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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人在漫威当奶爸,开局领养布罗利 > 第587章 狄摩高根的败亡(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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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7章 狄摩高根的败亡(2)

邮局那扇被杂物堵住的后门,在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中被整个扯了下来。

外面的枪声、爆炸声、怪物的嘶吼和人类的惨叫混作一团,浓烟裹挟着硫磺和焦糊味涌了进来,呛得孩子们一阵咳嗽。

门外的光线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是那个金眼睛的男人。

他还夹着威尔,身后跟着一串面无人色、脚步虚浮的孩子。

他迈步走了进来,对满屋的惊惶视若无睹,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了一个紧握着棒球棍、浑身发抖却仍挡在其他幸存者面前的女人身上——乔伊斯·拜尔斯。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被李普夹在腋下、昏迷不醒的威尔,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李普走过去,把威尔像递一个包裹一样,轻轻放到乔伊斯怀里。

“你的。”他言简意赅。

乔伊斯下意识抱紧儿子冰凉的身体,感受着那微弱的脉搏,眼泪瞬间决堤,但她死死咬住嘴唇,没让自己哭出声,只是用尽全身力气抱紧,仿佛一松手就会再次失去。

李普又看向警长霍珀,这个满脸胡茬、眼中布满血丝却仍强撑着维持秩序的男人。

“这些,你的。”

他指了指身后那群吓坏的孩子。

霍珀的喉咙动了动,他看着李普那双平静得近乎冷漠的金色眼睛,又看了看那些孩子,最终只是重重地点了下头,沙哑道:“……谢谢。”

“不客气。”

李普的语气毫无波澜,仿佛只是随手丢了件垃圾。他抬眼,目光穿透邮局破损的墙壁和外面弥漫的硝烟,落在远处那座常人无法看见、却在能量感知中如同污血脓疮般显眼的扭曲高塔上。

“待着,或者跑,随便。别碍事。”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转身朝门外走去。

“等等!”霍珀下意识喊了一声,但李普的脚步没停。

霍珀一咬牙,抓起身边一把不知是谁丢下的雷明顿870霰弹枪,又快速从弹药箱里抓了几把子弹塞进口袋,对邮局里剩下的人吼道:“听到广播了吗?!能动的,带上人,找车!往东!快!”

他自己则冲向门口,想再看一眼那个神秘男人要干什么。或许……或许他能做点什么?

然后,霍珀看到了他这辈子都无法理解的一幕。

李普走到邮局外那片狼藉的街道中央,两旁是燃烧的汽车残骸和士兵、恶魔混杂的尸体。他微微屈膝,然后,整个人就像被一根无形的绳子猛地拽向天空,没有助跑,没有音爆,就那么违反一切物理常识地、笔直地朝着小镇中心——那片空气扭曲最严重、隐约能看到另一个世界狰狞倒影的区域——疾射而去,速度快得只在空中留下一道淡淡的金色轨迹。

“上帝……”霍珀喃喃道,手里的霰弹枪枪口不自觉地垂向地面。

就在这时,刺耳的防空警报般的尖啸从极高的天空传来,那不是飞机的声音。霍珀和其他一些抬头望天的人,看到云层之上,一个带着尾焰的细长物体正以惊人的速度朝着霍金斯小镇俯冲而下。它的轨迹并非瞄准某个具体恶魔,而是直指小镇中心,那片重叠区域的核心。

“Fuck!是导弹!他们真的……”霍珀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认出了那轮廓,那是战术核弹头!上面那些人,甚至没打算等残余部队撤出,就要用最“干净”的方式抹掉一切!

