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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入职保卫处,诛杀众禽兽 > 第508章 林动接军令,带队进山打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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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8章 林动接军令,带队进山打野味

周雄不傻,瞬间明白了林动的意思,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处长,您的意思是……有人想拿这个做文章,搞我们?”

“防人之心不可无。”

林动点燃一支烟,缓缓说道,“尤其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

李怀德刚给我打电话,肉联厂断供,全厂没肉吃,他求我带队进山打猎,解决这个问题。”

周雄眼睛一亮:“进山打猎?这是好事啊!咱们兄弟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弄点野味回来,也给家里改善改善!”

“好事?”

林动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让周雄心里一凛,“弄回来,怎么分?全厂上万人,盯着呢。

咱们要是先顾着自己,或者分得不公,你信不信,立刻就会有人去上面告状,说我们保卫处以权谋私,侵占公家财产?

甚至说我们借机搞特殊化,脱离群众?”

周雄张了张嘴,想反驳,但仔细一想,冷汗就下来了。

处长说得对,现在这形势,一点小事都能被无限放大。

保卫处本来就招人眼红,如果再在吃肉这种敏感问题上被人抓住把柄,那麻烦就大了。

“那……处长的意思是?”

周雄的态度变得谨慎起来。

“我的意思很简单。”

林动吐出一口烟,语气斩钉截铁,“从现在开始,到进山回来、肉食分配完毕之前,保卫处所有人,给我夹起尾巴做人!

家里伙食,尽量清淡,别显摆!更不准在外面说什么‘我们处长要带队进山打猎,以后有肉吃了’之类的屁话!

谁要是管不住自己的嘴,或者管不住家里人的嘴,给处里惹来麻烦——”

林动盯着周雄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不管他是谁,立过什么功,一律严肃处理!绝不姑息!

你立刻去传达我的命令,要每个人都给我记到骨头里去!”

周雄“唰”地一下站起来,挺直腰板,肃容道:“是!处长!我明白了!

我这就去开会,挨个传达!保证不会有人在外面乱说!”

他知道,处长这不是小题大做,这是未雨绸缪,是在保护整个保卫处。

在眼下这个特殊时期,低调,比什么都重要。

“嗯,去吧。另外,进山的人选,你亲自挑。要枪法好,体力好,听话,嘴巴严的。

具体安排,你跟李厂长那边对接。周五一早出发。”

林动最后吩咐道。

“是!”

周雄敬了个礼,转身大步离开了办公室,背影带着一股雷厉风行的劲头。

林动重新坐回椅子上,靠在椅背里,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窗外,轧钢厂巨大的烟囱喷吐着滚滚浓烟,机器的轰鸣声隐约传来。

这个庞大的工业机器,和远处那个在饥寒中挣扎的小村庄,仿佛是两个割裂的世界,却又通过他这个人,诡异地连接在了一起。

下午的阳光,比清晨那会儿多了几分虚弱的暖意,但依旧难以驱散冬日的严寒。

吉普车驶离了城区,车窗外的景色迅速从灰扑扑的砖房和标语,变成了更加荒凉、一眼望不到边的、覆着残雪的黄褐色原野。

光秃秃的树干像一根根伸向天空的、绝望的手指,田埂地头,看不到半点绿色,只有被冻得板结、裂开一道道口子的土地。

林江把着方向盘,开得很稳,但车速不慢。

林动坐在副驾驶,闭着眼睛,似乎在养神,但微微蹙起的眉头,显示他内心并不平静。

后座上,放着四个鼓鼓囊囊、用麻绳扎得结结实实的麻袋,里面是两百斤金黄的棒子面。

这些粮食,是他上午动用了不少关系,从几个不同的渠道紧急凑出来的,花了不少钱,也搭上了人情。

但对于即将饿死人的村庄来说,这是救命的希望。

车子在颠簸的土路上行驶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前方出现了熟悉的、低矮破败的土坯房轮廓,和几棵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老树。林家村到了。

村口静悄悄的,不见人影,只有几条瘦骨嶙峋的野狗,在垃圾堆边有气无力地刨食。

听到车声,也只是懒洋洋地抬了下眼皮,连叫唤的力气都没有。

整个村庄,笼罩在一种死气沉沉的寂静里,只有寒风刮过屋顶茅草和光秃树梢时,发出的那种如同呜咽般的声响。

“哥,到了。”

