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宫内,春意盎然,新生的啼哭声为这座华贵的宫殿增添了无限生机。
黄蓉诞下一个儿子,取名姜承业。
紧接着,穆念慈与李莫愁也相继顺利产子,三个粉雕玉琢的小子,让凤栖宫热闹了不少。
朝堂之上,黄老邪——如今的丞相黄药师,虽依旧一身青衫,不修边幅,但处理起政务来却雷厉风行,将偌大的国家治理得井井有条。
现在军队战斗力已经成型,加上华朝境内的叛乱已经剿灭,时机已经成熟,姜墨准备出征金国。
校场之上,旌旗蔽日,杀气冲天。
经过八九个月的严酷训练,军队战斗力已然成型,十万大军列阵而立,鸦雀无声,唯有铠甲摩擦之声,令人心悸。
姜墨一身玄黑战甲,立于点将台上,目光如电,扫过台下肃立的将士。
“将士们!”护我黎民!”
“我要让金人知道,犯我华朝者,虽远必
“昔日,金人犯我疆土,屠我百姓,掠我财物,辱我国威!”
“今日,我华朝新立,兵强马壮,正是雪耻之时!”
“此战,不为开疆拓土,只为扬我国威,诛!”
“杀!杀!杀!”
震天的喊杀声,仿佛要将苍穹撕裂。
出征在即,后宫之中却有一番别样的“安排”。
黄蓉抱着小安乐,穆念慈则抱着儿子儿子,两人一同来到李莫愁的寝宫。
“莫愁姐姐,此次北伐,路途遥远,陛下他……身边没个贴心人照顾,我们实在不放心。”
“是啊,莫愁姐姐武功高强,又是……又是自己人,有你在,我们也能安心些。”
李莫愁正逗弄着自己的儿子,闻言,美眸流转,似笑非笑地看着二人。
“哦?”
“你们是想让我去监视他,怕他在外面招蜂引蝶?”
被戳中心思,黄蓉与穆念慈皆有些赧然。
“姐姐说笑了,只是……只是怕他征战辛苦,无人照料。”
“姐姐与他……毕竟情分不同。”
李莫愁轻哼一声,放下孩子,站起身来。
“也罢,反正这宫中也闷得慌。”
“出去走走,透透气也好。”
“只是……若他真敢做什么出格之事,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黄蓉与穆念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你懂的”神色。
姜墨得知此事后,只是无奈地笑了笑。
他明白,这哪里是照顾,分明是三位夫人联手派来的“监军”。
不过,有李莫愁随行,他也确实多了一份安心。
“好,有莫愁在,我也放心。”
“只是,你们可要看好家,别等我回来,这后宫又多了几位‘妹妹’。”
黄蓉闻言,佯怒地瞪了他一眼。
“你放心去打仗便是,后宫之事,自有我与念慈妹妹,还有父亲照看。”
“倒是你,若敢在外面沾花惹草,回来可别想再进凤栖宫的门!”
姜墨大笑,将黄蓉拥入怀中,在她额上轻轻一吻。
“放心,我的心里,只有你们。”
出征之日,阳光明媚。
姜墨翻身上马,回望了一眼巍峨的皇宫,又看了一眼城楼上黄蓉与穆念慈的身影,随即目光坚定地看向北方。
李莫愁一身劲装,英姿飒爽地立于他身侧,白马银枪,恍若天人。
”姜墨一挥马鞭。
“走吧,目标,金国都城——中都!”
十万大军,如一条黑色的巨龙,浩浩荡荡地向着北方开拔。
李莫愁策马与姜墨并肩而行,她侧头看了一眼姜墨。
“师兄,你可知,蓉儿和念慈为何让我来?”
“自然是为了监视我,怕我出去招蜂引蝶。”
“算你聪明。”
“不过,你若真敢……”
姜墨连忙举手做投降状。
“不敢,不敢,有夫人这‘玉女剑法’在侧,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啊。”
李莫愁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催马向前而去。
大军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天地尽头。
黄蓉与穆念慈站在城楼上,望着那渐渐远去的烟尘,心中既有担忧,也有期盼。
她们知道,这一战,关乎华朝的国运,也关乎她们男人的荣耀。
由于金国的朝堂都在姜墨的掌握之中,一道道加盖着金国皇帝玉玺的密令,如同无形的枷锁,套在了沿途城池守将的脖颈上。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华朝乃天命所归,凡我大金子民,当开城相迎,不得妄动刀兵,违者,以叛逆论处,诛灭九族。”
诏书所到之处,大部分城池望风而降。守
将们看着那熟悉的玉玺印鉴,再看看城外那旌旗蔽日、甲胄鲜明的华朝大军,心中的抵抗意志瞬间土崩瓦解。
他们知道,朝廷已经放弃了他们,或者说,朝廷早已不再是他们的那个朝廷。
于是,大军所过之处,如入无人之境。
城门大开,百姓跪伏于道旁,惊恐而又麻木地看着这支黑色的洪流滚滚而过。
然而,总有那么一些冥顽不灵之辈。
或是忠于旧主的愚忠之臣,或是自恃兵强马壮的军阀,他们撕毁了诏书,斩杀了来使,誓要与城池共存亡。
对于这些人,姜墨从不心软。
当第一座负隅顽抗的城池——太原,在华军的猛攻下轰然陷落时,姜墨便用一场血腥的屠杀,为所有抵抗者树立了榜样。
他没有给城中军民任何喘息的机会。
大军入城后,凡是手持兵器者,无论官兵还是民壮,尽数诛杀。
鲜血染红了太原的街道,哀嚎声持续了整整一夜。
姜墨站在城头,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仿佛眼前不是一座繁华的城池,而是一个待宰的牲畜场。
“仁慈,是给活人看的。对于死人,只需要恐惧。”
屠杀过后,便是接管。
姜墨迅速从后方调派官员与驻军,将太原的防务、民政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这座城池,从此不再是金国的太原,而是华朝的太原。
同样的剧本,在后续的几座抵抗城池中一再上演。
每一次破城,都是一次彻底的清洗。
姜墨用这种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告诉整个天下,顺我者昌,逆我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