导弹的速度极快,转瞬间已穿透低空云层,弹体在空气中摩擦出灼热的光晕。霍珀甚至能想象出几秒后那毁灭一切的白光。他下意识想扑回邮局,想用身体挡住乔伊斯和威尔,尽管他知道这毫无意义。

就在那携带着死亡与净化的导弹即将坠入小镇中心的前一刹那——

已经飞到重叠区域边缘、身影在现实与颠倒世界的扭曲光影中有些模糊的李普,甚至没有完全转身。他只是微微偏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那枚急速接近的核导弹。

他的眼中,两道炽热、凝练、如同熔化的太阳核心般耀眼的金色光束,毫无征兆地迸射而出。

那不是激光,能量性质更加原始、更加霸道。光束瞬间跨越了空间,精准地、无声地命中了高速下坠的导弹弹头部位。

没有爆炸。

没有惊天动地的火光。

那枚足以将整个霍金斯小镇乃至周边区域从地图上抹去的战术核弹,就在离地尚有数百米的空中,像一块被投入炼钢炉的黄油,从头到尾,在不足零点一秒的时间内,被那两道金色光束彻底气化、湮灭,连一点残渣、一点冲击波都没能留下。只有高空中一团迅速扩散、消失的扭曲热空气,证明它曾经存在过。

颠倒世界的高塔顶端,维克托通过重叠的帷幕,“看”到了这一幕。他胸口血石的狂跳骤然停止了一瞬,一股冰冷刺骨的、源自灵魂最深处的战栗,顺着脊椎瞬间蔓延全身,几乎让他畸变的躯体僵直。

那金色的光束……

那冷漠的、仿佛抹去一只虫子般的随意……

五年前,那个小女孩,十一号……她眼中爆发的光芒,撕裂血肉、烧融钢铁的情景,如同最深的梦魇,从未有一刻真正离开过他。而这双金色的眼睛,这更加磅礴、更加难以理解的力量……

“不……不可能……”维克托的声音干涩嘶哑,触须无意识地蜷缩,“你……你和她……你们是……”

他的话没能说完,因为那个金色眼睛的男人,已经如同陨石般,裹挟着令空气扭曲的激波,重重落在了高塔顶端,落在他面前不远处的平台上。落脚点坚硬的、掺杂了骸骨和金属的塔顶材料,悄无声息地熔化、凹陷,形成一个完美的脚印。

李普站直身体,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金色的眼眸平静地看向维克托,或者说,看向他胸口那块剧烈搏动、散发着不祥光芒的血石。

维克托被那目光一扫,如同被浸泡在液氮之中,五年来依靠仇恨、扭曲和深渊力量支撑起的疯狂与傲慢,在这一刻出现了巨大的裂痕。但下一秒,更深的疯狂和一种扭曲的、抓住救命稻草般的念头涌了上来。

“你……你看得到,对不对?”

维克托的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变调,他挥舞着一条触须般的手臂,指向周围这片扭曲的领域,指向塔下那些咆哮的恶魔和疯狂蔓延的卡塔昌菌毯,最后指向自己胸口。

“你看得到这力量!看得到这个世界的真相!我们……我们和他们不一样!布伦纳,那些高高在上的杂碎,他们把我们当成工具,当成怪物!但我们不是!”

他向前踉跄了一步,血石的光芒随着他的话语明灭不定:“我们才是一类人!被排斥,被利用,然后被像垃圾一样丢掉!看看我!看看我现在的样子!这就是服从、讨好那些‘正常’世界的代价!但我们可以改变!我们可以夺回一切!利用这力量,毁掉那些囚禁我们、伤害我们的人!毁掉这个令人作呕的世界!你帮我,帮我完成仪式,迎接我的……不,是我们 的主人!深渊将赐予我们无上的权能!我们将成为新世界的主宰!就像布伦纳曾经梦想的那样,不,比他梦想的更伟大!”

他的话语颠三倒四,混合着怨恨、诱惑和彻底的疯癫,八只眼睛死死盯着李普,试图从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上找到一丝共鸣,一丝动摇。

李普安静地听他说完,金色的眼眸里连一丝涟漪都没有。他甚至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看到苍蝇在耳边嗡嗡叫的不耐。

“说完了?”

话音未落,维克托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个金色眼睛的男人还站在原地,但他身后却拉出了一道残影。不,不是残影,是速度快到极致的真身移动!

