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出来,徐海疆整个人都愣了,联想到大东和老宏的举动,很明显…这是李博仁把自己卖了。
“我操他个妈啊!”
而这时候,崔立军抬起电话,对着正在通话中的手机说道:“仁叔,这小子骂你,咱俩作为朋友,我是不是得帮你出这口气?”
这时,电话里传来了李博仁的说话声:“呵呵,你还真是仗义。”
“那是自然,明天有空没仁叔?咱俩往一起坐一坐。”
“明天,打电话给我吧。”
“好,那就不多叨扰了仁叔,明天见,您先休息。”
而这时候,徐海疆大喊一声:“大哥!大哥!李博仁!我操你妈啊李博仁!”
崔立军挂断电话,起身说道:“铁子,这的事你处理吧。”
师爷拎着手包,走上前拿出几沓钱说道:“哥几个一会找个地方吃点夜宵。”
吴桐笑着接过钱,说道:“还得是给我铁子打工,还有加班补助呢。”
崔立军站在陆巡的踏板上笑着说道:“好好干,明年升你做个部门经理啥的。”
“请领导放心!”
吴桐假模假式的还给敬个礼,两台陆巡开出仓库,姜政允他们仨掏出短刀就走了过去,吴桐马上开口制止了,说道:“别扎别扎,你这整的埋了吧汰的一会咋吃饭了?”
地上一个徐海疆的人急忙喊道:“跟我没关系!跟我没关系啊!”
吴桐把钱递给了郝义,掏出手枪说道:“我还不知道跟你没关系?我这不是怕留人证么!这你要是出去给我老板举报了,那我咋整?那我不又失业了?这年头工作不好找,我得维护好喽。”
随后,抬枪就打,一枪正中眉心!
这人直愣愣的倒了下去,徐海疆和另一个人表情大变,徐海疆动不了,但是另一个能啊!撒腿就跑,吴桐连开三枪!
毛都没打着,郝义骂骂咧咧的说道:“你瞅你这个鸡巴笨!”
抬起自己的手枪,一枪命中这人腿部,走了过去,对准他的腿又打了两枪,这时候对着吴桐喊道:“来来来小桐,你给我贴着他打,我看你这回能不能打中。”
吴桐气呼呼的走了过来,骂了一句:“你真鸡巴瞧不起我这枪法,我纯狙击手知道不?千里之外,说打你上眼皮,绝对不打你下眼皮!”
“你快别鸡巴磨叽了,我还不知道你?你打个包皮都费劲!”
吴桐走过来对着这人后脑,砰~
“准不铁子?”
“就这距离,拢共没有半米,你有鸡毛准不准的?”
二人转头奔着徐海疆走去,这时候的徐海疆还是奋力挣扎、蠕动,吴桐说道:“别费劲了哥们,你下辈子注意点吧,不行你下辈子雇我们哥俩打他。”
抬起枪,对准徐海疆的后脑,砰砰~
三条人命,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打完以后吴桐说道:“赶紧的,别愣着,拿塑料布包上,拉走。”
去吴桐车里拿的塑料布,你就说多专业吧,大小都是裁切好的,人包上以后,直接装麻袋里,麻袋口都是直接拿勒死狗扎上的。
勒死狗就是塑料扎带,只能紧,你想松的话…挺难。
姜政允抬头问道:“你们习惯在哪处理?”
吴桐摸着下巴说道:“正常是埋了,但是…这他妈仨人呢,得挖老大一个坑了,我合计绑石头扔河里。”
郝义拍了拍边上的空油桶说道:“直接鸡巴给油桶割开,把人塞进去,再塞点石头,扔河里没一个小时就得沉底。”
吴桐拍了他脑袋一下说道:“你是不是虎!水有浮力!那不得飘起来啊?你当鲁滨逊漂流记呢啊?”
郝义回手拍了他脑袋一下骂道:“你傻还是我傻?!那里面不有石头吗!再说你不会留个孔啊?到时候水灌进去了,不就下去了吗?!”
“妈的,你还挺聪明,操。”
说干就干,这五个人在仓库里充分利用了周边的工具,手轮这顿割,这五个人换着干活,割到早上五点,才割完仨油桶。
把人塞进去以后,开始往里面扔石头,小武这沙场啥都缺,就是不缺石头。
装了石头以后,吴桐抹了一把汗说道:“来吧我义哥,这块有电焊机,你把盖焊上。”
“我…我踏马上哪会?!”
“不会你还不叫声桐哥?擦!我会啊!我爸就是海城干电焊的,这点活我干不明白可得了,那都得算给我们老吴家摸黑,海城焊武帝听过没?”
郝义问道:“你爹现在还干呢?”
“早不干了,听说现在搁鞍山钢厂上班呢。”
“那你爹有这手艺,咋还上班去了呢?”
