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在纠结,上一世,那个管家的儿子李志到底有没有参与算计她的事情中,原来都插手了啊。
看来李管家也不清白。
能把早晨厨房里的厨师调开,那就是管家能做到的。
当然,一直以来他们家人吃饭的时候,饭菜上桌后,厨房里就很少有人了。
除非例外。
而且,他们电话提到曲章拉肚子、、、
难怪一早晨只有她和假千金吃饭呢。
曲河下楼到了曲章的房间,推开门看屋里没人:“曲章?老弟?在屋吗?”
“姐,我在卫生间,你等一会。”
曲河来到卫生间门口,隔着门问:“曲章,你跟我说说,你今天是不是拉肚子了?”
“嗯,昨天半夜就开始拉肚子,我都没睡好觉。”
“那你怎么不说呢,白天领你去看医生。”
“姐,我吃了土霉素了,下午就好了。”
“你昨天晚上吃什么了?怎么还拉肚子了?”
“姐,晚饭咱们吃的是一样的,晚饭后喝了半杯水,睡前喝了半杯牛奶。”
不用说,这牛奶有问题。
曲河回了自己房间,坐那里想着李管家和他儿子的事,告诉曲凌飞还是自己处理?
上一世、、、
那个李志一辈子就碰自己一次,有了女儿。
临死前,他守着自己,其实就是阻止自己见女儿。
那上一世死得那么快,真的就是常年抑郁死的吗?
那病情是心脑血管血压升高什么的,是真的吗?
上一世,大哥曲铭自己从来没见过,是死是活不知道。
小弟曲章后来接手公司,但他好像从来就没笑过,大了后好像更沉闷,甚至有点阴郁,没有大权在握、意气风发的霸总模样。
唉,他们兄妹三人,都没有假货幸福啊。
还是整理了一下录音,然后给曲凌飞打电话,让他到书房,自己去他书房找他说事。
等到了曲凌飞书房,曲河就把管家父子给假千金弄到的药粉一事说了出来:“我觉得她自己没时间去搞药,所以,在咱们说完话后,我趁着假千金去楼下厨房的机会,就跑到她房间里,钻到床底下录下来的。”
把假千金和李志通话的录音给放了后,曲河说:“这不是简单的事,如果报出去,这管家父子五年都不够他们判的。
这为了某种目的,就给主家下药。
您可有想过,现在只是为了不让曲章下楼,怕他破坏假千金给我笔袋做手脚,就给曲章下泻药,那如果将来有别的什么需要,给您下药怎么办?
咱们对他们可是不设防啊。
还有,这次是泻药,下次要是毒药呢?
如果是慢性毒药,或者破坏脑神经方面的什么药,日久天长,又该怎么办?
这些才真的是白眼狼,拿着您给的钱,却效忠假千金。
您还埋怨我把假货父母告了,您可有想过,如果我不告他们,就以当时您对假货的看重,怎么可能把那对父母送矿上去?
那就凭假货三口人的心性,又笼络住了管家父子,如果在您车上动个手脚,这财产,可就名正言顺属于假货这个户口本上唯一存活的人了。”
这回曲凌飞的表情,曲河是第一次看到。
就说吗,集团总裁,哪能那么好说话,面豆似的。
因为特别关注,所以曲河捕捉到了曲凌飞眼底的狠辣。
他闭了闭眼,说到:“我还是仁慈了,那个李志,是我下了大力气培养的,还想着让他攒到一定经验,去分公司做个副总,呵呵。”
停顿了一下,曲凌飞说:“曲河,曲嘉她就是咱们家培养的联姻对象,在咱们家,女孩子都是用来联姻的,不过咱们家都是在固定的几个家族里,让女孩子自己选择喜欢的。
大家大族都是这样。
不过曲嘉她犯了大忌,我们的处理就是让她出去,不用回来了。
往后日子过得如何看她自己的命。
我们明天就安排她出去,算是从家里把她彻底剥离了。
你,放下吧。”
“好,听您的,我不干预了。
那李家父子、、、”
曲凌飞:“等我调查看看,除了他们父子还有谁参与了?然后一起处理。”
这事曲河赞成。
他们家保姆的工资非常高。
比如厨师的工资,只做他们一家人的饭食,一个月的工资是外面饭店厨师工资的五倍,平时还有额外的奖金。
管家的月工资,比外面普通文员的年工资都高。
这样的情况下,领着曲凌飞的工资,却私下里为假千金效力,怎么处理都不为过。
曲河奇怪,假千金是如何笼络住管家父子的呢?
管家父子可都是聪明人啊、、、
果然,不久后,曲凌飞处理了四个人,管家父子、还有两个保姆。
管家父子被曲凌飞送去了铁矿井下作业,那两个保姆都辞退了。
而新管家,是曲河提议的,给她开车的张师傅。
负责厨房工作的,也是给曲河烧菜的那个厨师。
她的人,加上她的暗示,这回家里就在她掌握中了。
这是后话。
第二天开始,曲河像是头一天晚上的事没有发生似的,让宋宴准备好的一大堆理由全都憋在了喉咙里。
接下来的几天,曲河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曲凌飞和宋宴虽然都没有沟通,可这一刻非常希望曲河,能像开始一样跟他们要钱。
哪怕一个数呢,可曲河不提钱了。
看着曲河沉默,曲凌飞觉得,自己女儿被假千金屡次三番迫害,他应该给点补偿。
于是,他准备了一番后,就领着公司的两个律师回了家里。
曲凌飞亲自把文件放在曲河面前说:“你马上高中毕业了,也算大人了。
这样的话可以掌握股份了。
你是个女孩,按咱们家规,女孩子是不掌握股份的,或者最多一个点。
但你从小就丢了,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回来后也没有享多少福。
所以爸爸思来想去,咱们家就你们兄妹三人,如此就给你五个点吧。”
然后就笑得很谄媚,等着曲河高兴。
曲河皱眉,过了好一会才问:“现在一个点的市价是多少?”
曲凌飞报了一个数。
看着两个律师都没反应,应该是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