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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赵令颐“再来一次”的露骨话,无忘只是静静看着她,没有羞涩窘迫,也没有难堪。

无忘却像在商量般,只是问了一句。

赵令颐反倒被问住了。

她本意是想撩拨无忘,谁知他却问起自己。

于是,她试探道,“……现在?”

无忘垂眸看了一眼她摩挲在自己腕间的手,没有抽离,只是微微颔首,“好。”

说着,他便要起身。

赵令颐心下一惊,连忙拽住他,“我开玩笑的。”

天都亮了,这院子里住的都是寺里的僧人,这个时辰,这些人都该起身往大殿去诵经了,但凡有点声响,根本瞒不住。

她就是过过嘴瘾,哪里敢在这里折腾。

无忘停下动作,重新坐回去,目光平静地看向她,似在等她的下文。

赵令颐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凑近,“能不能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无忘:“?”

对上他不解的目光,赵令颐挑眉,手指轻轻戳了戳他胸口,“比如……难受,或者愧疚,还是有什么其他的感觉——”

“没有。”无忘打断赵令颐的话,目光落在她脸上,坦然得让赵令颐反倒怔了怔。

他既走出这一步,就不会受那些情绪烦扰。

赵令颐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撩到了一块木头。

不,不是木头。

木头至少还会被火烧了还会发烫,这人却像是早就把一切都想明白了,连七情六欲都理得清清楚楚,反倒让她无从下手。

无忘见她沉默,主动问道:“还想说什么?”

赵令颐盯着他,忽然找到了一种和无忘相处的方法,反正这人现在对自己很纵容,做什么都不拒绝,那就一直要求他,让他照着自己开心的法子来。

她笑吟吟,“亲我。”

无忘便倾身过来,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很轻,很淡,一触即分。

赵令颐不满意,“再来,深一点。”

无忘依言,再次吻住她。

这次停留得久些,却依旧克制,呼吸平稳。

赵令颐伸手环住无忘的脖颈,主动加深这个吻,试图搅乱他的呼吸。

无忘没有拒绝,任由她索取,面上始终保持着那种平静的接纳姿态。

过了很久,他的手才搭在赵令颐腰侧,没有收紧,也没有推开,像在安抚一只闹脾气的小猫。

许久,赵令颐才喘息着退开,唇瓣嫣红。

无忘抬手,用指腹轻轻擦过她唇角,“够了?”

“不够。”赵令颐还是有一点恼,“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无忘顿了顿,忽然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掌心下,心跳平稳有力,一下,又一下,节奏虽然均匀,但明显比平日要快许多。

她不依不饶,“就没有点别的?”

无忘静静看了她两秒,忽然松开手,开始解自己的僧袍衣带。

赵令颐一愣,“你做什么?”

“不是要看别的?”无忘语气平淡,手上动作未停,外袍被解开,露出里面素白的中衣。

赵令颐耳根都红了,虽然知道他没有在撩拨自己,但还是有被他这直接上手的举动撩到。

她伸手摁住无忘解衣裳的手,“好了,我不看了。”

闻言,无忘这才停下手,将褪下的袍子又穿回去。

即便做尽缠绵事,可此刻,赵令颐看着他穿衣裳的样子,却觉得他还是站在那个高高让人看不清的位置......

昨夜那种将他拉下神坛的感觉,又变得模糊了。

这人,好像就只是短暂地失态,动了一下情。

如今下了榻,又是一副冷心冷情的寡淡模样,如果不是此刻对她百依百顺,她甚至都怀疑昨夜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

等到院中僧人悉数去了大殿,赵令颐这才拢紧肩头的外袍,悄无声息地穿过寺院后院的长廊。

昨夜觉得短短的一段路,此刻走起来,竟觉脚步虚浮,每一步都像踩在棉絮上。

她揉了揉酸软的腰肢,觉得这几日做得太多了,都快比上先前在京城时。

还好邹子言和萧崇不在这。

但或许是剧情设定的原因,她身体没有不适感,甚至气色红润,一看就滋养得很好。

快到厢房时,赵令颐放轻了脚步,侧耳听了听门内的动静。

寂静无声。

想来江衍应该还在睡。

也是,他昨夜睡得很沉,连自己起身离开都未察觉。

赵令颐松了口气,轻轻推开房门。

屋内光线昏暗,她蹑手蹑脚走到桌边,想先倒杯水润润干涩的喉咙。

指尖刚触到冰凉的壶身,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极轻、带着刚睡醒时沙哑的唤声:“殿下……”

赵令颐指尖一颤,水壶险些脱手。

她转过身,只见榻上,江衍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锦被滑落至腰间,长发微乱,几缕发丝贴着脸颊,目光惺忪迷茫,落在她身上。

赵令颐下意识想拉高衣领,手指蜷了蜷,又镇定地放下。

她扯出一个惯常的笑,声音放得轻柔:“醒了?怎么不多睡会儿?”

江衍没说话,掀开被子,赤足下榻。

地板冰凉,他却似毫无所觉,一步步朝赵令颐走来,最后抱住了她。

“昨夜梦见殿下了。”

晨风从门缝钻入,带来山林间清冽的空气,也卷动了赵令颐身上的味道。

一股极淡的香味,混合着檀香与某种气息,幽幽散开。

江衍的鼻翼几不可察地翕动了一下,肩膀僵了僵......又是这个味道。

先前在马车上闻到过的。

今日,又在殿下身上闻到了,而且……更浓。

几乎是一瞬间,江衍余光瞥见赵令颐颈间的红痕,昨夜这处地方分明还没有。

他心中了然,却还是忍不住问,“殿下出去了?”

赵令颐颔首,“嗯,醒得早,就出去走走。”

江衍心里酸,殿下哪里是醒得早出去走走,分明就是半夜趁着他还熟睡,跑去了别人那里,身上这才染上了那个男人的味道。

自己费尽心机讨来的一夜同榻,估计一个时辰都不到。

江衍忽然很想将那个男人揪出来,看看究竟是生得怎样一副勾人模样,才勾得殿下大半夜丢下他,偷偷摸摸跑出去私会......

明明白日里才同苏少卿折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