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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雷霆反击——刘海中碰壁

第368章:雷霆反击——刘海中碰壁

搜查李建国家后的第三天,刘海中那股憋屈劲儿非但没消,反而像地窖里捂坏了的白菜,从里到外透着一股酸腐的邪火。

他在家里来回踱步,鞋底把水泥地磨得吱吱响。二大妈端来的面条坨在桌上,早就凉透了。

“查!必须查!”他突然停住,拳头砸在掌心,“我就不信了,他李建国能是铁板一块?烈士子女怎么了?烈士子女就没问题?”

刘光天缩在墙角,小声嘀咕:“爸,那天街道和部队的人都来了,咱……”

“闭嘴!”刘海中眼一瞪,“那是他们不了解情况!李建国以前当总工,能没点猫腻?他那些工资都花哪儿了?他妹妹穿得那么体面,钱从哪来的?还有——”他压低声音,眼睛发亮,“我听说,他私下跟娄半城那帮资本家也有过来往!”

这后半句纯属臆测,但刘海中说得斩钉截铁,仿佛亲眼所见。他需要这个理由,一个足够重磅、能撬动“烈士子女”这块护身符的理由。

“光天,光福!”他叫来两个儿子,“去,把咱们院‘积极分子’都叫上!再去胡同里喊几个人,要身强力壮、思想进步的!咱们今天,再去‘拜访拜访’李建国家!”

“还去?”刘光福有点怵,“爸,上次……”

“上次是咱们准备不足!”刘海中打断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是他熬夜罗列的“疑点”,“这次,咱们有理有据!看他还能搬出谁来!”

半小时后,一支七八个人的队伍在中院集合了。除了刘光天兄弟,还有院里两个游手好闲的年轻小伙,以及胡同里闻讯来看热闹、想巴结刘海中的几个愣头青。闫富贵扒着门缝瞧了瞧,没敢出来,砰地把门关严实了。

队伍不算雄壮,但刘海中感觉良好。他特意换了那身中山装,头发梳得油亮,手里攥着那张“罪证”纸,仿佛握着尚方宝剑。

“同志们!”他清了清嗓子,努力模仿领导作报告的腔调,“今天我们是为了革命,为了肃清隐藏在我们身边的资产阶级残余!目标明确,行动要坚决!一切行动听我指挥!”

“听刘组长的!”底下稀稀拉拉应了几声。

刘海中一挥手:“出发!”

一行人浩浩荡荡穿过中院,直奔后院。脚步声杂乱,引得各家各户门窗后露出一双双眼睛。贾张氏趴在窗台上,兴奋得直搓手;许大茂把秦京茹拉进屋里,插上了门栓。

李建国家的门关着。

刘海中上前,用力拍门:“李建国!开门!街道革命领导小组检查!”

没人应。

又拍,更用力:“李建国!别躲着!开门接受检查!”

还是没动静。

刘海中皱眉,示意刘光天:“踹开!”

“爸,这……”

“让你踹就踹!出了事我负责!”刘海中厉声道。他今天铁了心要立威,顾不了那么多了。

刘光天咬咬牙,后退两步,正准备抬脚——

“住手!”

一声断喝从月亮门传来。

街道主任王主任带着两个干事,快步走进后院。王主任五十来岁,个子不高,但走路带风,脸上罩着一层寒霜。他身后两个干事一左一右,表情严肃。

“刘海中!你想干什么?”王主任走到近前,目光扫过那七八个人,最后钉在刘海中脸上。

刘海中心里一慌,但强自镇定:“王主任,我们在执行革命任务,清查可疑……”

“执行谁的任务?”王主任打断他,声音不高,但极具压迫力,“谁批准你来查李建国家?经过街道党工委了吗?报区里备案了吗?”

“这……这是革命需要,特殊情况……”刘海中额角见汗。

“特殊情况?”王主任冷笑一声,指着那扇门,“刘海中,你给我看清楚了!这家门上,贴的是什么?!”

众人这才注意到,门楣上方,贴着一张不大的、印着红字的纸——“光荣烈属”。纸张有些旧了,但红色字迹依然醒目。

“李建国同志的父亲,李大山烈士,1951年为保护国家财产,英勇牺牲!是经过国家民政部认定的革命烈士!”王主任的声音提高,每个字都像锤子敲在众人心上,“李建国同志本人,是根正苗红的烈士后代!他在厂里表现突出,主动要求下放基层锻炼,是上级领导肯定的正面典型!你带人来砸烈属的门?你想干什么?冲击烈属,破坏拥军优属政策吗?!”