维克托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无论是驱动血石的力量,还是操控周围的邪能。一只仿佛由最坚硬合金铸就的手,已经扼住了他那覆盖着黏滑外骨骼的脖颈,将他整个人如同布娃娃般猛地掼倒在塔顶!

“轰!”

塔顶剧震,蛛网般的裂纹以维克托的后脑为中心炸开。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全身的骨头都在呻吟,血石的光芒都黯淡了一瞬。他想挣扎,想调动深渊的力量,但那只手上传来的力量如同星体镇压,将他体内奔腾的邪能死死压住,连他畸变的肢体都无法动弹分毫。

李普单膝抵在维克托畸变的胸口,另一只手的手指并拢,指尖缭绕着一层微不可察的金色光晕,然后,如同热餐刀切入黄油,毫不费力地刺入了维克托胸膛那搏动最剧烈、被血石嵌入的位置。

“呃啊啊啊——!!!”

维克托发出非人的惨嚎,那不是肉体的痛苦,而是灵魂被强行剥离、与深渊的联结被粗暴扯断的剧痛。他感觉到那枚带给他力量、也带给他无尽痛苦和扭曲的血石,正在被那只手一点点地从他血肉、灵魂中抠挖出来。

粘稠的、散发着恶臭的黑色血液和蠕动的肉芽试图缠绕、阻止,但在那金色的光晕下如同阳春白雪般消融。李普的动作稳定、精确,甚至带着一种解剖学般的冷静。

噗嗤。

一声轻响,那半块不规则、内部仿佛有暗红色血管搏动的血石,被完整地挖了出来,握在了李普手中。石头离开身体的刹那,维克托的惨嚎戛然而止,他膨胀畸变的躯体如同漏气的气球般迅速干瘪下去,八只眼睛中的绿光熄灭,只剩下空洞和迅速弥漫的死灰。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吐出一口混合着内脏碎块的黑血,头一歪,再无声息。

李普站起身,随意地甩了甩手上沾染的污血,那污血在脱离他皮肤的瞬间就蒸发殆尽。他低头看了看手中这半块温润却又散发不祥气息的血石,又拿出从布伦纳那里得到的另一块。两块血石微微靠近,便发出共鸣般的低沉嗡鸣,边缘的裂口似乎有弥合的趋势。

就在这时,维克托那迅速失去生命气息的尸体上空,空间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般剧烈波动起来。一股远比维克托强大、深邃、充满无尽恶意与混乱的气息,轰然降临!

一个庞大的虚影缓缓浮现,迅速凝实。

那是一头难以用语言精确描述的庞然巨物,类人形的躯干覆盖着潮湿的、仿佛海藻与鳞片混合的暗蓝色皮肤,肌肉如同老树根般虬结。最为骇人的是它的脖颈之上,并非一颗头颅,而是两颗!

一颗是狒狒般的头颅,面容奸诈,眼珠滴溜溜乱转,闪烁着狡黠与诡计的光芒;另一颗则是鬣狗般的头颅,咧开的大嘴里滴落着腐蚀性的唾液,眼中只有纯粹的暴虐与毁灭欲望。它的双手是巨大的、覆盖着甲壳的钳子,下身是反曲的羊蹄,站立在塔顶,几乎与高塔等齐,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邪恶灵光与深渊的硫磺恶臭。

无底深渊的恶魔王子之一,双生狒狒,狄摩高根的一个化身,降临于此。

“有趣……一个……意外……”狒狒头颅开口,声音尖细滑腻,仿佛毒蛇在耳边低语,每一个音节都带着诱惑与欺骗的力量,“强大的灵魂……不属于此界……你对我的小玩具……似乎很感兴趣?”

“吼!毁灭!吞噬!”鬣狗头颅紧接着咆哮,声音如同闷雷,带着纯粹狂暴的冲击波,震得整个高塔簌簌发抖,“把他撕碎!灵魂归我!”

