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们东海商盟的人,都这么不懂得人情世故吗?亏你们还是做生意的。”
此言一出,何洛生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心里把金志仁的十八代祖宗都骂了个遍。
果然是这样!
肯定是金志仁那小子临死前把东海商盟搬出来当挡箭牌,惹得这位不痛快了,这才故意刁难自己。
看来今天不出血是不行了。
何洛生苦笑一声,心里在滴血,脸上却依旧堆着笑容:
“陛下说的是,是在下考虑不周,还望陛下恕罪。”
他咬了咬牙,伸手探入腰间的储物袋,摸索了半天,终于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锦盒。
锦盒通体以深海寒玉打造,触手冰凉,表面雕刻着精美的海浪纹,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何洛生双手捧着锦盒,恭恭敬敬地递了上去,说道:
“陛下,这是我们东海商盟的一点薄礼,不成敬意。这颗鲛人珠乃是千年鲛人泣泪所化,佩戴在身,可安神定魂,滋养神魂,还能辟除百毒。以此物祝陛下万寿永昌,福泽四海。”
说着,他轻轻打开了锦盒。
一道柔和的淡蓝色光芒从锦盒中溢出,照亮了周围的空气。
只见锦盒之中,静静躺着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珠子。
珠子通体莹白,表面流转着淡淡的蓝光,如同深海的月光,美丽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一股清新淡雅的海水气息扑面而来,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周围的文武百官们纷纷发出惊叹之声,眼中满是羡慕。
就连见多识广的太子金仁正,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千年鲛人珠!
这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稀世珍宝啊!
据说一颗千年鲛人珠,在东海商盟的拍卖会上,能拍出数十万灵石的天价!
陈帆伸出手,一股柔和的灵力将锦盒卷了过来,落在他的掌心。
他拿起那颗鲛人珠,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光滑的珠面,感受着其中蕴含的温和气息,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老小子确实是没有吹牛,此时在近距离的感应之下,神魂果然是有一种被滋养的感觉,如同久旱逢甘露,让他整个人都舒爽了不少。
至于辟除百毒估计就是吹牛了,那也无所谓的了。
“嗯,不错。东海商盟果然不愧是数一数二的大商会,朕也在此祝你们的生意能够遍布四海。”
陈帆将鲛人珠随手揣入储物袋,对着何洛生摆了摆手,说道:
“既然是来道喜的,那就入座吧。今日是朕的登基大典,正好留你喝杯喜酒。”
何洛生闻言,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还好还好,破财免灾了。
他连忙对着陈帆再次躬身行礼:“谢陛下恩典!”
然后小心翼翼地走到文官队列的末尾,找了个位置站定,后背的冷汗已经把道袍彻底浸透了。
尽管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心里却把金志仁的祖宗十八代又骂了个遍。
这一趟不仅没捞到半点好处,反倒赔上了一颗价值数十万灵石的千年鲛人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陈帆看着下方恭恭敬敬的文武百官,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当皇帝的感觉,好像还真不错。
如果不是心中还想着苏月璇、沈荷、林傲雪和长生大道,他倒是真的想在此好好过过皇帝的瘾了。
登基大典的流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祭天、拜地、宣读即位诏书,每一步都由老史官亲自把控。
待所有仪式结束,老史官捧着一卷明黄色的绢帛,领着新任的司礼太监李德顺,恭恭敬敬地走到陈帆面前。
李德顺是昨日第一个站出来附和金勇忠的太监,苏道林死后,陈帆便随手将司礼监掌印的位置赏给了他。
“启禀陛下。”
老史官躬身行礼,道:“臣与礼部诸臣商议,已为陛下拟定年号。陛下以雷霆之势诛灭妖道,推翻暴政,开创新朝,武功赫赫,威震四海。年号拟为昭宁,取光明安宁之意,不知陛下圣意如何?”
陈帆摩挲着下巴,点了点头。
他本来也就是图个一时新鲜想试试当皇帝,年号什么的随便意思意思就得了。
“准了。就按这个来。”
“臣遵旨!”
