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美狐丹香 > 第488章 要的就是这个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回陛下,臣妾今年刚满十八岁~”

苏婉婉声音婉转,带着甜腻的尾音。

陈帆微微颔首,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

烛光下,少女的脸庞更显柔美娇嫩。

柳叶眉,杏核眼,鼻梁小巧挺翘,唇瓣是天然的樱粉色,此刻微微抿着,带着几分青涩的娇羞。

肌肤雪白细腻,吹弹可破,在跳动的烛火映照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确实是一副清纯可人的模样。

“倒是个美人胚子。”

陈帆淡淡评价了一句,心中却没有多少波澜。

与白瑾之那倾国倾城的绝色相比,苏婉婉只能算是清秀可人。

选她侍寝,不过是图个新鲜,发泄一下连日来被白瑾之勾起却无处释放的欲火罢了。

话音未落,陈帆便俯身,轻而易举地将苏婉婉横抱了起来。

少女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一股淡淡的、清冽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让她浑身都软了下来。

“陛下……”

苏婉婉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又羞又软,甜腻可人。

陈帆抱着她走到床边,轻轻将她放在铺着雪白狐裘的大床上。

柔软的被褥陷下去一小块,苏婉婉躺在那里,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眼神迷离地看着陈帆。

她咬了咬下唇,羞涩地说道:“陛下别急,臣妾还没脱衣服呢。”

说着,她便伸出手,想要解开自己襦裙上的系带。

心中却是窃喜不已。

看来这位新皇陛下是真的被自己迷住了,竟然如此急色,迫不及待地想要与自己温存。

只要自己今晚好好伺候,让陛下满意,日后必定能宠冠后宫,说不定还能生下皇子,母仪天下。

想到这里,苏婉婉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可就在这时,陈帆却伸手按住了她的手。

“不准脱。”

陈帆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婉婉愣住了,抬起头,满眼疑惑地看着他:“陛下?”

“我要的,就是你这身皇妃的衣服。”

陈帆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让她浑身一颤。

苏婉婉更是不解,可还没等她再问出口,陈帆便已经俯身吻了下来。

她的疑问瞬间被吞没在这个霸道而炽热的吻里。

苏婉婉只有炼气四层的微末修为,在已经筑基的陈帆面前,如同蝼蚁一般脆弱,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更何况,她本就心甘情愿。

一夜缠绵。

帐幔低垂,红烛摇曳,将两道交缠的身影映在帐上,暧昧旖旎。

苏婉婉只觉得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中起起伏伏,时而被抛上云端,时而坠入深海。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眼前阵阵发黑,好几次都险些昏死过去。

就在她以为自己真的要撑不住的时候,一股温和而精纯的真元,从陈帆的掌心渡入了她的体内。

这股真元如同春日暖阳,瞬间驱散了她浑身的疲惫与酸痛,滋养着她干涸的经脉。

苏婉婉舒服地轻哼了一声,意识也清醒了几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丹田中那原本微弱的灵力漩涡,在这股真元的滋养下,竟然开始疯狂地旋转、壮大。

原本停滞不前的炼气四层瓶颈,在这一刻,竟然悄无声息地松动了。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陈帆缓缓停下动作,看着怀中昏睡过去的苏婉婉,眼中没有多少波澜。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真元,比之前凝实了一丝。

这点进步,顶多也就相当于他月余的打坐苦修罢了。

对于筑基修士而言,取炼气期女子的元阴,所能带来的好处本就微乎其微。

若不是为了发泄欲火,他根本不屑于做这种事。

倒是苏婉婉,得到了他的滋养,直接从炼气四层突破到了炼气五层,算是占了天大的便宜。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苏婉婉才悠悠转醒。

她刚一睁开眼,便对上了陈帆那双深邃的眼眸。

想起昨夜的疯狂,她的脸颊瞬间又红了,羞涩地低下头,将脸埋进了陈帆的胸膛。

“陛下……”

她的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还有几分事后的慵懒娇媚。

苏婉婉抬起头,主动凑上前,在陈帆的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然后,她小心翼翼地问道:“不知陛下是在哪座山门修行?”

她心里清楚,这位新皇陛下绝不会留恋人间帝王的生活。

他是神通广大的筑基修士,追求的是长生大道。

这凡间的皇位,对他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

用不了多久,等他那位倾国倾城的美人突破炼气圆满之后,他便会带着她离开,再也不会回来。

她必须抓住这个机会,攀附上这棵大树。

陈帆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

“怎么?想跟着我一起走?”