一连串的质问,砸得刘海中头晕眼花。他张着嘴,想辩解,却发不出声。那张“烈属”牌子,他以前也见过,但从没当回事。此刻在王主任的喝问下,却仿佛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护身符。

“王主任,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刘海中声音干涩,“我就是怀疑李建国他……”

“你怀疑?”王主任逼近一步,眼神锐利如刀,“你拿证据来!没有证据,仅凭怀疑,就敢带人冲击烈属家庭?刘海中,谁给你的权力?你这是无政府主义!是破坏革命队伍团结!”

刘海中腿都软了,身后的“队伍”更是鸦雀无声,那几个胡同来的年轻人已经开始悄悄往后挪步。

“都给我散了!”王主任对那七八个人喝道,“该上班上班,该回家回家!聚在这里像什么样子!”

人群如蒙大赦,瞬间作鸟兽散。只剩下刘海中父子三人,僵在原地。

王主任看着刘海中,语气稍缓,但依旧严厉:“海中同志,你是老工人,组织上信任你,给你担子,是希望你带头搞好团结,搞好生产,不是让你胡来!李建国同志的情况,街道、厂里、甚至区里都清楚!你不要听风就是雨,更不要被人当枪使!”

这话里有话,刘海中听懂了,脸一阵红一阵白。

“今天的事,到此为止。”王主任最后说,“回去写份检查,深刻认识错误。如果再发生类似情况……”他顿了顿,“你这个副组长,要考虑是不是还能胜任。”

说完,王主任不再看他,带着干事转身走了。

后院空荡荡,只剩下刘海中父子。秋风卷起几片落叶,打着旋从他们脚边掠过。

“爸……”刘光天怯怯地叫了一声。

“滚!都给我滚回家去!”刘海中低吼一声,像头受伤的困兽。

他拖着沉重的步子往回走,那身笔挺的中山装此刻显得如此可笑。经过中院时,他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有嘲讽,有怜悯,有幸灾乐祸。贾家的窗户砰地关上了,里面传来压抑的笑声。

回到家,关上门,世界安静了。二大妈想问不敢问,刘光天兄弟溜进了里屋。

刘海中瘫坐在椅子上,中山装的扣子被他烦躁地扯开两颗。他脑子乱哄哄的,王主任的话反复回响:“冲击烈属”……“无政府主义”……“被人当枪使”……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敲门声。

刘海中一个激灵,以为王主任去而复返。打开门,外面站着的却是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穿着轧钢厂后勤处的制服,表情平静。

“刘海中同志?”

“我是,您是……”

“我姓赵,厂办李怀德书记让我来给您带个话。”来人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

李怀德!厂党委书记!刘海中头皮一麻,赶紧把人让进来。

赵干事没坐,就站在门口,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李书记让我转告您:李建国同志是厂里的技术骨干,虽然现在下放锻炼,但组织上对他的情况有全面掌握。希望有些同志不要捕风捉影,干扰厂里正常的工作安排,更不要影响内部的团结稳定。李书记还说,他相信刘海中同志是懂大局、识大体的老工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话说得客气,但意思再明白不过——李建国,你别动。

刘海中冷汗涔涔:“是,是,我明白,请李书记放心……”

“话带到了,您忙。”赵干事点点头,转身离开,干脆利落。

门再次关上。

刘海中站在原地,半晌没动。先是街道王主任的当头棒喝,接着是厂里李书记的明确警告……李建国这张网,远比他想象的要厚实、要坚韧。

他不是铁板,他是一座冰山,露出来的只是微不足道的一角,水面之下,是盘根错节的根系和令人心悸的体积。

自己呢?自己是什么?一个投机上位的街道小组副组长,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不堪一击。

一股深深的挫败感和后怕涌上来,瞬间浇灭了他所有的嚣张气焰。他颓然坐回椅子,看着桌上那碗早已冰冷坨掉的面条,忽然觉得,自己就像这碗面,看着还有点样子,内里早就凉透、烂透了。

里屋传来刘光福压低的声音:“哥,咱爸这次算是栽了……”

“嘘,小声点!”

栽了。何止是栽了,简直是撞得头破血流,还成了全院的笑柄。

窗外的天,不知何时阴了下来。乌云压顶,一场秋雨似乎又要来临。

刘海中就那样坐着,一动不动,像一尊迅速失去水分的泥塑。他那些关于权力、关于报复、关于在院里说一不二的狂想,在这场不期而至的“雷霆反击”面前,被击得粉碎,连一点残渣都没剩下。

只有那扇贴着“光荣烈属”的门,在后院的秋风里,静静地关着。

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一条界限。

一条他刘海中,永远也无法跨越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