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美狐丹香 > 第486章 朕要登基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陈帆又继续道:“司礼监的人站出来。”

人群中一阵骚动,片刻后,一个胡子花白身着朱红色蟒袍的老太监颤巍巍地从文官队列里走了出来。

“老奴司礼监掌印太监苏道林,叩见仙长。”

陈帆也不跟他绕弯子,直截了当地说道:“你帮我算一算,明后两天哪天是黄道吉日,选个良辰,朕要登基。”

话音落下,整个广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文武百官们猛地抬起头,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陈帆,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太子金仁正如同被雷劈了一般,呆立在原地。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位杀了父王,竟然不止是为了替白家报仇,而是……自己要当皇帝?!

苏道林更是猛地抬起头,失声叫道:“万万不可啊!”

“依我大金祖律,皇位传承,非最纯净的金氏嫡系血脉不可!外姓之人,绝无登基称帝之理!这是太祖皇帝定下的铁律,传承五百余年,从未更改!您虽神通广大,可也不能坏了祖宗的规矩啊!”

他越说越激动,索性挺直了腰板道:

“老奴身为司礼监掌印,掌管祖宗礼法,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大金的江山落入外姓之手!今日老奴便是粉身碎骨,也绝不能同意你一个外姓登基!”

这番话说得慷慨激昂,掷地有声,倒有几分忠臣死谏的架势。

几个恪守祖制的老臣也纷纷附和:“苏公公说得对!祖制不可违!外姓不能称帝!”

“仙长您杀了昏君,为民除害,我等感激不尽。可这皇位,理应由太子殿下继承啊!”

“请仙长三思!”

陈帆看着眼前这群慷慨激昂的老臣,冷笑出了声。

他本来就是一时兴起,见金志仁当皇帝当得那般风光,三宫六院,锦衣玉食,走到哪里都有一群人前呼后拥,觉得新鲜好玩。

反正白瑾之突破炼气圆满至少需要十天半个月,这段时间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体验一把当皇帝的滋味,权当放松了。

至于什么祖制,什么金氏血脉,在他眼里连狗屁都不如。

“规矩?”

陈帆嗤笑一声,道:“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话音未落,他右手食指轻轻一弹。

一缕指甲盖大小的幽蓝色冷焰从指尖飘出,慢悠悠地飞向苏道林。

那火焰看起来弱不禁风,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可苏道林却只觉得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瞬间冻结了。

“噗——”

冷焰落在他的蟒袍上,没有燃烧,反而瞬间爆发出一股惨白色的寒气。

寒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从他的衣角到他的手臂,从他的脖颈到他的头颅,不过一个呼吸的工夫,这位执掌司礼监三十余年、权倾朝野的大公公,便化作了一尊栩栩如生的冰雕。

冰雕表面,无数细密的裂纹悄然浮现,裂纹迅速蔓延、扩大。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整尊冰雕连同里面的血肉骨骼,一块块碎裂、崩塌,化作一滩冰水。

冰水甚至来不及落地,便在午后的阳光下迅速蒸发殆尽,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广场上,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那些刚刚还在慷慨激昂、死谏祖制的老臣们,一个个张大了嘴巴,脸上的激动瞬间被极致的恐惧所取代。

他们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牙齿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却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外来的修仙者竟是如此残暴,一言不合就要杀人!

陈帆收回手指,目光冷冷地扫过全场,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还有谁觉得不妥?”

没有人说话,文武百官们纷纷低下头,将脑袋埋得更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连皇帝和国师都被他杀了,连司礼监掌印都被他弹指间化成了水,谁还敢说半个不字?

祖制重要,可命更重要啊!

就在这时,一个身披铁甲、身材魁梧的武将猛地从队列中跪爬出来,“咚”的一声重重磕了一个响头,声音洪亮如钟:

“仙长说得对!什么祖制,什么血脉,都比不上天道民心!”

“先帝金志仁昏庸无道,鱼肉百姓,勾结妖道炼制血丹,害得我大金民不聊生,早已失了天道民心!仙长您天神下凡,斩妖除魔,诛杀昏君,救万民于水火,此乃天大的功德!”

