
直到走出殿门,他的心还在胸腔里疯狂跳动,脸颊滚烫,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唇瓣,想到方才那片柔软的触感,心里便甜滋滋的。
他今日亲到殿下的嘴了,香香甜甜。
江衍觉得,过往吃到的那些美味佳肴,都不如今日一尝。
他这辈子都不会忘了今日。
...
赵令颐梳洗过后,才去见了苏延叙。
两人约在了一处因偏僻而荒废的殿落,赵令颐特意避开了人多的地方,沿路遇到人也都是低着头,偷偷摸摸进殿时,瞥见那道修长的身影,她心跳得比任何时候都快。
听见细微的脚步声,苏延叙刚要转身,便被赵令颐两步上前从背后抱住。
她的手紧紧搂住苏延叙劲瘦的腰身,脸颊隔着薄薄的衣料贴在他温热的背脊上。
“等很久了吧?”
赵令颐的声音带着一丝奔走的微喘,又刻意放得又软又糯。
苏延叙的身体瞬间绷紧,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骤然失控的心跳,缓缓转过身来。
“等殿下再久,微臣都心甘如......”
苏延叙的话在看清赵令颐身上衣着时戛然而止,他瞳孔猛地一缩,方才强行压下的心跳如擂鼓般撞击着胸腔,几乎要冲破身体。
她竟扮作了宫女。
这身衣裳明显是不合身的,紧紧裹在她身上,添了一丝诱惑,惹人遐想。
“殿下今日怎这副装扮?”
苏延叙的声音哑得厉害,目光无法从赵令颐身上挪开,尤其是在瞥见她身前的饱满时,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视线逐渐变得炙热。
“怎么?”赵令颐微微歪头,故意用指尖轻轻点了点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不好看?”
苏延叙衣袖下的手有些痒,他紧紧攥着,克制着心里的冲动。
他觉得赵令颐这般装扮好看极了,好看到他想上手将这身衣裳撕开......
可这样的想法,不能够说出口。
否则,便会从风光霁月的君子变成下流的禽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