苏婉婉的身子微微一颤,连忙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小声说道:“臣妾不敢痴心妄想,只是……只是好奇罢了。”

陈帆淡淡说道:“你倒是个聪明人。不过,不该有的想法,就此打住吧。”

“你昨夜伺候得不错,朕会下旨,封你为皇贵妃,尊为金国第一美人。日后在这皇宫之中,无人敢欺辱你。”

苏婉婉的心中微微一沉。

她知道,自己终究是比不上那位的。

在这位陛下心中,自己不过是一个用来泄欲的工具罢了。

可她还是不死心,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问道:“那……那如果妾身怀了陛下的孩子,能去找您吗?”

陈帆挑了挑眉,心中暗道,这女人看起来清纯,心思倒是不少。

不过,筑基修士与炼气修士之间,修为差距如同天堑,说是两个物种也不为过。

想要怀上孩子,概率微乎其微。

但再怎么说,她也是与自己有过一夜春风的女人。

陈帆做不到那么绝情。

他沉吟片刻,说道:“我在距离此地三千多里的青岚宗修行。你若真的怀了我的孩子,便去青岚宗找我。”

“不过,此事万万不能跟任何人提起。否则将可能会引来杀身之祸。”

苏婉婉闻言,顿时大喜过望,连忙点头如捣蒜,软软地靠在陈帆怀里,声音甜得发腻:“臣妾知道了,臣妾一定守口如瓶,绝不会告诉任何人。”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打更人的敲锣声。

“咚——咚——咚——”

锣声连响五声,代表此时已经是五更天了。

紧接着,殿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陛下,该上朝了。”

是小宫女槐杏的声音。

陈帆拍了拍苏婉婉的后背,说道:“你好好歇息吧,朕先去上朝了。”

说完,他便掀开被子,下了床。

苏婉婉连忙想要起身伺候他穿衣,却被陈帆按住了:“不必了,让宫女进来伺候就行。”

话音刚落,殿门便被轻轻推开了。

槐杏带着四个捧着洗漱用具和朝服的小宫女,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看到床上衣衫不整、满面潮红的苏婉婉,槐杏的眼中闪过一丝羡慕,随即又低下头,恭恭敬敬地走到陈帆面前。

“陛下,奴婢伺候您更衣。”

陈帆点了点头,张开双臂。

高大威猛的身材让几位小宫女看的一阵面红耳赤,同时也对苏婉婉敬佩不已,新皇陛下这么大,她今日竟然没有昏死过去。

槐杏拿起叠得整整齐齐的龙袍,小心翼翼地为陈帆穿上。

她的手指纤细白皙,在为陈帆系腰带的时候,故意装作不小心,指尖轻轻划过陈帆的腹肌。

那触感坚实而温热,让槐杏的心跳瞬间加速,脸颊也微微泛红。

她偷偷抬眼看了看陈帆,见他没有什么反应,胆子便大了几分。

在为陈帆整理衣领的时候,她的手背又故意蹭了蹭陈帆的脖颈,眼神中带着一丝明显的挑逗。

她今年虽然只有十三四岁,但也懂得男女之事。

她知道,这是她这辈子唯一能一步登天的机会。

只要能被陛下宠幸,哪怕只是做个最低等的才人,也比当一个任人使唤的小宫女强上百倍。

可陈帆却像是没有感觉到一般,面无表情,眼神淡漠。

他心里根本没有这种想法。

槐杏只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宫女,身子尚未完全长开,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吸引力。

而且她只是一个没有任何修为的凡人,根本承受不住陈帆的攻势。

更何况,他也怕真的让她侍寝以后,会受到西红柿天道的抹杀。

这种得不偿失的事情,他是绝不会做的。

穿好朝服,陈帆便径直走出了婉仪宫,朝着太和殿走去。

槐杏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默默地收拾好宫殿,带着其他宫女退了出去。

太和殿上,文武百官早已等候多时。

金志仁在位时极为懒政,常年不上朝,大小事务都由内阁和六部自行处理。

久而久之,这些官员们也都养成了自己处理朝政的习惯,根本不用皇帝多费心思。

陈帆坐在龙椅上,听着下方官员们奏报着各地的政务,偶尔点个头,说一句“准了”,便算是处理完了。

不到半个时辰,早朝便结束了。

散朝之后,陈帆叫住了金勇忠。

“金勇忠。”

“臣在!”

