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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我在四合院波澜壮阔的人生 > 第379章 家庭的温馨港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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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家庭的温馨港湾

四合院外的世界,标语覆盖了砖墙,高音喇叭里循环播放着激昂的进行曲和斗争口号。胡同里偶尔会有带着红袖标的人群匆匆走过,脚步声带着一种紧张的韵律。但这些声音和景象,在踏入李建国家那扇贴着“光荣烈属”的房门后,就像被一道无形的屏障过滤了,变得遥远而模糊。

屋里是另一个世界。

温暖,安静,弥漫着食物的香气。灶膛里的火苗跳跃着,舔舐着铁锅底部,发出轻微的“呼呼”声。林婉清系着一条半旧的碎花围裙,正麻利地将案板上切好的土豆丝推进锅里,“刺啦”一声,油香混合着醋香瞬间升腾而起。她侧脸柔和,专注的神情里透着一种家常的安宁,很难想象她出自军人世家,身上还带着西北基地的风霜。

三个男孩——老大振华十岁,老二振国八岁,老三振邦六岁,正围在堂屋的八仙桌旁。振华在练毛笔字,一笔一画,写得极其认真,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振国在摆弄一堆李建国用废木料给他做的鲁班锁,小眉头皱着,全神贯注。最小的振邦则趴在一张大大的旧报纸上,用蜡笔涂涂抹抹,画着歪歪扭扭的房子和小人。

双胞胎女儿,岚欣和岚悦,五岁,像两只小蝴蝶,在屋里轻盈地跑来跑去,帮着妈妈递个盐罐,或者好奇地踮脚看看哥哥们在干什么。她们穿着干净整齐的碎花小袄,脸蛋红扑扑的,眼神清澈明亮。

李建国坐在靠窗的旧藤椅里,手里拿着一本《十万个为什么》(修订版),却并没有看。他目光温和地扫过屋里的每一个人,听着锅里翻炒的声音,孩子们偶尔的提问或低语,妻子轻柔的应答。窗玻璃上凝结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将外面那个喧嚣混乱的世界氤氲成一片模糊的背景。

“爸爸,”振华写完一张字,拿过来,“您看看,这个‘国’字的框,我总写不方正。”

李建国接过来,仔细看了看:“起笔的位置再靠右一点,横平竖直,心要静,手才稳。来,爸爸写一个你看看。”他拿起笔,蘸了蘸墨,在旁边的废纸上稳稳地写了一个“国”字,结构匀称,力透纸背。他一边写,一边轻声讲解:“这个字,外面是‘口’,代表疆域;里面有‘戈’,代表武力守卫;还有‘一’和‘口’,代表人民和土地。所以啊,国家国家,有疆土要守,有人民要护,更要有文化和规矩,才能立得住。”

他没有讲任何大道理,只是通过一个字,将家国、责任、文化的概念,悄无声息地种进孩子心里。振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重新拿回纸笔,更加认真地练习起来。

“爸爸,这个锁我怎么也解不开!”振国有些懊恼地举起鲁班锁。

李建国走过去,没有直接帮他解开,而是拿起另一个相同的锁:“你看,每个榫卯都有它的位置和角度,强掰是没用的。要观察,要思考,找到那个最关键的、一动就能牵全身的机簧。”他慢慢地、一步步地演示着,动作轻柔而精准。“做事情也一样,不能光使蛮劲,要用脑子,找到关键。”

小振邦画好了,举着报纸跑过来:“爸爸,看我画的家!这是咱们的房子,这是妈妈,这是爸爸,这是哥哥姐姐,还有我!”

画上线条稚嫩,比例失调,但每个人脸上都画着大大的笑脸,房子旁边还有几棵夸张的绿树。李建国一把将小儿子抱起来,亲了亲他的脸蛋:“画得真好!咱们家就是要有树,有花,有笑声,对不对?”

