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五大三粗的工人家属,还有干活的黑人带去的。”宋宴尖利地说道。
曲凌飞扶着额头:“难不成你想让她进监狱?”
过了能有五分钟,曲河就隐在空间看着这对夫妻如何处理假千金。
“曲河就是太小心眼,她不是没事吗?
她怎么就不能大度些,凡事都这样斤斤计较、不依不饶。”
曲凌飞好半天,才替曲河说了一句话:“这事也不全怪曲河,嘉嘉她的确做错了。
哪能在高考这样关键时刻搞事呢?
曲河说得对,都是你惯着的,如果你在她头几次犯错的时候狠狠教训她,不至于这样。”
宋晏看起来好像曲凌飞说的话有多过分似的:“那能怨我吗?
凌飞,你讲点道理好不好?
嘉嘉是你我看着长大的,漂亮乖巧。
曲章那小子就知道学习,平时还不都是嘉嘉承欢你我膝下?
可她曲河呢,你看她从回来到现在,可有一次她用心缓和和你我、和嘉嘉的关系了?
她根本就不想!
她从外面回来,到了咱们这样的家庭,她不说对你我小心翼翼地讨好,想方设法让你我欢心吧,最少她要感恩吧?
可你看看,她曲河就是一身反骨!”
曲凌飞闭了闭眼睛,他反驳宋宴:“那也应该是你先要对她表示出善意才对。
母慈子孝!
都是讲究先母慈,母不慈,要子怎么孝?
宋宴,你讲讲理,从你知道曲河、见到曲河第一眼开始,你对她什么态度?
你是当妈的啊,那是个女儿,你可有和她坐下来认真谈话超过十分钟、不,超过五分钟的?
那么多次嘉嘉陷害曲河,你可有让嘉嘉给曲河道歉过?
相反,你每次事后,不怪罪先犯错、主动挑衅的嘉嘉,反倒怪罪被针对的曲河,你,从一开始心就是偏的。”
其实曲河知道,曲凌飞不是认为她曲河有理,站在她的角度替她说话,曲凌飞只不过是在和宋宴讨论问题的时候,他不需要理性判断对错,而是下意识地要‘驳回宋宴的话’,而非维护女儿曲河。
曲凌飞其实内心深处是赞成宋宴的观点,他也不喜欢曲河的‘倔’,当然,也不怎么待见假千金的心思多。
宋宴立刻就和曲凌飞争吵起来,反正就是互相埋怨。
不过吵来吵去,宋宴最后到底说了一句假千金的不是:“这个嘉嘉也真是的,她怎么能做这样的糊涂事!”
嗯,曲河还以为宋宴终于算是承认了假千金做错了呢,结果,她居然只说假千金做事糊涂、、、
足够判刑的事,到她嘴里就是糊涂事!
只听宋宴接着说:“算了,她和曲河在一起肯定不能和平共处,我也算看出来了。
这样吧,就后天、不,明天,明天就买票,让她出去。
唉,出去就别回来了,往后她是好是坏都由着她自己吧。
用你的话说,咱们花了那么多钱培养她出来,外语口语可以轻松对话,其他知识也都学了不少。
如果这样放出去还不能立住,那就没办法了。”
曲凌飞长长呼出了一口气,他也不想吵了,于是就问:“送哪去?”
“去那个岛上吧,她头阵子就说如果留学就去那里,说喜欢那里的樱花。”
“可她那里的语言只是会点皮毛。”
“那也行啊,会点皮毛,文字也能看懂一点,然后自己年纪轻轻的学呗。
给她多带点钱,咱们也算是尽到心力了。”
曲河听了他们具体的安置地点就离开了。
好吧,既然如此,她就在国外处理吧。
其实虽然宋宴说假千金做的事太愚蠢,但其实,假千金在高考前后这几天,她真的真的找不到机会。
曲河猜测,开始或许是想偷准考证吧。
事发回来后,曲河看了走廊里的监控,假千金有好多次,都走到她的门前,试探着开门,甚至还趴在地上伸手指到防盗门底。
但曲河房间的门可是防盗门,进出都上锁的,所以假千金没办法进去。
不止如此,曲河平时主要关注的就是厨房的监控,平时没事,她是不看其他监控的。
所以事发后查看走廊、院子、车库里的监控时,还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假千金在高考前,居然多次找机会和曲河的那个司机搭话。
只不过,那个司机被曲河给暗示了,对曲河比较忠心,所以,假千金搭话后,发现司机不上套,估计假千金就放弃了。
自己房间进不去,司机收买不了,饮食方面因为吐口水事件,厨房基本上她是再也挨不上边,这才想着在自己笔袋上做文章了。
回到自己房间的曲河感觉自己忘了什么事。
思前想后,一拍脑袋。
她急忙隐身去了假千金屋子里,看她对着手机发呆。
她反复暗示后,假千金才拿起手机,下意识地打了个电话,对方立刻就接了起来,假千金压低声音说:“喂,李志,是我。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晚饭后,曲河她、、、”
假千金说到这里,好像想起了什么,立刻起身到了门口,一下子就打开了房门,抻头一看,屋外走廊空无一人。
她关上门从里面锁死后,又低声对听筒说:“曲河她晚饭后,把爸妈叫到她房间,关起门不知道说了什么。
我心里慌慌的,你说她不会发现了笔袋的事吧?”
稍微停顿了一下,对方的话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应该不会!
看起来她没有中招。
我就说那药挥发得快,她走了一路,到了考场药效基本就没多少了。
再说,你那要是干粉,笔袋上能粘多少?
算了,有机会再说。”
“李志,如果真的被她发现,我怎么办?”
“你稳住别急,把手里的药粉都处理了,就算她感觉不对,没有证据她又能如何。
当时厨房就一个厨师,还被调出去了。”
假千金的脸色这才好了一些:“嗯,这样一说的确没有证人。
保姆不在,曲章又拉肚子下楼晚了、、、,可惜啊,我看到她没中招就知道,再没机会了。”
对方停顿了好一会才说:“好了,往后不要再对付她了,越往后越不好对付,反正你妈对你一直都很好就行。”
“嗯,好,那拜拜!”
说了一通电话,假千金的脸色变好了。
曲河的心却沉到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