金勇忠连忙出列,躬身行礼。

“你再去国库,取些肉食和盐巴,分发给京城的百姓。”

陈帆淡淡吩咐道。

“臣遵旨!”

金勇忠毫不犹豫地领旨,转身便快步离去。

接连两日,京城的百姓都领到了新皇陛下赏赐的一斤肉和半斤盐巴。

那些原本对异姓皇帝登基颇有微词的顽固百姓,此刻也彻底改变了观点。

“这位新皇陛下真是个好皇帝啊!比先帝强多了!”

“是啊!先帝在位的时候,别说给咱们分肉分盐了,不抢咱们的就不错了!”

“我看那些说外姓不能当皇帝的人,都是瞎胡说!只要能让咱们老百姓过上好日子,谁当皇帝不一样?”

“新皇陛下万岁!”

百姓们对陈帆的赞美溢于言表,走到哪里都能听到称颂他的声音。

下午闲来无事,陈帆便让禁军抬着轿子,带着几个随从,去都城内巡视一番。

原先那些抬轿的炼体士,都被陈帆一枪扫成了两半,如今也只能让禁军来顶替这个差事。

八个身强力壮的禁军,稳稳地抬着鎏金镶玉的龙轿,走在京城的大街上。

百姓们见到龙轿,纷纷跪倒在地,高声呼喊着。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们一个个脸上都带着真挚的感激,手舞足蹈地欢迎着陈帆,像是见到了普照他们的太阳一般。

陈帆坐在轿子里,听着外面此起彼伏的万岁之声,心情也不由得大好。

原来当皇帝,被万民敬仰的感觉,竟然这么好。

第二天,陈帆又命令金勇忠去国库取肉和盐巴,继续分发给百姓。

可没过多久,金勇忠便带着管理国库的官员,匆匆忙忙地赶回了皇宫。

“陛下,不好了!”

金勇忠一脸焦急地说道:“国库中的肉食和盐巴,不够今日分发的了!”

管理国库的官员也连忙跪倒在地,哭丧着脸说道:

“陛下,臣无能,实在是拿不出更多的肉和盐巴了。先帝在位时,挥霍无度,国库本就空虚。这两日分发下去的,已经是国库中仅存的存货了。”

陈帆闻言,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问道:“那国库中还有什么能够给百姓发的?”

那官员想了想,连忙说道:

“陛下,金国两面临海,渔业发达。国库中储存的咸鱼,要比肉食多得多。不如给百姓们发些咸鱼?虽然不如鲜肉好吃,但也能解解馋,补充些盐分。百姓们拿到以后,也一定会对陛下感激涕零的。”

陈帆点了点头,说道:“也好。那就按你说的,每户发两斤咸鱼。你去办吧。”

“臣遵旨!”

金勇忠领旨,立刻带着人去国库搬运咸鱼,继续分发给百姓。

可这一次,百姓们的反应却与之前截然不同。

“什么?今天不发肉和盐巴了,改发咸鱼了?”

“咸鱼有什么好吃的?又咸又腥,哪有鲜肉香啊!”

“前两日都发肉和盐巴,今天却只发些咸鱼来糊弄我们!这新皇也太抠门了吧!”

“我之前就看他就是个外姓的皇帝,根本不懂咱们金国的规矩!违背祖制,迟早要遭报应的!”

一些不满的声音,开始在百姓中蔓延开来。

有几个脾气暴躁的汉子,甚至当场就把领到的咸鱼子扔在了地上,对着分发的禁军破口大骂。

“他妈的!外姓的狗皇帝真不是东西,拿一条咸鱼糊弄老子!”

“就是!当老子没吃过好东西吗?”

“爷爷我要吃肉!”

金勇忠见状,勃然大怒。

“大胆!竟敢辱骂陛下!”

他大手一挥,厉声喝道:“把这几个对陛下不敬的刁民,给我斩了!”

“遵命!”

身后的禁军立刻上前,将那几个骂得最凶的汉子按倒在地,手起刀落。

几颗人头滚落在地,鲜血溅了一地。

周围的百姓顿时吓得噤若寒蝉,再也不敢多说一句,纷纷拿着咸鱼,低着头匆匆离去。

金勇忠看着地上的尸体,冷哼一声,带着几颗头颅,回宫向陈帆复命。

“陛下,有几个刁民竟敢当众辱骂陛下,臣已将他们就地正法。这是他们的头颅,请陛下过目。”

陈帆看着那几颗血淋淋的头颅,面色渐渐阴沉了下来。

升米恩,斗米仇。古人诚不欺我。

自己好心给他们发东西,改善他们的伙食,他们非但不感恩,反而还得寸进尺,稍有不满就辱骂自己。

这些愚民,当真是不可理喻。

金勇忠小心翼翼地问道:“陛下,需不需要臣下令,全城严查那些说您坏话的人?只要抓住一个,就杀一个,看谁还敢再胡言乱语!”