“对!”振邦咯咯笑着,搂住爸爸的脖子。

林婉清将炒好的醋溜土豆丝和一大碗白菜豆腐汤端上桌,又揭开另一个小砂锅,里面是炖得烂熟的鸡肉,汤汁金黄,香气四溢。鸡肉是李建国上次“打猎”带回的野鸡,在灵泉的滋养下,格外鲜美。

“吃饭了。”她招呼着,声音清润温柔。

孩子们欢呼一声,洗手上桌,规矩却并不刻板。李建国给每人碗里夹菜,尤其是给妻子多夹了几块好肉:“婉清,你多吃点,在基地那几年辛苦,回来了好好补补。”

林婉清笑着看他一眼,眼神里有化不开的暖意。她给孩子们盛汤,叮嘱着小心烫。饭桌上,孩子们叽叽喳喳说着白天在街道幼儿园的趣事,或者问一些天马行空的问题。李建国和林婉清耐心地听着,回答着,偶尔相视一笑。没有谈论外面的任何风雨,没有提及厂里的任何纷争,这里只有最寻常的家长里短,最质朴的亲情流动。

饭菜的味道极好。不仅仅是因为林婉清的好手艺,更因为食材本身的优质。米是空间产出的,颗粒饱满,饭香扑鼻;蔬菜水灵清甜;鸡肉更是鲜美异常,连汤都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醇厚。孩子们吃得小嘴油光,脸蛋红润。

李建国知道,这都是灵泉的功劳。家里的饮用水,做饭用的水,甚至偶尔给孩子们喝的“糖水”,都掺入了少量的灵泉。长年累月下来,家人的体质远比常人强健,几乎不生病,精神头也足。林婉清产后恢复得极快,几个孩子从小到大连发烧都很少见。在这个缺医少药、营养不良是常态的年代,这无疑是最大的福气。

饭后,林婉清收拾碗筷,李建国陪着孩子们在里屋玩了一会儿。他给女儿们讲了个嫦娥奔月的小故事,给儿子们演示了一下简单的杠杆原理(用筷子和橡皮)。灯光下,他的侧脸平和而满足。

夜深了,孩子们被哄睡。里屋传来均匀细小的呼吸声。

李建国和林婉清回到自己的房间。窗台上,一盆兰草在月光下舒展着叶片,绿意盎然,这也是用稀释灵泉浇灌的。

“今天……厂里没什么事吧?”林婉清一边铺床,一边轻声问。她从不主动打听,但眼里的关切藏不住。

“没事,库房清点,一切正常。”李建国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她,下巴搁在她肩头,嗅着她发间淡淡的皂角清香,“倒是你,带孩子累不累?”

“不累,看着他们,心里就踏实。”林婉清靠在他怀里,感受着那份坚实的温暖。她知道丈夫在外面必定承受着许多,但他从不把压力和阴郁带回家。这个家,被他用智慧和能力,经营得像一座坚固又温暖的堡垒。

“婉清,”李建国低声说,“等这阵风过去,我想办法,把你爸妈那边……也接过来,或者安排得更妥当些。”

林婉清身体微微一颤,转过身,眼里有晶莹闪动:“建国,你别……别冒险。现在形势不明朗,我爸在西北反而相对安全。你顾好咱们这个家,就是最大的好了。”

李建国看着她,用力握了握她的手:“我心里有数。总会有云开月明的那一天。”

他们没有再多说。有些事,彼此明了就好。

吹熄了灯,月光从窗帘缝隙流泻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清辉。

外面,四合院里,刘海中家早早就熄了灯,一片死寂;易忠海家隐约还有咳嗽声;贾家传来贾张氏压低的、神经质的絮叨;闫富贵家窗户上,映出他伏案写思想汇报的剪影……

只有李建国家,静谧、温暖,呼吸平缓,带着食物和阳光残留的气息,像一个独立于风暴之外的小小港湾。

在这里,没有批斗,没有恐惧,没有算计。只有夫妻细语,儿女酣眠,以及那无声无息、却无处不在的灵泉滋养下的生机与希望。

李建国闭上眼睛,听着身旁妻子均匀的呼吸,想着孩子们睡梦中可能露出的笑容。

这就是他拼尽全力要守护的一切。

波澜壮阔的人生,不仅在于外部的奋斗与成就,更在于能为所爱之人,在惊涛骇浪中,撑起这一方永远风平浪静、温暖如春的港湾。

窗外的风声似乎也柔和了些许,像在为这片安宁轻轻合奏。

第424章:暗中布局未来

玉佩空间,茅屋。

这里没有时间流逝的痕迹,永远是适宜的温度,弥漫着泥土与植物的清新气息。李建国坐在那张由空间硬木打造的书桌前,桌上摊开的却不是厂里的设备图纸,而是几本来自外面的、用普通牛皮纸做封面的“资料汇编”。

