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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毒妃重生:摄政王的掌心宠 > 第633章 归乡印·时光(人间番外·归乡印的新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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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3章 归乡印·时光(人间番外·归乡印的新生·五)

阿念十岁那年,第一次问娘亲一个问题:

“娘亲,为什么我叫阿念?”

娘亲正在给她梳头,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因为你外婆说,这个名字好。”

阿念歪着头。

“好在哪里?”

娘亲想了想。

“念是思念的念。”她道,“思念一个人,就会一直记着他。”

“外婆希望你记得所有对你好的人。”

阿念低下头,望着自己的掌心。

归乡印静静地亮着,温润如玉。

她记得。

记得鹤伯伯,记得韦念姐姐,记得老爷爷。

记得那片永远开满梅花的梅林。

“娘亲,”她忽然道,“人死了以后,会去哪里?”

娘亲愣住了。

“阿念,怎么突然问这个?”

阿念想了想。

“学堂里的先生说,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可我觉得不对。”

娘亲望着她。

“哪里不对?”

阿念摊开掌心。

“因为有人一直记得他们。”她道,“记得的人还在,他们就不会消失。”

娘亲怔住了。

她望着女儿小小的脸,望着她掌心里那道若有若无的玉色印记。

忽然想起小时候听过的传说——

归乡印的主人,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她轻轻揉了揉女儿的发顶。

“阿念,”她道,“你说得对。”

“记得的人还在,他们就不会消失。”

阿念十二岁那年冬天,鹤伯伯的大树开花了。

满树玉色的梅花,如雪如云,香飘十里。

阿念已经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她站在树下,仰着头望着那些花。

掌心,归乡印比任何时候都要亮。

“鹤伯伯,”她在心里说,“你又开花啦。”

大树轻轻摇了摇。

花瓣飘落,落在她的肩上,发上,掌心。

暖暖的。

那天夜里,阿念又做了一个梦。

梦里,梅林里的花比往年开得更盛。

韦念站在玉梅树下,朝她招手。

“阿念,来。”

阿念跑过去。

“韦念姐姐,怎么啦?”

韦念指着梅林深处。

“你看。”

阿念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

梅林深处,多了一株小小的树苗。

树苗很矮,才到她膝盖那么高,可叶子绿得发亮,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这是什么?”阿念问。

韦念微微一笑。

“是你种下的。”

阿念愣住了。

“我?我什么时候种的?”

韦念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

“你每次想我们的时候,梅林里就会多一棵树。”

“你想得越多,树长得越快。”

阿念望着那株小树苗,眼眶微热。

“那……等它长大了,会开花吗?”

韦念点头。

“会。”她道,“开满树玉色的花。”

“到时候,你就能看到了。”

阿念从梦中醒来时,枕边湿了一小片。

她坐起身,望着窗外那轮圆月。

月光下,后园那株大树静静地立着。

玉坠和玉蝶在风中轻轻碰撞。

叮叮咚咚。

像有人在说:

“阿念,我们都在。”

阿念弯起唇角。

“我知道。”她轻声道,“我一直都知道。”

阿念十八岁那年,定亲了。

对方是京中一户书香门第的公子,温文尔雅,待她极好。

定亲那日,阿念独自来到后园,坐在大树下。

她把掌心贴在树干上。

“鹤伯伯,”她在心里说,“我要嫁人啦。”

大树轻轻摇了摇。

叶子沙沙响。

仿佛在说:

“我知道。”

阿念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鹤伯伯,”她忽然道,“我有点怕。”

大树没有动。

可一片叶子飘落,落在她掌心。

叶子上,不知何时多了几行小字:

“不怕。”

“有人在那边等你。”

“也有人在这里陪你。”

“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阿念望着那些字,眼眶发热。

她把叶子贴在心口。

“鹤伯伯,”她道,“谢谢你。”

大树轻轻摇了摇。

花瓣飘落,落在她的肩上,发上。

像一个人在轻轻拥抱她。

那天夜里,阿念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梅林里的人比任何时候都多。

韦念、韦承鹤、韦承钰、萧令则……

还有好多她没见过的人。

他们站在玉梅树下,望着她,微微一笑。

韦念走上前,牵起她的手。

“阿念,”她道,“我们都在。”

阿念望着她。

“韦念姐姐,我以后还能来吗?”

韦念点头。

“能。”她道,“任何时候。”

“想我们的时候,就来。”

“我们一直都在。”

阿念笑了。

她松开手,退后两步,朝他们挥了挥手。

“那我回去啦。”

“明天还要试嫁衣呢。”

韦念也挥了挥手。

“去吧。”

阿念转身,跑向梅林深处。

跑了几步,她忽然停下,回头望了一眼。

月光下,那些人还站在那里,望着她。

她挥了挥手。

他们也挥了挥手。

阿念笑了。

她转过身,继续跑。

跑出梅林,跑进一片白光里。

阿念出嫁那天,下着小雨。

她穿着大红嫁衣,坐在花轿里,掀开帘子,最后望了一眼摄政王府的方向。

后园那株大树,在雨中静静地立着。

玉坠和玉蝶在风中轻轻碰撞。

叮叮咚咚。

像有人在说:

“阿念,要幸福。”

阿念眼眶微热。

她放下帘子,轻轻握紧掌心。

归乡印在那里,温润如玉。

她知道。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花轿渐行渐远。

后园里,萧令则站在大树下,望着那个远去的方向。

他已经很老了。

老得头发全白,背也驼了。

可他站在那里,目光依旧温和如水。

“鹤伯伯,”他轻声道,“阿念走了。”

大树轻轻摇了摇。

叶子沙沙响。

仿佛在说:

“她知道回来的路。”

萧令则点头。

“我知道。”

他转过身,慢慢走回屋里。

身后,雨还在下。

落在那株大树上,落在那枚玉坠上,落在那只玉蝶上。

落在那个叫做“归乡”的地方。

远处,梅林深处。

韦念站在玉梅树下,望着那个方向。

韦承鹤走到她身边。

“阿念嫁人了。”他道。

韦念点头。

“嗯。”

韦承鹤望着她。

“你难过吗?”

韦念轻轻摇头。

“不难过。”她道,“她还会回来的。”

“等她走完这一生,就会来这里。”

“到时候,我们都在。”

韦承鹤轻轻握住她的手。

“是啊,”他道,“我们都在。”

梅花飘落,落在他们身上。

落在那个叫做“等待”的地方。

落在那个叫做“归乡”的约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