“您登基称帝,乃是顺应天道,合乎民心!我大金百姓,无不翘首以盼!末将愿率麾下三军,誓死效忠仙长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番话说得声情并茂,掷地有声,马屁拍得恰到好处。

陈帆闻言,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就喜欢这种识时务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陈帆问道。

那武将连忙又磕了一个头,满脸谄媚地说道:“回陛下,末将名叫金勇忠!”

“金勇忠……”

陈帆点了点头,道:“你很有胆识,也很有眼光。官升三级,爵加一等!”

金勇忠闻言,脸上顿时绽放出狂喜的光芒,正要磕头谢恩,一旁的老史官却忍不住小声提醒道:“仙长……陛下,金将军已经是一品武官,镇国公了,再往上……就封无可封了。”

陈帆眉头一挑,无所谓地说道:“那就封他为镇国武王,总领天下兵马。此番他谏言有功,当得此赏。”

“谢陛下隆恩!”

金勇忠激动得浑身发抖。又是“咚咚咚”连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磕出了血印。

“末将定当肝脑涂地,万死不辞,誓死效忠陛下!”

文武百官们见金勇忠一句话就从镇国公变成了镇国武王,一个个羡慕得眼睛都红了,纷纷跟着磕头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时间,万岁之声响彻整个皇城广场。

陈帆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了一旁苦着脸、如同丧家之犬的太子金仁正身上。

金仁正见陈帆看向自己,心里咯噔一下,连忙低下头,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心里却把陈帆的十八代祖宗都骂了个遍。

他本以为父王死了,自己就能顺理成章地登基称帝,没想到这老小子自己想当皇帝,自己辛辛苦苦等了四十多年,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陈帆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别苦着个脸。我就是无聊玩几天而已。等我玩够了,走的时候,再把这皇位禅让给你。”

金仁正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仙……陛下,您说的是真的?”

“我骗你干什么?”

陈帆嗤笑一声,道:“我乃修仙之人,追求的是长生大道,这凡间的皇位,对我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若不是看你还算识时务,刚才帮了我一把,我连让你继续当太子的机会都不给。”

金仁正闻言,大喜过望,“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陈帆“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声音哽咽着说道:

“儿臣谢过仙父!仙父大恩大德,儿臣没齿难忘!日后仙父但有差遣,儿臣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他索性直接认陈帆做了仙父,这样一来,日后陈帆禅位给他,也就名正言顺了。

陈帆却摆了摆手,一脸嫌弃地说道:“不必如此。我可没你这么个儿子。”

他可不想认一个刚刚帮着自己杀了亲爹的人当儿子,想想都觉得膈应。

金仁正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

陈帆不再理会他,对着满朝文武挥了挥手,说道:“都下去吧。明日午时,准时上朝,筹备登基大典。谁敢迟到,或者敢耍什么花样,那就下去陪你们的先帝去吧!”

“臣等遵旨!”

文武百官们如蒙大赦,纷纷磕头谢恩,然后小心翼翼地站起身,低着头,快步退出了皇城广场,生怕走慢了一步,惹得这位新皇不快。

转眼间,偌大的广场上,就只剩下陈帆和几个远远站着看热闹的小太监、小宫女。

陈帆目光扫过,落在了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眉清目秀的小宫女身上。

那宫女正低着头,浑身瑟瑟发抖,生怕被这位杀人不眨眼的新皇注意到。

可越是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你,过来。”

陈帆对着她招了招手。

小宫女浑身一颤,差点瘫倒在地。

她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走到陈帆面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奴……奴婢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你叫什么名字?”陈帆问道。

“回……回陛下,奴婢叫槐杏。”

小宫女低着头,不敢看陈帆的眼睛。

“槐杏……”

陈帆点了点头,道:“起来吧,先带朕熟悉熟悉朕的皇宫。”

“是……是,陛下。”

小宫女槐杏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躬着腰,做出引路的姿势,道:“陛下,这边请。奴婢带您先去太和殿看看,那是上朝的地方。”