油灯的光晕稳定而柔和,照亮了纸页上那些用极细钢笔誊抄、偶尔夹杂英文或日文技术术语的文字,以及一些模糊不清的照片翻拍。这些资料的边缘已经微微卷曲,传递时显然经过多次折叠和隐藏。来源,是娄半城辗转通过港城渠道,又经过数道隐秘环节,才送到李建国手中的“礼物”。

最新的这期,扉页用铅笔极淡地写着日期:1970.03。里面提到了几件事,像投入深潭的石子,在李建国心中激起圈圈涟漪:

日本某公司推出了新型“自动缝纫机”,据说采用了简单的凸轮和电磁铁控制,实现了一定程度的“程序化”缝纫花样。

美国硅谷一些实验室在集成电路方面取得进展,小型计算机开始尝试用于工业控制。

欧洲家电市场,全自动洗衣机、带电子定时器的烤箱开始进入富裕家庭。

一篇不起眼的短文,提到有学者在研究将“数字控制”技术应用于小型机床,以提升加工复杂零件的精度和效率。

这些信息,在外界大多数人听来或许只是遥远国度的科技新闻,与一餐一饭的日常生活毫无关系。但在李建国眼中,它们是一张张拼图,拼接着十年、二十年后世界可能的面貌,也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由轻工业和电子技术驱动的消费与生产力革命。

他闭上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脑海中的画面飞速闪回:丰泽园后厨的灶火,大学图书馆浩如烟海的工程书籍,轧钢厂里那些庞大却笨重、严重依赖老师傅经验的机器,老专家们谈起国外技术时眼中一闪而过的亮光与随即黯淡的无奈,还有四合院里邻居们对一台收音机、一辆自行车流露出的羡慕……

“差距……正在拉大,但机会……也在孕育。”他轻声自语。

他不能等待风暴过去。他必须利用这风暴中的“寂静期”,为未来做好准备。当闸门重新开启,江海奔流时,他要确保自己手中握着的,不是一叶小舟,而是一艘能够乘风破浪的轮船。

深吸一口气,他提起了那支同样来自空间的、精心保存的绘图铅笔。笔尖落在洁白坚韧的、由空间某种植物纤维特制的纸张上。

第一张蓝图,他选择了简易数控(Nc)车床控制系统。

没有追求后世复杂的计算机数控(cNc),他的设计基于这个时代国内已能生产或仿制的元器件:步进电机、继电器逻辑单元、光电阅读器。核心是利用打好孔的纸质“程序带”,控制刀架的纵向(Z轴)和横向(x轴)进给运动,实现车削阶梯轴、锥面等简单重复工序的自动化。他详细绘制了逻辑电路框图、接口定义、步进电机的驱动与细分方案,甚至在旁边用蝇头小楷备注了可能遇到的抗干扰问题和替代元器件选择。他知道,这份图纸在未来,只需要一个中等水平的电子工程师和熟练的机械技师,就有可能将其变成现实,将老师傅凭手感才能保证的精度,转化为稳定可靠的重复加工。

第二张,他的目光投向了家庭。半自动双桶洗衣机。

他摒弃了此时国内少数单位拥有的、笨重庞大的老式单缸洗衣机设计。参考资料中提及的波轮原理,他设计了一个相对小巧的塑料(或搪瓷)洗涤桶,内置由小型电机驱动的波轮。旁边是一个独立的、用于甩干的水桶(离心脱水),两者共用一套简单的机械定时和换向开关。他重点考虑了省水、省电、安全性(绝缘和防水),以及关键部件如轴承、密封圈的材料要求。图纸上,甚至画出了几个不同外观的草图,考虑了可能的塑料外壳造型。他仿佛能看到,这样的机器进入普通家庭,能将妇女从寒冬腊月河边捶打的劳作中解放出来。