林江把车停在村口一棵老槐树下,低声道。

他没敢开进村,怕动静太大,引来不必要的围观和麻烦。

林动睁开眼,看向窗外那片熟悉的、却又显得无比陌生和凋敝的村落,眼神更加深沉。

他推开车门,一股比城里更凛冽、带着泥土和荒芜气息的寒风扑面而来,让他精神一振。

“搬下来,走小路,去爷爷家。”

林动简短地吩咐,自己也跳下车,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腿脚。

林江应了一声,和他一起,一人扛起两袋沉甸甸的棒子面。

粮食很重,压得肩膀生疼,但两人都没吭声,埋头朝着记忆里那条通往爷爷家的、隐蔽的小路快步走去。

脚步踩在冻硬的土路上,发出“嘎吱嘎吱”的轻响。

一路上,他们尽量避开可能有人家的地方,专挑僻静处走。

偶尔能看到一两个蹲在自家门口晒太阳的老人,穿着臃肿破旧的棉衣,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

对这两个扛着麻袋匆匆走过的身影,似乎也没多少反应,只有深深的麻木。

爷爷家住在村子靠北的边上,是个独门小院,土坯墙已经塌了半截,用树枝胡乱扎着。

两间低矮的土屋,窗户纸破了好几个洞,用草团塞着。院门虚掩着。

林动和林江走到院门口,刚要敲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压抑的、带着焦灼和愁苦的说话声,人还不少。

“……三叔,不是我们逼您,实在是……实在是没活路了。

村里已经三天没开火了,孩子们饿得直哭,老人躺在床上,出气多进气少……

再这样下去,等不到开春,就得……就得……”

一个沙哑的中年男声,带着哭腔。

“是啊,三爷爷,您是咱们村的老祖宗,见识多,门路广。

林动那孩子在城里当了大官,您就不能……不能想想办法,给他捎个信,让他拉咱们一把?

哪怕……哪怕弄点麸皮、豆渣回来也行啊!”

另一个年轻些的声音,充满绝望的期盼。

然后是爷爷那苍老、疲惫,却又强作镇定的声音:“行了,都别说了。

林动那孩子,在城里也不容易。他那个位置,盯着的人多,走错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咱们不能给他添麻烦,拖他后腿……”

“可咱们就要饿死了啊,三叔!”

先前那个中年男声几乎是在嘶吼,“难道咱们林家村这一百多口子,就活该饿死吗?!”

院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啜泣声。

门外的林动,听着这些话,心头如同被滚油煎过,又像被冰水浇透。

他深吸一口气,对林江使了个眼色。

林江会意,上前一步,轻轻推开了虚掩的院门。

“吱呀——”

门轴发出干涩的响声,打破了院里的死寂。

院子里,或蹲或站,挤了七八个人。

都是村里的叔伯长辈,村长大伯也在其中。

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窝深陷,穿着补丁摞补丁的破棉袄,在寒风中缩着脖子,脸上写满了绝望和最后一丝不肯熄灭的期盼。

爷爷坐在院子当中一个破旧的马扎上,披着一件磨得发亮的旧棉袄,腰杆努力挺着。

但脸上的皱纹深得能夹死苍蝇,眼神里是深深的疲惫和无力。

当林动和林江扛着四个鼓鼓囊囊的麻袋,突然出现在门口时,院子里所有人都愣住了,齐刷刷地转过头,看向他们。

当他们的目光,落在那四个沉甸甸的、一看就知道装着粮食的麻袋上时,那一双双原本死气沉沉的眼睛里,骤然爆发出如同濒死之人看到水源般的、骇人的光芒!

那光芒里,有震惊,有狂喜,有不敢置信,更有一种近乎贪婪的渴望!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钟。

然后,爷爷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猛地从马扎上站起来,因为动作太猛,身体晃了一下,旁边的村长大伯连忙扶住他。

爷爷没理会,只是死死地盯着林动,又看看那四个麻袋,嘴唇哆嗦着,半晌,才用沙哑的声音,颤巍巍地问:

“动……动子?你……你怎么回来了?这……这是……”

林动将肩上的麻袋轻轻放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对爷爷,也对院子里所有的长辈,微微鞠了一躬,声音平静,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

“爷,大伯,各位叔伯。我回来看看。带了点粮食,不多,两百斤棒子面。先应应急。”

“两百斤棒子面!!”

这几个字,像惊雷一样在众人耳边炸响!

村长大伯扶着爷爷的手猛地收紧,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其他叔伯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有几个年纪大的,已经老泪纵横,捂着嘴,怕自己哭出声来。

爷爷看着地上的麻袋,又看看风尘仆仆、但眼神坚定的孙子,那双浑浊的老眼里,也瞬间盈满了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