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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入职保卫处,诛杀众禽兽 > 第509章 保卫处立规矩,谁吃肉就收拾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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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 保卫处立规矩,谁吃肉就收拾谁

但他强忍着,没有让它流下来,只是用力点了点头,然后转向旁边同样激动不已的村长大伯,用带着哽咽、却又努力保持威严的声音说道:

“得了,老大,你们不就是为了找粮食,逼我这张老脸,去给动子添麻烦吗?

现在,粮食,动子给弄回来了。就这么多,两百斤。

你们拿回去,按人头,分!一家多少,你心里有数。

省着点吃,掺着野菜,掺着树皮,哪怕掺观音土!

给我熬!熬到开春!谁家要是敢多吃多占,或者糟践粮食,我扒了他的皮!”

“是!是!三叔!我们听您的!一定分好!一定省着吃!”

村长大伯连连点头,激动得语无伦次,他对着林动,深深鞠了一躬,“动子!大恩不言谢!我代表全村老小,给你磕头了!”

说着,他竟真的要往下跪。

林动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扶住:“大伯,使不得!我是小辈,受不起。

赶紧把粮食分下去是正经。”

“对,对!分粮!分粮!”

其他叔伯也反应过来,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如同对待稀世珍宝般,抬起那四个麻袋。

他们的手因为激动和饥饿而颤抖,但动作却异常轻柔,生怕洒出一粒金贵的粮食。

粮食被抬走了,院子里只剩下林动、林江、爷爷,和还没从激动中平复的村长大伯。

爷爷看着林动,叹了口气,指了指屋里:“先进屋吧,外头冷。老大,你也进来,有事说。”

几人进了堂屋。屋里比外面也暖和不了多少,寒气从墙壁的缝隙里往里钻。

土炕上铺着破旧的席子,中间摆着一个掉了漆的小炕桌。

爷爷让林动上炕坐着,林江和村长大伯坐在炕沿。

“还没吃饭吧?我让你奶奶给你们弄点吃的。”

爷爷说着就要起身。

“爷,别忙了。我们带了干粮,车上吃了点。”

林动连忙拦住。

他知道,家里现在恐怕连碗像样的糊糊都端不出来了。

爷爷也没坚持,重新坐下,看着林动,眼神复杂:“动子,这粮食……来得及时,是救了命了。

可……两百斤,一百多口人,也撑不了多久。

而且,你弄这些粮食,不容易吧?没犯错误吧?”

“爷,您放心,粮食来路正,钱货两清,没犯错误。”

林动知道爷爷担心什么,简单解释了一句,然后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凝重,“不过,爷,大伯,光靠救济,不是长久之计。

两百斤粮食,省着吃,能撑到过年,就算不错了。

可年后呢?开春青黄不接的时候呢?”

爷爷和村长大伯的脸色,瞬间又黯淡下去。

是啊,两百斤,是救命粮,但救不了永远的命。

“动子,你的意思是……”

村长大伯眼巴巴地看着林动,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林动沉吟了一下,缓缓说道:“我在城里,是有些门路。

但现在城里也在精简人口,压缩供应,想大规模安排村里人进城,不可能。

不过……”

他顿了顿,看着村长大伯瞬间又亮起来的眼睛,沉声道:“安排十个八个最困难的家庭,家里有壮劳力,能吃苦,肯听话的,先去城里,找点临时工、零活干着,挣点口粮钱,或许……还有点可能。”

“十个!八个也行!也行啊!”

村长大伯激动得浑身发抖,差点从炕沿上滑下去。

他一把抓住林动的手,声音哽咽,“动子!只要能出去十个壮劳力,他们省下口粮,就能养活家里老人孩子!

他们挣了钱,也能往家捎!这……这是天大的活路啊!”

爷爷在一旁,脸色却更加严肃,甚至带着警告,厉声道:“老大!你先别高兴!

动子说得是‘或许’!‘有点可能’!你听清楚没?

现在城里什么情况?工作是说安排就能安排的?那是要担责任的!

搞不好,就是‘破坏政策’、‘挖社会主义墙角’的大帽子扣下来!

动子能有今天,不容易!你不能为了村里,就把他往火坑里推!”

村长大伯被爷爷一吼,也冷静了些,但眼中的期盼和哀求丝毫未减。

他看看爷爷铁青的脸,又看看神色平静的林动,一咬牙,竟然“噗通”一声,直接从炕沿滑到了地上,对着林动,就要磕头!

“动子!大伯求你了!看在都是一个老祖宗,血脉相连的份上!

拉村里一把吧!十个名额!不,八个!五个也行!

