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疑惑道,“小武哥,你刚在说什么?”
小武哥解释道,“凡是想要逆天改命的人,皆是逆天而行,须由特殊的办法瞒过天机的窥测,毕竟,人的寿命都是有定数的,想要瞒天过海,要有术法高强的玄门高人设法覆盖那人一身的生机,为了达到这个目的,这人须进入假死的状态,甚至遭受很多难以揣测的诡异,当然,若是只想要延续短暂几年的寿命,倒是不用承受这般痛苦。”
我突然想到诸葛孔明用七星灯续命失败后,高呼“庞德公救我的故事。”
求教道,“那庞德公难道也是道门中人?”
小武哥摇头道,“这我倒是不清楚,古代隐士博文多学,道术,奇门、兵法、经学,多有涉猎,传闻庞德公与孔明亦师亦友,那七星灯续命之法便是庞德公传授于孔明的。”
闵柔不无遗憾道,“可惜那等天纵奇才也没能续命成功,若是真的续命一纪(12年),三国的历史恐怕都得改写。”
小武哥感慨道,“可惜孔明遭遇了他命中的劫星,若不是魏延贸然闯进大帐,踩灭了孔明的本命灯,说不定真的能够续命成功。”
我好奇道,“难道历史上就真的没有人用七星灯续命成功过吗?”
小武哥肯定道,“当然有,距孔明千年之后的明朝就出了一位同样神机妙算,语定乾坤的能人。”
我震惊道,“你是说刘伯温?”
小武哥点头道,“据传刘伯温用七星灯续命法为自己成功续命了12年,不过因为盗取天机,遭受天谴,晚年过得十分凄惨。”
张玉好奇道,“话说回来,庞德公为什么不救孔明?”
小武哥,“这……”
闵柔不耐道,“就你话多,显得你能啊?要不你下去帮我们问问庞德公?”
张玉,“额……”
看到山驴逼一脸懵逼的样子,我们几人闷头憋着笑,这家伙平日里与秦山和我斗嘴惯了,这下终于遇到了克星,我心里感到一阵舒畅。
就在我们打算继续出发时,秦山突然手指着洞厅周围的石壁顶端惊呼道,“那是什么?”
顺着秦山手指的方向,我们的手电齐齐照去,只见我们进来的方向,百米高的洞壁顶部的几处崖缝处,密密麻麻地摆放着难以计数的木棺。
“是悬棺。”
就在队友踮着脚,瞪着眼睛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的时候,我早已将上方能够看到的景象看得清清楚楚。
因为进来时我们全部的注意力都在中央的火树银花上,加上角度的原因,我们陷入了灯下黑的误区,自觉地忽略了顶部的景象。
闵柔教科书似的科普道,““悬棺葬”是我国古代南方少数民族地区流行的一种奇特葬俗,主要分布在长江流域以南的云贵川,两湖两广及江西福建地区。
人们将亲属遗体放入棺内,悬置于插入悬崖绝壁的木桩上,或崖缝内,或半悬于崖外。
西南少数民族认为,将棺木放于高处,能让灵魂升天,靠近神灵从而获得庇佑。”
其实我曾听闻过另一种说法,传闻古时候战乱频繁,百姓流离失所,没有心思经营农业生产,人们时常难以果腹,饥饿难耐之下,就有人铤而走险,打起了刚去世之人遗体的主意,一来二去,为了防止此类现象发生,就有人将亲人的遗体停放在常人难以触及的悬崖高处,以此来避免去世的亲人的遗体被人吃掉,当然,这只是个家之言,不足为信。
我望着密密麻麻的棺木,心里头渗得发慌,少数棺木因为岁月的腐蚀,底部的木头都被腐蚀一空。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我没打算涉险上去查看。
不料这时上方突然传来,“嘭”的一声。
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洞腔里不断回荡,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心里一紧。
山驴逼哪壶不开提哪壶,“起尸了?”
我拍了他一巴掌,反驳道,“哪有那么多僵尸,你没看到棺材板都快腐蚀掉了吗,尸体恐怕早就没了。”
我这话多少有些言不由衷,也不知道是在欺骗他还是在安慰自己。
下墓以来,光怪陆离的事情见得太多,就算是遇到僵尸,也是见怪不怪了。
不过眼下不得不上去检查一遍了,我不能将危险置之不理,若是不管不顾,可能会留下隐患。
小武哥身上的伤还没有好透,我示意张玉与我上去瞧一瞧。
打好了锚点后,我俩一路钉攀开线爬至岩壁顶部的夹缝之间。
悬棺的景象清晰可见,棺材或由两根嵌入崖体的方木支撑,或卡在石缝之间,多数悬棺都已腐朽,透过破烂的棺材盖板,甚至能够瞧见所剩不多的骨殖夹杂在腐朽的木屑里。
“这情况总不能尸变吧?”
我心里大定,移开目光查找刚才那道声响的来源。
“莫非是棺木腐朽掉落后弄出的声响?”
“也不排除这个可能。”
我自问自答道。
张玉这时已经快爬上了崖壁顶端,激动道,“贱人,这上面有一处凹陷进去的平台,里面有更多的棺材。”
此刻我还站在支撑悬棺的方木上,张玉这一激动,晃动着绳子差点让我没踩稳,若不是做好了安全措施,这一下我很可能就会掉落下去。
我气急败坏道,“山驴逼,看到你先人了吗?这么激动。”
山驴逼回嘴道,“我靠,我发现你这家伙最近嘴是越来越毒了。”
等我爬上崖顶,站在张玉刚才的位置,我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
只见保存相比之下更为完好的木棺层层叠放在这处平台上,有的甚至堆放了四五层之多。
山驴逼嘴贱道,“若是我,我肯定不愿意被压在最下面。”
这家伙的脑回路转得太快了,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心里一乐,调侃道,“你要是死了,我保准将你放在这最上面,而且是不带盖儿的那种,也让你好透透气。”
张玉连连,“呸呸呸”,吐了几下,“童言无忌,诸位莫怪!”
阴森压抑的情景被我俩这一阵插科打诨气氛轻松了不少。
多到难以计数的棺材近乎堆满了整个平台,甚至有时候要侧着身才能勉强通行。
刚才声响正是从这处平台上传来的,我们检查了不少棺材,里面大多空空如也,仅剩下头骨和一些难以腐蚀的关节部位。
“这些应该都是当年夜郎王宫里的女眷,我们每一叠检查一具棺材。”
我出声提醒道。
“你怎么知道都是女的?你看你多龌龊,检查这么仔细,难不成你还想在这里找红粉佳人不成?”
山驴逼死性不改,继续调侃道。
我心里一阵恶寒,“这里只有红粉骷髅,这些遗骨盆骨特征这么明显,很容易看出来是女的,别贫了,赶紧干正事。”
“赫 赫 赫”
最后一叠,最底部的棺材突然传来重重的抽气声,像极了风蚀残年的老人喘不过气来时用力吸气的声音。
我俩大眼看小眼,紧张得话都不敢说一句。
“真起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