老史官如蒙大赦,连忙躬身退下。
他昨日还担心这位新皇会借机挑刺把自己也找个由头宰了,如今看来,这位陛下虽杀伐果断,却也并非不讲理之人。
定了年号,接下来便是陈帆大宴百官的时候了。
太和殿外的广场上,早已摆开了数百张宴席。
鎏金的铜炉里燃着上好的檀香,青烟袅袅,混合着美酒的醇香与珍馐的香气。
文武百官按品级依次落座,一个个脸上都带着恭敬的笑容,举杯向龙椅上的新皇敬酒。
陈帆端着一只白玉酒杯,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
杯中的酒液澄澈透亮,入口绵柔,回味悠长,显然是世间难得的佳酿,但以陈帆喝惯了灵酒的滋味看来,这佳酿淡的跟水一样寡淡。
目光扫过下方觥筹交错的百官,陈帆放下酒杯,对着身旁侍立的金勇忠招了招手。
“陛下有何吩咐。”
金勇忠连忙躬身,脸上满是谄媚的笑容。
“你立刻点齐禁军,去国库取肉食和盐巴,分发给京城内的所有百姓。”
陈帆淡淡吩咐道:“每户人家,不论男女老幼家有几口人,一律一斤肉半斤盐。告诉他们,这是朕登基的恩典。”
金勇忠闻言一愣,随即连忙磕头:“臣遵旨!陛下仁慈,体恤万民,实乃我大金之福!”
金勇忠不敢怠慢,立刻起身快步离去,点齐兵马前往国库。
此时的京城街头,百姓们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议论着昨日发生的惊天变故。
“听说了吗?那个外来的杀了先帝和国师,自己当了皇帝!”
“嘘!小声点!你不要命了!现在可是他的天下了!”
“唉,什么他的天下,我大金王朝何时有过外姓皇帝?”
“就是!一个外姓人也敢当咱们大金的皇帝,简直是乱了祖制!”
不少顽固的百姓脸上都带着不满的神色,只是碍于朝廷的雷霆手段,不敢大声说出来。
他们祖祖辈辈都信奉金氏血脉,对于一个外姓人登基称帝,心里始终难以接受。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和车马声。
只见一队队身着铁甲的禁军,押着数十辆满载着肉食和盐巴的马车,浩浩荡荡地行驶在大街上。
为首的金勇忠勒住马缰,高声喊道:“奉新皇陛下圣旨!今日陛下登基,普天同庆!特赐京城每户百姓一斤肉、半斤盐!各家各户速来领取!”
百姓们闻言,顿时一片哗然。
“什么?新皇陛下要给咱们分肉和盐巴?”
“真的假的?我没听错吧?一斤肉啊!那可是咱们半年都吃不上的好东西!”
“还有盐巴!现在盐巴多贵啊,半斤盐巴都能换十石米了!”
百姓们纷纷围了上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禁军们有条不紊地开始分发肉食和盐巴。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妪颤抖着双手,接过一块肥美的猪肉和一小袋盐巴,浑浊的老眼中顿时涌出了泪水。
“活了一辈子,还是第一次遇到皇帝给咱们百姓分东西啊……”
老妪哽咽着说道:“先帝在位的时候哪里管过咱们的死活?这位新皇陛下,才是真正的好皇帝啊!”
旁边一个中年汉子也点了点头,感慨道:“是啊!以前别说分肉了,能不被逼死就不错了。”
越来越多的百姓领到了肉食和盐巴,脸上的不满渐渐被感激取代。
他们纷纷朝着皇宫的方向跪倒在地,高声呼喊着:“谢陛下恩典!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时间,万岁之声响彻了京城。
皇宫内,太和殿的宴席还在继续。
何洛生端着酒杯,小心翼翼地走到龙椅前,躬身说道:“陛下,小道敬您一杯。祝陛下江山永固,万寿无疆!”
陈帆举杯与他碰了一下。
何洛生放下酒杯,脸上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试探着说道:“陛下,既然您已经顺利登基,大局已定,那小道就先告辞了,商盟那边还有不少事情等着小道回去处理呢。”
他心里早就想溜了,眼前这位实力深不可测,待在他身边,总觉得心里发毛。
“别急着走啊。”
陈帆放下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你刚到这里,怎么也要让我尽一下地主之谊,多住几日再走不迟。”
何洛生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心里叫苦不迭。他哪里是想留他尽地主之谊,分明是想把他扣在这里当人质!
可他不敢拒绝。
陈帆的实力摆在那里,若是惹得他不高兴,自己恐怕就再也回不去东海了。
“这……”
何洛生苦笑一声,无奈地说道:“既然陛下盛情相邀,那小道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陈帆满意地点了点头。
若是放何洛生回去,东海商盟说不定会派几个筑基修士过来找麻烦。
虽然他不怕,但白瑾之此刻正在寝宫突破炼气圆满,正是最关键的时刻。
若是斗法之时有人趁机劫持白瑾之,那可就麻烦了。
把何洛生扣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既能防止他回去通风报信,又能避免与东海商盟彻底交恶,一举两得。
宴席一直持续到下午才结束。
文武百官纷纷告退,太和殿渐渐恢复了平静。
陈帆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
一直侍立在一旁的小宫女槐杏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他。
“陛下,您累了吧?奴婢扶您去寝宫歇息?”