陈帆跟着小宫女,慢悠悠地朝着皇宫深处走去。

金色的午后阳光洒在金碧辉煌的宫殿群上,将琉璃瓦映照得流光溢彩,美不胜收。

陈帆看着眼前这雕梁画栋、琼楼玉宇,心中不禁感慨,当皇帝就是好啊。

难怪那么多人挤破了头,也要争这把龙椅。

……

与此同时,东海之上。

一个穿着油光水滑的灰色道袍、留着两撇八字胡的中年修士,正踩着一柄飞剑,慢悠悠地朝着金国的方向御剑而来。

他名叫何洛生,是东海商盟的一名普通供奉,修为不过筑基初期。

今日东海商盟收到了金志仁的传音符求救,说有强敌入侵金国,国师已死,请求东海商盟速速派兵支援,商盟就派他过来看看。

收到这个任务的时候,何洛生在心里一直骂晦气。

金志仁那个草包虽然是个靠血丹堆上去的筑基初期,可那个国师崔衍真,可是实打实的筑基初期巅峰,又有极品法器白玉拂尘傍身,战力不俗。

连崔衍真都死了,那敌人的实力至少也是筑基中期,甚至可能是筑基后期。

自己一个筑基初期过去,岂不是羊入虎口?

可商会有令,他又不能不听。

盟主说了,金国是商盟在北方的重要据点,绝不能有失。

若是金国丢了,商盟要开拓北方的商路可就断了。

无奈之下,何洛生只能硬着头皮出发。

他故意放慢了速度,磨磨蹭蹭地飞,心里盘算着,等自己到了日耀城,说不定战斗早就结束了。

若是敌人已经走了,那自己就随便看看,回去交差了事。

若是敌人还在,那自己就先躲起来,等商盟派高手过来再说。

抱着这样的想法,一直到了第二天,何洛生才慢悠悠地飞到了日耀城外。

他没有直接进城,而是落在了城门口不远处的一片树林里,整理了一下道袍,然后大摇大摆地朝着城门走去。

城门口的守城士卒正无精打采地靠在城墙上晒太阳。

何洛生走上前,清了清嗓子,对着一个看起来像是小队长的士卒问道:“这位小哥,打听个事。听说最近城里来了个外姓修士闹事,这是怎么回事啊?”

那士卒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何洛生一眼,见他身穿道袍,气度不凡,知道是个修行之人,不敢怠慢,连忙站起身,恭敬地说道:

“这位仙长,您可别乱说。什么外姓修士闹事,那是我们的新皇陛下!”

“新皇陛下?”

何洛生愣住了,道:“你们的皇帝不是金志仁吗?怎么又冒出个新皇来了?”

士卒闻言,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厉声说道:“大胆!竟敢直呼先帝名讳!”

这样对先帝大不敬的做派,按金国律法本来是要抓起来杖毙的,可这小士卒自知不是仙人的对手,压低声音解释道:

“先帝昏庸无道,鱼肉百姓,勾结妖道炼制血丹,害死了无数百姓。我们的新皇陛下天神下凡,仗义出手,诛杀了昏君和妖道,救万民于水火!现在全城百姓都拥戴新皇陛下,今天就是新皇陛下的登基大典了!”

何洛生听得目瞪口呆,半天没回过神来。

杀了皇帝和国师,然后自己登基当了新皇?

这操作,也太离谱了吧?

不过从这位小卒的话中来看,此人虽然离谱至极,但战力也是高的离谱。

独自一人就诛杀了金志仁和崔衍真,那杀了自己岂不是也是顺手的事,还是先找个地方避上一避,让商盟再派高手来吧。

何洛生这样想着,还未迈出脚步,一道平淡无波、听不出半分喜怒的声音便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阁下既然来了,又何必着急走呢?”

“嘶——”

何洛生倒吸一口凉气,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城门距离皇城正殿少说也有二里地,中间还隔着无数屋舍楼阁、人流车马,此人竟然能隔着这么远的距离,精准地捕捉到他的气息,还能将传音直接送入他的识海!

这等神魂强度,至少也是筑基中期,甚至……是筑基后期的顶尖高手!

