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一举三得!”
缇安点头附和。
“不过…前提是欧洛尼斯愿意帮助*我们*。”
缇宁话锋一转。
“这…确实是个问题。”
缇宝脚步顿住。
“毕竟,当年夺走了它至亲雅努斯火种的人…就是*我们*。”
缇宁声音放低。
“只能先试试看了。如果真的无路可走……”
“…以*我们*现在的状态,恐怕也没法对它做什么。到时再想想其他办法吧……”
缇宝叹了口气,视线落向神殿深处。
“到时候,可以交给缇安,缇安最会卖可怜了!”
缇安挺起胸脯。
“总之,先去找番红蕊吧,但愿神殿里还有存储,没有被尼卡多利士兵毁掉。”
“我记得,熟成的番红蕊都是装在瓮里密封起来的……”
缇宝迈步往前,目光在两侧廊道搜寻。
“边走边摸索,找找看吧。”
缇宝集中精神,希望找的些线索。
“「前方是绝路——回头,吾师。」”
阿格莱雅的身影凭空出现,缇宝脚步一顿。
“什么,阿雅…不,幻觉?”
缇宝四下张望,廊道两侧并无他人。
“好壮观,好大的房间!”
缇安跑在最前面,抬眼望向穹顶。
“缇宁,你刚才……”
缇宝转向身侧的缇宁。
“嗯,看到了。那是…欧洛尼斯在警告*我们*吗?”
缇宁眉头微蹙。
“缇宝,缇宁,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缇安忽然说道。
“……”
缇宝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缇宝心底一沉:缇安连*我们*之间的感应都察觉不到了。
“不说这个了,缇安忽然觉得,这里好像很熟悉!”
“房间里,好像有「翻红瑞」的气息,就在…那里!”
“这边这边!跟缇安来——”
缇安伸手指向房间角落,抬脚往前跑。
“缇安…慢点……”
缇宝快步跟上,伸手想去拉缇安。
“「即便离别注定,无谓赴死也绝非正途。」”
万敌的声音掠过耳畔,缇宝脚步猛地顿住。
“又出现了……”
缇宝按住太阳穴,指尖微微用力。
“就在这儿!「我呼唤你,欧洛尼斯——激起往昔的涟漪!」”
“…好像有什么出现了!”
缇安站在石台前,手掌按上台面,微光从石缝里漫出来。
“稍等,*我们*来辨认一下……”
“这…是一封信吗?倒是提到了「番红蕊」,但还有…「缇里西庇俄丝」?”
缇宁走上前,指尖拂过浮现的信纸,逐行扫过字迹。
信中戏谑地将「缇里西庇俄丝」比喻「番红蕊」,并将其视作锅中佳肴。
“这个名字,不就是……”
“…先不说这个,这封信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缇安又是怎么感应到的……”
“难道…这是*我们*丢失的记忆?”
缇宝凑到信纸前,瞳孔微缩。
“莫非,*我们*已经被欧洛尼斯发现,踏入了它的考验?”
缇宁抬眼扫过四周石壁。
“可是它为什么一言不发?”
缇宝皱起眉。
“欧洛尼斯的性格反复无常,就像是一名孩童。”
“也许…是存心想要作弄*我们*吧。”
缇宁也没什么头绪。
“真是的…玩闹也要看场合呀。”
缇宝叹了口气。
“「离别和死亡,本就并蒂双生……」”
“「凡人怎能轻易和解呢?」”
缥缈的女声落下,遐蝶的身影出现,周遭空气冷了几分。
“这些景象,也都是岁月的涟漪吗?”
缇宝望向声音消失的方向。
“缇宝,缇宁!这回找到啦,这是那个「番红蕊」吗?”
缇安蹲在陶罐前,指尖叩了叩罐壁。
“来啦,*我们*看看……”
“…缇安,这里什么都没有啊?”
缇宝走到陶罐旁,俯身往罐内看去。
“什么!明明就在这个陶罐里……”
“咦,真的什么都没有?不可能,刚刚还看到了……”
缇安凑到罐口,伸手往里探了探,随即收回手。
“……”
缇宝立在一旁,没有作声。
“真的!缇安没骗人…刚才还有的,怎么突然就不见了呢?”
“缇宁、缇宝,为什么不说话?从刚才开始,缇安就听不见*你们*的声音了……”
缇安看上去有些恍惚。
“…因为*我们*在发呆呢,缇安。别紧张。”
“你看到的,或许是只雅努萨野兔,被*我们*吓到就一溜烟跑走了。”
缇宁视线扫过空空的陶罐,安慰道。
“…好吧。”
缇安只好放弃。
“这是…打算动摇*我们*吗?欧洛尼斯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缇宝心中不祥的预感愈发浓烈。
——这也许是欧洛尼斯的提醒?
“不对劲…缇宝,你有没有觉得,神殿有些太安静了?”
缇宁侧耳聆听周遭的动静,眉头蹙起。
“什么意思?”
缇宝转回视线看向缇宁。
“也许只是错觉,缇宁只是在想……”
“欧洛尼斯…真的是在考验*我们*吗?”
缇宁放轻声音,目光扫过四周空荡的石壁。
“唔,结果!还是没找到「番红蕊」……”
缇安有些失落。
“没有…应该也没关系,试着说服欧洛尼斯吧。”
“至少它没有直接赶走*我们*。”
缇宝心里有些没底,只能走向欧洛尼斯的寝宫。
“哇…缇宝、缇宁,快看,好厉害!”
“*我们*…变成好多好多个了!”
缇安眼前一花,阶梯上无数个缇宝玩偶忽然出现,兴奋道。
“缇安……”
缇宝担忧道。
比起恐吓,更像警告,有什么存在希望三人回头。
“好安静啊!泰坦都住在这么暗的地方吗?”
缇安缩回手,眼中一抹颜色特别的金光闪过。
至于那奇怪的东西是什么,或许除林晨之外,只有流萤大概能猜到了。
“这…怎么回事?”
“欧洛尼斯…消失了?”
缇宝抬头,仿佛无边无际的空间中,那位泰坦消失了踪影。
不久前,奥赫玛。
“你是说…这黑袍剑士不仅与黑潮有关,还在四处猎取火种?”
白厄惊讶道。
“这个猜想的可能性最大。”
“第一,它持有火种的容器;第二,我也是它的目标之一。”
“先说第一条论据:它那造型古怪的「仪式剑」能和火种相互作用——刺入我胸口时的引力就是证明。”
“我猜测那柄剑具备感应、吸收…甚至容纳火种的能力。”
“第二条论据就更直接了:它早前陷入混战时,虽然多有分心,但从始至终都在盯着我,或者说,我体内的瑟希斯。”
那刻夏侃侃而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