两股截然不同却又同源的精神力量如同潮水般向李普涌来,一股试图钻入心灵缝隙,蛊惑、欺骗、引发内讧;另一股则简单粗暴,试图用纯粹的暴虐意志将他压垮、撕碎。

李普微微抬了抬眼皮,看了一眼这头气势滔天的双头恶魔,金色的眸子里终于有了一丝极淡的、类似于“嫌麻烦”的情绪。

“两个脑袋……”他掂了掂手里两块血石,随手揣进口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价菜市场里的鱼,“虽然不是鸟头,但也够吵的。”

这句话没头没尾,却让狄摩高根的两颗头颅同时一愣。狒狒头的奸笑僵在脸上,鬣狗头的咆哮也卡在了喉咙里。这句莫名其妙的话,似乎触动了某种连这位恶魔王子都未能完全理解的、源自更本质层面的厌恶。

没等它们做出更多反应,李普的身影消失了。

不是高速移动,而是真正的、仿佛从当前坐标被擦除,又在下一个瞬间于狄摩高根化身的身侧重新“绘制”出来。他简单直接地一拳挥出,没有光影效果,没有能量外溢,但那拳头所过之处,空间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深渊化身自带的、足以扭曲现实法则的亵渎灵光,如同阳光下的肥皂泡般无声碎裂。

狄摩高根的鬣狗头颅反应极快,怒吼着挥动巨大的钳子迎上,钳子上缠绕着腐蚀万物的深渊之力,足以将一座小山夹成齑粉。

拳与钳碰撞。

没有巨响。

只有一声沉闷到极致的、仿佛两颗小行星对撞的“咚”的一声。

以碰撞点为中心,一道肉眼可见的、混合着金色与暗蓝色的冲击环轰然扩散!所过之处,高塔顶端那坚固的、被邪能浸透的建材如同沙雕般崩溃、分解,连远处那些咆哮的恶魔和蔓延的卡塔昌菌毯都被吹飞了一大片。

狄摩高根的狞笑凝固了。它那足以夹碎神骨的巨钳,在接触到那只看似普通的人类拳头时,从接触点开始,甲壳出现了细密的裂纹,裂纹中迸射出耀眼的金光。紧接着,一股无法理解、无法抵御的纯粹力量,沿着钳子、手臂,蛮横地冲进了它的化身躯壳!

“吼——?!!”

鬣狗头颅发出痛苦与难以置信的咆哮,整个庞大的化身躯体竟被这一拳砸得向后踉跄,羊蹄在塔顶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狒狒头颅则尖叫着,双眼爆发出扭曲现实的强烈灵光,试图直接作用于李普的灵魂,将他拖入永恒的噩梦与诡计幻境。

李普只是微微蹙眉,眼中的金色似乎浓郁了一丝。那些足以让半神疯狂的噩梦与幻象,在触及他周身那无形力场的瞬间,便如冰雪消融,连让他脚步停顿一瞬都做不到。他再次迈步,身影闪烁,已出现在狄摩高根化身的正面,无视了另一只呼啸而来的巨钳和鬣狗头颅喷出的毁灭性能量吐息,抬手,五指张开,对着那颗奸诈的狒狒头颅,虚虚一握。

“禁锢。”他吐出两个冰冷的音节。

并非魔法咒文,而是言出法随般的律令。

狒狒头颅周围的空间瞬间“凝固”了,并非冻结,而是被赋予了“不可移动”、“不可脱离”的绝对属性。它眼中闪烁的诡计灵光被强行掐灭,尖叫声被堵在喉咙里,连思维似乎都陷入了粘稠的琥珀。任凭它如何调动深渊的权能冲击,那禁锢纹丝不动。

“死!”李普另一只手并指如刀,指尖金光流淌,看似缓慢,却精准地划过狄摩高根化身那粗壮的、连接着两颗头颅的脖颈。没有鲜血喷溅,被金光划过的地方,血肉、骨骼、乃至更深层的、代表这化身存在本质的深渊烙印,都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笔迹,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鬣狗头颅发出最后一声充满狂暴与惊怒的咆哮,整个庞大的化身开始剧烈颤抖,从被“抹除”的脖颈断口处,裂纹迅速蔓延全身。它试图用最后的力量自爆,将这座高塔连同方圆数里的一切拖入深渊的乱流。