第三张,他画的是电子管/晶体管混合收音机电路图,但做了关键改进。他引入了简单的调频(Fm)接收模块设计草图(此时国内广播主要是中波Am),提高了抗干扰能力和音质。同时,他预留了“辅助输入接口”的模糊设计——这看似多余,实则是为未来可能出现的“磁带播放器”连接预留伏笔。他还标注了几个关键元器件国产化替代的难点和可能的攻关方向。

第四张,更具前瞻性,也更为简略:基于Z80(或类似)芯片的简易单板机学习套件框架。此时,Z80芯片尚未面世,这完全是他基于未来知识的“预言式”布局。他没有画出具体电路,而是勾勒了一个框架:中央处理单元、内存、简单的输入(按键)输出(LEd显示)接口、扩展总线。旁边写满了注释,关于这种微型计算机可能的应用场景——工业控制、教育、甚至未来的个人计算。他知道,这东西在现在完全是天方夜谭,但提前将概念和架构思路固化下来,当芯片真的到来时,就能快人一步。

画图不是机械的复制。他不断地停下来思考、计算。他要考虑现有和未来几年可能达到的国内工业基础——钢铁材质、塑料成型、电子元器件生产水平、加工精度。他将那些过于超前、依赖进口或高精尖工艺的设计简化、转化,寻找“土法上马”的可能性。比如,数控车床的导轨,他同时给出了高精度滚珠丝杠和经过精加工的普通丝杠配铜套两种方案;洗衣机的电机,标注了可能采用微型异步电机或经过改装的玩具电机。

这是一个极其耗费心力的过程。他不仅是在绘制图纸,更是在脑海中模拟一场跨越时空的技术嫁接手术,将未来的枝条,小心翼翼地嫁接到现实粗粝的砧木上,确保其能够存活、生长。

累了,他就走到灵泉边,掬一捧甘冽的泉水喝下,疲惫顿消,思维重新变得清晰敏捷。偶尔,他会去药田走走,看看人参的形态,或者检查一下空间边缘那个深深埋藏、来自敌特的财物箱——那是他未来启动资金的一部分。更多的时候,他站在那些整齐的货架前,抚摸着这些年悄然转移进来的、厂里最核心的技术资料。那些是过去和现在的基石,而他正在绘制的,是通往未来的桥。

“光有图纸不够……”他喃喃道。技术需要人来实现,需要产业来承载。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空间无形的壁障,看到了库房里那几位头发花白、眼中重燃技术之火的老专家,看到了机修车间小王那样渴望知识的年轻面孔,也看到了栾老板那样拥有商业智慧和人脉网络的人物。

一个模糊但日渐清晰的计划在他心中成形:风暴过后,他要以这些图纸为引,聚集起一批真正懂技术、有抱负的人。或许,先从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技术服务社”或“实验工厂”开始,利用娄半城可能恢复的渠道获取关键元器件,利用栾老板的人脉打开初期市场,利用保护下来的老专家和培养的年轻人作为技术骨干……

一步一步,从改造一台旧机床,到生产一批性能优异的洗衣机,再到涉足更精密的领域。用实实在在的产品和技术服务,积累资本,锻炼队伍,等待那个国门渐开、万物复苏的大时代。

这很漫长,充满了不确定。但他有耐心,有时间,更有这个独一无二的空间作为他最坚实的后盾和思考的密室。

油灯的光芒,将他伏案的身影投在茅屋的土墙上,稳定而持久。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是这片静谧天地里唯一的旋律,却仿佛在谱写着未来某个宏大乐章的序曲。

外界,1970年的春天,依然春寒料峭,风声鹤唳。

而在玉佩的空间里,在无人知晓的角落,李建国已经为下一个十年、甚至更远的未来,悄悄地、坚定地,埋下了一颗颗饱含生机与力量的技术种子。

他只等东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