何洛生的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刚才还在心里盘算着躲进树林,等风头过了再偷偷溜回东海报信,现在看来,简直是痴心妄想。

哪怕前方是龙潭虎穴,他也必须走这一遭了。

对方既然已经发现了他,就绝不可能让他轻易离开。

以这修为碾压之下,他就算拼尽全力御剑逃跑,恐怕也撑不过一炷香的工夫,便会被对方追上,到时候死得只会更难看。

他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传音符,便又猛地缩了回来。

不行,绝对不能传信。

此人的神魂既然已经牢牢锁定了他,再有什么小动作只是给自己找不痛快罢了。

若是敢偷偷传信,恐怕符纸还没点燃,自己就先变成一具尸体了。

何洛生咬了咬牙,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罢了罢了,既然请自己过去,那就走一趟吧。

到了那人面前只要不说错话,保住一条小命应该是不难的。

他整理了一下被冷汗浸湿的道袍,挺直了腰板,装作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迈步朝着城门内走去。

沿着铺满红毯的御道往前走,一路上到处都是张灯结彩的景象。

远远地便听见太和殿方向传来山呼海啸般的万岁之声,震得整个皇城都在微微颤抖。

太和殿的汉白玉台阶下,文武百官整整齐齐地跪倒在地,头颅紧紧贴着地面。

台阶之上,太和殿的龙椅之中,端坐着一个身着明黄色龙袍的年轻男子。

那龙袍以金线绣着五爪金龙,龙睛处镶嵌着鸽卵大小的夜明珠,在正午的阳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他头戴九龙金冠,冠上的赤红色宝珠垂落十二道旒冕,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和一双深邃如古井的眼眸。

明明是第一次穿上这身龙袍,却没有半分生涩之感,周身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股君临天下的威严,与那股属于筑基修士的凌厉完美地融合在一起,让人望而生畏。

正是刚刚完成登基大典的陈帆。

“众卿平身。”

陈帆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太和殿广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谢陛下!”

文武百官齐声应道,这才小心翼翼地站起身,依旧低着头,不敢直视龙椅上的新皇。

陈帆的目光越过百官,落在了人群最后方那个穿着灰色道袍、神色局促的中年修士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何洛生只觉得一道冰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如同实质般刺得他皮肤生疼。

他硬着头皮,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走到汉白玉台阶下,对着陈帆深深一揖,恭敬地说道:

“东海商盟供奉何洛生,见过陛下。”

陈帆微微前倾身体,手指轻轻摩挲着龙椅扶手上雕刻的龙纹,慢悠悠地开口道:

“昨日金志仁在临死前曾说,会向什么东海商盟求助高手,要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想必那位高手,就是道友了吧?”

话音落下,整个太和殿广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文武百官们纷纷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偷偷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何洛生。

金勇忠更是下意识地按住了腰间的刀柄,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何洛生的额头瞬间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近距离感知之下,他才发现,陈帆的修为竟然真的只是筑基初期!

可就是这筑基初期的修为,却给他带来了比筑基中期修士还要恐怖的压迫感。

能以筑基初期的实力,斩杀同为筑基初期的金志仁和筑基初期巅峰的崔衍真,此人定然有着什么惊天动地的底牌,绝对不能招惹!

何洛生连忙摆了摆手,脸上挤出一个谄媚至极的笑容:

“陛下误会了!天大的误会啊!”

“那金志仁昏庸无道,鱼肉百姓,勾结妖道炼制血丹,搞得天怒人怨,我们东海商盟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一直想找个机会将其除之而后快,只是苦于没有合适的时机。”

“今日陛下仗义出手,诛杀此獠,还金国百姓一个朗朗青天,实在是功德无量!我们商盟上下,对陛下敬佩得五体投地,又怎么会为这种邪魔歪道寻仇呢?”

陈帆听完,忍不住笑出了声。

“哦?原来你不是来为他寻仇的。”

陈帆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绝对不是!”

何洛生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语气斩钉截铁,生怕陈帆不信:

“此等祸国殃民的邪魔歪道,人人得而诛之!我虽然修为低微,却也分得清是非黑白,怎么会助纣为虐,为他寻仇呢?”

陈帆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更浓了几分,看得何洛生心里直发毛。

“既然不是来寻仇的,那就是来助朕登基的了。”

何洛生闻言,眼睛一亮,连忙顺着台阶往下爬,脸上的笑容更加谄媚:

“正是正是!东海商盟恭喜陛下喜登大宝,君临天下!愿陛下江山永固,万寿无疆!”

陈帆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慢悠悠地说道:

“哦?既然是来道喜的,你就这么空着手来?”