陈帆摆了摆手,随口问道:“对了,之前那头肥猪,哦不,先帝,他上完朝之后都干什么?”
槐杏闻言,连忙说道:“回陛下,先帝……先帝几乎不上朝。平日里都是睡到午后才起身,然后……然后就翻牌子选妃嫔侍寝。”
她说到这里,脸颊微微泛红,偷偷抬眼看了看陈帆,小声问道:“陛下,您……您要翻牌子吗?”
陈帆闻言,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翻牌子?
这倒是新鲜。
他前世只在电视里见过皇帝翻牌子,没想到今天自己也有机会体验一把。
后宫中的这些妃嫔和皇子皇女们,陈帆并没有打算全杀了,待走的时候挑选一些杀鸡儆猴就行了。
自古无情帝王家,到时候留他们自己争夺皇位,活下来的人也就不会在想着找自己报仇了,只会在心中暗自感谢自己帮忙让他坐上了皇位。
杀金虎满门是为了斩草除根,避免日后留下麻烦。
可若是把整个皇宫的人都杀了,那可就是屠城了。
此事一旦传到五大宗门耳中,那些自诩名门正派的金丹真人肯定会出手除魔。
就算没有宗门插手,他自己也会因此产生心魔,影响日后的修行。
所以金志仁死后,那些妃嫔自然而然地就成了他的妃嫔。
“哦?那朕也就翻上一翻吧。”
陈帆饶有兴致地说道。
槐杏闻言,连忙低头称是:“是,陛下。奴婢这就去吩咐司礼监准备。”
说完,她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新上任的司礼太监李德顺早就候在殿外了,见槐杏出来,连忙迎了上去,脸上堆满了笑容:“槐杏姑娘,陛下有什么安排?”
尽管槐杏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但李德顺却不敢有丝毫的轻视。
谁都知道,槐杏是新皇身边第一个贴身宫女,也是目前唯一能和新皇说得上话的人。
日后说不定就是后宫的主子,现在巴结还来不及呢。
“陛下说要翻牌子。”
槐杏淡淡地说道:“李公公快去准备吧。”
“哎哎哎!奴才这就去!”
李德顺连忙点头哈腰地说道,转身就带着几个小太监匆匆离去。
一炷香的时间之后,李德顺便带着一众妃嫔来到了太和殿。
陈帆坐在龙椅上,看着下方鱼贯而入的数十位妃嫔,不禁挑了挑眉。
没想到竟然不是翻玉牌,而是当面选妃。
这些妃嫔个个容貌秀丽,身姿窈窕。
她们穿着各式各样的华服,脸上带着精心描画的妆容,一个个含羞带怯地望着龙椅上的陈帆,眼中满是期待。
谁都想成为新皇第一个临幸的妃嫔,到时候必定能得到金国第一美人的称号。
且不说日后能得到无尽的荣华富贵,单单是能与这位俊朗不凡的筑基修士一夜承欢,所得到的好处就不是财富能够衡量的。
若是能得到陛下的青睐,指点一二修行,那更是天大的机缘。
陈帆摸着下巴,仔细打量着这些妃嫔。
不得不说,金志仁那个肥猪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这些妃嫔的质量都很高,环肥燕瘦,各有千秋。
若是放在前世,恐怕就是那两位马兄也没有这种艳福。
不过……
寝宫之中,还有一个千娇百媚的白瑾之等着自己呢。
与白瑾之比起来,眼前这些庸脂俗粉顿时就显得黯然失色了。
陈帆兴致缺缺地摆了摆手说道:“算了,都散了吧。”
李德顺闻言一愣,连忙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说道:
“陛下,莫非是嫌弃这些娘娘是先帝碰过的?其实……其实其中还有几位娘娘仍是处子之身,而且她们也都是修士。”
说着,他对着人群中使了个眼色。
四位容貌清秀的妃嫔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站在了最前面。
她们的脸上都带着羞涩的红晕,低着头,不敢看陈帆。
陈帆闻言,倒是来了一点兴趣。
他仔细端详着这几位妃嫔。
其中一个女子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襦裙,身姿纤细,面目清秀。
她的眉眼弯弯,带着一股江南女子特有的温婉气质。
见陈帆望过来,她的脸颊顿时更红了,羞涩地低下了头。
陈帆指着她,问道:“她叫什么名字?”