陈帆却是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不必了。”

这些愚民杀是杀不完的,杀多了,只会激起民怨,还会给陈帆造成心魔。

他当皇帝的瘾,也差不多过够了。

与其在这里跟这些愚民置气,不如早点禅让皇位,做个逍遥自在的太上皇。

等白瑾之出关,突破到炼气圆满,就可以带着她离开这里了。

而且,现在国库是别人家的,他用起来不心疼。

等到新皇登基,国库就成了他们金家自己的财产,到时候肯定不会再像自己这样大方地给百姓发东西。

苛捐杂税再一来,百姓们自然就会念着他这位外姓皇帝的好。

想到这里,陈帆站起身,说道:

“朕乏了,你去召集所有的皇子皇女和文武百官到太和殿集合,朕要禅让皇位。”

金勇忠闻言,心中一惊,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他丝毫不担心陈帆走了以后,自己的镇国武王爵位会被新皇拿掉。

一来,金志仁走得太突然,太子金仁正根本没有机会培养自己的核心势力,登基之后还要受文武百官的制衡。

二来,自己的爵位是陈帆这位太上皇亲封的。

如果金仁正刚一登基就否决太上皇的旨意,那就是大逆不道,必将受到文武百官的弹劾,皇位都坐不稳。

“臣遵旨!”

金勇忠躬身领旨,转身快步离去,去通知各位皇子皇女以及文武百官去了。

不过一刻钟的工夫,数文武百官和皇子皇女便已齐聚殿中。

没人知道这位杀伐果断的新皇突然召集众人所为何事。

昨日还在大宴百官、与民同乐,今日便紧急传旨,连正在国子监读书的年幼皇子都被匆匆接了回来。

“朕今日召集众卿,是有一事要宣布。”

陈帆淡淡道。

“如今妖道伏诛,昏君已死,大局已定。朕决意退位让贤,还政于金氏。”

话音落下,整个太和殿随即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骚动。

“退位?”

“陛下要退位?这才登基三天啊!”

“还政于金氏?那岂不是……太子殿下要登基了?”

百官们交头接耳,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谁也没想到,这位以雷霆之势诛杀皇帝和国师、强行登基的外姓修士,竟然只坐了三天龙椅就腻了。

站在最前面的太子金仁正,身体猛地一震。

难以抑制的狂喜从心底喷涌而出,瞬间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本以为这位仙父至少要在龙椅上坐个一年半载,甚至更久。

他已经做好了再等几十年的准备,没想到这才三天,三天啊!

前几天硬着头皮认仙父果然没错!

这一步棋走得太对了!

金仁正强压下心中的激动,努力让自己的脸上露出悲痛与不舍的神情。

他上前一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哽咽,带着浓浓的鼻音:

“仙父!您怎能如此狠心!儿臣……儿臣舍不得您啊!大金的百姓也舍不得您啊!您才刚刚登基,正是励精图治的时候,怎么能说走就走呢!”

他一边说,一边用袖子擦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肩膀微微颤抖,演得情真意切。

陈帆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没有接他的话,只是转向礼部尚书:

“尚书。”

礼部尚书连忙出列,躬身行礼:“老臣在。”

陈帆淡淡吩咐道:“另外,传朕旨意,封苏婉婉为太皇贵妃。”

“老臣遵旨!”尚书连忙磕头领旨。

苏婉婉此刻正站在殿侧的屏风后面,听到这话,身子微微一颤,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她本以为陈帆走后,自己在这深宫中便无依无靠了,没想到他竟然会封自己为太皇贵妃。

这身份可是比皇后还要尊贵的多,哪怕是新皇登基了,到自己面前也得行儿臣之礼。

陈帆又转向站在一旁的老史官:

“史官。”

老史官连忙上前一步,躬身道:“老臣在。”

陈帆嘱咐道:“史书之上,要如实记载朕的功绩,一件都不能少。”

“老臣遵旨!”

史官连忙磕头,道:“老臣定当秉笔直书,将陛下的丰功伟绩载入史册,流传千古!”

安排完这一切,陈帆才将目光重新落在跪在地上的金仁正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