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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苏延叙不吭声,只是盯着自己看。

赵令颐后退半步,张开手臂,在苏延叙面前转了个圈,动作轻盈,裙摆微扬,“我还以为苏大人会喜欢我这身装扮呢。”

她眸含狡黠的笑意,举手投足间带着毫不掩饰的勾引。

苏延叙微微一愣,忽然意识到,以赵令颐的身份和行事作风,何须如此躲躲藏藏。

可她先是约在了这处偏僻之地,还扮作宫女的模样偷偷摸摸前来......

而这都是为了自己。

意识到这一点的苏延叙,心里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悸动。

这种悸动,催化喜成了某种更为汹涌的情绪。

他猛地伸出手,抓住了赵令颐纤细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拉进自己怀里。

身体紧贴,隔着衣裳,两人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骤然升高的体温和急速的心跳。

苏延叙低下头,目光灼灼地盯着赵令颐,眼神深沉得像要将她拆之入腹。

“殿下不怕吗?”他低语,气息灼热地拂过赵令颐的脸颊。

“怕什么?”赵令颐仰着小脸,微微踮起脚尖,主动将柔软的唇瓣凑近他的下颌,气息如兰,“怕你吃了我?”

苏延叙喉结滚动,“殿下以为微臣不敢?”

赵令颐媚眼如丝,“苏大人敢吗?”

“殿下试试,便知微臣敢不敢。”苏延叙声音哑得不成调。

四目相对,谁也没有吭声。

赵令颐的心跳逐渐加快,她感觉今日的苏延叙比往日更迷人。

下一秒,苏延叙低下了头,精准地捕获那张无时无刻都在诱人犯错的小嘴。

“唔……”赵令颐余下的惊呼被尽数吞没。

不似平日的温文尔雅,苏延叙的吻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强势和急切。

他紧紧禁锢着赵令颐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扣住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他承认自己和禽兽没有区别,赵令颐这一身宫装,让他生出了一些紧张又刺激的禁忌感。

赵令颐在这个狂热的吻中逐渐上头。

她嘤咛一声,手臂不由自主地攀上苏延叙的脖颈,给予同样热烈的回应,又渐渐沉溺于其中......

...

不知过了多久,苏延叙将她抱到榻上坐好。

赵令颐两条腿酸软无力,可这会看见苏延叙,还是悄然红了脸。

“你这都是从哪学来的,乱七八糟......”

【他这探花郎怎么都不干正经事啊。】

苏延叙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半晌勾起嘴角,“殿下只说喜不喜欢?”

想起方才,赵令颐心跳如擂鼓,脸颊绯红,眼神迷蒙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声音软糯勾人:“还行吧,算不上多喜欢。”

苏延叙轻笑,舔了一下嘴唇,“看来是微臣能力不足,未能使殿下满意。”

赵令颐整张脸滚烫,她别过头,没好意思看苏延叙。

“这次本宫就不怪你了,你下次可要好好努力。”

苏延叙笑得低沉,声音带着一种危险的餍足感,他修长的手指悄然握住赵令颐的腿,“微臣就怕下次努力,害得殿下打湿衣裳,没法回去。”

听出他话里的调侃暗示,赵令颐瞪了他一眼。

“不许胡说。”

她试图找回身为公主的威严,奈何染着红晕的脸颊和微肿的唇瓣毫无威慑力。

这会儿,面对苏延叙的调侃,愣是连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苏延叙的动作顿住,喉结再次无声地滚动了一下。

“微臣哪里胡说了?”

“殿下方才......”

他声音沙哑,带着缱绻的暧昧。

赵令颐心头又是狠狠一跳,伸出的手紧紧捂住苏延叙的嘴,脸红到了脖子根,“不许说!”

【他现在怎么这么没脸没皮!】

【明明以前还很含蓄腼腆的!】

苏延叙薄唇勾着,含蓄腼腆?

她竟对自己有这般误解。

在赵令颐羞恼的目光注视下,苏延叙唇瓣微启,如同方才一般,在赵令颐捂紧的掌心舔过。

熟悉的湿热触感,惊得赵令颐连忙缩回手,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口。

她脸颊滚烫,耳根都红透了,瞪向苏延叙的眼神水汪汪的。

“登徒子,你赶紧走!”

她声音毫无气势,软软的,听在苏延叙耳朵里,像是在同自己打情骂俏。

此时,赵令颐已经将那只被“轻薄”过的手藏在身后,指尖蜷缩......

苏延叙将她的羞恼尽收眼底,眼底的笑意更深,如同融化的春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

他非但不走,反而欺身向前半步,高大的身影将赵令颐紧紧笼罩,男性的气息混合着方才情动的灼热,密密实实地朝身下人缠绕而去。

“即便是登徒子......”苏延叙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目光直直望进赵令颐泛起水光的眼眸深处,“微臣也只是殿下一人的登徒子。”

“就是不知......”他刻意顿了顿,薄唇贴上赵令颐敏感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殿下何时让微臣这个登徒子当得名副其实?”

“登徒子”三个字被苏延叙含在唇齿间,辗转研磨,带着无尽的缠绵与暗示。

赵令颐只觉得一股酥麻感从尾椎骨窜起,半边身子都软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苏延叙胸膛的起伏,那强健有力的心跳隔着衣料都遮盖不住。

【哪有人像他这样啊。】

【竟然还上赶着当什么登徒子......】

赵令颐强撑着抬起下巴,指尖带着一丝颤意戳上他坚实的胸膛,“早知你当登徒子都这么高兴,当初我就该让父皇将你遣到外头去,何必留在京中当什么官呢?”

苏延叙轻笑出声,顺势握住她作乱的手指,引着她的手,缓缓按在自己剧烈跳动的心口。

“殿下果真了解微臣,对比朝中官员,微臣确实更想当登徒子。”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剖白心迹的郑重,又夹杂着赤裸裸的引诱,“可真要比较,比起登徒子,微臣还是更想当殿下的野男人。”

“不知殿下何时给这个机会?”

掌心下是苏延叙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

赵令颐指尖微微颤抖,冰凉的指腹被他掌心的温度熨帖得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