李普收回手,看也没看那正在崩溃的化身,只是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

一声轻响。狄摩高根化身那即将爆发的、毁灭性的深渊能量,连同它正在崩解消散的躯体,如同被戳破的气泡,瞬间向内坍缩,化为一个微不可察的黑点,然后彻底消失,连一点尘埃、一点能量涟漪都没留下,仿佛从未存在过。

塔顶恢复了安静,只有风吹过废墟的呜咽,以及下方遥远传来的、卡塔昌吞噬恶魔和建筑发出的细微咀嚼声。

李普站在原地,拿出那两块血石看了看。它们安静地躺在他手心,似乎因为狄摩高根化身的消失而黯淡了不少。他随手将它们揣回口袋,金色的眼眸望向高塔下方,那片正在被猩红菌毯和恶魔的混乱战场逐渐覆盖的小镇。

“麻烦。”

他低声自语了一句,身影微微一晃,便从塔顶消失了。

李普从高塔顶端消失,下一刻,已出现在颠倒世界那污浊的、翻涌着病态雾气的天空之上。

他并未立刻离去,而是悬停于空,金色的眼眸淡漠地扫视着下方。

卡塔昌的猩红菌毯正以惊人的速度吞噬着这个腐朽的位面,与残余的恶魔、以及因狄摩高根化身湮灭而陷入混乱的深渊气息互相撕咬、污染、同化,如同一场丑陋的生态战争。

他手中那两枚血石,在他指间发出低微的、如同濒死心跳般的搏动。

它们与这个位面,尤其是与某个更深、更污秽的源头,仍有着藕断丝连的联系。李普能感觉到,一股微弱但极其坚韧、充满怨恨与疯狂的意志,正试图通过这联系重新聚拢,在某个充满盐水与绝望的维度深处,发出无声的尖啸。

“果然,”李普自语,声音里听不出意外,只有一丝确认后的了然,“没在老家打死,就是会爬回来。” 对于无底深渊那种地方,恶魔领主只要真名和本质尚存,总能找到办法归来,无非是时间长短和代价大小的问题。他讨厌麻烦,更讨厌这种杀不干净的牛皮糖。

他捏着血石,那点微弱的联系在他磅礴的感知中瞬间被放大、锚定,,如同黑暗中的一缕恶臭丝线,笔直地通向某个特定坐标。没有犹豫,他单手在身前的空间随意一划。

“嗤啦——”

并非切割,而是“推开”。他面前的空间如同被无形之手掀开的厚重帷幕,露出了后面那光怪陆离、混乱无序的维度间隙。

狂暴的空间乱流足以撕碎半神,却在他周身一层淡金色的微光前温顺地分开。他一步迈入,身影被光怪陆离的色彩吞没,下一秒,他从另一片天空的“帷幕”后踏出。

脚下,不再是颠倒世界那扭曲的小镇镜像,而是一片无边无际、波涛汹涌的铅灰色海洋。

海水粘稠如油,泛着不自然的、病态的泡沫,刺鼻的盐腥味混合着尸体腐烂和硫磺的恶臭扑面而来。

天空是永恒的低沉暗红,没有日月星辰,只有偶尔划过天际的、拖着长长尾迹的污秽流星。这里是盐水沼泽,无底深渊第88层,恶魔王子狄摩高根的王座领域。

李普刚现身,脚下污浊的海面便剧烈翻腾起来。无数扭曲的、由盐水和怨魂凝结而成的触手,裹挟着能腐蚀灵魂的寒意与绝望的低语,如同发现了闯入者的蜂群,自下而上,疯狂地向他席卷而来。

与此同时,整个位面仿佛都“活”了过来,充满了对生者的憎恶与对秩序存在的排斥,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试图将他拖入这永恒的盐水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