挑最老实、最能干、嘴最严的!只要能让他们有条活路,我林有田(村长大伯的名字)这辈子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林动吓了一跳,连忙跳下炕,和爷爷一起,用力将村长大伯从地上拽起来。

“大伯!您这是干什么!快起来!折我的寿了!”

爷爷也气得用拐杖直杵地:“老大!你给我起来!像什么样子!你这是逼动子!”

林动扶着浑身颤抖、老泪纵横的村长大伯,让他重新坐好,自己则站在他面前,语气诚恳而凝重:

“大伯,您别这样。我刚才说了,有可能,但需要运作,也需要时间。

我不能给您打包票。这样,您回去,先悄悄物色人选。要家里确实困难,快过不下去了的。

人要老实本分,能吃苦,嘴巴严,绝不能在外面瞎说。

等我回城,跟厂里领导商议,看看有没有什么临时性的工程、或者需要人手的岗位。

一有消息,我让林江回来告诉您。”

他没有把话说死,但给出了明确的希望和操作路径。

这已经是目前他能做到的极限了。

一下子安排十个工作,哪怕是最苦最累的临时工,在这个年代也是极其困难的事情。

需要周密的筹划和运作,甚至要动用一些非常手段。他不能,也不会轻易许诺。

但即便如此,对村长大伯来说,这已经是天大的喜讯了!

有了希望,就有了活下去的勇气!

“哎!哎!动子!大伯听你的!一定挑最好、最老实的人!绝不给你添乱!

我替那几户人家,谢谢你了!谢谢你了!”

村长大伯抹着眼泪,连连保证。

爷爷在一旁,看着孙子沉稳地处理着这一切,眼中神色复杂。

有骄傲,有欣慰,但更多的是深深的忧虑。

他太知道,孙子走到今天这一步,背负了多少,又面临着多少明枪暗箭。

如今还要为老家这一摊子事劳心费力,甚至可能要承担风险……

“动子,”爷爷的声音苍老而沉重,“量力而行,千万不要逞强。

你的前程,比什么都重要。实在不行……就算了。

村里人,命贱,熬着吧,能活几个是几个。”

这话,说得平静,却字字泣血。

林动听得心头剧震,鼻子一酸。他知道,爷爷这是心疼他,怕他出事。

“爷,您放心,我有分寸。”

林动握住爷爷枯瘦的手,用力握了握,“我是林家人,根在这里。能帮的,我一定帮。

但我会量力而行,不会拿自己的前程和安危去冒险。”

爷爷看着孙子坚定而清明的眼神,终于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他知道,孙子长大了,有自己的主见和担当。他能做的,只有支持和祈祷。

又在爷爷家坐了一会儿,说了些闲话,看了看奶奶(奶奶身体更差了,大部分时间躺在里屋炕上)。

林动和林江惦记着回城,不敢久留。

临出门前,林动走到爷爷面前,低声道:“爷,下次,我让林江把虎头带回来,给您和奶奶看看。

小家伙皮实,长得虎头虎脑的,像咱老林家的人。”

爷爷浑浊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明亮的光彩,连连点头:“好!好!带回来!

让我看看重孙子!看看咱们老林家的第四代!”

林动又对村长大伯叮嘱了几句,然后和林江,在爷爷和村长大伯依依不舍、又充满感激的目光中,悄然离开了小院。

沿着来时的路,快步向村口走去。

夕阳西下,将村庄和原野染成一片凄凉的暗红色。寒风更加凛冽。

吉普车发动,缓缓驶离了这片在饥饿和寒冷中艰难挣扎的土地。

车上,林动望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的村庄轮廓,久久沉默。

半晌,他才对开车的林江,低声嘱咐道:

“林江,下次回来,记着,一定提醒我把虎头带上。

让他看看,他爸是从什么地方出来的。也让他知道,什么是根,什么是血脉。”

林江重重点头:“哎!哥,我记住了!”

车子在暮色中加速,朝着灯火初上的城市驶去。

将身后的苦难、沉重、以及那份沉甸甸的血脉责任,暂时抛在了越来越浓的黑暗里。

吉普车碾过最后一段颠簸的土路,重新驶上相对平整的进城道路时,天色已经不知不觉染上了一层沉郁的、带着铁锈味的暗红。

夕阳像个熬干了油的老油灯,勉强挂在天边,有气无力地洒下些吝啬的、几乎感觉不到暖意的余晖。

路两旁的景物,从荒凉的原野,逐渐变成低矮的民房、灰扑扑的厂房、贴满标语的墙壁,最后,终于看到了南锣鼓巷那熟悉的、狭窄而曲折的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