吴桐苦笑了一下说道:“你要有我这么个败家儿子,你也没法好好生活。”
说着,抄起焊条,往夹子上一夹,滋滋辣啦的就开始焊,不过你还真别说,吴桐真有点手艺,正了八经的鱼鳞焊!
焊完了以后,姜政允看着朝阳,打了个哈欠说道:“哥俩…准备怎么把这铁桶转移走?”
听完这话,吴桐和郝义全愣了,瞪着眼睛看了看铁桶,郝义试着抱了一下,纹丝不动!
“操!这他妈咋整?!搬不动了!”
吴桐一拍脑袋说道:“擦他妈的,欠考虑了,石头塞多了!”
郝义问道:“这…这咋整?”
姜政允看了看外面说道:“要不一会…等谁来上班了,让他们找工人帮帮忙吧。”
吴桐气的踢了一脚铁桶说道:“擦他妈的,这活干的!”
一个小时以后,关博身上缠着绷带,开着一台凯美瑞过来了。
因为仓库门开着呢,里面还有车,他肯定得过来看一眼,一瞅是姜政允他们,笑着问道:“允哥,咋地了?”
他们之间比吴桐他们熟悉,姜政允指着一个桶说道:“能不能…帮忙抬一下,我们没法运走了。”
关博正经是聪明人,打眼一瞅就知道里面是啥,随后说道:“行!我过去把他们几个叫过来,我这有一个金杯,你们开金杯拉吧,一车全能拉下。”
姜政允还没开口呢,吴桐笑着说道:“铁子!你真仗义!哈哈哈哈。”
几分钟以后,孙永杰和徐强同样以一个身上缠着绷带的造型过来了,几个人合力将铁桶抬上金杯。
吴桐上了主驾驶以后笑着说道:“头回事办完了给你送车奥哥们。”
关博笑着说道:“没事,不急。”
大金杯开至跨河大桥上,侧门一拉开,吴桐和郝义俩人合力,将三个铁桶推了下去。
铁桶掉在水面上溅起水花,几个呼吸之后便消失不见。
这几个人还真去喝酒了,毕竟忙活一晚上了,都饿了。崔立军手底下两个杀手团队在这一刻,开始了技术上的交流。
下午,5点。
两台陆巡开至李博仁的庄园内,停在门口以后,崔立军率先下车,身后的两个人是鬼子和师爷。
拉开后备箱,从里面拎了很多礼品下来,烟酒就不用说了,长白的参、明前的茶、古巴的茄、而其中有一样,崔立军是可着李博仁的口味送的。
这东西可太对他口了。
文房四宝!
你李博仁不是送了我一幅字吗?通过这幅字我就能品出来一个大方向,你这人喜欢舞文弄墨。那么送你笔墨纸砚就是最好的选择。
湖笔、徽墨、宣纸、端砚。
湖笔:浙江湖州,以“尖、圆、健”着称,羊毫、狼毫、兼毫等材质满足不同书写需求,自元代起成为全国毛笔代表。
徽墨:安徽徽州,以松烟为主料,添加麝香、冰片等香料,品质上乘。
宣纸:安徽宣州,以青檀树皮和沙田稻草为原料,柔韧洁白,耐久保存,有“纸寿千年”之誉。
端砚:广东端州,以老坑石质最优,储墨不耗,发墨快而不损毫,被誉为“文房四宝之首”。
没点文化底蕴,怎么写小说?真能闹,我这脑子里面可不是只有洗澡按脚!
这时候门口出来几个人,为首一个,便是云鼎集团的少东家,绝对的接班人:李枧卿。
此人气宇轩昂、眉宇间自带贵气,抬手和崔立军握了个手,笑着说道:“你好崔老板,我姓李,我叫李枧卿,之前总是听人提起你,却一直没有机会认识一下,今日终于得见,果然气度不凡。”
语速不紧不慢、吐字清晰,这人绝对接受过高等教育,或者是阅览群书,有着丰厚的见识。
崔立军同样伸出手,和李枧卿握了一下说道:“一直听说云鼎集团的李总年轻有为,今天一看,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年轻!老董事长仁叔更是深居简出,今天能和仁叔见一面,实在是我等的荣幸。”
李枧卿微笑着说道:“崔总不必拘谨,家父生平最爱交友,平易近人。”
对着后面问道:“这二位…就是沈总和付总吧?”
师爷和鬼子同样伸出手,和李枧卿握了一下,介绍了自己是谁以后,在李枧卿的带领下,走进庄园内部。
就这庄园…他不光外面牛逼,他里面更牛逼!
用我二叔的话来说就是:“大侄子,你看谁家客厅里放个五米多高的树根子?他家就有!那他妈也不知道李博仁这老头咋盘的,我瞅树梢都包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