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什么话?
莫名其妙。
看在陆凛醉了神志不清的份上,时婉不跟他理论。
抬起陆凛胳膊架自己肩上。
“干什么?!”陆凛推她。
比山还沉的男人推她细腰,身形一闪,差点脑门撞墙上。
时婉托着脖子伸回来,钻进陆凛胳肢窝下面,架住他,温柔的安抚。
“你醉了,我扶你回房休息。”
陆凛耍起酒疯,通红的眼睛盯她。
“心疼陆熹城得很了,深更半夜,你出门去给他送药。”
“陆凛……”
“等我说完!”
陆凛上下牙打架,碰撞声嘚嘚嘚,垂头抓上自己的浴袍,抓狂的撕扯着自己。
野牛似的。
时婉不敢拉。
下一刻。
呼……
陆凛扯开带子,剥下浴袍,扬手丢在地上。
浑身上下只着内裤,立在时婉眼前。
裤子是三角的,白色,质地滑溜明亮。
他摇来摆去晃动,白三角裤咚咚咚弹,垂感喜人。
“看看我!”陆凛叫,“你好好看看我!”
“已经看着了。”时婉低头要去捡他丢了的浴袍。
手腕一紧,陆凛连拉带拽把她提过去。
猛地转身。
啪啪啪……直拍背脊。
“看看,我为了得到你留下的记号。”
时婉睁大了眼睛。
天!
背上鞭痕纵横交错,虽过去一年多了,但她是医生,当时亲手给陆凛配药治疗,太清楚伤情,循着藤蔓似的爬一背脊的依稀印迹,仍然能忆起当时陆凛受了多重的罪,吃下天大的苦。
抬起发抖的手,轻轻按在陆凛背上。
“我给你配了去疤痕药膏啊,你没使用?”
当时治好外伤,疤掉了,陆凛就不让她再忙碌,说是每天晚上抽半个小时给他涂涂抹抹,太辛苦了。
他执意不让她再操心。
疤掉了,伤势也无碍了,时婉就依着。
把药膏交给了小方,叮嘱小方每天晚上给陆凛涂抹,去除疤痕,恢复他完美的男人身躯。
哪想到……
嗖的,陆凛转过身,醉眼迷蒙,“我就是要留个记号,用作纪念,给你好好看看,对……好好看看……”
大脑袋前栽,身体歪倒在时婉身上。
两只眼睛合上,嘴里咕嘟咕嘟自语……
“我留着给你不听话的时候看,看看我,为你跪了,叛逆了,出格了,癫了……看你还敢不敢不珍惜我!”
“珍惜,我珍惜你的,别闹了,啊?”时婉拖着大块头朝房间送。
“你发誓!”
“好,我发誓,永远珍惜陆凛。”
“你还要说爱我,只爱我!”
“好。时婉爱陆凛,只爱陆凛,只爱他一个。”
架着陆凛歪歪倒倒的摇进门,半拖半背拽到大床边,手一松,他倒了下去,四仰八叉,瘫在被窝上。
一身肌肉鼓鼓囊囊,与他雅正的西装造型形成天大的反差。
难以想象,他为了这身腱子肉洒下多少汗水。
看得时婉心惊肉跳。
她转头想避一避。
陆凛忽的叫起来,“你要是放弃我,回到陆熹城身边,我就……”
时婉一下扭过头。
也要去死吗?
陆凛也拿生命威胁她?
俯视着陆凛,他一身健硕肌肉抽动,嘴唇儒儒,“我就撒泼打滚,光棍给你看。”
鼻头酸胀。
时婉弯下了腰,伸出手,抚上陆凛的脸。
“我怎么会辜负你呢?傻瓜。”
一路走来,陆凛陪在身旁的身影活灵活现。
“你是我的领路人,在前为我披荆斩棘,开拓宽阔安全的路给我走。”
“你是我唯一的信仰,因为你,我重新建立起对人性的信心,不怕突发事件到来,受害受冤枉走投无路了。”
“你也是灵丹妙药,治愈着我。”
“你还是我的爱人,与我同心共进,我和你想在一起,走在一起,做什么都心意相通。”
抚摸着陆凛的脸。
心起涟漪。
波澜一圈一圈的散开,热浪起伏,汹涌澎湃。
时婉闭上眼轻轻一吻。
睁开眼时,豆大的眼泪珠滴在陆凛胸口。
她伸手去擦,小小的手掌盖上大大的胸肌,捏了捏小半边。
嗯~
手感真好,q弹q弹。
青春勃发的肌肤散发着热气,浓厚了体香,加热了香水味。
男妖精?
她再捏捏……
陆凛第二天醒来头痛欲裂,扶着脑袋下楼。
小方帮他请过假了,晚一点去公司没关系。
盛世盛安放暑假在家,两只小家伙坐在儿童餐椅上吃鲜玉米糕。
“爸爸早上好~”盛安摇晃着小短腿。
“好。”陆凛回礼,“安安早上好。”
盛世也看着他,十分的关心,“爸爸,阿姨煮了健胃清粥,你昨晚喝多了酒,清一下肠胃吧。”
“好的,谢谢儿子。”
昨夜虽然大起大落,情敌凶悍,但有一对孝顺体贴的乖儿女爱着自己,又幸福了。
陆凛拉个餐椅坐下。
摸摸盛安的小头发。
“宝宝,妈妈呢?”
盛安转过头来,小嘴挂着几粒黄玉米小丁,奶唧唧的说:“她出去啦~”
预感不妙,陆凛追问,“去哪里了?”
“我的爸爸很早就起来等她,接她出去,开车带她去玩啦~”
“什么?”陆凛胸脯拱起。
盛世赶忙急救,“是出去聊聊,爸爸要跟妈妈聊聊。”
看得出来,儿子好心告诉他只是聊聊。
可是两个曾经深爱过的人单独出去聊,不就是聊感情那点事吗?
陆熹城当下狼子野心,他聊,当然是哄时婉回他身边。
陆熹城都想死时婉了,急得发疯。
这样一想。
好危险!
时婉愿意跟着陆熹城出去聊,就说明,她心里有空隙/给/他进。
陆熹城有机会!
山摇地动。
陆凛托着脑袋站起来。
“爸爸,你不吃早餐吗?”盛安小手手拿着咬成月牙的玉米糕,大眼睛亮闪闪的看着他。
“爸爸……不饿。”
盛世小手搭过来,“爸爸给妈妈打个电话吧,你可以问问她,我觉得没问题的。”
陆凛咬着牙巴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