那女子闻言,微微抬起头,壮着胆子对着陈帆行了一礼:“妾身……妾身名叫婉婉。”
“姓什么?”陈帆又问道。
“妾身姓苏,苏婉婉。”
陈帆闻言,眉头微微一挑,脸上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苏?
不会跟那个刚被自己烧死的老司礼太监苏道林有什么关系吧?
他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要是前脚刚杀了她的亲人,后脚又让她侍寝,那可就太危险了。
万一这女人怀恨在心,在龙床上给自己搞出什么下毒刺杀的事情出来,那可就乐子大了。
陈帆指尖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目光落在苏婉婉那张带着红晕的清秀脸庞上,淡淡开口:“你姓苏?跟昨日那个司礼监掌印苏道林,是什么关系?”
话音落下,苏婉婉的身子微微一颤,知道陛下这是有所顾虑,为了不错失侍寝的机会,她连忙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满是惶恐,连连摆手道:
“陛下明鉴!臣妾与苏公公只是同姓罢了,半分血缘关系都没有!臣妾是三年前选入宫中的,家父只是个小小的秀才,从未与苏公公打过交道。”
她生怕陈帆不信,又急急忙忙补充道:
“臣妾入宫三年,连苏公公的面都只远远见过一次,连话都未曾说过一句。陛下若是不信,可以去问内务府的档册,臣妾的籍贯家世都写得清清楚楚。”
看着她急得眼圈都红了的模样,陈帆这才放下心来。
他仔细端详着眼前的女子,倒是称得上一句楚楚动人。
尤其是那双眼睛,水汪汪的,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温婉柔情,看得人心头微动。
陈帆靠在龙椅上,手指摩挲着下巴。
如今自己已是金国皇帝,三宫六院本就是应有之义。
白瑾之还不能碰,与其憋着,倒不如先尝尝这人间帝王的滋味。
他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今晚就你侍寝吧。”
苏婉婉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惊喜,随即又被浓浓的羞涩取代,连忙低下头,道:“臣妾……臣妾遵旨。”
李德顺见状,连忙上前一步,道:“奴才这就安排銮驾,送陛下和苏娘娘去婉仪宫歇息。”
一旁的槐杏也连忙躬身应和,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苏婉婉,眼中闪过一丝羡慕,却也不敢多言,只是默默跟在李德顺身后,吩咐小太监们去准备銮驾。
不多时,一顶鎏金镶玉的软轿便停在了太和殿门口。
八个身着锦衣的小太监稳稳抬着轿子,李德顺亲自掀开轿帘,恭敬道:“陛下,娘娘,请上轿。”
陈帆率先迈步上了轿,苏婉婉跟在他身后,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坐了进去。
轿内铺着厚厚的雪白狐裘,软和得如同云端,四角挂着小巧的香囊,散发出淡淡的兰花香。
轿帘落下,隔绝了外界的目光。
软轿缓缓抬起,朝着婉仪宫的方向行去。
轿内光线昏暗,苏婉婉坐在陈帆身侧,身子微微发颤,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不敢抬头看他。
陈帆靠在轿壁上,闭目养神,感受着轿子轻微的晃动。
不多时,软轿便停了下来。
“陛下,娘娘,婉仪宫到了。”
李德顺的声音从轿外传来。
陈帆睁开眼,率先下了轿。
抬眼望去,眼前是一座精致小巧的宫殿,朱红的宫墙,琉璃瓦在夕阳下泛着金光。
宫门口早已挂起了大红的灯笼,廊檐下也系上了红色的绸带,处处透着喜庆的气息。
走进宫内,更是布置得焕然一新。
地上铺着崭新的红地毯,桌上摆着精致的糕点和美酒,烛台上燃着龙凤呈祥的红烛,跳动的烛火将整个宫殿映照得暖意融融。
李德顺躬身道:“陛下,奴才们就先告退了,有事您随时吩咐。”
陈帆摆了摆手,李德顺便带着一众太监宫女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还细心地关上了宫门。
偌大的宫殿内,只剩下陈帆和苏婉婉两人。
苏婉婉站在原地,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偷偷抬眼看了陈帆一眼,又连忙低下头,声音羞涩:“陛下……那妾身为陛下更衣吧。”
陈帆轻轻点了点头。
苏婉婉深吸一口气,走上前,伸出纤细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解开陈帆龙袍上的盘扣。
她的手指微微发颤,好几次都差点系错了扣子,鼻尖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陈帆看着她这副紧张又笨拙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随口问道:“几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